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好事將近,林瑜心情大好,她對以馨的祝福報以真誠的微笑。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她和林瑜之間基本上是隻知道名字的陌生人。
接著,他們四人又熱烈的商量著婚禮的籌辦事宜。以馨一句話也插不上,她道了一聲別之後,意興闌珊的上樓。
回到房間,胡亂的對著電視亂按一通遙控器無果。天空漸漸的暗下來,可林瑋還沒有回家。忍不住思念的煎熬,她終於打了一通電話過去。很讓人失望的結果,林瑋要陪朋友吃晚飯,晚一點才回家。他依依不捨的讓以馨一定要等他回去,並在電話裡送上“聲波吻”數個。
以馨將手機扔在**,而後瞪著天花板發愣,心神不寧,心情更加的煩燥起來了。出去透透氣或許會好一些吧,她趿著拖鞋上了天台。
沉沉的暮色包圍著宛月山莊,四周繁茂的樹林寂靜著。以馨走了幾步,卻看到天台上早已站了一個人,仔細一看竟然是鄭楚生。真是剎風景的人,以馨皺著眉頭欲轉身離開,卻被鄭楚生叫住。
“安小姐,你也上來散心嗎?”他走近她。
以馨淡應一聲。
站在天台上,可以鳥瞰宛月山莊的全景。鄭楚生悠然的吸著煙,吐出一陣煙霧,讚一聲:“宛月山莊真是太大太漂亮了。”
“你不是即將成為其中的一員了嗎。”以馨說,他的目的不是就要達到了嗎?
鄭楚生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又用手推了推眼鏡框,鏡片後的目光盯在以馨身上不動,他開了口:“那我不是可以經常看到你了。”
以馨胃裡一陣翻湧,厭惡的轉過頭去。
“安小姐,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可惜啊,你為什麼不姓林。”他說著,手也不安份起來向以馨的肩膀擁了過去。
“你幹什麼,放尊重一點。”以馨嚇了一跳,怒喝著躲開他的狼抱。
“我自然尊重你,安小姐我喜歡你,你讓我抱一下我便心滿意足。”鄭楚生不由分說再次將以馨拉入懷中。
“放開我。”以馨驚慌的掙扎著,又氣又惱,她現在只想到林瑋,想他來救他,想他來拆穿鄭楚生偽君子的骯髒外衣。
“你們在幹什麼?”林瑜的怒吼突的響起。
鄭楚生慌了一下,但他很快的定了神鬆開了以馨,對著林瑜叫屈:“小瑜,她,她勾引我。”
以馨愣住了,又怒又羞,他居然惡人先告狀反咬一口。但是,這又是多麼笨拙的一個藉口,稍有理智的人便應識破。
“林瑜,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林瑜,他,他是一個偽君子。他並不愛你,他接近你只是為了林家的財產。”以馨急切的說,她只希望能夠喚醒林瑜。
“不,小瑜,我是真的愛你,你應該明白。我這麼愛你又怎麼可能欺騙你。”鄭楚生叫起來,指著以馨振振有詞的說,“她勾引我,她故意撲進我的懷抱。她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快叫你哥哥和她分手。”
天啊,以馨幾乎暈厥過去。這世上怎麼會有鄭楚生這樣齷齪的人,可以顛倒黑白還面不改色,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還那麼義正辭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