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上牆頭等紅杏-----175 終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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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終章完結



因為前一夜鬧得不歡而散,第二天眾人都頂著黑眼圈出來,就是夷仙真人也不例外,凌綺兒看著覺得奇特,他沒事跟著憂鬱什麼。

夷仙真人一把年紀,把他們的事也看得透徹,這陽修言從小跟在身邊長大,是多麼死心眼一人,他也不是不知道,早上不用陽修言開口,夷仙真人就說:“你們也不要鬧了,綺兒你既然和他們兩人在一起了,也就不在乎多你大師兄一人,我就不相信你真的不喜歡你大師兄,你大師兄從你還是小蘿蔔頭時就等你,就是按順序來也該由他先。”

凌綺兒為難,這種事情哪有先後排序的,她不否認她是喜歡陽修言,但她喜歡不一定要佔有呀!陽修言其實是很驕傲自負的一個人,看著他因為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低頭,凌綺兒心裡說不出的難受,陽修言這一輩子大概也就只為她如此過。

“哥,待會兒我和你下山,一起回家看看爹孃。”昨夜裡凌昊焱就住在山上面,這會兒凌綺兒正好和凌昊焱說話以此來逃避。

凌綺兒的態度擺在這裡,眾人看在眼裡,季晨希寒冷的眸子裡劃過一絲暖意,臉色柔了不少。

陽修言陰惻惻的笑了一聲,轉身就回了房間,夷仙真人不滿的皺起了眉頭質問凌綺兒,“你這是在做什麼?”

凌綺兒有些冤屈,無奈的苦笑,“師父,不管大師兄肯不肯問思陽,她都是他的孩子,而馨月是他的娘子。”

“你這是在怪他嗎?”夷仙真人陰鬱的臉上佈滿寒氣。

“師父明知道我不是這意思,為什麼要這樣誤會我呢!我只是覺得大師兄有他的責任,他不能這麼任性,因為一句不喜歡就不管思源她們母女倆,馨月你也見過,並不是壞心眼的丫頭,她只是有些任性而已,而且對大師兄也是一條心,加以時日大師兄一定會喜歡上她的。”凌綺兒試著和夷仙真人講道理,可是卻講不通。凌綺兒並不怪夷仙真人站在陽修言的立場上幫他,畢竟陽修言為了她受過很多苦,而且許多事情她不知道,但是夷仙真人陪著他照顧他,幫他恢復武功,這些夷仙真人知道的比她多。

“要下山就快走。”陽修言的聲音突然傳來,人依在門邊低垂著頭,一片留海垂下遮住了妖媚的桃花眼,讓人根本不懂他在想什麼。

“大師兄……”凌綺兒羞愧的看著陽修言,她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她全都聽見了,也不知道陽修言作何感想,但她真沒有傷害陽修言的意思。

這一次陽修言真的沒做任何停留就離開了,凌綺兒落寞的收回視線也沒和夷仙真人再多說什麼,就跟著凌昊焱下山。

項笛勾著腦袋,心情也不是很好。他希望師兄弟都好,但是卻不想再把凌綺兒分享出去,所以在這邊事情上面,他才會一句話也不說,不提任何意見,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季晨希一路抱著孩子,季安樂看著巍峨的山峰及陡峭的懸崖,瞳孔綻放光芒,小腦袋頻頻往外探,凌綺兒逗著小安樂說:“讓你爹帶你飛過去玩。”

季晨希聞言剜了凌綺兒一眼,暗示她沒事尋事做,小安樂聽了一臉雀悅,又看了看崖下,一臉害怕的搖搖頭,懂事的說:“不要,爹爹會掉下去的,我就沒有爹爹了。”

“哇,小安樂怎麼這麼乖的呀!”凌綺兒抱過小安樂摟進自己的懷裡,一路上逗著她跟著凌昊焱回去。

凌昊焱看著這小外甥,心底五味陳雜,最多的感覺就是後悔,當初怎麼就不狠下心把凌綺兒直接撲倒算了,反正她自己當時也是樂意的。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她的親哥哥,也就是說她對自己的種種親膩得超出男女界限的事情,並不是她不懂,而是她故意?想到這裡,凌昊焱眼眸一沉,看向凌綺兒的眼神有些複雜。

凌綺兒側目,“怎麼了?”

凌昊焱斂了眉眼望向遠言,淡淡的迴應,“沒事。”之後凌昊焱也沒再說什麼,直接走在最前面帶路,耳朵卻不受控制的去關注他們在身後的動靜,聽著他們有說有笑其樂融融的聲音,凌昊焱嘆息的問著自己,是不是要去插一腳,到時候換來的結局會不會也會像凌綺兒對待陽修言一樣。

一行人很快到了山腳下,在熱鬧的街頭停了腳步,凌綺兒抬頭看到如今的凌府,心底微微泛酸。

凌昊焱拍著凌綺兒的頭顱,“不要多想,爹孃現在住得很開心。”

凌綺兒吸吸鼻頭,這哪裡會開心,爹孃以前住的房子又大又漂亮,奴僕成群,哪像如今。凌綺兒紅著眼眶進了屋,屋裡不大,和季晨希他們在國都住的四合院差不多大小,環境結構也相差不遠。

他們進門的時候,爹孃正坐在院中間晒著太陽,爹和一位她不認識的中年大叔正在下象棋,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倒像凌昊焱說的,日子過得挺開心的。

娘坐在一邊晒著太陽,身後還跟著一個小丫鬟侍候著,最先看到他們的人是小丫鬟,驚喜的叫了一聲,“少爺回來了。”

