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也無妨,這種藥的名字叫安眠散,沒有任何痛苦,睡一覺就什麼都過去了!不過你最好在死之前塞住自己的嘴,我會讓紅裳在暗處監視你,你要是說了,你可就真的要拉上一家人陪葬了!”歐陽妃這一招真是高,就算紅裳有再大能耐,張太醫也是不會說的。
最高境界,要你死的無可選擇,兵不血刃!
張太醫失魂落魄的離開後,紅裳緊接著也藉口離開。煙兒則興致沖沖的跑進屋,人還沒進來就嚷道:“小姐,你真是神機妙算!”
歐陽妃沒有一絲高興,她知道緊接這還有一場仗要打,沒有多說又躺回**,放下簾幔,說了句:“煙兒,你也休息去吧!”
煙兒不放心歐陽妃猶豫著不肯走,歐陽妃躺下也不說話,只是看著芙蓉帳中的芙蓉花淡淡地說:“煙兒,你說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狠了!”煙兒笑了笑走到床邊坐下,握著歐陽妃的手安慰道:“哪裡?小姐你這麼做是為了更多的黎明百姓,你不曾為自己想過,那張太醫本就該死!”
歐陽妃反握著煙兒的手無奈的道:“就知道瞞不過你的眼睛!”煙兒一聽又自誇起來:“那是,我可是對毒物瞭如指掌得很!”
“那毒查得如何?”歐陽妃再次詢問,左玄羽身上的毒是她最為擔心的,她比誰都想快點找到配毒之人。煙兒收起散漫之色。正視著歐陽妃的眼睛說:“小姐這個有一點點眉目了,你不要急,大概再有一段時間就有訊息啦!”
“真的嗎?”歐陽妃激動的坐起來驚呼,直到煙兒在三點頭首肯她才相信這不是夢,悠悠自語:“太好了,玄羽有救了!”
煙兒也被歐陽妃這種高興的神情感染,丹鳳眼中流轉一絲欣慰跟輕鬆,隨即將歐陽妃的手放進被褥之中,又十分周到的掖了掖被角,然後將歐陽妃按回**躺著,輕柔道:“小姐其他的事情就別想了,今天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等會皇上過來的時候我再叫你。”
歐陽妃被煙兒這一提醒,再次坐起來,拉著煙兒的手說:“煙兒,你幫我去一趟吳貴妃那,想辦法讓她前來這裡,最好可以多叫幾個嬪妃前來!”
煙兒不解的看著她,她繼續道:“我必須阻止爹爹將大哥抬升為御林軍總領,如果此事一但如爹爹所願,只怕以後皇上真的難有安全保證了。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麼爹爹極有可能會選擇自己當皇上。”
“小姐,你放心,煙兒這就去辦,可是此時阻止得了一時,阻止不了一世啊!”
“管不了那麼多,先阻止了這次再說,以後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歐陽妃心思百轉也無法想出一勞永逸之策,只有權宜之策暫時可行。
煙兒也不做過多停留,快步離開,引來吳貴妃對她來說不難,難就難在要如何不被懷疑,任誰都找不出半點不是的地方,畢竟現在吳貴妃人變多了一個不容小覷的奶孃。煙兒出了屋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吳貴妃宮裡的婢女香韻,牙關緊咬恨不得過去揍一頓,突然腦海靈光一閃,“有了!”!
煙兒不動聲色的走過去,叫住一個丫鬟說:“你去給娘娘準備件好看的衣裙,今晚皇上要給娘娘說一個好訊息,準備好了,主子那一日做大,自然少不了你的!”那丫鬟一聽,頓時眉目帶喜高高興興的就跑開了,煙兒看到香韻起身溜走,心裡一陣得意,嘴角上揚一抹譏諷,“敢跟我玩心思,哼,我家小姐才不是吃素的。”
晚膳的時候皇上一臉疲憊的來到妃樂殿,只見妃樂殿中花枝招展的一個個嬪妃齊齊的請福:“臣妾見過皇上!”
左玄羽雖然心中不快但也不好表現出來,沒有任何情分的抬了下手道:“請來吧!”說完走過去坐在主位,朝小路子說:“開膳吧!”
小路子走出去,公鴨嗓子一叫:“傳晚膳!”一道道精美的飯菜就端上了桌子,加上喧賓奪主的吳貴妃一共有八位妃子,整間屋子的香粉氣味濃郁,把妃樂殿原本清新的荷香淹沒了,左玄羽莫名的陰沉,看著幾位妃子強烈的隱忍著怒氣,吳貴妃倒是看得見左玄羽的不爽,妖嬈的攬住左玄羽的胳膊說道:“皇上,今日是團圓日,貴妃妹妹也是好心,叫上大家跟皇上一起用膳,皇上看起來怎麼不高興你呢?”
左玄羽一聽也只好壓抑下怒火,符合著衣裙鶯鶯燕燕的說上幾句話,心裡對歐陽妃這麼做十分生氣,加之整晚她都沒跟他說幾句話,這讓左玄羽怒火中燒,好不容易吃完了飯,左玄羽放話讓她們各自回宮,吳貴妃卻不依,硬是要讓皇上過去,還假裝好意地說:“皇上,妹妹連日伺候的累了,就由臣妾伺候你一晚吧!”
左玄羽望著歐陽妃突然異常冷漠的道:“愛妃你真的這麼想要歇一歇嗎?”
