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會意轉身向前走了幾步衝著門外大喊:“你們幾個進來!”
兩個丫鬟跟三個太監魚貫而入跪在地上道:“娘娘,有何吩咐!”
歐陽妃**色的袖子一揮,冷冷俯視著下方跪著的幾個人道:“大膽奴才,姐姐來了為何不通報?”
“奴才(奴婢)知罪,奴才(奴婢)該死。”幾人跪在地上不敢有絲毫辯解。
“既然知道錯,還不掌嘴,難道要本宮幫你們不成,還是要叫吳貴妃認為本宮宮中都是些無規矩之人嗎?”空氣一時之間冷了幾分,反觀歐陽妃的臉色更冷。
“啪啪啪!”
巴掌一下下的打在肉上的聲音,讓吳貴妃身子不自覺的抽了抽,走上前質問道:“歐陽妃你這是什麼意思?”
歐陽妃冷笑了笑,攤了攤手說:“沒什麼意思,就是讓他們長長記性,別是什麼人都放進來!”
“你你!”吳貴妃氣的指著自己又指著歐陽妃,半天也沒說出個子醜寅卯。
“歐陽貴妃,我們主子是隨便的什麼人嗎?我們主子好心來看望你,這就是歐陽貴妃的待客之道?”
說話的是吳貴妃身後一個有些資歷的張嬤嬤。
歐陽妃抬起頭打量了張嬤嬤一眼,沒想到吳貴妃身邊還有這號人物,倒是讓人不由的讚賞她的冷靜、忠誠。歐陽妃睨了一眼地上悲慼的奴才道:“好了,你們下去吧!”
“謝娘娘饒恕!”幾人小心翼翼的退出院子。
吳貴妃讚賞的看了張嬤嬤一眼,任由張嬤嬤扶著走到一邊的石桌旁坐下,換上一臉和睦的笑容道:“妹妹,應該知道皇上要立本宮為後的訊息了吧!姐姐勸妹妹態度好一點!”
“有嗎?我怎麼沒聽說,煙兒你可知道?”
煙兒不高不低的聲音說:“娘娘,奴婢不知。”
吳貴妃很是生氣的看著煙兒大罵:“賤蹄子,這種大事你根本不配知道。”
歐陽妃掀開身上的毯子正坐起身,直視著吳貴妃的眼睛道:“吳綵衣,你最好記得我的人,你就是連罵都沒資格。”
吳貴妃強壓下怒火,嫣然一笑說:“那是,這樣的奴才不是什麼人都能**出來的,姐姐今天來是要告訴妹妹一聲:不該掙得東西最好別掙。”
“本宮從不屑與人爭奪那原本就屬於本宮的東西。”說完歐陽妃興致缺缺的起身丟下一句“煙兒,送客!”便朝臥室走去。
“請吧,吳貴妃!”煙兒領命走到吳貴妃身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吳貴妃三個字咬得很重。
吳貴妃見討不到好處,袖子一揮氣呼呼的走了,臨走前還惡狠狠的盯了煙兒一眼,對著煙兒脣語“賤婢!”
“小姐,那個吳綵衣實在在可恨了。”煙兒衣袖下的手捏的“咯咯!”直響。
歐陽妃走到煙兒身邊拍拍煙兒肩膀道:“煙兒看你氣的,她不是已經遭報應了嗎?”
“可是,她那張嘴,我真的想立即用劍給削下來。”煙兒嘟著嘴道。
歐陽妃伸手將煙兒拉到椅子上坐下,安慰的說:“好了,好了,現在還不是時候,忍一忍,說不定她這會又在摔東西,我敢保證她起得比你狠!”
砰砰砰!砰!砰!
花瓶,茶盞,香爐碎了一地。
“她歐陽妃算什麼東西,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裡,哼就連那個該死賤婢也敢公然跟我作對,反了!”吳貴妃大叫出聲。
吳貴妃在屋子裡一個勁的找東西接著摔,找了半天,見能摔得都摔了,一時沒有東西撒氣,怒火嗖嗖嗖的上湧,衝著門外一堆噤若寒蟬的婢女道:“給我拿東西過來!沒用的東西!”
張嬤嬤端了幾碟點心走過去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說:“娘娘,你摔東西也只是枉然,要直擊對手才是辦法。”
吳貴妃欣喜的看著張嬤嬤,激動的又朝門口吼道:“你們都給本宮滾遠點!”接著討好的看著張嬤嬤道:“奶孃,你是不是有辦法啦!”
張嬤嬤點了點頭,幾步就走到門邊將殿門關嚴實後才說道:“娘娘,此事不能明著來,咱們這麼招!”
“奶孃你真厲害,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就這麼辦。”
張嬤嬤微笑的將吳貴妃按到椅子上做好道:“娘娘,以後切莫在這樣任意胡為,要知道剋制懂嗎?不然就是奶孃千辛萬苦混到娘娘身邊也是枉然。還有以後不要叫奶孃,要叫張嬤嬤,讓其他有心之人聽了去可又要生事端了。”
吳貴妃撒嬌的將頭靠在張嬤嬤懷裡,甜甜地回答:“綵衣知道了!”
張嬤嬤寵溺的摸了摸吳貴妃的頭,滿意的笑了笑說:“好了,快吃點點心,這都半天沒吃東西了,肯定餓壞了吧!”
“恩!”吳貴妃伸手就拿了一塊綠豆糕塞進嘴裡,模模糊糊道:“好吃,好吃!”
夜太漫長,心事靜靜躺。
凋謝的桃花,花已傷完飄落了燦爛,散落地上冥冥不堪。
“咯咯!”細碎的腳步聲由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