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妃常囂張:皇上,死開點-----第96章 :我是故意的!


戰天嬌,全能酷小姐 痞妻,你敢反 縱寵將門毒妃 蠍女王駕到 異界之至尊藥師 獨步仙 符武至尊 仙無止境 躍馬烏江 逍遙醫仙 網遊之逐仙 萌屍蜜語:首席的吃貨小殭屍 傾國貴女策 喂丫頭只許想我 夜鳶 守護甜心之蝶舞滄海 魔牌明月 總裁的一見鍾情 穿越之帝王傳奇 烽火歸途
第96章 :我是故意的!

令狐依言撕開信封,取出信紙開啟唸叨:

令狐大哥: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謝謝你對我的救命之恩,只是如今的我不僅沒有報答恩情,還差點讓你跟瑤楚姑娘勞燕分飛,對不起,請接受我的道歉和我的不辭而別,有緣的話我們自會再見。

這兩個月來,你已經給了我很多,自從我睜開眼睛不記得自己是誰的時候,是令狐大哥你將我帶離黑暗,雖然我沒有了記憶但我仍然很想看遍山山水水,我心裡總有種感覺,老天讓我活了下來,肯定有他的安排,我總覺得有一個人在等我,我要尋找他。請你不用擔心我,比如我沒有錢,難道你忘了我把你盜來的寶貝賣了不少錢,吃喝不愁,從此別過。

瑤楚是個好姑娘,祝你們幸福美滿。

令狐看完將信摺好塞進了信封裡,轉身上樓。瑤楚快走兩步跟上,好奇的問:“信上說什麼?”令狐猛然轉過身,拉起瑤楚的小手,平靜的說“她走了,她說她要去尋找她的歸屬。鬼靈精,現在不擔心了吧?”

“人家哪有,真是的,你又不是天上有地上無的,也就是我看的上你。”瑤楚像是被踩住了尾巴,掙扎開令狐的手,明明很心虛去說的大義凜然。

擰著包裹的甄藍思一路走出了襄陽城,漫無目的向南邊的官道上走,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身後傳來,光從聲音就不難判斷出此人很趕時間,可是甄藍思走了十步卻不見馬超越她而去,不由得回頭看去,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永遠都是一身青衣裝扮的孟郊,很欣賞的坐在馬背上看著她。

“你怎麼跟來了。”

孟郊扭了扭頭朝他自己身後一看,轉過頭來,定定的看著甄藍思道:“什麼叫我跟來了,你倒是說說我的娘子突然一個人孤身離開,為夫不應該前來保護嗎?”

“你!”甄藍思本要跟孟郊理論一番,可一想孟郊要是講理之人怎麼會如此胡說,徑自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孟郊腳輕踹了一下馬肚子,馬揚起四個蹄子就向甄藍思的方向衝過去,就在馬即將要越過甄藍思身邊的時候,孟郊一個側翻,伸手便將甄藍思攔在懷裡,幾乎是同時又穩穩的坐回馬背上。

甄藍思揹著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由於太快,她忘記了尖叫,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被孟郊圈在胸前與其共乘一匹俊馬。

“你放我下去。”

孟郊雲淡風輕的鬆開護著她的雙手,無所謂的道:“你下去吧。”

甄藍思望著眼前迅速後移的景緻,那裡敢跳下去,薄怒大叫,“你是故意的,你快我下去。”

“故意的嗎?那好我就真故意一下!”孟郊話音一落,雙腿猛踹馬肚,馬兒一下子飛馳起來,“啊!”甄藍思身子不穩,害怕的閉著眼睛,本能的抓住孟郊的手臂。

孟郊得逞的笑了,也只有這一刻她令他感覺到那麼真實,不過他很好奇為什麼她會突然離開,要不是他不放心跟過去看看,真不敢想他要費多大功夫才能將她找到,藉機緊緊抱著她的腰肢,低頭嗅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荷香道:“你為什麼要離開不辭而別?”

甄藍思已經慢慢適應了奔跑的速度,微微睜開眼,僵直著身子挪了挪,說道:“該走不走,必成禍患。”

在甄藍思的再三要求下,終於脫離了顛簸的馬背,故了一個馬車,她也不知道該去往何處,就隨著孟郊的安排去往雲城,聽說雲城是個很美的地方,那裡的白雲很白,在傍晚的時候可以看見滿天霞光。

馬車緩慢的行駛著,駕車的是一個小夥計叫林方。

他們如今走的不是什麼官道而是一個很偏僻的小道,駕車的林方說這條路要比走官道近上一天的腳程,之前他也經常拉客人從這條路上去雲城。

馬車很穩,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夥子,做這一行已經有好些時日了,甄藍思掀開車簾看著外面沿路的楓葉,很美,紅色楓葉在風中飄落,就像一個仙境,但是她沒有想要下車去好好的欣賞,因為她急於擺脫孟郊灼熱的眼神,轎子裡的氣氛有些曖昧,也有些尷尬.

在她們的前方有一夥強盜正在阻攔幾個前往京城參加秋試的考生。

考生們因為長年讀書,手無縛雞之力,再者這一夥強盜從面相看就是老行家了,他們只希望可以保住性命,便乖乖的將銀兩給了他們。五個強盜好不客氣的將錢袋放在手中掂量了掂量,領頭的一個凶神惡煞的強盜,頂著半個刀疤臉,雙暗沉的盯著幾個考生,“怎麼就這麼一點?”