爹孃聽到小丫鬟的聲音這才回頭來看,看到凌綺兒時臉色均是一變,凌綺兒淚也在瞬間湧了出來,“爹,娘……”

娘顫抖的站了起來,原本盈盈笑容驟變,一瞬間臉上湧現出多種情感,最終是嘆了一聲,道了一句:“沒事就好,沒事好就。”

爹步伐沉穩的走了過來,用眼神關懷的看著凌綺兒幾眼,最後停在季晨希懷裡的季安樂身上。

“爹,這是我和晨希的兒子,叫季安樂。”凌綺兒從季晨希手中抱過兒子,並對季安樂說:“乖,叫外公。”

“外公。”季安樂甜甜的聲音響起,還不忘附上可愛的笑容,丁點也不怕生的對凌將軍伸手,“抱抱……”

凌將軍手顫抖抱過季安樂,緊繃的臉露出驚喜的笑容,“沒想到我孫兒都這麼大了。”凌將軍說著有些感嘆,孫兒都已經快四歲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陪凌將軍下棋的中年大叔見他們一家齊樂融融,誇了季安樂幾句乖巧,識趣的走了。

在爹孃的熱情下,凌綺兒等人被熱情的迎進了屋裡,娘主動說要下廚做幾道拿手菜給凌綺兒嚐嚐。

凌將軍習慣了在飯桌上來喝幾口小酒,第一次和季晨希同桌吃飯,不免拉上這女婿喝上幾杯。

季晨希平日裡喝幾杯倒是沒事,但怎麼能和出身軍旅的凌將軍相提並論呢。凌將軍好久沒能這麼暢快的喝酒了,凌綺兒能平安回來,他實在是開始,也就想提著季晨希多喝幾杯。

凌綺兒看季晨希臉頰紅暈的模樣,知道他的酒量一般並不好,勸阻爹說:“少喝一點吧!晨希酒量並不是很好。”

凌將軍正在興頭上,哪能說斷酒就斷酒,豪邁的對凌綺兒說:“我和我自己的女婿喝酒怎麼了,他都沒說話,你說啥呢!”

凌綺兒無語,季晨希當然不會拒絕凌將軍的要求。

“來,女婿喝。”凌將軍喝聲道,又將兩人的酒杯裡倒滿了酒。

凌綺兒見季晨希眼神朦朧的模樣,知道他再被灌下去今日一定會醉,立即推了項笛出去,“小師弟,我也是我爹的女婿,你怎麼就不陪我爹多喝幾杯。”

凌綺兒對項笛使著眼色,雖說凌綺兒的行為是為了解救季晨希,但項笛還是很開心,至少正了他的名份。

凌將軍沒有喝醉,凌夫人也不是在做夢,所以兩人聽了這話,都笑著責備凌綺兒,“女孩子家胡說什麼,也不怕被人笑話。”

“我沒胡說呀!我同時嫁給他們兩人,不信你問他們。”

凌綺和一臉認真,讓人不免質疑,凌夫人不可置信的問季晨希,“她說的是真的?”

季晨希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悅,平靜的點頭稱是,凌夫人當下被嚇得忘了呼吸,覺得活了這麼多年都是白活了的。之前凌綺兒留在宮裡的三年,可以說是情勢所迫,勢不如人,可是如今怎麼說呢?

“娘,這也沒多大的事情,看你這模樣,你就當多個女婿不是更好。”

凌夫人眼一睜,“你這孩子,胡說什麼,這事能這麼以為你嗎?”

凌綺兒無辜的撇撇嘴,這事怎麼就不能這麼以為了呢?

凌將軍也緊皺著眉頭,一副不認同的模樣,凌昊焱輕咳一聲,“妹妹開心就好,爹孃也不要太在意這些世俗。”

凌將軍厲眼瞪了過來,凌夫人直接唸叨起來,“這也就你會這麼說,這人家爹孃知道了該多惱綺兒,你將來的媳婦如果敢這樣,我非將她沉塘。”

凌綺兒眨著眼,就見季晨希和項笛的眼神同時瞟了過來,凌綺兒驚顫一下,“娘,你說什麼呢!我還不是看爹酒量喝,知道一個女婿陪他喝酒一定會不盡興,才找了兩個的嗎?”

凌綺兒也就隨便這麼一說,但季晨希和項笛可不是這麼隨便一聽,凌綺兒絕對想不到這句話造成的後果。

本來歡快的氣氛,因為凌綺兒的事情變得沉悶,用過晚膳,凌夫人直接將凌綺兒抓進了屋裡,開始教訓她什麼叫做女子的三從四德。

凌綺兒聽得迷糊直打困,好不容易受夠了酷刑才被放了出來,直接奔進了季晨希的房間裡,此進他正抱著小安樂在替他洗澡。

“晨希,我們明天回國都吧!”

“怎麼?”

