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嬌笑幾聲,笑的幾個士兵骨頭都軟了,這才爽快的將酒遞給這個討好計程車兵道:“給,老孃就喜歡你這樣的,很有眼力勁。”
“啵!”一聲,老闆娘紅豔的雙脣貼上士兵黝黑的臉頰,那士兵差點沒暈過過去,眼睛裡色迷迷的盯著老闆娘敞開衣襟下的那兩團白丸子,臆想飛飛。
“真是討厭,奴家上去看看你們將軍之後,再來陪各位官爺!”說完,屁股一扭一扭的就上了樓,沒走幾步還回頭朝幾個士兵曖昧一笑。
拿酒計程車兵都看的眼睛發直了,一個四人中最為高挑計程車兵,奪過酒罈拿了幾個碗,就跟大夥分著飲起來,飢渴般幹了一碗道:“夠味,嘿嘿,好酒!”
“酒好,老闆娘看著也不錯。”
不消一會一罈酒就被幾人喝光,不知是這酒醉人,還是風姿猶存的老闆娘醉人,總之這幾個士兵全被被撩趴下了。
老闆娘從樓上快速走了下來,緊接著從櫃檯裡走出幾個夥計,將裝銀的大鐵箱子開啟,一道明晃晃亮光照在每個人臉上。
“頭,這裡正好是100萬兩銀子,我看咱們還是趕緊運走的好!”一個濃眉身壯的大漢對著老闆娘說道。
“慢著,我總覺得這些銀子有一些不對頭。”老闆娘說完伸手拿起一錠銀兩往空中拋了拋,神色大變,再拿一個還是一樣,隨即往地上一磕,銀子“卡叉!”碎成幾半。
老闆娘眉目深鎖,片刻道:“你們快點把箱子蓋好,看來這銀子不是已經被人劫走了,就是已經到了邊境,這些只是一個誘餌。”
“那主子,那邊怎麼交代?”
“這個,我自會稟告主子,你們幹活便是。等會將這幾頭豬給弄醒了,別露出馬腳!”冷冷的聲音,哪裡還找得到半點**的樣子。
第二天,天不亮,一行人便動身離開了這家小酒樓。
官道旁邊一條小溪,不深不淺,清澈明亮,四面環樹,若不仔細觀察還真難發現這條小溪。這小溪之中蹲了幾十名黑衣人,由於樹葉茂密一行士兵完全沒有發現仍然向前而去,等所有人皆走進黑衣人的包圍圈,為首的黑衣人不自覺的露出了絲絲笑容,吹了一個口哨。
所有黑衣人頓時彈身而起,趁士兵沒反應過來之際,已經手起刀落解決了十來個人的性命,本來還清新的空氣一下子充滿了血腥。
“喂,你們什麼人?竟敢攔劫朝廷官員?”歐陽志驚愕之中還夾雜著怒火,迴音一圈一圈的迴盪在四周。
“哼,朝廷,算什麼東西?”黑衣首領充滿不屑。
一場惡戰正在進行,不時發出幾聲慘叫,有士兵的,也有黑衣人的,黑衣人擺明是有備而來,一部分人負責戰鬥,一部分人負責劫走官銀。
“銀子到手,大家撤!”黑衣首領大吼一聲,所有黑衣便不再戀戰,快速撤離!
“賊人休跑!”歐陽志瞪大了眼睛盯著遠處消失的身影,一陣氣悶,想他何時敗過,現在想來實在應該聽爹爹的多帶些人手,都怪他太過自信,憤怒的狠狠捶向身側的大樹上。
“砰砰砰!”
十指鮮血淋漓。
幾個倖存計程車兵攙扶著走過來,一個看著像是副將的人小聲的問道:“少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
聽到是跟隨自己多年的袁副將聲音,歐陽志一陣貫徹雲霄的怒吼在我身後源源不絕的迴響著:“滾,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歐陽志轉過身猙獰的看著五六個殘兵,他現在那張早已經氣的變色的臉,眼神裡充滿了嗜血,拔出劍就刺進了一個士兵的胸口,快速拔出,有意迅雷之勢割掉了一個士兵的腦袋。
另外幾個膽子小的還沒有跑過幾步,就被歐陽志如割草砍菜般的送去地獄了。
“少將軍,你這是!”袁副將一身盔甲,手持金刀,微溼的發稍被風吹過,嗖嗖發抖。
“看過我狼狽的都得死,你袁副將也不例外!”冷冷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他一步步緊逼副將身邊,舉劍便刺過去。
袁副將顯然也是有點功夫的,險險躲過,也不再猶豫開始反擊,一個詭異多變,一個厚重如山,一個側重速度,一個側重防禦。
“嘶——!”突然歐陽志一劍劃開袁副將的衣袖,在其胳臂上留下一條割痕,鮮血直冒,片刻便染紅了灰色的衣袖。副將也不示弱,一手舉刀猛砍過去,一手揮拳而去,不再只是防禦。
歐陽志防備不急,被打飛出去,薄脣溢血,竟增添了一絲妖冶。他雙眸泛紅,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絲,怒吼:“該死的!”幽冷森然的劍法,以不可阻擋之勢重重擊向袁副將。
“砰——!”袁副將不敵,被刺中腹部,怒目圓睜的向後重重倒下,腹部血流如注,暈染了一大片猩紅。
“哈哈哈,跟我作對只有死,偷銀之人最好別被我逮著,不然定叫你們求死不能!”他目光幽寒如劍,笑的越發狂妄。
歐陽志連夜趕回將軍府,大廳之中,其父歐陽決,其兄長歐陽浩皆在場。
若說歐陽志還有什麼人是他怕的,那就是他的父親歐陽決,歐陽志低著頭跪在地上,將事情經過仔細說明之後,抬眼看了看歐陽決,並朝歐陽浩使了個眼色,好像在說,大哥給小弟求個情。
歐陽浩一臉無奈的開口:“爹爹,此事也不能全怪二弟,想必那些人是鐵了心要搶奪這些銀兩,我看咱們還是儘快將此事稟告皇上,請求再撥一筆銀子。”
歐陽決臉色鐵青,歷聲說道:“你以為這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再撥銀子的嗎?100萬兩可不是小數,此事皇上要是知道,必定會追究責任,那時只怕你弟弟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再者張騫要是拿此事大做文章,不等我們坐上寶座,只怕就要功敗垂成了。”
歐陽浩一時心驚,此時他才意識到此事的重大,沒有注意的問道:“爹爹那之後咱們要怎麼辦?”
