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豔陽高照。明月酒樓後面的小院子裡的2人正在進行艱苦的訓練呢。
“姿勢不對,馬步扎的不夠穩,重心不夠向下,你看看龍和人家小小年紀扎的都比你好。”白木崎在一旁數落著和滿。
那天她答應他和他學武功後,結果第二天他就進行了堪比魔鬼式訓練。那叫一個累啊,好幾次和滿像落跑都被白木崎無情的拎回來。
“我不練了啦。”和滿乾脆做到地上不起來了。
“到底起不起來。”白木崎眯起狹長的桃花眼狠狠的瞪著和滿。
那瞪的叫和滿欲哭無淚啊,她本來以為他只是一個有點小壞沒想到他就是一個腹黑啊。
“我就不起來,我都蹲了好多天的馬步了,在蹲下去我就成瘋子了。”和滿坐在地上踢著腿,這樣在毫不遜色大街上坐地就哭的小潑婦。白木崎看著她撒潑的樣子,邪邪一笑。突然白木崎湊上前去,離和滿的粉脣只有一毫米。果不其然和滿一見她湊上去神經立刻就變得緊繃起來。
“你是準備自己起來呢,還是準備我把你抱起來呢?等會龍和就要來了你想讓他看看嗎?白木崎滿意的看著和滿的反應,還故意在和滿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說道
耳邊突然傳來的炙熱讓和滿紅了紅臉,下一秒她就下意識的推開自己面前的白木崎。
“你是要自己蹲呢,還是要我來幫助你蹲呢。”被推開的白木崎邪邪一笑,白淨的手指輕輕玩弄著自己的髮絲魅惑的說道。果然下一秒和滿就很自覺的蹲好馬步了。
但還是不忘狠狠的瞪了白木崎一眼。白木崎笑著看著和滿,相處了這麼多天他才悟出來這種方法對她這不聽話的小妮子最有效。
可是怎麼多天了,他也沒有發現她會一點武功的痕跡,但是他的記憶千真萬確的告訴他“她一定會武功!”
“師傅我來了!”就當白木崎好在想法子想要激發出她內在的武功時,龍和拿著劍跑了進來。
“過去練劍吧。”龍和習武的天資相當高,這讓白木崎十分興奮,因為他行走江湖那麼久還沒有見過天資這樣高的人而且還是個孩子,若是好好練將來一定不得了。
“我過去練劍咯,和滿。”龍和走過去對他那還在扎馬步的孃親表示深深的同情。
“恩,去吧好好練。”和滿輕輕一笑說道。
那天龍和第一次習武時白木崎就和她說過龍和的習武天資非常高,為此她興奮了好些天呢。
“喂,姓白的,什麼時候我也可以練劍啊。”和滿衝著在一旁喝茶的白木崎喊道。
“你?再等幾個月吧。”白木崎邪邪一笑說到,這話差點不讓和滿當場暈過去。
“龍和,千行刺第21式,是右手把劍轉到左手,左手要直不能曲在直直刺入心臟,懂了嗎?”白木崎放下手中的茶走過去說道。
“知道了,師傅。”龍和乖巧的回答道。
她看著白木崎教導
著自己的兒子,心裡不禁暖暖一片,在她心裡還是很肯定白木崎的,他這個人腹黑歸腹黑但是他還是很認真的在教龍和的。有時候她竟然會發現自己的兒子和白木崎有那麼一點相像,每當那個時候她都會覺得自己發神經了。
晚上和滿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自己的臥房。
“啊,累死我了。”和滿累的直接撲倒在**。
“有那麼累嗎?”突然一道邪魅的聲音傳來,和滿感到耳邊一陣酥癢。
“啊!”和滿下意識的自我保護,腳奇蹟的往前一伸把白木崎踢的往後倒退了幾步。白木崎沒有一絲怒意反倒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和滿。
“看來她真的有武功,可是一個有武功的人怎麼連一個馬步都扎不好,而且還被人抓了去,難道是因為她失去記憶了,把自己會武功的事情和那些武功招式都深埋了,難道只會在她毫無防備下才會被激發去來。”白木崎皺著眉頭沉思著。
和滿轉過頭拍拍自己此起彼伏的胸說道:“是你啊,姓白的你一天不嚇我幾次是會死是吧。”見他不說話於是接著問道,“你來我這裡幹嘛。”
“我來是想問你,你準不準備讓龍和上學。”白木崎說道。被白木崎這麼一說她也才想到龍和已經到了上學的年紀了。
“是啊,龍和也要學習,會武功是好事,但是也不能只會武功起碼要學認字啊。”和滿皺著眉頭開始擔憂起來。
“讓他去學堂裡上課是不可能的了。”
“為什麼不送龍和去學堂學習。”白木崎好奇的問道。
“我和龍和不可能一直呆在明月酒樓,我們可能隨時隨地都會離開。”和滿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她也不想帶著兒子過這種不踏實的日子,可是為了不讓兒子被他爹爹找到無辜的牽扯到武林戰爭,只是唯一的辦法。
