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說了。”林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話她的傷讓他無法忽視自己內心對她的疼惜,他將她緊緊的擁到懷中,心疼著,他的眼睛溼潤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傷害你自己,楚兒,你讓我好心痛,好心痛。”
“你真的會心痛嗎?”楚兒踮起腳尖,渴求愛撫的嘴脣印在了林瑋的嘴脣上,柔軟的久違的酥軟。
“真的,真的。”林瑋情不自禁的回吻著她,魔鬼終於將他擊敗了。他的意志在魔鬼壓倒他的那一剎全線崩潰。以馨,離他太遙遠了,遠得他想呼喊她,卻是力不從心的疲軟。
房間裡的溫度慢慢降了下來,急促的呼吸也均勻平息了。林瑋靠在床頭上,他的手裡夾著一支菸,他從不吸菸的,他抽的是楚兒的煙。楚兒從被窩裡鑽了出來,也斜斜的靠在床頭上,沒有相擁,像兩個靜止不動的符號。
林瑋狠吸了幾口之後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菸缸,將菸頭摁滅。餘煙瞬間即逝,像**後的餘溫。
“你在後悔嗎?”楚兒輕輕的開口問。
林瑋沒有作聲,他掀開被子下了床,從地上撿起衣服一件件的穿上。
“你放心吧,我不會對她講的,你們仍可以相親相愛下去。”楚兒將被子拉高一點蓋住自己的肩膀,林瑋的抽身離去,讓她突感寒冷。
“不是這樣子的,楚兒。”林瑋穿好衣服走到床邊坐下,面對著她認真的說,“事情的根結並不是以馨知不知道,而是我們不可以再犯錯誤了。而你,也不能再這麼寂寞下去。你要快樂起來,今後不會再發生今天晚上的事情了,我也不會再陪你渡過寂寞,安慰你的孤獨。我愛以馨,楚兒,我是真的愛她。”
“我知道,不然也不會四年。”楚兒平靜的看著林瑋,像明靜的潭水。
這樣的平靜反而讓林瑋不安,他拂過遮住楚兒臉上的頭髮,說:“你不可以再這樣憂鬱下去。如果你真的忍受不了宛月山莊的牢房,你就砸開牢門勇敢的去重獲自由吧。如果你覺得有一天哥哥會發現你的獨牢,那麼你和他就共同努力走下去,好嗎?”
“可以嗎?我可以引起他的重視嗎?”
“楚兒,你有試過嗎?試著和哥哥溝透過嗎?我覺得他和你一樣不快樂,我總是看到他一臉憂鬱,心事繁瑣的樣子。你有試著去了解過他嗎?他並不像其它流連風花雪夜的男人那樣心安理得。”
楚兒沉默了,是的,她從來沒有試著去了解過他。她只知道忍受寂寞,卻從不尋找解決它的方法。她和林豪,連一場最基本的談話都沒有。他選擇沉默,她選擇忍受,像兩個互不相干的人。
“可以溝通嗎?”希望慢慢掙脫絕望,升上心頭,淚水掉落在了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