“李牧!”冷冽風叫著一直站在牢房外的李牧。
李牧立即出現在冷冽風身前,“屬下在。”
“將她扔到郊外任她自生自滅!”冷冽風吩咐李牧說。
”不要,冷冽風不要,不要這麼對依依,如果你要的是我的痛苦,我的痛不欲生,你已經做到了,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放過依依,求你放過依依。“宇文浩楠緊緊抓著冷冽風的靴子乞求著他。
李牧見冷冽風絲毫不為宇文浩楠的乞求所動搖,他應道;“屬下,遵命!”可當他轉過身看到渾身**,潔白的身子每一處都被人**過的悽慘模樣時,他別過頭去,徑自脫掉自己身上的長袍將依依包起來,扛在肩上離開牢房。
”不要,不要!“宇文浩楠從地上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抓住李牧的腳,卻沒能抓住。
冷冽風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蹲下身子看著宇文浩楠,“痛嗎?”
“痛,很痛!可是我從不後悔當年對暮雲所犯下的錯!當年..”
“砰!”冷冽風一掌擊在宇文浩楠的胸口處,使宇文浩楠想要說出的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宇文浩楠,居然到現在還死不悔改!
“撲!”宇文浩楠吐出一大口鮮血隨後昏死過去。
**
夜,很深。
李牧扛著早已經昏死過去的依依,來到郊外,輕輕地將依依放在地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隨後轉身離開。
誰知,他的褲管被依依死死的拽住。
李牧微愣,想要一腳甩開依依,卻始終沒能那麼做。只是冷冷的站在那裡。
依依用僅存的意志使自己清醒過來,她的嘴角的溢位鮮血止都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李牧已經緊忙蹲下身子看著依依,“王妃!”
依依嘲諷一笑,王妃?多麼可笑的一個稱呼呀!王妃!
嘔、嘔、嘔!依依大口的吐著鮮血。
李牧伸出手快速的點了依依幾個大穴道,止住了依依溢位口的血。以他多年來的經驗,倘若不點住依依的穴道,恐怕,霍依依會命不久矣!
“王妃,您曾經救過屬下一次,只要您開口,李牧必定能夠保住您的命!”他忘不了那一次霍依依將她手裡劍踢掉,使他保住了整條手臂。這個恩他一定要報,即使違抗王爺的命令。所以,他才會點住霍依依的幾個大穴道,現在,只要霍依依開口,要他救她,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救她,因為他欠她。
“李牧,救、香、菱!”說過這句話依依便開始急促的呼吸,嘴角的鮮血依然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早已經生不如死了,就算救活她,她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香菱,她怕冷冽風連香菱都不會放過。
李牧怎麼都想不到,在霍依依就快要沒命之時,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香菱。深吸一口氣,“王妃請放心,屬下會竭盡全力保護香菱的!”這是他對霍依依的保證。
得到李牧的保證依依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那笑容,是李牧今生見過的最美的笑容。
依依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她的心好痛,好痛,像是被人用針一針一針的刺在上面般疼痛,當她的心被刺的千瘡百孔時,用被人硬生生的撕成了兩半,血,止不住的流下來。痛苦難耐,即使不是身上的傷痛,她也命不久矣,因為,她的心痛足矣要了她的命!假如,假如她有機會活下去,那麼,她會忘掉一切,忘掉剛剛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的一切,重新來過!
見依依已經閉上了雙眼,李牧起身大步離開,但她沒走出幾步又轉過身,走到依依身前,把依依的身子輕輕扶起來,將自己的內力源源不斷地輸到依依的體內。
看著霍依依臉色不再那麼蒼白,李牧才收回內力,“王妃,保重!”隨後起身大步離開。他能做的就這麼多了,霍依依是生是死,只能聽天由命了!
黑暗的夜色裡,一輛馬車在官道上疾馳,像是在急著趕路。
夏清雅和年兒坐在寬敞的馬車裡,這一陣子她離開京城離開那個讓她朝思暮想的人,以為這樣就可以將宇文昊天忘掉,豈知,無論她身在風景優美桂林,還是在景色怡人的黃山,都揮不掉她對宇文昊天的思念。
每一天,她都生活在對宇文昊天濃濃的思念裡。腦中想的唸的都是宇文昊天。才發現,有些人不是你想忘掉就能夠忘掉的,有些人,你越想忘掉,他就越是留在你心裡,揮之不去。才知道,原來,她已經愛宇文昊天,愛到骨髓深處!是以在得知,宇文昊天立她為妃時,她便馬不停蹄的連夜趕回京城。
咕嚕嚕,年兒的肚子再一次咕嚕嚕的叫了起來,年兒捂著疼痛的肚子痛苦的看著夏清雅,“小姐,年兒實在是忍不住了。”
看到年兒一張笑臉緊皺在一起,夏清雅撲哧一笑,吩咐正在趕馬車的,林伯,“林伯停車。”
年兒不待馬車停穩便迫不及待的跳下馬車,向路邊隱蔽的地方跑去。
呼!
