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葉劍南來說,這一個月內真的先後發生了太多事,當然最讓他高興的一件事,就是娶了顧輕瑤——
“風流不羈只是你的外表,我知道你有一顆不會輕易心動,不會輕易付出的心。”
或許,就是為了她那一日不經意的這句話,讓葉劍南真的動了心。
他認為這世上再也沒有第二個顧輕瑤,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像她那般瞭解明白自己,也沒有人可以像她一樣輕而易舉的走進自己的心。
顧輕瑤並不是傾城絕色,甚至只論相貌和身材的話,她還不如宋宛真漂亮,但是顧輕瑤的身上有一種很迷人的特質,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每一個堅定倔強的眼神,都讓葉劍南不由自主的喜歡……
至於宋宛真?
無論如何,她和顧輕瑤比起來,在葉劍南的心裡終究是差的太遠。
所以……
昨夜在武王府風流的時候,葉劍南明明知道宋宛真來了,但是他依舊沒有在意。就像他預料的那樣,宋宛真已經走到了房間裡,最後……還不是無聲無息的退了出去?
她,會吃醋,會妒忌,會和院子裡的女人們耍手段。
但是在他面前,她永遠是那個需要依附他,以他為天的小女人而已。
六月初十的清晨,薄霧濛濛的,整個京都都籠罩在一片淺薄的白茫茫之中。
葉劍南神清氣爽的回到了寧王府,然而等待他的卻是—
“王爺,顧庶妃在孃家還沒回來!”
“王爺!王妃昨晚連夜帶著荷香回孃家了!”
葉劍南覺得自己今天回府的方式一定不對——否則,怎麼會聽到這麼荒誕的訊息?
顧輕瑤不回來,或許是家裡那邊有了什麼事,她的個性,葉劍南很瞭解。
可是……
宋宛真回孃家了?
她這是瘋了嗎?
滿是霧氣的寧王府裡,王府總管大氣也不敢喘的站立在葉劍南的身邊,等待著他的吩咐。
而葉劍南的確是沉默了片刻,最後他還是一臉淡然的釋出了命令:“備車,去顧府!”
顧輕瑤一夜未歸,一定是在顧家遇到了麻煩,而葉劍南又怎麼會容忍自己心愛的人受到一點點委屈呢?
……
京城,宋府——
“宛真,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佈置精緻的閨房裡,宋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輕輕的觸了觸宋宛真的額頭。
“娘,我好著呢。”
宋宛真有些煩悶的躲開了自己孃親的手。
“你好?我可不好!”
宋夫人一臉的氣憤,任誰大半夜的見到自己嫁入王府的女兒突然回來,嘴裡還說著要和王爺和離的話,誰能好過的了啊!
宋宛真靠在床畔,無奈的瞥了一眼自己的老孃:“我知道你喜歡做王爺的丈母孃,你喜歡做皇親國戚,可是……我不想做寧王妃了,誰愛做誰做!”
“傻丫頭!”
宋夫人昨晚一直都沒怎麼睡,此刻整個人還非常睏倦,但是聽到宋宛真的話,她立刻精神起來,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宋宛真:“你是不是在和王爺賭氣?夫妻間哪有不吵架的?何況你的夫君還是備受陛下寵愛的王爺,他三妻四妾四處風流你都忍得下,還有什麼不能忍的?像寧王這樣的好夫君,你要去哪裡找啊?不說別的,你就看看當朝的另兩位皇子,哪個比得上寧王?太子殿下驕縱跋扈,動不動就要人命,那一把年紀還沒成親的武王殿下就更不用提了,我的傻女兒啊,你知不知道這全京城有多少女人在盯著你的寧王妃的位子,眼冒凶光呢?”
“呵。”
宋宛真啞然失笑:“總之我不會回去的, 你要是趕我走,我就離開京城,我現在好睏,我要補一覺。”
說著,也不去管宋夫人的反應,宋宛真一下子鑽進了被窩裡,用薄薄的錦被把自己整個人都蒙了起來。
“這死孩子!”
宋夫人悻悻的低語了一句,就站起身把床邊的荷香拽到了一邊低聲的嘀咕了起來。
霧氣籠罩了京都一小天的時間,將近下午的時候,葉劍南終於帶著隨從,不緊不慢的出現在了宋府之中。
這個時候,宋宛真正躲在房間裡吃午餐,她也是被宋夫人逼得沒辦法,有個一心想做皇親國戚又鑽進錢眼裡無比囉嗦的老孃,真的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
“嘎吱。”
房門被人輕輕推開,宋宛真沒回頭,還以為是荷香回來了。
“湯還沒涼吧?快點端過來,鹹死我了。”
宋宛真放下筷子大喊了一聲,她現在在自己家裡吃飯都要弄得和做賊似的,真是何其慘淡。
身後沒有人應聲。
宋宛真一愣,剛要轉頭去看,那一抹修長的身影已經來到了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