歐陽妃知道左玄羽誤會了,吳貴妃還真是聰明瞭不少,這回算她走運,她壓抑著心中的悸動,平靜的說:“皇上,臣妾只是想!”
“哼,擺駕去彩霓宮!”左玄羽轉身頭也不回的拉著吳貴妃走了,其他嬪妃哪敢跟吳貴妃爭寵,她可是未來的皇后娘娘,一個個失落的跟在後面出了歐陽妃的視線,遠處假山後的一個男子見無人衝到歐陽妃身邊道:“你為什麼不攔著皇上!”
“大哥,你也看到了,剛剛那場面我能說什麼?我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我若是回答不願意,我就會被他們定下妒婦的罪名,並背上霸佔皇寵,阻止雨露勻佔的罪條,你也看到了,她們不請自來,我有什麼辦法趕他們走,阻止他們見皇上,至於大哥你當上御林軍統領的事自當從長記憶,目前大哥已是副官,萬不可讓人抓到把柄。假行刺的事情還有很多不妥之處。”歐陽妃苦口婆心的勸解,她的心也暫時安靜下來了。
“恩,小妹講的在理,好我會跟爹說明的。”說完歐陽浩就隱逸假石之後,隨後兩個身影一晃而過。
歐陽妃在煙兒的扶持下回到了屋內,由著丫鬟翠柳跟文竹卸下妝花,頭飾,看著鏡中的嬌顏,歐陽妃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左玄羽自上一次團圓飯後,半月不曾踏進妃樂殿一步,歐陽妃到也沒有表現的過於悲傷,整日坐在院中看著天空遐想.
大將軍歐陽決暫時也放棄了讓歐陽浩當上羽林軍統領的打算,紅裳傳話說,讓她這幾日不要去找皇上。這話讓她莫名其妙得很,以爹爹的性子自然不會如此任由我失寵下去,可他這話又是為何呢?歐陽妃搖了搖頭,暗歎一句,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娘娘,娘娘,不好了。”
歐陽妃坐起身子,睜開鳳目,就見煙兒急衝衝的從殿外跑過來,眨眼間就跑到了歐陽妃身前,煙兒粗粗的喘著氣!歐陽妃看著文竹,翠柳道:“你們兩個下去吧!”
“是娘娘!”文竹、翠柳退下後,煙兒這才開口稟告說:“小姐,朝中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煙兒你快快說來!”歐陽妃心中一緊,果然有事發生,她一時之間思緒百轉。
煙兒順了一口氣,開始娓娓道來:“我聽乾清宮的太監說,今日一早,兵部侍郎楚丘上奏皇上說邊關戰事危急,龍淵國氣焰囂張,屢犯我國境地,我軍因為補給不足多現疲憊之色,希望皇上撥款100萬兩白銀,給龍淵國好看!”
歐陽妃站起來走了一圈,頓住腳問道:“皇上可有答應?”
煙兒聳了聳肩說:“皇上是答應了,可是禮部尚書張騫死活不肯讓皇上撥銀,張騫向皇上說明國庫存銀為數不多,如果撥出此筆銀兩,那麼冊後大典再用去一部分,國庫將無銀可用,再者邊關的戰事並不是到了非戰不可的地步,半年前撥下的100兩軍費也不至於這麼快花銷一空。然後老爺他就向皇上提出縮減封后大典的一切用度,軍費萬不可減少,邊境一旦不保,黎明百姓遭受塗炭,然吳丞相他堅決反對,說什麼封后大典為重要慶典,是一個國家的大事,如果縮減,他國看到並將以為我國國力虛弱,大舉來犯,只怕那時就很難招架。”
煙兒緩了口氣。接著講:“皇上動怒,說我玄羽還沒有到沒有銀子打仗,沒有銀子封后的地步,讓張騫交出國庫鑰匙,可是張騫硬是不交,張騫跪求皇上三思,哪知皇上直接讓人將張騫壓入大牢,如果三日之內不交出鑰匙將銀子撥出,就將他處斬,並且即便被人恥笑也要鑿開國庫大門。”
歐陽妃聽完煙兒的話,心裡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爹爹會讓自己不去找皇上,原來這一切都是要讓皇上性情大變,焦躁不安之下,才會如此糊塗,想那張騫可是兩朝元老,先帝在位之時,曾頒下聖旨,聖旨上說,張騫一生可掌管國庫,如不願意,即便是皇上也不得違背其意。可見先皇有多麼相信張騫為人,也可見先皇的慧眼。不管是結果到底有沒有撥出銀子,張騫都不可能在成為爹爹的絆腳石。
“小姐,你倒是說說該怎麼辦好呢?”煙兒見歐陽妃不說話,出聲催促。
“煙兒,此事不可大意,這樣你讓洛離去牢房一次,務必保證張大人的安全,另外讓張大人同意撥款,這個錢由我們捐出,但讓張大人保密這筆銀子的由來,還有這幾日,煙兒你要注意紅裳的動靜,我懷疑爹爹極有可能準備大力招兵買馬,興建地下組織,但願可以查出基地是在什麼地方?”
煙兒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小姐,100萬兩不是小數目,這可是我們名下所有產業一年的收入啊,這些難道真的要全部給老爺來做大逆不道之事嗎?這樣一來,後面行動起來不是會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