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萱兒的話一出口,面前的長老愣了一下,三王爺不就是紀燕綏!
長老的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後收了起來。
“女兒你確定要嫁給此人?”長老實在有些懷疑方才是不是自己挺茬了。
“的確是三王爺。”夏萱兒非常肯定的回答了。
她雖然覺得紀燕綏身旁的那個侍衛非常的不錯,可是終究只是一個侍衛,還是嫁給紀燕綏更有享有後福。
“此事,不行。”長老搖了搖頭,起身,拄著手中的柺杖,背對著夏萱兒淡淡迴應道。
夏萱兒聽到了面前的長老的否定的話語,心中一個疑惑,平日裡面,不管她說什麼,長老都會依著她的話。
長老是一個身穿白色衣裳,手中拿著一個木頭柺杖的人,他的頭髮已經發白,腰身駝著背。
讓人一看已經有了很大的年紀。
夏萱兒臉上帶著不明所以的看著背對著她的長老。
“爹爹,女兒不管,女兒一定要嫁給三王爺。”夏萱兒說完,起身臉上帶著陰沉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長老看著那抹粉色的身影離開了,心中有些無奈。
並非不是他不想讓夏萱兒嫁給紀燕綏,而是那個王爺是一個被皇后說追殺的人。曾經的事情歷歷在目,實在有些難以說出口。
他搖了搖頭,轉身坐在了八仙桌的旁邊。
端起了桌上的茶杯,緩緩的喝了一口。
長老把手中的柺杖放在了一旁,然後看著緊閉的大門發呆。
紀燕綏與陸瓊華倆人策馬奔騰,加快了行駛的速度。終於到了大營的門前,看著正在訓練士兵的馬將軍,紀燕綏一愣,這將軍不讓士兵去繼續尋找那些遇到了災難的百姓,如今倒是樂的一個清閒。
“王爺,不知道王爺為何如此的匆忙?”馬將軍看著一聲長鳴的馬叫聲,方才就聽到了越來越近的馬蹄聲,不斷的朝著他們駛來。
看著面前的馬將軍,紀燕綏又看了看一旁的陸瓊華,陸瓊華在紀燕綏下馬之際也跟著下了馬駒。
她從紀燕綏的手中接過了韁繩,把兩匹馬駒牽著走到了軍營的後面。
紀燕綏看著面前的馬將軍,兩人就這樣望著。
過了將近半茶盅的時間。
“是這樣的,方才本王前去山中檢視,沒想到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山間有一個堤壩,可是如今已經看著要破裂,若是再來一場暴雨,只怕這夏家村要遭難。”紀燕綏看著馬將軍簡明而要的說明了回來的意思。
隨後馬將軍看著紀燕綏說的話,可能事關重大,必須找這個夏家村的村長商量,再來定奪此事。
“那麼王爺的意思是?”馬將軍把話慢慢的說了出來。
“儘快將百姓們轉移這裡。”紀燕綏看著馬將軍把話說完了。
“那麼王爺請隨老夫來。”馬將軍把紀燕綏帶到了軍營中,沒想到此時此刻竟然看到了村長在軍營內。
這倒是有些稀罕事情,其實此時村長前來不為其他的事情,是為了紀燕綏要在夏家村定軍的事情。
“王爺、將軍。”村長看到了紀燕綏走了進來,在紀燕綏的身旁走著馬將軍。
村長站起身來,朝著紀燕綏與馬將軍就是一個作揖。
從這樣的舉動看來,只怕這個村長還是有點懂得宮中的禮儀。
“村長怎麼來此?倒是讓本王有些意外。”紀燕綏朝著面前的村長笑道,雖然看著村長來意有些奇怪,可是如今正好趕緊把事情說清楚,若是不趕快一些,這事關重大的事情實在有些讓人揪心。
於是,紀燕綏與將軍入了坐。
馬將軍讓一個下人趕緊為幾人看茶。
“王爺,其實老夫前來是為了一件事情,就是想問一問王爺在這裡駐紮需要多長的時日。”村長慢悠悠的說著。
沒想到這村長竟然直接問起了自己這樣的話,紀燕綏先是楞了一下,不過隨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村長的意思。
“時日不是很多,只要村長將所有的人都準備遷移了便可。”紀燕綏笑著應了一聲。
這句話倒是讓村長覺得來的太奇怪了,於是轉眼想了一下。
