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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囂張:皇上,死開點-----第57章 :敢動我的人,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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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敢動我的人,找死!

歐陽妃邊彈奏邊唱,整個給人一種空靈悠遠的意境,那纏綿的愛意更是拿捏的恰到好處。

一曲罷,煙兒走過去給歐陽妃端了一碗清茶,由衷的讚賞說:“娘娘的琴曲越發的迷人了,你看都把這幾個丫頭迷倒了。”

文竹、翠柳等一行女婢這才回過神來,自知有失值守紛紛跪在地上道:“奴婢們一身晃了神,請娘娘責罰。”

歐陽妃站起身看著漫天的雨水,揮了揮手道:“起來吧,都退下吧!”

煙兒喜笑顏開的走到歐陽妃身後,只見煙兒從衣袖中掏出一個物件伸到歐陽妃眼前晃了晃。這是一枚指環,指環歐陽妃並不陌生,這指環就是“玄夜!”。

煙兒咳嗽了幾聲道:“當然是水到渠成啦,洛離說玄機已經將洐晦抓住,並且洐晦已然中計將罪行和盤托出,現囚禁在神殿之中,即日便交由皇上定奪。”煙兒攤出手掌指環靜靜的躺在手心之中,煙兒將手伸到歐陽妃胸前說:“諾,這個是玄機交給小姐的,說此物既是師傅贈與有緣人的,就該小姐收著。”

歐陽妃沒有接過指環,看著眼前的雨景道:“煙兒這枚指環你親自去交給玄機,告訴他這是神殿之物。我不能擁有理應相還,希望他可以將神使做好,莫再讓世人失望。”

煙兒將指環放進腰間的荷包之中,轉身走到石桌邊將瑤琴收起來,又下去吩咐文竹她們將午膳端到這裡,一切都處理得到後,煙兒走到歐陽妃身前小聲的問:“小姐,洛離他說洐晦不簡單,好像跟咱們一直調查的暗地組織有著某種聯絡。”

歐陽妃捏著茶杯杯仰起頭,望了白色的天空一眼,忽地輕笑出聲,轉身、伸手颳了刮煙兒的臉,“煙兒這可真是一個好訊息!你告訴洛離仔細監視洐晦,那幕後之人看來不是已經死了的吳綵衣而是另有其人。”

煙兒無奈地看著歐陽妃因為剛剛彈奏琴曲有些泛紅的臉頰,澄淨透亮的眸子,她從來都知道自家小姐是一個極為聰慧的女子。

“主子不好了,不好了。”

隱娘匆匆忙忙的推開了紫雅所居住的宮門。

“什麼事情?”紫雅從密室中出來,臉上有著不悅,她這幾日正是練功突破的關鍵日子,隱娘前來無疑是打攪了她,剛剛差點功虧一簣。

隱娘看著臉色有些泛白的紫雅道:“主子贖罪,屬下是有急事所以才會來打擾主子的,洐晦大師被捉了。”

“什麼?師兄怎麼可能被捉?隱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紫雅發癲了,雖然她不愛洐晦,可是洐晦畢竟是痛愛她如斯的師兄,師兄出事她怎能不急。

隱娘咬著牙道:“是神殿的人,那人是前任神使會晤的徒弟玄機,此人當年眼見會晤的死因,不知他是如何得到了神殿至寶玄夜的,總之,洐晦大師上了玄機的當。”

紫雅依然不相信師兄會被捉住,搖了搖頭說:“這不可能呀,師兄的武功不在我之下,怎麼可能被一個小人物捉住?”

“主子,單憑玄機一人是對洐晦大師造成不了什麼影響的。是玄機動用玄夜,神殿的十八護衛這才出手的,主子讓屬下去講玄夜那小子給結果了。”隱娘說完單膝跪在地上,抱拳說道。

紫雅雙眸泛紅,化身為地獄裡的修羅,目眥欲血地說:“哼,敢動我的人,找死!隱娘你先不要去,此時有十八護衛在只怕我兩聯手也不一定會是他們的對手。師兄必定是神使大人,此時還需要朝廷來處理,咱們先靜觀其變。”

隱娘起身道:“是主子。”

紫雅足尖一點,整個人化作一道光影射了出去,下一秒紫雅便輕輕的落回屋內,雨還在下,可紫雅身上卻一滴未溼,只見紫雅白芷般地手上一朵玉蘭花,清香襲人。

“隱娘,!”紫雅望著隱娘,開門見山的說“左玄羽身上的七星劫說來也應該是早就發作了,怎麼至今也不見動靜,如今等不得了,你將這個交給倩影,讓她配製催動毒性的藥液,然後隱娘你將這個放進左玄羽的飲食之中,此時就拜託你了隱娘。我倒是要看看他有沒有機會審理我師兄的問題。”

這是紫雅第一次這麼跟隱娘說話,這不是命令而是懇求,隱娘怔了怔,忽地笑了起來:“好,主子放心,隱娘一定將此事辦好。屬下告退!”