季晨希將小安樂從浴桶裡抱了出來,邊替他擦身上的水漬邊回頭問凌綺兒話。

“呃,我覺得我們還是回去好了,爹孃對我們的行為很不認同,而且最重要的……”凌綺兒輕咳一聲說:“我大師兄不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

季晨希神情一冷,“好。”

翌日早晨,凌綺兒和爹孃告別,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走得了,凌夫人拉著凌綺兒說:“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昨天才說了你幾句,你今天就要離開?你也不想想爹孃都是多大歲數的人了,多見你一日就少一日。”

凌綺兒神情一怔,她沒有這種意思,不是怪爹孃,但卻敢沒有想到這一方面來。

季晨希平靜的站在一邊解釋,“她肚子裡現在懷了皇上的龍種,皇上自然不會讓龍種流落民間,孩子要回宮裡生。”

凌將軍和凌夫人臉上表情精彩絕倫,不過好在知道凌綺兒早就為皇上生過二位皇子,這一次再聽說她肚子裡懷的孩子是皇上的,也就淡定了。畢竟按時間上算,也只可能是皇上的。

“妹妹明日一早再走吧,趁著今日在家裡陪爹孃聊聊天,小師弟也回來得急,今日不如上山看看師父,明日一早再下山,而小安樂如今也四歲了吧,像我們這麼大的時候,師父就開始給我們泡藥浴了。”

凌綺兒聽著凌昊焱這樣說,也覺得挺不錯。對季晨奐提議說:“不如你今日帶季安樂上山一趟,泡一天藥浴,我們小時候也泡過,對身體很好,我們幾師兄弟小時候沒生過病。”

季晨希看了一眼凌昊焱,知道他是故意支開自己,但他的提議又讓自己心動。掙扎了一二便說:“項笛你留在綺兒身邊,我帶小安樂上山。”

“好的。”項笛沒有意見,因為季晨希和凌綺兒畢竟在前,而且季晨希性子冷淡,很少有什麼要求,所以季晨希一般有要求時,項笛也會盡量配合他。

“小師弟陪著你有伴,正好他可以在師父身邊敬敬孝。”凌綺兒說著拉著季晨希低聲耳語,“你是不是不信任我呢?”

季晨希睨視凌綺兒,真不覺得眼前的女子有什麼可以值得他相信的,不過卻也沒有再執著,最後仍然是與項笛一起上的山,臨走之前,不忘叮囑凌綺兒一聲,“你好自為之。”

凌綺兒揣著顫抖的小心肝將人送走,整天守在爹孃身邊,凌綺兒以為凌昊焱如此是為了陽修言,哪知道竟然沒有出現,度過了難耐的一天後,凌綺兒身心疲憊的回了屋子裡。

屋內燈色朦朧,凌昊焱竟然一身白色褻衣坐在床邊。

凌綺兒詫異的瞪大了眼,止了步伐看著凌昊焱,“哥,你在這裡做什麼?”

凌昊焱莞爾一笑,“明日妹妹就要離開了,而白日裡你又忙著在爹孃面前獻孝心,我也只有在這時候能和你說說話了。”

凌綺兒眨著眼眸,感覺凌昊焱不懷好意,忙拒絕說:“哥說的是什麼話,我們以後聚的日子還多著呢!我今天有點累了,想先休息,有事情我們明日再說吧!”

凌昊焱對凌綺兒招手,“累了就來睡吧!”

凌綺兒遲疑的走近床邊,“哥,你……”

凌昊焱淺笑說:“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難道是嫌哥了?”

凌綺兒躊躇著,自然不敢在這時候和凌昊焱一起睡覺,現在大家都知道他們不是親兄妹的事情了,而且以前她纏著凌昊焱睡時,最後一次也是十五歲時,現在她都已經二十了,而且主要是她了有季晨希和項笛。

以後玩玩的心思該收了,不能再這樣胡亂下去了,否則季晨希不殺了她才怪。

“哥,你還是回去睡吧!我們現在都這麼大了,我已經成了人家的娘子了,我們不能再睡在一起了。”

凌昊焱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褪盡,“你從最初就知道我們不是兄妹,對嗎?”

凌綺兒不知道凌昊焱怎麼了,突然就開始翻舊帳,但還是點了頭,並追問:“怎麼了嗎?”

“你從開始就是有意勾引我的,不是嗎?”凌昊焱突然站了起來,忽閃忽閃的燭火照在他的臉上一明一暗。

心思如海沉,讓人察覺不出他在想什麼,凌綺兒有些

懼意的退了一步,也不知道凌昊焱現在是不是要秋後算帳。

“所以……”凌昊焱頓了頓,“你要負責。”

凌昊焱話音才落下,凌綺兒就感覺後腦勺一重,接著便重重的貼上了他柔軟的脣瓣。

此時凌綺兒只感覺凌昊焱壓在自己腰上和腦袋上的手力道極大,大到她根本沒有能力去反抗和逃離。他溼潤的舌尖纏住她的抵死糾纏,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和吞噬一切的堅決,叫人心跳端端漏了好幾拍。

凌綺兒被吻的喘不過氣,只能由著他愈吻愈深,原本以為他會適可而止,卻沒想到他放在自己腰間的大掌竟然解開了她的腰帶,穿過了衣服直接撫上了她腰內的肌膚。

凌昊焱雙手在凌綺兒腰間撫摸,他微帶粗糙的掌心緩緩的摩挲著凌綺兒的肌膚,極其調情和曖昧的來回遊移,且一寸一寸往上移動。

“別……”凌綺兒壓下心中的躁動,大力的按住凌昊焱修長的大手,不讓他再繼續作怪。

凌昊焱睜著迷離的眼眸,滿臉急切的表達著心中的情感。他那雙總是溫潤的眸子染上濃重的情慾和迷離。

凌綺兒難堪的偏開了頭,僵硬的說:“哥,我們是兄妹。”

凌昊焱只覺得滿腔熱情被凌綺兒一盆冷水澆滅,冷凜著眼眸看著她,“你從來就知道我們,你也從來沒將我視為你的親兄長,不是嗎?”最後三字,凌昊焱咬牙切齒的說了出來。

凌綺兒身子一顫,縮了縮脖子,“可是現在是了。”

凌昊焱眯起眼眸,不管不顧的將凌綺兒壓在**,強勢的說:“某些事我早就訪做了,正好你也可以看看,親兄妹可不可以這樣。”

凌昊焱乾燥的大手撩開凌綺兒的衣裳,凌綺兒大力的壓住凌昊焱的手,拒絕的搖著頭,“哥,不要這樣。你忘了娘說過的,你如果敢娶我這樣的媳婦,就要將我沉河。”

凌昊焱手中的動作一頓,“你是因為這原因?”