“為什麼隨時後離開,為什麼不呆在這個小鎮上。”白木崎好奇的問道,今天晚上和滿說的話越來越讓他看不清猜不透了。
“因為我要躲著龍和他爹爹。”和滿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就在和滿說出口的那一刻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她自己也想不通為什麼會和他說,有時候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自己在他身上找到一種溫暖和安心的感覺。
“躲龍和他爹,為什麼要躲他?”白木崎問道,狹長的某眸子不知不覺暗了些甚至帶著絲絲怒意。
“龍和的爹爹是武林小王爺,我覺得他能有今天的成就肯定得罪了不少人如果他和龍和相認了那些與他結仇的人肯定會來傷害龍和,萬一他們劫走龍和的話,那我應該怎麼辦。”和滿有些無奈的說道。
“就是因為這樣嗎?”白木崎聽了和滿的話心中的怒火微微消退了不少畢竟她是為了自己兒子好,他可以理解一個當母親的心。
“不只是因為這樣,讓我真正決定不讓龍和找到他爹爹是另外一個原因,那天他和另外4個人來到明月酒樓黑暗中他莫名其妙
的找到我,給了龍和一個玉佩就離開了當天晚上我就帶著他離開了也就是在那個晚上我被土匪劫走。在遇到你之前龍和的爹帶著4個人先遇到了我們。當時我已經被抓住,我大聲的向他呼救可是他卻可以冷血無情的走過。那一刻開始我就決定就算拼了命也不讓龍和回到他那冷血無情的爹身邊。”和滿發洩似的說著,眼裡還帶著一絲怒火。
聽到這裡他啞口無言了,他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其實那個和滿口中冷血無情的爹就是他白木崎。當時他還不知道她失憶了,所以他很氣她才會故作冷血無情的離開的,可是後來他又會來救她了,只不過換了一張臉,無人察覺罷了。
“那種人真該死。”和滿憤憤地罵道。
他聽著和滿罵自己又不好還嘴,絕美的臉上只好紅一陣白一陣的。
“我來教龍和吧!”他不想再聽她罵下去故意岔開話題。
“算了吧,你還要教他練武,你要是再教他詩詞會很累的,還是我來教吧,至少我還會識字。”說道這裡她突然慶幸自己大學學的是語文,所以對於文言文她還是會一點的。白木崎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和滿。
“你那是什麼表情,不信嗎?”白木崎誠實的點了點頭。
“嘿,你這人,我好歹也是會識字的還不好算了不和你說了,我去睡了。”和滿扯上被子矇住頭。白木崎看著**耍著小性子的和滿無奈的笑了笑。
“等一下。”就在他準備踏出臥房最後一步時突然被和滿喊住,他好奇的轉過身子。
“謝謝你聽我說了那麼多話,晚安好夢。”她害羞一笑的溫柔說道。
“晚安好夢是什麼意思?”白木崎聽著一頭霧水,這個詞他聽都沒有聽過。
“槽糕,都忘記了這裡是古代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喃喃自語。
"就是希望你好好睡覺,做個很好的美夢的意思。”她解釋的說道。
“噢,原來是這個意思啊。”白木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晚安好夢!”他在踏出臥房最後一步時輕輕回頭溫柔的對她說了一句。
頓時臥房裡靜悄悄一片,但是她耳邊似乎還縈繞著他那句溫柔的“晚安好夢。”她移過身子吹滅床前的蠟燭。黑暗中她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心竟在不知不覺中越跳越快,內心深處暖成一片……
他靜靜的站在她的臥房前,看著她房內從光亮到黑暗。他看著緊閉的門嘴角勾起一抹笑那不再是邪笑而是一種很溫暖的笑容,是他從來就沒有過的笑。
今天晚上他第一次體會到一種心跳的感覺,這是他第一次隨著一個人的一句話而隨時轉變心情。今天晚上他看到了不一樣的她,她第一次知道她內心深處出了倔強還有好多細膩的情感。她的無奈她的堅強還有那若有若無的脆弱。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為她動容,她“唐和滿,無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的都是他白木崎這一身中唯一想要用心去呵護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