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月山莊之名由此而來呀。”以馨說,其實她早有些感覺到此中的意義,只是沒有得到肯定而已。
“是呀,就是這麼簡單。”林振生深沉著語氣,“但是終究我都是虧欠她們的,有還不完的債。所以,以馨,我不干涉兒女們的婚姻,不想再多出一個宛婷,多出一個茹月。”
夜風吹來,不覺讓人寒冷,以馨開口說:“林伯伯回攬月閣休息吧,外面太涼了。”
正當林振生起身的時候,娟姨走了過來,她驚訝著:“生哥,這麼冷怎麼在外面待著。”
“和以馨談了一會兒話。”
“快進屋吧,彆著涼了。”娟姨關切之情流露於表,“我拿了這三個月的家用開支帳目來,你看看吧。”
“有你管著我還不放心嗎,不用看啦。”林振生揮揮手。
“林伯伯,早些歇息,晚安。”以馨說。
“休息吧,以馨。林瑋還在等你呢。”林振生慈愛的笑了,然後和娟姨轉身離去。
以馨也轉身離去,聽完林振生的故事,她的心裡有說不出的感受。她不想去批判和贊同一些東西,只是她知道,她一定不會是關宛婷,也不會是晏茹月。
突然她停下了腳步,又回頭去看了一眼已經走進走廊的林振生和娟姨,內心感概著。林振生今生的情債,或許並不止那些吧……
路過游泳池,那一池清水現在卻是沉寂的黑暗。以馨不禁停下腳步,她的腦海中浮現著林瑋在此游泳的情景,那時起,他便在以馨的心裡開了花。
“安小姐。”黑暗中突如其來的聲音總是恐怖的。
以馨自是嚇了一大跳,回過神來見到自己的身邊已多了一個人,是滿臉堆笑的鄭楚生。
“不好意思,嚇著你了吧。”他總算有點意識到自己的唐突。
“還好,沒有掉到泳池裡。”以馨說。
“如果是那樣,我一定會毫無猶豫的英雄救美。”
“鄭先生怎麼沒有陪林瑜呢?”以馨轉開話題,奇怪著鄭楚生為什麼會到此。
“到外面抽只煙透一下氣,順便欣賞一下這奢華的宛月山莊呀。”黑暗中的火星驀的亮了一下,像鬼魅的眼睛。
“那好,鄭先生慢慢欣賞,我先回了。”以馨說完欲走。
“安小姐不要急著走,我們聊聊。怎麼說我都還要謝謝你。”鄭楚楚急急的說了一句。
“謝我什麼?”以馨賴著性子,她不認為她和他有共同語言。
“會所開業那天,若不是你的指引,我又怎麼會認識林瑜呢,今天更不會出現在宛月山莊裡了。所以,你是我們的大媒人。”鄭楚生笑了一下。
“不敢當。”以馨淡淡的說。
“其實,我多希望林瑜是你,那樣會更完美。”鄭楚生突然的變種語氣,讓以馨不自在起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以馨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