年兒一邊提著褲子,一邊撥出一口氣,將肚子裡的穢物全部釋放出來的感覺真的,“好爽!”
年兒整理好衣物向馬車走去,“哎呀!”突然腳下被一個軟軟的東西絆倒,害的她摔了個狗啃土。
年兒氣急敗壞的爬了起來狠狠地踢了一腳害得她絆倒的軟軟的物體。“讓你將本小姐絆倒!”
可當她看到那個物體時,頓時睜大眼睛,“鬼呀!”隨後身子一軟失去知覺。
*****
冷冽風一直站在視窗望著窗外,此時,他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滋味來,當看到宇文浩楠痛不欲生的模樣,他心底確實開心的不得了,興奮地不得了,積壓在心底長久以來的怨恨終於得以釋放出來。
可是,當一切過後,當霍依依被李牧扔到郊外時,為何他的心,會痛呢?
痛!渾身上下都痛,特別是心更痛!痛得宇文浩楠不得不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的同時,他
也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一切,他掀開被子,不顧胸口間的疼痛,走下床,他要找到依依!
“想要找霍依依?”冷冽風站在視窗前轉過身子有些好笑的看著宇文浩楠。人都死了,再找還有什麼意義?!
宇文浩楠,沒理會冷冽風徑自捂著胸口走出房間,一出房間門口,宇文浩楠便拽著李牧的衣領,“霍依依呢?”
李牧立即跪在宇文浩楠身前“啟稟王爺,王妃已經被屬下扔到郊外!”
郊外?郊外?宇文浩楠的心陡然間疼痛的更加厲害,冷冽風竟然這麼殘忍的對待依依,讓她被人強暴以後有丟到郊外去!
他眼角含淚轉過身子看著冷冽風,“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依依?霍依依是無辜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無辜?霍依依是無辜的?你愛的女子是無辜的!難道我的雲兒就不是無辜的了嗎?你們將我的雲兒強暴以後又棄屍荒野時,怎麼沒想過她也是無辜的呢?”冷冽風冷聲質問宇文浩楠。想起那一幕,他的心就像是被人劃上一刀那麼的疼痛。
“我們沒有將雲兒強暴,是暮雲自願的!我們更沒有將暮雲棄屍荒野!當時的暮雲並沒有....”宇文浩楠看著冷冽風回答。
“宇文浩楠,你說謊!我的雲兒怎麼會自願被強暴?況且雲兒的屍體是本王在荒野裡親自找到的,怎會有錯?”冷冽風渾身上下散發著陰冷的氣息看著宇文浩楠.他竟然還敢汙衊他的雲兒!
這次輪到宇文浩楠吃驚的看著冷冽風,“你確定?”他當時並沒有將慕雲的屍體扔到荒野裡,而是將她完好無損的放回她的住處,他將暮雲送回住處時,暮雲根本沒死,一切都是他親力而為,怎會有錯?
“本王怎麼會認錯我的雲兒呢?!”冷冽風咬著牙回答宇文浩楠,想起雲兒被人凌辱後的慘不忍睹的模樣,他的心就很痛!
宇文浩楠不在與冷冽風爭執下去,一切都已經成定局,再爭執下去,又有何意義?
他著疼痛的胸口越過李牧,“李牧,將依依的屍體扔到那裡去了?”
聽到屍體兩個字,冷冽風的身子陡然晃了晃,屍體?霍依依會死掉嗎?霍依依會死,他不是早已經設計好了嗎?為什麼?為什麼他的心有種像被掏空了般的難受呢?
