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便坐在這裡等待冷冽風下朝回府,見到冷冽風時,她會開心的不得了,假如冷冽風因為有事回來晚了,她會焦急地不得了,吃不下飯, 睡不好午覺,直到冷冽風回來,她才開心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她不得不承認,她,愛上冥王冷冽風了。
“想什麼呢?”冷冽風的薄脣貼在依依的耳邊輕聲的問。
依依轉身環著冷冽風的脖子,“想你呢”隨後奉上自己的雙脣。
冷冽風對於依依這樣的舉動一點也不意外,他伸出雙手將依依抱在懷裡,盡情的允吸著霍依依獨有的味道。
一陣纏綿過後,冷冽風喘著粗氣放開依依,“我去換件衣服。”
看著冷冽風竭力隱忍的慾望,依依的心微微有些疼痛,每一次他們擁吻時,冷冽風都會喘著粗氣將她放開,隨便找個理由離開她一會兒,再次出現在她身前時,他烏黑的長髮是半溼的,她知道,冷冽風在用涼水來講自己體內的慾望澆滅。
書房。
冷冽風將剛剛寫好的信件交給身前的李牧。“親手將它交給雲王。”
李牧看了冷冽風一眼,隨後接過信件,“是。”他慢慢的轉過身子,故意放慢腳步走出書房,希望王爺能夠在他離開書房前改變主意,可是,直到他走到書房門口時,冥王都沒有叫住他,李牧深深地嘆了口氣,看樣子冥王已經下定決心要這麼做了。緊緊地握了握手裡的信件李牧轉過身子看了一眼冥王,此時的冥王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李牧。那神情,就像是今晚什麼都不會發生,就算是發生什麼事也都與他無關似的。李牧一咬牙開啟書房的門大步離開書房,他希望,王爺將來不會為他今天即將要做的事情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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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看著鏡中的自己,嬌小的瓜子臉,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樑,不點而紅的朱脣,她身著薄紗,粉紅色的肚兜若隱若現,玲瓏有致的身形,令人看了不禁春心蕩漾。
微微嘆了口氣,這樣的她,冥王會喜歡嗎?
會,一定會!
冥王那麼愛她,又怎會不喜歡她呢?
深吸一口氣,她舉步向她的夫君冥王的寢房走去。
冥王,南國唯一一個異姓王爺,手握兵權,外界傳說他,嗜血無情,陰冷至極。可在她看來,外界的傳言都是假的,他們成親以來,王爺對她,關懷備至,寵愛有加,正因為這樣,她才會不知不覺的愛上了冥王冷冽風,想起他們相處以來的點點滴滴,依依微微一笑,心裡滿滿的裝的除了幸福就是甜蜜。
冥王冷冽風,人如其名,外表冰冷至極,只需一個眼神,就能令人冷得渾身發抖。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冰冷之人對她卻是極其溫柔,眼睛裡一點冰冷的神色都不曾有過,對她的寵溺,整個南國子民都知道,她自己也知道,冷冽風有多愛她,愛到,成親半年之久,都不曾碰過她的身子,說是,要等她準備好。
那是她在新婚之夜對他說過的話,想不到,冷冽風居然一直都記得,並且很尊重她,一直都沒碰他,可現在,就是現在她想告訴冷冽風,她準備好了,她早已經準備好將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他了。想起冷冽風對她的種種的好,依依腳下的步伐,不由加快。將自己完整的交給冷冽風,她有些迫不及待!
飄風閣。
冷冽風的寢房,可是很奇怪,房門前既沒有站崗的侍衛把守,也沒有貼身丫鬟在門外候命,雖然疑惑,依依還是輕輕地推開房門,這個時候冷冽風,應該在寢房的。
冷!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冷得她一時間睜不開眼睛。
想不到。冷冽風的寢房居然會這麼冰冷,只是這種冷不似環境的冷,而是發自人的內心的冷,怎麼會這樣?冷冽風的內心怎麼會這麼冷?他究竟都經歷過什麼,使得自己的內心居然這麼冷?