凌綺兒遲疑片刻,坦白的說:“不是。”

凌昊焱臉當即就黑了下來,並在心中暗暗起誓,無論凌綺兒再說什麼,他也要突破他們之間的關係,凌綺兒尖聲叫道:“哥,不要,我要叫娘來了。”

凌昊焱眼神瞪了過來,立即動手點了凌綺兒的穴道,她當下出不了聲音,凌綺兒瞪大了雙瞳,怎麼也沒想到凌昊焱會來這一手。

眼看動作被凌昊焱制住,凌綺兒心底有些害怕,想著季晨希臨走時說的話,凌綺兒就覺得事情不動,大力推開了凌昊焱,直接衝到了門邊跑了出去。

凌昊焱追了出來,站在門邊陰惻惻的衝她喊道:“你給我回來。”

凌綺兒的輕功是幾人中間最強的,她如果真使足了勁逃,凌昊焱追不上他,只能乾瞪眼,凌綺兒直接閃到爹孃的屋門前,睜著大眼瞪著凌昊焱,頗有他敢上前,她就衝進爹孃屋裡的架式。

“你們這是在玩什麼呢?”

陡地一道戲虐的聲音響起,陽修言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一身火紅的妝束在這夜裡格外搶眼。

“你怎麼來?”凌昊焱厭煩的看著陽修言,顯然嫌棄他來得不是時候。

陽修言聳聳肩,“我來這看戲都看了一陣子,若不是你不行,我也不用現身。”

凌綺兒聽著這話,怎麼覺得這麼怪異呢?這兩人像是有什麼密謀一樣。為了安全著想,凌綺兒什麼也沒想,直接衝進了爹孃的屋裡。

她一個對他們兩個,這是找死的行為,還是尋找保持傘比較有效。

在凌綺兒的鬧騰下,兩位老人不負所望的被折騰醒了,大半夜沒好氣的質問他們三人。“你們這是演的哪一處戲呢?”

凌綺兒不安份的比手劃腳,凌夫人疑惑的問:“你這是怎麼了?”

凌將軍睿智的眼眸沉了下來,“還不替你妹妹解開穴道!”

凌昊焱不情願的解了凌綺兒的穴道,有些埋怨的瞪了她一眼,倒不怕凌綺兒將今天晚上的事情說出來。

“你說,怎麼回事?”凌將軍一手指著凌綺兒。

凌綺兒立即抱住凌夫人的胳膊,“娘,今天晚上我要和你睡一起。”

“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撒嬌呢!”女兒這麼粘自己,凌夫人一樂,倒沒多想。

凌將軍當下沉了臉,探究的眼神在凌昊焱和陽修言中間打轉,凌昊焱挺了胸膛,沒給凌將軍任何準備的時間,直言道:“我喜歡綺兒,我要娶她。”

‘咳……’凌綺兒一口氣沒喘上來,被自己的唾液嗆到了,激動的跳了起來:“你胡說什麼,我已經嫁了人。”

凌昊焱冷冷一眼看了過來,“我就喜歡,就要娶了,你怎麼著吧?”

凌綺兒無語,她還真不能怎麼著,但她總能逃跑,能不嫁吧?

凌夫人嚇得花容失色,半晌才反應過來,跑到凌昊焱的身邊對他就是一頓好打,“你這不孝子,你在胡說什麼,綺兒是你妹妹,你是想亂【和諧】倫嗎?”

“娘,她又不是我的親妹妹。”凌昊焱不閃不躲任由凌夫人打他,反正凌夫人的拳頭打在他的身上,就跟小雨點撓撓一樣。

“這也不行,你們一個是我的兒子,一個是我的女兒,娘堅決反對你們在一起,再說了,綺兒都已經嫁了人,夫婿都有兩位,怎麼著,你還想在中間插一足嗎?”

凌昊焱梗著脖子沒有說話,意思卻明顯的擱在這裡。

凌將軍頭痛的看著自家的兒子,說得好聽一點他的脾氣是溫柔,但真正瞭解他的人就會知道,他之所以這麼溫柔,是因為他很多事情都不在乎,所以其他人說什麼也就是什麼,只要不越過他的底線就好,但同時,他認同了的事情就是誰也改變不了。

“你呢!陽王爺?”

陽修言莞爾一笑,“自然是來提親。”

“喂,你們倆別鬧了好不好。”凌綺兒出聲,無奈的央求他們,“天下好女兒多得是,你看看我,又不是什麼好人,說得難聽一點還是殘花敗柳,你再看看你們兩,社會的精英,國家的棟樑,你們想娶什麼樣的姑娘是娶不到的。”

“你就是我們娶不到的。”兩人有默契的迴應。

凌綺兒架著膀子怒道:“我不是已經嫁了人嗎?這一世是沒了可能,你們也不要想了,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娘,早點睡去吧!”