“爹爹,此事千萬不能讓皇上知道,這次盜銀只幕後主使只怕是吳丞相,爹爹這牌令牌是一個黑衣人掉落的。”歐陽志從懷中掏出令牌遞給歐陽決,接著說道:“爹爹,這牌令牌拿到皇上那隻怕也定不了他得罪,要是在被反咬一口,就得不償失了。”
歐陽決點了點頭,翻看令牌看了看,沉聲道:“起來吧,老匹夫你竟然敢劫走我的東西,咱們等著瞧。”歐陽決拳頭捏的吱吱作響,冷靜之後,看向歐陽志道:“那些士兵可還有活口?”
歐陽志一臉嗜血的噓笑道:“爹爹放心,知道的都已經死了!”
風過樹梢,冷的如冰。
“志兒,做得好,有為父的樣子。”歐陽決在這寂靜中聲沉如冰的開口。
歐陽浩看著心裡不大舒服,出聲問道:“爹那接下來如何?”
歐陽決心裡思索片刻道:“此事,暫時只能如此,看來咱們要儘快蒐羅那老匹夫的罪證。
天色明亮,那絲絲光芒從樹梢間落下,銀絲飛繞。
吳丞相站在院中眼神如冬日般,冰寒而冷冽。不敢置信的看著來人道:“你說什麼?那銀子是假的?”
“主子,那銀兩確實是假的。”來人一身黑衣,平靜地說著結果。
“難怪他們沒什麼動靜?”吳丞相心裡怒急,他竟然被歐陽決給耍了,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卻只搶來了100萬兩假銀子,想他終日捉鷹,今日反倒被鷹啄了眼,可氣。
“主子,屬下再去調查銀子去向,勢必搶奪回來!”
吳丞相擺了擺手道:“不用啦,他們還會傻到讓你再去搶一次,此事沒留下什麼破綻吧?”
黑衣人一臉堅定道:“沒有!”
“恩,下去吧!”吳丞相示意黑衣人下去,他心裡道,該加快腳步了。
風清日朗,鳥語花香!
張騫正一個人優哉遊哉的坐在自家亭子裡品著茶,不時逗弄一下金色鳥籠裡的鸚鵡,心情好得不得了。
張一凡像一陣風一樣走進後院,吩咐一邊伺候的下人全部下去。
張騫收起逗弄鸚鵡的動作,轉身看向自己的兒子道:“凡兒什麼事情這麼神祕?”
張一凡巡視了一圈,見沒什麼外人在,就拉住自己的爹,輕聲在張騫耳邊道:“我聽跟蹤的兄弟說歐陽決將軍餉弄丟了,這可是100萬兩啊,爹咱們國庫拿不出這麼多的銀子啦。”
張騫伸手拍了拍張一凡的肩膀,似笑非笑的道:“放心吧,那老傢伙是不會再跟朝廷要銀子的,好了你也許久沒有陪為父下棋了,今日咱們父子兩就廝殺幾盤吧!”
“爹,你這幾日是怎麼回事呀,要是以前你聽到這事,早跳起來了,今日為何會如此態度?莫非,爹爹你生病了?”張一凡邊說邊上下檢視張騫有何不妥,可查看了半天,只是奇怪的說:“這也沒有發燒啊!”
“哈哈哈,好了,為父這是高興,凡兒你不要一驚一乍的,男人就要沉得住氣!”
張一凡更加奇怪了,自從前幾日他爹爹從牢房出來後,就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他真是懷疑他爹腦子壞了,這擱以前他爹爹非氣得要找皇上參上一本的,可如今他爹不但沒生氣,反倒還有幾分幸災樂禍,這丟的可是國庫裡的銀子啊,此事非同小可,不然他也不會放著巡視不管跑回來。
張騫摸了摸嘴上的鬍鬚,洪亮的說:“好了,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爹爹呢?你爹沒瘋,這件事情爹爹早就知道了。”
張一凡驚訝的看著他爹道:“您早就知道了,不可能,我也是半個時辰前才得知的訊息,爹你怎麼可能比我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