突地,依依心疼起來,內心這麼冷的冷冽風,居然對她溫柔備至。而她,卻只是一味的接受。同時又暗自責怪自己,怎麼這麼粗心大意,居然忽略了冷冽風的內心。
他將自己的溫暖全都給了她,而他卻獨自將自己冰封起來。
擦掉臉上不知不覺滑落下來的淚水,依依暗自下定決心,從今以後冥王冷冽風那顆冰冷的心將由她霍依依來溫暖。
輕輕關上門,依依緩步走進冷冽風的寢房,才發現,冥王的寢房居然這麼大,這麼寬敞。
這個寢房,與其他人的寢房設定極不一樣,左側是一張寬大的窗子,夜光透過窗子灑落在地上。右側靠牆邊是一張方形桌子和兩張椅子,牆壁上掛了幾副山水名畫。設定極其簡單。
向前走幾步,右側有一個圓形拱門,正對著她的是一個屏風。
剛剛越過圓形門,空氣中瀰漫的旖旎的氣息傳進依依的鼻子裡,心不由得‘咯噔’一下,隨後又暗自嘲笑自己太多心了,冷冽風,那個將她寵上天,視她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的男子,怎麼
可能會這樣對她呢?
可是,當她看到左側的**的幔簾後面兩道隱隱約約交織在一起的身影時,她愣了,呆了,心底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那道幔簾後面的男子一定不是冷冽風,一定不是。於是她轉過身子,離開這裡,她不能破壞了別人的好事不是嗎?
“去哪?”一個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後叫住她。
依依頓時止住腳步,她僵硬的轉過身子。幔簾不知何時已經被掀開,依依呆愣的看著躺在**極具嫵媚的男子,他一頭烏黑的長髮早已經散開,額間隱約閃著汗珠,一雙好看的眸子正嘲諷的看著她,嘴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他結實的胸膛裡躺著一個渾身**的女子,加上空氣中旖旎的味道,不想也知道,他們剛剛做了什麼。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胸口間陡然疼得厲害。
她忍著胸口間的疼痛看著冷冽風,這,還是愛著她、寵著她的那個男子嗎?他沒變,眼神沒變,依舊充滿深情,只是他深情望著的不是她而是他懷裡面渾身**的女子。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他懷裡的女子見冷冽風那麼深情的望著她,心裡一陣歡喜,竟然不顧有外人在場徑自環上冷冽風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雙脣,冷冽風嘴角微微上揚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依依一眼,狠狠地吻住懷裡的女子,雙手揉捏著女子高聳的的雙峰....
依依麻木的看著她心愛的男子在她的面前和另一個女子緊緊地結合在一起,那似有似無的規律的肉與肉的撞擊,灼燒著她的心,每撞擊一下,男子都會露出滿足的笑容來,而她的心就會流出一滴無形的血滴在地上,瞬間消失掉。此刻,她多麼希望自己看到的不是真的,是她在做夢,她甚至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對賣力緊密結合在一起的男女,以此來安慰自己,自己剛剛看到的是幻覺,可當她睜開眼睛時那對**的身子仍舊交織在一起,事實告訴她,冷冽風背叛了她。
可她不相信,也不想相信,怎麼可能?那麼愛她的冷冽風,曾允諾一生一世只有她一個妻子的冷冽風怎麼會這麼對她?但是親眼看到的,由不得她不相信,淚,不知不覺滑落在地......心不停地在滴血.....