“城外荒野!”李牧的聲音剛剛落下,宇文浩楠狼狽的身影便消失在走廊裡。
當宇文浩楠耗盡體內的內力趕到城外的荒野時,哪裡有霍依依的身影?宇文浩楠臉色蒼白的捂著胸口,暗自安慰自己,沒有身影是好事,說不定依依被路過的好心人就走了呢。
這麼想著,宇文浩楠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容來。
可當他轉過身子看到地上那一攤耀眼的血跡時,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手裡面抓了一把沾滿血跡的泥土。
第二天。
京城盛傳,冥王妃突然生重病,臥床不起,病因不詳。冥王冷冽風親自護送愛妃到青山。求得神醫明淵醫治。
一個月以後。
江以彤身穿丫鬟服侍坐在假山後面獨自乘涼,閉著眼睛享受著微涼的末夏的微風輕輕吹在她的臉頰。她喜歡這種涼爽的感覺,可以令她將一切煩惱拋之腦後!話說,她有什麼煩惱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有些時候獨自發呆的時候,淚水會不知不覺的留下來。
一個月前,年兒無意間在南城郊外發現了她,並被她當時慘不忍睹的模樣嚇得昏死過去。當她醒來時,夏清雅,也就是她現在主子已經坐在她的床邊守著她三天三夜,寸步不離的照顧她,才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在心底,她感激夏清雅的救命之恩。感激夏清雅不分晝夜的照顧她。
這些日子,夏清雅一直在她身邊開解她,生怕她會想不開自尋短見。
每當那個時候,她總會對夏清雅露出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來,“放心,我江以彤不是那麼想不開的人。”
自從她醒過來那一刻起,她的下身和胸口疼得厲害,特別是下身腫脹的厲害,那個時候她就知道,她的這具身子,被人強暴過。
或許別的女子遇到這種事會想不開自盡,可她不會,她是二十一世紀新新人類,就算是被強暴她也是受害者,她為什麼要自盡啊?!
可是為什麼,她的命這麼苦啊,竟然穿越到一個被強暴過女子的身上!
唉!也是,人家若是不被強暴過,她哪能穿越到這具身子裡來呢?
“彤彤,彤彤~該吃午飯了。”年兒在假山後面輕聲的叫著她。
深吸一口氣,以彤從假山後面起身,悄悄地走出假山,而後照著年兒的肩膀輕輕一拍,“在這裡呢,別叫了。”
“哎呀!”年兒被以彤嚇了一跳。捂著胸口轉過身子看著以彤,“嚇唬我是不是?是不是?”眼神裡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以彤見事情不好緊忙向年兒道歉,很誠心的向年兒道歉,“年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年兒疑惑的看著以彤,“真的?” 明明一副故意的模樣卻說她不是故意的,誰信啊?! 以彤瞄了一眼年兒的身後,“真的。”隨後快速越過年兒,跑出幾步遠,“才怪呢。”丟下這三個字以彤繼續向前跑。
年兒想都不想的跑上前追著以彤,自從江以彤來到這裡以後,幾乎每天都捉弄她,真是氣死她了,今天她非要追上她不可,哼!
以彤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年兒,這個小丫頭除了霸道一點以外,其他的都很好,只是總愛欺負人,當然也包括她在內,所以,她時不時的捉弄她一番,以告訴她,不是每個人都是那麼好欺負的!
眼看年兒就快要抓到以彤的衣角,誰知,江以彤突然加速,害的年兒一時沒跟上她的腳步,落在了後面。
以彤回過頭得意的看了年兒一眼,年兒氣憤
的看了以彤一眼,繼續加快腳步,她就不信,她追不上那個身形瘦小的江以彤!
看著年兒加快腳步追她,以彤微微一笑,故意放慢腳步奔跑,在年兒快要追上她的時候,再突然加快腳步,害的年兒本以為就快要抓到她,卻又被她甩在身後。但是,她卻故意甩出年兒不遠,讓年兒以為還有機會追上她。年兒在身後狠狠地瞪了以彤一眼,這個江以彤,本以為她身材矮小,想不到竟然跑的竟然這麼快,她一咬牙,卯足勁,快速的跑在她追身前不遠的江以彤。以彤正在慢悠悠的跑著,誰知一回頭,年兒已經跑到她身後,馬上就要抓住她的衣角了,嚇得以彤緊忙加快腳步繼續跑,跑出一段距離以後,以彤回過頭再次看向年兒,此時的年兒早已經停止追以彤,她站在原地捂著肚子氣喘吁吁的看著以彤,那眼神恨不得將以彤殺掉似的。
以彤一邊繼續向前跑著,一邊沖年兒扮了得意的個鬼臉,誰知身後的年兒卻一個勁兒的衝她擺手,示意她不要繼續跑,以彤冷哼沒理會年兒,不跑?傻子才不跑呢!萬一被她追上怎麼辦?
“哎呀!”以彤正打算回過頭時竟然與對面的人撞到了一起。
“好痛!”以彤捂著疼痛的額頭叫了一聲,“你怎麼回事?走路不看這點前面。”以彤看也不看對方一眼訓斥道。
“是朕沒看前面還是你沒看前面啊?”一個低沉的附有磁性的聲音傳進以彤的耳朵裡,低沉的聲音裡帶著隱隱的怒氣。。
以彤捂著疼痛的額頭,暗自疑惑,“朕?朕是誰啊?!”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身後的年兒早已經到了她身邊,拽著她的胳膊,往地上一跪,以彤一個站不穩,隨她跪到了地上,“皇上饒命!以彤她不是故意的,請皇上恕罪!”