凌綺兒一聲吼完,大家都靜了下來,凌昊焱冷漠的開口,“既然是這樣,你當然為什麼要勾引我?”

凌綺兒困難的吞嚥一下,“當初不是小,覺得好玩嗎?”

“現在就不好玩了,玩膩了就嫌棄我了?”凌昊焱這話說得奇怪,好像凌綺兒玩弄了他的身體一樣,凌綺兒無辜的瞪大了眼,“哥,你不要說話這麼曖昧好不好,很嚇人!”

“你當初可不是這樣的。”凌昊焱神色冷淡的看著凌綺兒,心底一團火燒,想將凌綺兒拉著面前,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這女人怎麼就這麼沒良心。

總是這樣,喜歡攪亂了一池春水後,拍拍屁股就走人,也不管被留下的人,是怎樣的心情。

“原來你用的手段都一樣呀!當初你對我也是這樣,否則的話,哼……我怎麼能看上你。”陽修言說話還不客氣一些,好像他陽修言看上凌綺兒,是凌綺兒天大的福份一樣。

凌綺兒無奈的說:“大家都是熟人,說話就說話,沒必要翻舊帳吧!”這些舊帳不提行嗎?她不想拿出來說。

“他們說的是真的?”凌將軍緊皺眉頭,就沒明白他一向嚴謹,怎麼養出來的女兒是這樣,若說血統的原因,以前霖國的皇后知書達禮,是天下女子的楷模,再看眼前的凌綺兒,哪有半分世家女子的模樣。

“爹,這事我們不提,而且是小時候的事情,小時候我懂什麼!”凌綺兒撐著厚臉皮開始逃避責任。

“你是不知道,卻知道勾引我,每天都逼著我親你一次,還必須親嘴脣。”

凌昊焱此話一出,眾人驚掉了下巴,特別是凌將軍和凌夫人,陽修言氣得紅了眼,“你當初和我也還只是偶爾,你和他竟然是天天?”

這話越說凌綺兒覺得越不妙,再說下次,她小時候幹過的一些猥瑣事情,會全部被扒出來的,沉著臉冷語道:“你們說夠了沒,小時候的事情怎麼能當真,我當初不是年幼無知嗎?你們至於這麼認為嗎?”

“你年幼無知?哼,我看你和人精一樣。”陽修言不屑的說,他還能不知道凌綺兒嗎?

凌綺兒黑著臉不理人,決定從現在起閉上嘴,不和他們爭吵,反正說來說去,她一人也說不過他們兩張嘴,最重要的是她小時候確實喜歡沒事輕薄他們。

凌夫人皺眉斥道:“你這樣像好人家的閨女嗎?”

凌綺兒瞪大了眼,她怎麼就不像了,她這不是為了保清白才如此的嗎?否則的話她至於嗎?

“反正我懶得和你們說了,你們少來這一套,不要想害我。”凌綺兒不滿的說,拉著凌夫人,“娘,我今天和你睡。”

“你說誰害你呢!”陽修言眼眸一沉,不悅的開口。

凌綺兒也不是傻的,他們今天這麼明顯的支開季晨希,如果晚上他們真有什麼,季晨希不帶著兒子跳井才怪。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凌綺兒也就不點破了,陽修言他們說來說去也只是喜歡她而已,她倒不是怪他們,只是她也不願意上這當。

現在她和陽修言還是項笛相處得很好,不想再惹出什麼夭蛾子。

凌將軍頭痛的說:“夜也深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明天他都要走了,還說什麼!”凌昊焱不想浪費一夜的時間。

凌夫人立即出聲,“你最好給我足夠一點,你對綺兒這是兄妹之情,只是突然她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夫婿你不習慣而已,等你以後有了娘子就會好的。”

凌夫人說著,凌綺兒在一邊配合的點頭。

凌昊焱和陽修言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凌將軍沉臉怒道,“我不管你們怎麼鬧,但不要在我家,更不要在我的眼皮下鬧,我看著就噁心。”

凌將軍的話直接傷到了凌綺兒,她身形一怔,臉色蒼白的向凌將軍看去,凌將軍冷言冷語的說:“你看看這世上,除了妓女還有誰像你一樣,有過幾個男人。”

凌綺兒不可置信的倒退一步,怎麼也沒想到凌將軍會說出這樣的話,她能猜到爹孃會會輕易接受她的事情,但想不到爹會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凌昊焱,你要是敢跟著攪進去,我不當沒你這兒子。”凌將軍直接撂下了狠話,凌綺兒孤單的站在一隅,身形搖搖欲墜。

突然一抹熟悉的香氣噴面而來,隨之落入溫柔的懷抱之中。

“爹,你的話過了。”季晨希的聲音,在這夜裡格外的清晰。他承認他是因為不放心凌綺兒,所以才會特意下山,只是沒想到會遇上這樣的場面。

他猶豫不決,並不能確定凌綺兒一定會拒絕,但沒想到凌綺兒果斷的拒絕了,更想不到她的家人竟然這樣說她。

“我們離開。”季晨希拉著凌綺兒果斷的離開了凌家,凌綺兒沉默的跟著季晨希一路上了夷仙山。

夜裡他們在山上也沒多逗留,叫醒項笛,抱起季安樂,三人留下紙條就直接離開了夷仙山,騎著馬車一路往國都跑。

在路上凌綺兒因為凌將軍的話糾結了幾日,季晨希看不過眼,“凌將軍說這話可能是為了幫你,至少糾纏你的人少了一人。”季晨希說這話陰陽怪氣的,凌綺兒聽著也怪寒磣的,自然不敢再多說什麼。

回了國都,在季晨希強烈要求下,他們又搬了屋子,連舊屋都沒有進過,就置了新的傢俱住了進去,在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

就這麼一晃,凌綺兒的肚子已經九個月了,眼看著生產在即,家裡的男人卻還沒有絲毫的動靜,凌綺兒躊躇的說:“是不是該進宮了?”

