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大假來臨了,同學們都收拾著行李回家。從開學到現在,以馨沒有回過一次宛月山莊,自然也沒有見到林瑋。雖然林振生來看過以馨兩次,但是她的心裡只要想起林瑋便一落千丈。或許她終究只是被人遺忘在角落的小可憐吧。
以馨擰了一個小包意興闌珊的朝校門走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家,可是她沒有。以馨吁了一口氣,順手摘下一片路邊垂手可及的樹葉在手裡,捏著葉柄旋轉著,灑在葉面上的陽光也飛速的旋轉著。
“安同學。”
一聽聲音以馨便知道是那隻小兔子。她沒有回頭,默默的朝向走著,不理會那身後響起的聲音。
“嗨,不理人呀。”沈柯涵快跑幾步追了上來,走到以馨的前面,爾後倒退著對著她走路。
“沒有。”以馨淡語一句,每個人回家的心情都非常的愉快,只有她是別樣的吧。
“臉上都沒有笑容,不高興啦。”
“真的沒有呀。”以馨輕笑一下。
“真是勉強。”沈柯涵又說,“回家嗎?”
以馨點點頭。
“國慶節怎麼玩?”
“呆在家裡。”笑容又淡下去了,要呆在宛月山莊七天。如果不是覺得對不住林振生,她是不想回去的。
“我們籃球社組織去登山,你一起去吧。”
“我又不是籃球社的人,幹嘛要去呢。”
“哎,人家都說我們是一對兒,應該行影不離才對呀。”沈柯涵笑起來。
以馨睨了他一眼,說:“你就想得美吧。”
“我就是想得美呢,只要你一點頭,我立馬做你的男朋友。”沈柯涵不住的倒退著。
以馨看著沈柯涵就要撞上一棵大樹了,她不作聲,低下頭忍住笑。果不然,沈何涵的“慘叫”聲在幾秒鐘後傳進了以馨的耳朵裡。以馨這才開懷大笑起來。
“哎喲,當真是最毒不過婦人心呢。”沈柯涵用手掌揉著後腦勺,痛苦的籲著氣,看來是撞得不輕。
“誰叫你胡說呢。”
“我沒有胡說,我說的是真的。”沈柯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