呃~!以彤呆住,皇上?
以彤愣了,抬起頭呆呆的看著一身明黃色錦服的男子,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以彤的腦海裡浮出兩個字;帥哥!但是,這個帥哥有點冷, 而且與他對視心裡總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似的。
宇文昊天本想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鬟一番,誰知,小丫鬟抬起頭那一刻,他愣了,“霍依依?!你怎麼會在這裡的?”他怎麼都想不到,竟然會在這裡遇見霍依依,那個第一次進宮,就敢在大廳廣眾之下公然勾引他的女子。第二次進宮時完全無視他的女子。現在,她居然毫不畏懼的盯著他看,能夠做到其中一樣的女子他都不會忘記,更何況這個女子三樣都做到了。
以彤抬起頭疑惑的看著身前的帥哥,“你認識我?”奇怪,為什麼每一個人在第一次見到她時都叫她霍依依呢?她明明就是江以彤嘛!
“放肆,膽敢叫皇上‘你’!”站在宇文昊天身後的老太監厲聲的訓斥著以彤。
“皇上息怒,以彤她不是故意的!”年兒私底下用力的拽了拽以彤的衣角,要以彤和她一起向皇上磕頭認錯。
可以彤被剛剛那個又老又尖的聲音嚇了一跳,那裡還記得給皇上磕頭認錯呀!是以,儘管年兒暗地裡拽著她,要她一起給皇上磕頭認錯,她愣是直挺挺的跪在那裡一動沒動。
宇文昊天對於以彤向他磕頭一點都不感興趣,反而對年兒為什麼叫霍依依為以彤感興趣。
“你剛剛叫她什麼?”宇文昊天看著年兒問。
年兒一聽到皇上問她話,頓時嚇得腳都軟了,幸虧她是跪在地上的不然,她非癱在地上不可,暗自深吸一口氣,撫了撫胸口,年兒恭敬的回答,但是她依舊有些緊張,“回,回皇上,以彤,奴婢剛剛叫她以彤。”
宇文昊天皺著濃密的眉毛,烏黑的眼眸,泛起一道疑惑的目光,“你叫以彤?”
以彤剛剛回過神來,便聽到皇上的問話,她想都不想的回答,“是啊,我叫江以彤!”
“放肆!竟然敢在皇上面前自稱‘我’!”老太監厲色的訓斥著以彤,他兩道劍眉高挑,鄙夷的眼神根本沒將以彤放在眼裡。
以彤不由回看著老太監,憑什麼用那種高傲的眼神看著她?你不也是個奴才嗎?而且還比常人少了那麼點東西,有什麼資格這麼看她?!
老太監從未想過一個小小的丫鬟居然敢這麼無所懼的回看著他,要知道,他可是大內總管,官居一品,百官見到他無一不給他七分薄面的,就連皇子公主們,也要給他三分面子的,而身前不遠處的小丫鬟居然敢無所懼的回看著他,眼神裡不屑的神色更是顯而易見。
龐德的臉色頓時一黑,冷眼盯著以彤看。
以彤原本無所懼的回看著陰陽怪氣的老太監,誰知他瞬間臉色一黑,冷眼厲色的盯著她,依依的心瞬間快速的跳動著,她緊忙收回自己的視線,暗自調息著自己的緊張的神情,想不到,這個老太監的眼神竟然這麼凌厲!
宇文昊天徑自看著跪在他身前的女子,她一身綠色丫鬟服侍,嬌小的瓜子臉,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樑,不點而紅的朱脣。這不是霍依依還會是誰?
“你....”
“皇上!”夏清雅面帶興奮的微笑,邁著碎蓮步急切的走向宇文昊天。
宇文昊天瞥了跪在他身前的以彤一眼,隨後越過以彤和年兒,走到夏清雅身旁輕輕地將夏清雅擁在懷裡。略帶責備卻又寵溺的的看著清雅,“天涼,不要隨意出來行走,生病了怎麼辦?”
清雅將頭靠在宇文昊天的肩膀,滿足一笑,“不會,有皇上在清雅就不會生病,皇上您是清雅的福星呢。”
宇文昊天借勢將清雅攔腰抱起,“外面天冷。”
極其簡單的一句話,卻令清雅心裡暖暖的,她將頭埋在宇文昊天的懷裡,輕閉著眼睛享受著宇文昊天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氣息。她愛的人,就是這麼體貼,這麼細心,讓她無法不愛他。即使,他愛的女子不止她一個人。可她還是深深地愛著他,不因為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只因為他就是他,宇文昊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