季晨希看了一眼凌綺兒,“你進吧!”

凌綺兒當下就有種心虛害怕的感覺,“我就進去生產,我保證生完孩子的一個月後就出來,絕不多留一日。”

“嗯。”季晨希頷首,並沒有多說什麼。

凌綺兒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進了宮,生產在即,她也顧忌不了這麼多,只能先將孩子生下來,有什麼事情等以後再說。

再次回到宮裡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特別是凌綺兒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粉雕玉琢的小臉。

齊胤沛和齊胤霖因為久未見到凌綺兒,再見面時有些陌生。

“你還知道回宮呢!玩失蹤,害朕尋不到,你真是好樣的呢!”面對皇上的責難,凌綺兒無語望蒼天,能想像她這半年的日子嗎?像寵物一樣被關了院子裡不準出門,就是季晨希和項笛偶爾出門採購,也會特意偽裝一番。

雖然過得與世隔絕的日子,但凌綺兒卻不得不承認她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安逸幸福。

“小霖、小沛,不認識母后了嗎?”凌綺兒張開了手臂,等著他們兩個小傢伙撲過來,哪知道他們一臉傲氣,看了一眼凌綺兒紛紛偏開了頭。

三父子同氣連枝的站在前面,對著凌綺兒橫眉冷對,凌綺兒有些怒意,“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的嗎?你現在是在兒子面前故意說我的壞話,讓他們不認我嗎?”

皇上怒了,凌綺兒久未見面剛回宮,不止沒問過他一句是否

安好,還埋怨他。

“小霖、小沛……”凌綺兒走了過去,因為挺著大肚子不適合彎腰,微微低了頭伸手去按兩小傢伙的腦袋,哪知道他們有默契的躲開了。

懷了孕的人本來就多愁善感,再加上久未見兩個兒子,雖然她嘴上不說,但畢竟是身上掉下來的肉,怎麼可能不想念呢!

當下便哭了起來,一抽一抽的聳著肩,皇上本來還不打算理凌綺兒的,見她哭了也顧不得正在氣她,立即摟過她低哄,“好了,不要哭了,小霖他們也只是氣你這麼久不來見他們,你都不知道你剛走的那會兒,他們兩人不吃不喝的哭著喊著要你回來,你是沒看到,至今想起來他們哭的模樣,朕都覺得他們心疼。”

凌綺兒斂緊了眉頭看著兩個兒子,是她忽略了孩子們的心理,她當時走得瀟灑,只想到自己,沒有顧忌到孩子們的心情。

自責的情緒一瞬間湧了上來,凌綺兒只覺得腹部一陣抽【和諧】搐,凌綺兒臉色丕變,抱著肚子痛苦的說:“孩子,孩子……”

有過一次經驗的皇上立即反應過來,快速抱起凌綺兒,瘋狂的喊了起來,小霖和小沛哪見過這種場面,還以為是自己不理凌綺兒的原因,當即嚇得眼淚直流,跟著凌綺兒的身後喊著母后。

好在皇上一直相信凌綺兒終會回宮生產,所以宮裡該準備的事項,一件也沒落下,否則突然生了這種事情,手忙腳亂不出事才怪。

凌綺兒被送進產房,小沛和小霖守在門口不停的哭,哭得皇上有些心煩,叫了宮婢將兩子送到貴妃宮裡去。

兩子固執不肯離去,皇上沉臉說:“不準再哭,再哭的話就給朕滾。”

三父子各緊繃了一張臉守在產房外面,這次凌綺兒生產算是容易的,三個時辰過去寶寶便出世了。

產婆一臉喜氣的出來報喜,“恭喜皇上喜得皇女。”

皇上略過產婆直接進了屋裡,看到**一臉蒼白的凌綺兒緊張的問宮婢,“怎麼了?”

“皇上請寬心,皇后過於疲憊所以睡著了。”

皇上一聽這話,就安了心,這才有心思來照看自己的女兒。

女兒生下來的小模樣就十分水靈,不像一般的孩子生出來像瘦皮猴一樣。

兩子也跟著跑了進來,先是趴在床頭看了一眼他們的母后,見母后還在睡覺又跑去纏著皇上,“父皇,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皇上抱著女兒小心翼翼的蹲了下來,“這是你們的妹妹,漂亮嗎?以後要保護她,知道嗎?”

兩子一起點頭,“妹妹真漂亮。”

三父子窩在凌綺兒房間裡,一直等到凌綺兒醒來,三張相似的臉齊齊撲在床邊,凌綺兒蒼白的臉看著兩子,柔軟無力的嗓子輕吟的問:“不氣母后了嗎?”