直到冷冽風停止律動氣喘吁吁的滿足的趴在女子身上時,她的心才不再滴血,因為她的血已經流乾,沒有血可以再滴出來。
“滾。”冷冽風從女子的身體上翻到**,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女子緊忙從**離開,甚至連衣服都沒能來得及撿,便匆匆離開房間。誰都知道冥王冷冽風心狠手辣,翻臉無情,前一刻跟你在**銷魂,下一刻,很有可能會要了你的命。她雖然貪戀冷冽風的身子,可她更在乎自己的小命。她可是還沒活夠呢。
依依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疼痛的胸口想要離開房間,可是,她卻站都站不穩,心口間疼痛和癱軟的身子使得依依險些跌倒在地上,幸好冷冽風拽住她的手腕兒,可她不稀罕。她用力甩,卻怎麼都甩不開冷冽風的挾持,一個用力,冷冽風將虛弱的依依拽進自己的懷裡,他的脣依舊貼在依依的耳邊,但是說出的話,卻令依依一顫,“想去哪?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想跟我上床嗎?”
一股屈辱感頓時湧上心頭,她是想跟他上床,但是那是她發自內心的愛他才會想把自己交給他的,可是,誰能想到,她來這裡竟然看到那一幕。心已經麻木了。
“放開我。”依依用力掙脫冷冽風的懷抱。
只是她哪裡會是他的對手呢?冷冽風將依依死死地禁錮在懷裡,“既然來了,就做完再走。”說著冷冽風一把將依依甩到**。身子隨後壓在依依瘦弱的身體上。
“滾!”依依別過頭去,不看向冷冽風。
可冷冽風卻沒有離開,他將依依的頭轉過來逼著依依直視著她,低下頭狠狠的吻向依依誘人的脣瓣。
依依雙手被冷冽風禁錮,根本掙脫不開冷冽風,她想用力的搖晃著頭,不讓冷冽風吻到她,她覺得冷冽風好髒!可是冷冽風根本沒有給她那個機會,那個讓她有機會躲開冷冽風的脣的機會。
冷冽風吻住依依的脣瓣,舌一如既往的伸入依依的口中想要與她的舌糾纏在一起。
他怎麼可以這麼對她?在她愛上他以後,深深地愛上他以後,想要將自己完整的交給他以後,他在她的面前跟別的女人上床,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樣對她?為什麼?屈辱的淚水緩緩落下.....
依依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屈辱的淚水化作悲憤的力量,依依毫不猶豫的張開嘴咬住冷冽風的舌,死死的咬住,舌上的疼痛使得冷冽風陰冷的看著依依,眼裡的殺氣一閃而逝,他坐跨在依依的腰間雙手抱著依依的頭,使得依依從**坐了起來,隨後就是一掌擊在依依的後心。
後心突然間的疼痛使得依依張開嘴,冷冽風的舌趁機離開依依的口中。
“哧!”
依依喉嚨一熱大口的鮮血湧
出口中,噴在冷冽風**的胸膛上。
“砰。”冷冽風將還在他身下的依依用力的拋下床。
依依纖瘦的身形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重重的摔在地上。
強烈的撞擊使得依依原本疼痛的後心更加疼痛再加上心裡的疼痛,“哇!哇!”大口的鮮血從依依的口中流了出來。鮮紅的血液落在地上就像一朵朵盛開的紅花,那麼的刺眼!
然而冷冽風對這一切視若無睹,他徑自穿好衣服,走到依依身前低著頭冷眼看著倒在地上身受重傷的依依。依依勉強睜開眼睛看著她上方的冷冽風,他烏黑的長髮用金冠高高束起,一雙厲眸此刻正盯著她看,嘴角揚起一抹開心的笑容來,那笑容深深地刺痛了依依原本就不堪一擊的心,“哧!”依依忍不住再一次吐出一口鮮血。她伸出手抹掉嘴邊的血跡,殊不知,卻抹的整個下巴全都是血跡,她冷眼回看著冷冽風,“為..為什麼要....要這麼對我?”她就是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她必須知道究竟冷冽風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為什麼,在她死心塌地愛上他以後,給她致命的傷害。
冷冽風嘴角一撇,眼裡盡是得意的笑容,這是依依見過冷冽風笑的最好看的一次,這或許才是冷冽風發自內心的笑容吧?