說來也是奇怪,五個強盜對上五個考生,還有五個嬌滴滴的小丫鬟,從陣勢上怎麼看都不應該強盜佔上風,世界上往往就是這樣,不是單純人力就可以決定權力的。

小丫鬟均是嚇得躲在自家主子身後,他們的主子也好不到哪裡去,哆嗦著身子吱吱嗚嗚道,“各位好漢我們身上的錢都在了,實在沒有了,還請幾位大爺放我們過去,我們乃是一介書生,家中都是很殷實。”

刀疤男將五個銀袋拋給他身後的大鬍子,眼睛裡透著奸詐跟貪婪,粗嘎的聲音再次響起,“兄弟們我看著這幾個倒是長得有幾分姿色,放他們過去也不是不可以,不如先讓我們兄弟爽了再說,你們說是不是?”

身後的四人齊聲吆喝,一個黑鬍子大漢摸著鬍子符合道:“大哥講的正是我等兄弟的想法,這已有數日沒有開葷了,今個給遇上這麼五個美人,怎麼著也要爽一爽。”

五個小丫鬟紛紛跪在地上,可託求饒,眼淚汪汪的求強盜放了她們,眼裡恐懼極了,她們誰也不曾想走這條道會遇上強盜,往年她們陪著自家主子也是走過的。

“哈哈哈哈哈!”

五人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將林中的鳥都驚離鳥窩,四處奔散。

刀疤來一步步走近幾人,小丫鬟們紛紛害怕的往後退,就好像面臨來自地獄的惡鬼。

一白衣粗布男子欲要上前,卻被其他四人拉住。

其中一個粉衣丫頭,絕望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喉嚨一動,一股猩紅的血從她小巧的嘴中流出,看著她的主子道,“翠兒,不能在伺候主子了額!”頭一偏,身子重重倒在地上,一條鮮紅的生命就沒有了。

“翠兒!”其中一個白衣粗布書生跑到翠兒的身體前,放聲大哭,緊緊地抱著翠兒的屍體,嗷嚎大哭。白衣粗布書生憤怒了,泛紅的雙眸看著強盜頭子道,“你還我翠兒!”

刀疤男一臉**笑,“老子又沒有要她死,是她自己要死。”

白衣粗布書生,悲痛的衝著強盜頭子大喊:“你還敢說,沒有要她死,你的做法不就是要將她逼死嗎?”隨後看了一眼懷裡的翠兒,兩滴清淚緩落在翠兒慘白的小臉上。翠兒其實是他娘收養的,雖是丫鬟可其實是他的童養媳,如今他家道中落,她卻一直對他不離不棄,他很喜歡她,本來決定今年不論高中與否都會娶她為妻,可如今他還沒有對她表白,沒有讓她過上一天的好日子,他們就陰陽永隔了,怎不叫他傷心。

刀疤男添了添舌頭完全沒有絲毫自責,貪婪的看著白衣粗布書生一眼,又看了看四個哭哭啼啼的小丫頭,眉頭一皺,手一揮道,“你們四個給老子滾!”

四個小丫鬟不敢置信的望著刀疤男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一個個跟木雕似的。

黑鬍子走上前來,猙獰的看著幾人咆哮,“怎麼不想走啊。”

四個丫鬟四肢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不要命的向前方跑去,生怕強盜會後悔,完全沒有顧及他們的主子有沒有跟來。

正在此時,白衣粗布男子抬起悲傷絕望的雙眼,將懷中的翠兒輕輕的放在地上,從翠兒頭上取下那隻他送給他的音畫籫子,“我跟你拼了!”起身大叫就向刀疤男衝過來。

很顯然白衣粗布男子的這點小伎倆根本就不夠瞧得,刀疤男躲都沒躲,像擰小雞一樣將白衣粗布男子擰起,搶過白衣粗布男子手中的籫子,狂笑道,“夠味,老子很喜歡。”一隻手將白衣粗布男子雙手扭到後面鉗制住。

其他四個書生,推薦一個人站出來,“好漢,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黑鬍子眥著嘴,“想走,我們兄弟還沒有爽呢?”

“爽?可是她們你們已經放了。”

黑鬍子跟其他三人紛紛走過來,黑鬍子摸了一把鬍子道:“什麼時候我們兄弟五人要那幾個花瓶了,呵呵,美人,大爺會好好疼你們的。”

四人臉色頓時慘白,震驚這群強盜是龍陽之癖,把腿就往後跑。他們養尊處優那裡跑得過以打劫為生,又身形彪悍的大漢,很快一個個被抓住,就地按倒,強盜們開始撕扯四個書生的衣服,將撕扯下的衣服塞進男子口中,以防他們自盡了。

四個丫鬟,一路狂奔個把時辰,遠遠的看見一輛馬車駛過來,大呼救命。

甄藍思看著四個年紀輕輕,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以及她們身上多處髒汙,臉色恐慌,見到他們如臨大赦,不用想自是出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甄藍思率先跳下馬車對著四個丫鬟道,“出了什麼事情?”甄藍思說話的當口孟郊也下了車悠哉悠哉的走過來。

四個丫鬟從沒有見到如此美麗的女子已經很驚訝,如今又見到如此俊美的男人,他們就像從畫裡走出來的金童玉女,個個不由得心神恍惚,半天都處在一個震驚的狀態,甄藍思睨了孟郊一眼,口中吐出兩個字,“禍害!”

“咳咳!”孟郊輕咳兩聲,丫鬟們回過神來,七嘴八舌的將事情說了個七七八八,甄藍思跟孟郊均是一臉沉思還有就是憤恨,於是甄藍思對著林芳道,“走快速趕到前面。”

林芳猶豫的看著甄藍思道,“小姐,我看咱們還是繞道吧,自古強盜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那四位公子這會還沒出來只怕凶多吉少,有何苦再搭進去自個性命。”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