“隱娘你別走,陪我喝幾杯吧!”紫雅凌厲的臉色一瞬間撤去了佯裝,失落的雙眸帶著乞求,她是孤寂的。

隱娘很少看見紫雅這麼脆弱的表情,記得上次看到的時候是先皇過時,隱娘和煦的笑了笑說:“好。”

二人合力從地下挖出了三年前埋下去的那甕“女兒紅”。清雅的庭園裡,桌子上放著兩個杯子,酒封已經去掉,酒香撲鼻。

兩人就坐在院中石凳上,開始一邊喝酒一邊聊天——紫雅嗜酒,隱娘也是如此。

“主子,隱娘敬你一杯。”說完仰頭喝下。

“你的酒量還是那麼好!”紫雅想起前兩次拼酒居然不分勝負,紫雅也不由讚歎。

二人此時沒有主僕關係。相視而笑互碰了杯壁,紫雅則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悶聲喝了幾杯。面頰微微泛紅,“隱娘為什麼完事對我好的人都沒有好結果?”

隱娘手上的就被晃了晃,杯中的酒灑了一大半,安慰的說:“主子,千萬不要這麼想,洐晦不會有事的,主子本就該得到所有人的好。”

彷彿是喝了一些酒的原因,紫雅的嘴也不似平日那樣嚴實,她晃著酒杯,眼睛望著天空,紫雅喃喃道,眼神彷彿看到了極遠的地方,““三歲娘因為救出火中的我不幸燒死,十八歲的時候爹爹征戰沙場再也沒有回來,本以為嫁給左宣帆會是最幸福的人,可是竟被那邱雲鳳個賤人奪去了所有的寵愛,師兄如今也深陷險境,上天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

話落又是一杯酒水下肚,“真可笑啊……寵極一時,一朝喪失!”她晃著杯裡的酒,望著映照出的自己的眼睛:“那時候,真的好苦。”

隱娘是流放途中遇到了紫雅的,那時候她爹因為觸犯法紀被斬首了,她家裡的其他人也都發配到天南地北,她娘在半路上生病死掉了,從此她就成了孤兒,她活著都是因為紫雅的相救,所以她的命都是主子的,“主子,別想了,咱們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他說,按捺著心裡的淒涼。

“對,喝。”紫雅支起下巴看著她,臉色變的平靜,忽地眯起了眼睛笑,“總有一天,我會讓那些傷害過我的都死掉,我那可憐的孩子,剛剛出生就被那賤人害死,賤人,賤人!”

一貫冷靜的她滾倒在酒汙的桌子上,時哭時笑,喃喃自語,然而隱娘卻有些聽不懂。畢竟在隱娘來之前,先皇已將死了一年的時間,她想知道紫雅的事情,可也不敢去問,她怕讓主子想起不開心的往事。卻沒想到主子心中也如此苦。

隱娘陪著紫雅一起笑一起哭,莫名其妙地哭笑。

最終,紫雅第三次醉了,不再說話。第一次的時候是孩子死了,第二次是那個讓她愛之深恨之深的左宣帆死了。

隱娘跟紫雅兩人均沉沉睡去。

三日後,左玄羽接到玄機的奏摺,頗為大怒。命刑部將洐晦關押,立秋之時斬首示眾。

是夜,月光有些灰暗,時間靜默的流淌,窗外樹影婆娑,可能是剛剛才下完雨的緣故,空氣十分清新還夾帶著泥土的芳香,刑部大牢之中,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子躺在在一堆敗草上面,道袍上血跡斑斑。

“師兄,師兄你還好吧!”一個黑衣女子用利劍砍開監牢上的銅鎖。

受傷男子悠悠轉醒,謹慎的掃視了一圈,順著聲音看去驚喜的說:“是你嗎,紫雅?”

女子揭下面巾正是紫雅本人,紫雅扶起洐晦道:“師兄,那些守衛已經被我解決了,咱們走吧。”

洐晦臉色驟變,把紫雅推出去快速的將牢門關上,催促道:“紫雅你快走,我的武功已經被廢,根本不可能走得出去,你要再走晚了,十八護衛中的九大護衛一來,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啦。”

紫雅運功將牢門推開,拉起地上的洐晦就往外走,“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帶師兄你離開這裡。”

“想走沒那麼容易!”

九個袒胸裸背的男人,九個男人看樣貌最大的也不過四十歲,可是他們中最小的也有80多歲了,個個清一色拿著一把浮塵,其中一個領頭的大喝一聲。

紫雅聽了這話,只是輕輕瞥了一眼九人,抓起腰間的九月刀,輕貓淡寫道:“某些人就是自以為是,今日我們是一定要走出去的。”洐晦拉住紫雅,擔心的道:“紫雅,你快些走吧。你是打不過的,算師兄求你啦!”

“現在想走恐怕不是你們可以決定的,兄弟們今日就將這叛徒跟妖女一起抓了。”領頭旁邊的一個面板黝黑的男子發話,某種冷厲之氣狂猛。

天地間猝然肅殺,本就陰暗的監牢更加烏雲遮蓋,陰霾一片。

紫雅滿臉緊張,關切的目光注視著洐晦,她現在的功力確實不足以帶上洐晦暢通無阻的離開,可是她依然要一戰,將洐晦護在身後,扭頭道:“師兄,你在這不要動,相信我。”

洐晦胸口一陣波動,這是第一次看到紫雅為他如此拼命,可是如今的他只會拖累她,他陰惻惻的笑了起來,最後變成一抹苦笑。

紫雅面對九人夾攻,一套行雲流水的刀法舞的是滴水不漏,一時半刻九人卻是無可奈何,九人有攻有守,紫雅憑藉上乘的招數和瘋狂進攻製造了一些優勢。隨著時間推移,體力的不斷透支,又加上在幾人輪番攻擊之下,越發顯得疲於應付,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額上漸漸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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