兩子小嘴微癟,“母后不要睡了,我們不生母后的氣。”

凌綺兒心疼的摸著兩子的臉蛋,皇上抱著女兒過來,“看看,我們的女兒。”

凌綺兒只差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可愛的小女兒,不禁自誇起來了,“我們的女兒真不一般,可真是漂亮呀!將來一定是大美人。”

“這是一定的。”皇上喜上眉梢,“我們的女兒一定要取好名字。”

凌綺兒早就替女兒想好了名字,“素心,齊素心。”

皇上一聽也覺得不錯,便欣然同意了,女兒的名字也就敲定了下來。

凌綺兒說了不到幾句話,人又感到一陣疲憊,沒一會兒時間又睡著了。凌綺兒一連在**躺了幾日,身子才好轉,也慢慢可以下床了。

這幾日兩子乖巧的在床邊守著凌綺兒,中途茗月也來看過她,風采依舊。凌綺兒遣退了宮婢獨留下茗月,問了她和皇上之間的事情。

茗月也沒隱瞞,坦言道皇上這些日子會到她宮裡坐坐,卻不會留在她的宮裡過夜,主要是因為兩子在她宮裡養著,皇上曾經會去看他們。

凌綺兒知道有些不該,但聽到皇上在為他守身如玉還是忍不住竊喜。隨口安慰了茗月幾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說多了好像她故意捅人家傷口一樣。

好在皇上沒多久就來了,話題也暫時告落了。

住了宮裡幾天後,凌綺兒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皇上根本沒有廢她的封號,凌綺兒問他為什麼,皇上怒著臉刻薄的說了一句,“關你什麼事。”

凌綺兒一氣,也就不再問這事了。

可能是因為有了默契的原因,知道一個月時間一到,凌綺兒就會離開,所以大家都儘可能的待在一起,夜裡兩子直接睡在她的身邊,皇上沒事也喜歡過來湊熱鬧,不過都是半夜才過來。

他們一左一右將兩子夾在中間,素心還太小了,暫時由奶孃帶養。

時間飛快的流轉,和他們父子相處的日子,凌綺兒也覺得很開心,但是到了出宮的日子時,她卻沒有遲疑。

在臨走的當天,皇上黑著臉將凌綺兒拖進了屋裡,直接將她壓倒在**,二話不說就剝了她的衣服。

凌綺兒反抗的推著皇上,“你做什麼?”

皇上挑眉怒道:“朕為你憋了這麼久,你馬上就要走了,難道一點甜頭都不給朕留嗎?”皇上這話又讓凌綺兒想到他守身如玉的事情,咬牙切齒的手一攤,打算當死屍算了,反正他們之間都有了三個孩子,再裝聖女就嬌情了。

只是這麼折騰下來,直接到了下午,再被兩子纏繞,當天也就拖了下來,直到第二天一早凌綺兒才出的宮。

出了宮門就像上次一樣,看到了季晨希和項笛,凌綺兒快步跑了上去,“等了很久嗎?”

季晨希和項笛沒有任何報怨,平淡的回了一句,“回家吧!”

凌綺兒笑著應聲,這一次她出宮特意有向兩子交代,讓他們聽話,好好學習,而她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回來看他們。

兩子懵懂,雖然不明白凌綺兒為什麼不能和他們生活在一起,但知道母后不是要拋棄他們,也就不這麼介意了。

凌綺兒回了家裡,桌上放了三個小包袱,凌綺兒當即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們又要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了!”

季晨希冷著臉替凌綺兒換衣服,注意到她身上的紅紫時,眉眼微微跳動,凌綺兒不自然的掩了下身子,還企圖解釋的時候,季晨希直接將衣服丟到了她的臉上,“自己換。”

凌綺兒換上粗布衣出來,跟在季晨希身邊想解釋,可是他根本不給她機會,完全找不到機會說話,在他的**下,凌綺兒瞬間被打扮成了老者。

之前接凌綺兒出宮的時候,季晨希就知道被人盯上了,在街上繞了幾圈才將人甩掉,這一次出城還是小心一點,他不想再被人盯上,無論是誰,他都不願意被對方打擾他們平靜的生活。

項笛帶著季安樂先行出了城,季晨希和凌綺兒緊跟齊後,四人在城外碰面直接上了馬車,一路揚長而去。

凌綺兒滿頭霧水的問:“我們這是去哪裡?”

“當然回我們自己的家。”項笛神祕兮兮的,一臉雀悅的模樣,凌綺兒更加不懂,他們在哪裡還有家呀?總不至於回夷仙山吧,可是看這路卻是反方向。

趕了幾天的路,直到到了一處小鎮,他們才停了腳步。

季晨希和項笛帶著她進了一間酒肆,名字倒挺有趣,叫做悠然小築。

“老闆。”季晨希進門就被掌櫃的引進了包廂,只是他開口的稱呼嚇到了凌綺兒,凌綺兒驚呼,“你什麼時候開了間酒肆?”

項笛一臉竊笑的在凌綺兒耳邊說:“還不是因為你,當初和你爹說什麼多找夫婿是為了讓人陪他喝酒,所以我和晨希才一致決定開間酒肆,正好可以提高酒量。”

凌綺兒一臉囧樣,她當初也就這麼一說,這兩男人至於這麼小心眼嗎?

