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朕的愛妃是怕羞嗎?可惜朕可不想辜負瞭如此美色,這樣朕才能清清楚楚的看清愛妃的每一處,品嚐每一寸的香甜,難道愛妃不想嗎?”
歐陽妃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她愛眼前這個絕美霸氣的男人,只要是他想要的她都會絕不後悔的給予,今夜是她和他的新婚之夜,她的心都是他的更何況是她的身子。但是多少想到自己身上僅剩一塊遮修的衣物,新娘子是不穿褻褲的臉上紅雲更深,好似做了很大的決定才搖了搖頭移開手腕。
她展露無遺,左玄羽的身體一下子有了反應,略帶撒啞的嗓音道:“愛妃朕都已經給你寬過衣了,現在輪到你了愛妃!”。
歐陽妃跪在鬆軟的**,伸手顫顫巍巍的解著左玄羽的的扣子。
不知是因為太緊張,還是釦子跟她過不去解了半天一個鈕釦也沒解開,臉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胸前不時的摩擦著衣服,一張一弛撩撥的左玄羽心癢難耐,再也等不及歐陽妃替他寬衣了,俯身壓向歐陽妃,手也不閒著直接一把撕開衣服,兩三下就露出了光潔結實的背,每過一處就留下一小片紅痕,像極了開在白皚皚雪地上的一株株撩人心魄的紅梅。
左玄羽充滿了**,手下不緊不慢,帶著滾滾蝕骨的熱氣融化了歐陽妃噤聲的矜持,這無疑不刺激了左玄羽更加瘋狂的攻池掠地。騰出一隻手扯掉黃色的褻褲,兩具最原始的藝術交纏在一起,如藤蔓一樣難捨難分。
歐陽妃在左玄羽的手下發出陣陣嬌喘,曖昧的氣息越加濃厚。
左玄羽將手伸到歐陽妃一觸,他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自從上次在將軍府看到歐陽妃的以後,心就控制不住的想著她,不可自拔的愛上了懷裡的這個女人。
自從他十三歲登基以來,整整八年自己都沒有因為害怕弄疼一個女人而強忍著,喘著粗氣寵溺道:“愛妃,這麼體貼朕那現在就開始了,朕會很溫柔的,相信朕。”
歐陽妃迷離的眼神對上深情款款的左玄羽,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左玄羽摸到那塊皺褶的白色錦帕鋪到歐陽妃的身下,再度吻上她的脣瓣,這次的吻很輕很柔,歐陽妃眼神中佈滿了**。
“啊!”雪白的錦帕上幾多梅花暈染開來,妖豔而深邃。
疼痛讓歐陽妃迷失的理智瞬間回來,左玄羽依然在輕吻著,她從喜娘的嘴裡知道第一次會疼,可是她不知道會如此疼痛,幾息下來才感覺到嘴裡的血腥越來越重,歐陽妃推開左玄羽,歉疚的看著他道:“對不起,玄羽,我不是有意咬破你的舌頭的。”她一急之下忘了要自稱臣妾了。
“妃兒,朕喜歡你自稱我。”說完又堵上了這個讓他欲罷不能的脣,只想嚐盡它的美好,歐陽妃又一次迷失在情愛之中,完全不知道她剛剛的手指在那刻已經留下了是到長長的紅痕,成列在左玄羽的背上。
龍鳳燭燃燒著滿室的**,**的上演著一遍又一遍悸動,燭火發出“嗞嗞!”的聲音,彷如干柴遇上了烈火直到黎明才停歇。
三個月後
風輕日麗,碧空清透。
翩凡大陸,鳳羽王朝。
高牆綠瓦,鳳羽皇宮臨西的一座大殿內,絲絲暖陽難以溫熱這殿內氣氛。
“打,給我狠狠的打!”歐陽妃坐在貴妃椅上冷冷的發號命令。
“啊,啊娘娘你就饒了奴婢吧,奴婢知錯了,啊啊!”。
一個宮女被兩個太監按在冰冷的地上,環兒掙扎著失聲大叫。
歐陽妃慢慢走下來,嘴角勾勒出一絲淺笑:“你說本宮會饒了你嗎?你連一點點小事都辦不好,值得饒恕嗎?”
板子依然有序的打在環兒的身上,淺藍色的宮裝滲出一片紅色,紅的若隱若現,而且顏色還有加重的趨勢。
“貴妃娘娘是奴婢辦事不利,還請貴妃娘娘給奴婢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環兒忍著疼為自己的一條賤命做最後的爭取。
“呵呵,真可笑,你以為本宮會傻的再給你機會敗事嗎?看在你伺候我多年的份上本宮就饒你一命!”歐陽妃對著施刑的兩個太監擺了擺手示意停下來。
環兒從地上爬起來磕頭,虛弱的說道:“謝謝貴妃娘娘開恩,環兒今後必定好好替娘娘辦事!”。
歐陽妃看了一眼環兒滿身髒汙,露出鄙夷之色,轉過身大聲嚷道:“小帳子、小順子把這個賤婢丟出皇宮,本宮不想再見到她。”
“是娘娘!”小帳子、小順子各自拽了環兒一隻手臂往門外拖。
環兒自知能揀回一條小命已經不錯了,這會也不在叫嚷任由兩個太監將自己拖出,地上留下兩條猩紅的血跡。
歐陽妃眉頭皺了皺,一旁的婢女煙兒出口吩咐其他的兩位婢女把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
煙兒隨後走過去扶著歐陽妃進了內室,嘴裡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