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和,你怎麼回來啦?”明月清一臉吃驚。
還未等龍和開口回答,門口的白木崎抱著唐和滿就走了進去。明月清看著如此絕美的男子嘴巴張的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龍和,那個白衣男子是誰啊?”
“他是我叔叔哦,他叫白木崎。”
“白木崎!”明月清顯然又吃了一驚。
“他不就是那個霸稱武林的武林小王爺嗎?”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抱著和滿一起進來,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無人知曉的祕密關係嗎?”明月清陷入深思
“姐姐,你在想什麼呢?”龍和的小手在明月清的眼前揮了揮。
“啊,沒有呢。”“對了,你和你娘怎麼會突然回來?”
“我們在半路上遇到了土匪,他們想把我娘抓去當壓寨夫人我娘沒法子了,又逃不掉只好讓我先跑自己卻被抓了去然後我就遇到了綺叔叔,是他幫我救出我孃的,還把我和是送回這裡。”
龍和故意省略那五個不就唐和滿的事,他一點都不想再提到想起那五個壞人。
“什麼!你們在半路遇到了土匪,你娘有沒有什麼是啊?”
“綺叔叔說,我娘只是喝了一種可以讓人睡覺的藥而已,沒有什麼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明月清捂著胸口說道,今天晚上他一連驚訝了那麼多次她那顆小心臟恐怕接受不住那麼多“驚喜”啊!
“快去準備以澡盆冷水。”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綺叔叔,準備冷水乾嗎嗎?是不是我娘怎麼了?”
“乖啊,你娘沒事是叔叔想要洗個澡你也累了,快點去睡覺要不然你娘要擔心咯。”白木琦說道,語氣相比之前柔和了許多。
“那好吧,我去睡覺。”說著小小身影跑出了大家的視線。
“還發什麼呆,快點去。”白木琦看著明月清冷冷的說道。“噢噢,”說著她也跑去準備。
白木琦進去,看著**臉頰泛紅的唐和滿,心裡不禁泛起一絲擔憂。剛才他抱她進來時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可當時他也沒有多想什麼,放到**後就發現她的臉頰開始泛紅,額頭開始出汗身上開始變得滾燙滾燙的。常年行走江湖的他已經很清楚的知道她被人下了“思魂散”那是唯一一種可以在喝下蒙汗藥後喝下的一種**。這種藥一旦在蒙汗藥的藥效快過時,藥效就會自動發作。
“該死,那些人肯定是怕唐和滿乘機逃跑才下蒙汗藥的可是居然還敢下“思魂散”真不該留了他們那群狗命。”白木琦想著,眼神越發的戾疾。
“白公子,水準備好了。”明月清站在他旁邊恭恭敬敬的說道。
“你可以出去了。”白木崎聲音沒有一絲溫度讓人聽不出一絲情緒,他現在只想把唐和滿身上“思魂散”的藥效去掉不讓她血脈噴張而死。
明月清走後,白木崎抱起唐和滿往澡盆走。他穿著一層衣服卻還是能感受到她隔著衣服帶給他的灼熱。
他把她放入冰冷的水中,冷水的刺骨讓她原本灼熱的身子感到涼爽了些,沒過多久身子又變得滾燙起來,就連那嬌翠欲滴的粉脣也開始微微
顫抖。冰冷的水失去了作用,白木崎乾脆一把抱起唐和滿,當他的手觸及到她灼熱的面板時,瞬間從面板上傳來的冰涼讓唐和滿舒服的呻吟了一下。
睜開那迷人的眼睛想要看清眼前人但是因為蒙汗藥還未全退又很快的合上。同時白木崎也感受著她面板上帶來的灼熱,下腹不由的一緊。他把她放回**自己衝回澡盆邊,一罐冷水從頭澆到腳,刺骨的冷水讓他稍稍把慾火壓回去了些。
“我不能在她沒有意識是對他做那樣的事情,她已經不記得自己了,如果她醒來發現與自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會很很自己吧。”白木琦想道。
他重新回到床邊,把唐和滿用打坐的形式扶起來。現在他必須要封鎖住她任督二脈,不讓她的血液上流,否者很容易血脈噴張而亡。白木崎微微張開嘴巴呼氣,他看著**已經被他封住任督二脈的唐和滿心裡有一個地方被刺痛下。
“放心,有我在你會沒事的。”
“思魂草除了需要那樣解,還可以用憂魂草解,沒錯,憂魂草是唯一可以解思魂草的要。”白木崎驚喜一笑。
“可是哪裡有憂魂草呢,管他找不到也要去找。”想著,白木崎看了**的人兒衝出了房門。
“等一下,白公子夜以深了公子要去哪裡。”白木崎剛踏出臥房一步就被明月清喊住。
“不需要你來過問。”白木崎冷冷的看了明月清一眼。
“呵呵,公子不說要去做什麼,要是公子要去做的事情小女正好可以幫到呢?”明月清不怒反笑。
“我要去找憂魂草。”白木崎半信半疑的看著明月清說道。
“憂魂草!”明月清大吃一驚。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憂魂草是拿來做什麼的,同時也知道憂魂草異常難得。
“你要去找憂魂草,難道說……”明月清說著說著看了和滿臥房一眼,然後又瞪大眼睛看著白木崎。
“沒錯,唐和滿被人下了思魂草。”
“我去找,我知道哪裡有,你在這裡看著和滿,記住每隔一個時辰給他用用冷水擦一次身。”明月清冷靜的說道,但是她確實知道哪裡有憂魂草。
“你……”白木崎剛想說什麼就只看見明月清獨身一人跑了出去。
明月清出了明月酒樓,就直奔陽光酒樓,大力地敲著門。
“砰砰砰!砰砰砰!”