“不急,你很快就會知道的。”丟下這句話,冷冽風越過依依走出寢房,依依只聽到,冷冽風冷聲吩咐道;“將冥王妃拉到地牢裡去!”隨後,依依便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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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楠身著一身褐色長袍走進冥王府大門。
“雲王,王爺在後花園等您呢,請跟屬下來。”李牧早已經站在門口恭迎宇文浩楠。
涼亭處。
冷冽風遠遠地看見一身褐色長袍的宇文浩楠跟在李牧身後向他這裡走來。即使隔了這麼遠他還是看到宇文浩楠臉上掩飾不住的興奮和開心。
是的,今天的宇文浩楠是開心興奮地,不是因為冷冽風宴單獨宴請他,而是他來這裡就可以見到他日思夜想的霍依依了,想到依依,宇文浩楠臉上的笑容更加濃烈,同時也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冷冽風看到宇文浩楠腳下越來越快的步伐,和臉上濃烈的笑容,暗自冷哼,“宇文浩楠,今日本王讓你開開心心的來到冥王府卻生不如死的離開冥王府!”想到宇文浩楠再過不久便會生不如死,他原本僵硬的嘴角微微揚起。
“冥王,好久不見!”宇文浩楠人還沒到,聲音便到了,她客套的向冷冽風打著招呼。
冷冽風從石凳上起身,“雲王,好久不見。”亦是同樣的客套。
他們兩個每日都會在早朝上想見,有哪裡來的好久不見呢?
“雲王,請坐。”冷冽風向宇文浩楠做了個請的手勢。
宇文浩楠絲毫不客氣的坐在與冷冽風對面的石凳上。
“本王感謝雲王賞臉應邀。來喝一杯!”冷冽風端起酒杯對宇文浩楠說。
宇文浩楠四下看了看居然沒有看見依依的身影,心裡頓時湧上一股濃濃的失落感。
“雲王?”冷冽風再一次叫了一聲宇文浩楠。剛剛的宇文浩楠心不在焉好像沒聽到他的話,令他不得不再次叫一聲宇文浩楠。
“哦,來乾杯。”回過神兒來的宇文浩楠見冷冽風手裡面端著酒杯,當下端起身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看著宇文浩楠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冷冽風眼裡狡黠的目光一閃而逝。
他微微一笑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意味深長的看著宇文浩楠,“王爺,可曾記得三年前得往事?”
宇文浩楠端著酒杯四下看著,卻始終沒看到依依的身影,深吸一口氣,將酒杯放到桌子上,略帶疑惑的看著冷冽風,“三年前?”
冷冽風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但笑容隨即消失他冷冷的盯著宇文浩楠看,“是的,三年前,南山。”
南山?宇文浩楠有些訝異的看著冷冽風,他怎麼知道三年前他去過南山的?
“想起來了?”從宇文浩楠微變的臉色可以看得出,他想起來了。
宇文浩楠看著冷冽風冰冷的表情微皺眉頭,難道冷冽風知道了什麼?
冷冽風冷哼一聲從石凳上站起身,背對著宇文浩楠,遙看著前方,想起他心底最不願想起的往事,“三年前,南山曾是一名叫暮雲的女子和一名叫冷冽風的男子打算長相廝守之地。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雖未得到家人許可,但是,他們早已經深愛上對方並且私定終身。誰知,慕雲的父母嫌棄冷冽風家裡貧窮,將暮雲許配給鄰鎮的首富做他的第十三房小妾。暮雲死都不肯嫁給那個年近五十歲的老頭子做小妾,竟然,懸樑自盡,被冷冽風救下。於是,冷冽風帶著她,逃到京城附近南山定居。原本他們幸福快樂的生活在那裡,可誰知三年前的五月初八 ,那一天冷冽風出門打獵,將暮雲一個人扔在南山獨自在家....”說著冷冽風突然轉過身子厲色的看著宇文浩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