“王爺的意思是指什麼?老夫有些不太明白。”村長看著面前的紀燕綏拿起了身旁的茶杯,一點也沒有要喝下的意思。
紀燕綏看著村長的樣子,心底總覺的有些奇怪,難倒村長並不知道他們的上面有著一個碩大的水壩。
“本王的意思是,山間的水壩將要倒塌,若是不盡快撤離,只怕這百姓要早了罪。”紀燕綏拿起了手中的茶杯,輕輕的綴了一口。
紀燕綏的意思很清楚,村長瞬間想起了長老前些日子說的話語,可是如今都還好好的,怎麼就要想到那堤壩會倒塌。
“只怕是王爺沒有看清楚,這山間如此的安寧,哪來的風雨。”村長有些不大樂意的回了一句。
聽見此話,紀燕綏挑眉,看著面前的村長,這個老匹夫真是不識抬舉,若是能趕緊將村民轉移,那麼未來的事情就不用大費周折,如今這個老匹夫否決了他紀燕綏的話,這要讓遷移的工作變緩慢了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村長難倒說本王是眼拙?”
雖然紀燕綏臉上帶著笑容,可是旁人卻能聽出他話語裡面的危險。
這讓坐在一旁的村長身上冒出了層層的冷汗,是他有些忽略了這個王爺的威嚴,如今看來這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紀燕綏的聲音讓村長連忙擺擺手,村長一邊擺手一邊搖頭。
“王爺,老夫不敢。”村長看著面前的紀燕綏,一跪,然後就低著頭看著面前的地下。
村長怕紀燕綏若是一個不高興,要了他這個人的性命,那麼也是可能的事情,畢竟京城的事情他雖然瞭解的不是很多,可是僅僅從泉州知府的下場就可以看出來,這個王爺隨時都是一個危險的人物。
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紀燕綏,臉上的陰沉更是深了一倍。
果然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老匹夫,紀燕綏搖了搖頭,看向坐在一旁的馬將軍。
馬將軍一看紀燕綏看著自己,心中也是琢磨不透。
“王爺依老夫看來,這件事情不如就這樣做,趕緊連夜搬移村民可好?”馬將軍笑著合著紀燕綏的意願說著。
可是紀燕綏哪裡是這麼容易忽悠的人,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村長臉上閃現一絲精明。
“村長覺得意下如何?”紀燕綏的話雖然說得非常的淡,非常的輕,可是這麼一看,就知道了紀燕綏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小。
“既然王爺說什麼,那麼老夫便會立即去辦。”村長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身子有些顫抖的跪在地上。
村長捉摸不透紀燕綏的話語,只能應了這麼一句話語。倒是如了紀燕綏的心願,如此一來,那麼遷移的行動明日便可進行。
紀燕綏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的馬將軍與村長,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村長起來吧,趕緊通知下去,若是晚了,別忘了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紀燕綏的聲音裡面帶著笑意,可是這個笑意讓坐在一旁的馬將軍聽了去,都有些寒顫。
這個紀燕綏果然不是一般的王爺,若是像對待紀燕風那樣,只怕在這個笑面虎的面前,是真的會死無葬身之地。馬將軍細細打量著面前的紀燕綏。
紀燕綏說完了話,也不管馬將軍怎麼看待他,只能靜靜的看著手中的茶水,看來這樣子便能按照計劃進行了。
陸瓊華站在紀燕綏的身旁實在是佩服不已,紀燕綏的下馬威運用得當,實在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