明月清使勁敲著陽關酒樓的門。終於門開了門裡的人吃驚的看著門外的明月清。
“喲,這不是明月酒樓的明月清小姐嗎,夜深了,來光顧小店有何事嗎?”
“明月靈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我來向你要一樣東西。”明月清皺著眉頭說道。
“東西?什麼東西?”被明月清怎麼一說,明月靈自己也跟著好奇起來。
“你想讓我站在門口嗎?”
“進來吧!”被明月清怎麼一說明月靈也才一意識到。
“到底是什麼可以讓高傲的明月清大小姐來找上我。”
“我要你的“憂魂草。”明月清呼了一口氣說道。
“哈哈哈,想要我的”憂魂草”哈哈,明月清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你覺得我會給你嗎?”
明月清咬著紅脣憤怒的看著明月靈。她也不知道明月靈到底會不會給她,但是她不能看著唐和滿血脈噴張而死所以她只能試一試。
“你到底給不給。”
明月靈鄙棄的看了明月清一眼,不屑的開口說道:“這是你求人的方式嗎?”
“明月靈,你不要太過分。”明月清看著明月靈,憤怒的眼神都可以噴出火花。
“呵呵,要是你態度好的話說不定我會把憂魂草給你呢。”她輕輕一笑,看好戲一般的睜大眼睛看著明月清。
撲通一聲,突然明月清雙膝跪地,帶著一絲乞求的語氣說道:“請明月靈小姐行行好,把憂魂草給我吧!”
而坐在椅子上的明月靈深深地被明月清這一舉動嚇到了,在她的印象裡她明月清從來不求人而今天不知道為了幫誰拿到“憂魂草”卻可以雙膝跪地來求她。
“到底是誰可以讓你雙膝跪地求人?”
“這個你無需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到底給不給我。”“理由?”明月靈看著明月清皺了皺眉頭說道。
“什麼?”她不解的問道。
“給我一個可以給你“憂魂草的理由。”明月靈拉了拉穿在身外的棉衣說道。“我要拿它救人命。”
“給了你我的寶貝,我可以得到什麼更好的回報呢?”
“回報……恩……以後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包括讓我去死。”明月清想了想說道。
“哦,任何條件都可以啊,成交!”明月靈眼裡閃過一絲狡滑,天知道她又在醞釀什麼壞點子了。
“等著。”明月靈說著上樓去了。
“太好了,和滿有救了。”明月清看著明月靈上樓的背影突然鬆了口氣,開心的笑了笑。但是她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絲驚訝她以為明月靈不會答應自己。
“拿著,我只有這麼一株,你要是弄沒掉,誰都沒有辦法。”明月靈遞給明月清一個精緻的盒子,冷冷的說道。
明月清開啟一看,一株紫色的根紅色的葉的植物映入了眼底,她會心一笑轉身離開。
“明月清,不要忘記你答應過我的,任何事情都可以。”明月靈望著明月清的背影還不忘提醒道。明月清把盒子緊緊抱入懷中,就往自己店裡跑。
“白公子!白公子!”一到店裡明月清就呼喊白木崎的名字,她知道時間不等人,封住任督二脈不是長久之計。
白木崎聞聲走出房門,一眼就看見明月清懷中的那個精緻的盒子。
“拿到啦。”白木崎衝下樓。
“恩。”明月清點了點頭。
“快,快拿去廚房和人血一起燉。”
“人血,人血。”白木崎說著說著這才想起還需要和人血一起燉,下一秒他就拿出自己的劍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的割了一刀,讓後隨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接住自己手腕上流下來的血遞給明月清。
“公子,你的手……
“我的手沒事,快點。”一旁的明月清看傻眼了,呆呆的接住白木琦的血慌忙的往廚房跑。
白木琦隨手撕下了自己的棉衣,隨意的纏繞在手臂之間。雪白的棉布瞬間染的鮮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