不過這酒肆卻是她在宮裡一個月時,他們張羅好的,原來酒肆的老闆要轉賣,他們正好買了下來。酒肆裡的掌櫃夥計全都是原人,只是換了新東家而已。

這開酒肆的事情已經定了下來,他們也在這裡置了家產,酒肆後面就是他們自己住的小院,一切都已經定好,凌綺兒根本就沒有置言的權利。

他們也總算有了窩,落地成了家。

轉眼在小鎮已經待了三年,小鎮地處偏遠,即不是要道又不繁華,倒也沒人尋到他們,凌綺兒偶爾一年半載會回一趟國都,住不得幾天就又會偷偷溜回來,這樣來去無蹤就是為了不被人發現蹤影。

日子雖然按季晨希他們的想法在過,但久了凌綺兒也會想大師兄和凌昊焱。

“娘,我要吃糖葫蘆。”穿著紅色小褂子的小娃一搖一晃的跑了過來,凌綺兒只瞥了一眼就對他說:“去找你哥。”

小娃是凌綺兒來這裡的第一年為項笛生下的兒子,如今也已經二年了,琉璃般的大眼和項笛長得一模一樣,完全就是他的縮小版,每次看到這小兒子,凌綺兒就恨不得在他臉上**一番。當然,其實她也是很疼他的。

“哥哥說要練功,沒空。”小娃嘟高了嘴拉著凌綺兒,在他小小的年紀裡,認為全家就數娘最清閒,每天沒事就望著天空發呆,要不就纏在爹爹們的身邊。

讓娘陪他上街買糖葫蘆是沒有錯的,否則他每次有事找爹爹們時,爹爹們怎麼都推到孃的身上呢!

凌綺兒受不得小娃的纏,抱起他軟軟的身子就往前面走去,在腳臨踏進酒肆時突然止了下來,她竟然看到了陽修言和凌昊焱,原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人,哪知道再探頭去看時,他們真的坐在酒肆中間。

凌綺兒倒吸了一口氣,快速退了回去。

小娃眨著好奇的大眼,不解的問:“娘,你在做什麼?”

凌綺兒捂著小娃的嘴退回到院子裡,焦慮的來回跺步,他們怎麼來了呢?難道來尋她的嗎?想著他們的到來可能會打亂他們平靜的生活,凌綺兒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但心底同時又有些期盼,這麼久未見,說不想念肯定是騙人的。

凌綺兒完全忽略了小娃,在院子裡一會嘆息一會笑的,整個人像瘋子一樣。小娃歪著頭,看著凌綺兒這樣,最終決定還是去把爹爹們找來。

小娃路過酒肆的時候被陽修言和凌昊焱看到,兩人眼中閃過一抹希望,只怪小娃長得和項笛太過相似,讓認識他們的人很難將他們錯認。

凌綺兒正糾結著該不該出去相見的時候,卻不知道陽修言他們已經發現了她的蹤影,長達三年的尋找,總算有了結局。

有些人,有些事,糾纏了就註定是一世……

無論凌綺兒怎麼避免,和陽修言他們的緣分,在年幼時就已經定下,未來他們會不會在一起,他們自己也無從得知,只是他們都清楚,他們有一生的時間可以磨合。

平靜的小鎮因為他們而變得熱鬧,悠然小築從此變得不再悠然,因為他們的老闆不是凡人。眾人皆知悠然小築只有一位老闆娘,卻有兩位老闆。老闆娘整日迷迷糊糊不想事,大老闆整日冷著臉,對誰都難以有笑容,二老闆雖然總是一副天真爛漫的笑容,但和他做過生意的人都知道,想從他手中討得半點好處比登天還難,不少人都慶幸,幸好二老爺對生意沒多大的興趣,就只知道守著悠然小築及老闆娘。

最近,悠然小築多了兩位男子,只要在悠然小築品過酒的人都知道,這裡的戲比戲臺上還精彩。因為有了他們,悠然小築的生意一日好過一日,閒來無事的人總喜歡來悠然小築喝上一杯,沒事看他們鬥鬥嘴調調情,日子也可以過很滋潤。

最初對於這種日子,凌綺兒還神精兮兮,整天繃緊了神精就怕行差踏錯,後來她才發現原來是她多慮了。

陽修言和齊昊焱住了下來,齊晨希除了臭了臉也沒多說什麼,雖然不常與他們說話,但也沒有惡言相向,只是直接把他們無視了而已。

就這樣的日子,凌綺兒徹底頹廢了下來,知道陽修言和齊昊焱決定留下來後,倒也省了心,安心的過著她的小日子,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顧,日子就這麼平順的過著。不論誰和她說什麼,她都會淡定的回上一句,一切順其自然。

人生在世,開心就好,他們現在的日子,雖然整天吵鬧,但又有誰說是過得不開心的呢!所以這樣就很好,至於他們以後會怎麼發展,就看老天爺怎麼安排了。

陽修言隔三差五會想著**凌綺兒,同樣的,季晨希會向媒婆和鎮上未嫁的姑娘遞話,不著痕跡的讓眾人都知道了陽修言想娶妻的心思。

陽修言和凌昊焱顯然成了鎮上未嫁女子心中的最夫婿人選,凌綺兒看著他們鬥得不亦樂呼,有時候自己也會跟著笑鬧。

凌綺兒偶爾也會幻想著未來,或許有一日季晨希會接受陽修言他們,或許有一天陽修言他們會尋到更值得他們愛的女人,但不論未來怎麼發展,他們現在能這樣生活在一起已經是一種福氣。

未來,只會更好……

凌綺兒仰著頭一臉笑意的望著天空,身後傳來季安樂的聲音,“娘,他們前面又吵了起來,你最好去看看。”季安樂自從大了開始學武后,人也靜了下來,越來越有季晨希的風範。

凌綺兒聞言點頭,收回亂七八糟的心思,嘴角掛著笑意往酒肆走去,日子,就這麼繼續著,生活的精彩也在不斷增加,只是不知道他們今天又是為了什麼而鬧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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