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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花時-----135 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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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鋌而走險

“喜兒,鳳儀宮那邊幾日都沒有訊息,到底怎麼樣了?”一大早,子奼穿好衣服,走到門邊問喜兒。喜兒回頭道:“昨日我去過了,聽說小殿下偶感了些風寒,正在請太醫陳之兵治著呢。”

“那要不要緊?”子奼擔心地,蒼白的小臉上湧起一片憂色。

“應該沒什麼大事……小姐放心吧!”喜兒笑著寬慰。

子奼點點頭,回了殿裡坐下。心裡卻沒來由地有些忐忑,秦子嫣說過得三五日就把孩子送回來,如今已過了不止五六日,卻還是沒有動靜,這不能不使她煩躁。若不是龍煜不允許她出宮,而自己體力又根本不足以支援她去到鳳儀宮,她早已經親自去了。明明問過龍煜,龍煜也說這兩天就會送回來,可是到了眼下又說染了風寒,卻不知她又存的什麼心思?這兩日她眼皮老是跳個不停,總覺得有什麼事發生——

“喜兒,”她重又走到門口,“鳳儀宮那邊——沒出什麼事吧?”

喜兒想了想,道:“沒聽三喜說什麼呀!”

子奼蹙眉:“我總覺得心裡頭很不踏實,別出什麼事才好。”

“不會的小姐。”喜兒在廊下捻著衣襬,可是也不那麼確定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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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雲衣提著裙襬進了大殿,氣.喘不停地到了秦子嫣面前。子嫣本歪在榻上閉目養神,此時聽見她進來,像是已經約定好了,立即從榻上坐起:“怎麼樣了!”

雲衣遲疑地望了望四周,子嫣會.意,連忙朝旁邊宮女們揮手道:“你們先退下去吧!”

“娘娘!”雲衣等到大殿裡變得空.蕩,方才目光炯炯地望著她:“成了!夫人等下就送小少爺進宮!”

“真的?”子嫣掩不住心頭興奮,抬眼望了望外面天色,.而後凝神道:“那趕緊去準備!然後小心些,去看看園子裡有無外人,把宮人們都清到外面去!”

“是!”雲衣點頭,當即轉身出了殿門。

秦子嫣絞著手裡絹子,心裡頭如頭打鼓似的狂跳.了一陣,而後胸脯一起一伏地在殿裡來回踱起了步來,當望向旁邊搖籃裡睜著望著她咯咯直笑的龍沂時,她的雙眼頓時睜得更大更亮,臉上也揚起了一抹異常的紅暈。

“沂兒……”她壓低著聲音,微聲喚了一句,眉梢裡帶著.一股莫測之意,抬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伸出手背在他臉上輕輕摩挲。“從今日起,秦子奼將再也不會看到你……呵!”她眯起的雙眼隨著滿含狠意的話語迸射出一道迫人的寒光,猶如暗夜裡奪命的刀刃,在雪地裡放出了噬血的吟嘯!

也許是母女倆.正在為了同一個目的而努力的緣故,劉氏進宮的動作並不太慢,只不過等了約摸一盞茶的功夫,雲衣剛從花園裡圍聚成一堆的宮女群中轉了回來,就見到她抬著個竹籃與彩雲一道進了長廊。

秦子嫣迎在門口,與劉氏對望了一眼,也不說話,伸手就把竹籃開啟,——覆蓋在面上絨布之下的,竟赫然是個四五個月大的嬰孩!“路上有沒有人瞧見?”秦子嫣沉聲問。劉氏搖搖頭:“沒有。我一路都很小心!”秦子嫣點點頭,把那嬰孩從竹籃裡抱起,仔細端詳起來。

這孩子跟龍沂差不多大小,長得也是濃眉大眼,想是近親的緣故,其五官身量與龍沂也不相上下,只是大概因為仍在重病的緣故,已經奄奄一息,像是隨時都會落氣兒。“嗯,甚好!”秦子嫣瞧見他這模樣,卻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此說了句讓旁人怎麼聽也聽不出什麼端倪的話來。

劉氏望了望兩旁,拉住她的手腕:“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進屋再說。”

到了大殿,因宮女太監們早已被摒退了下去,只餘下彩雲荷香等幾個心腹在側,是以放開膽子說也不怕。“我的兒,你派雲衣那丫頭送來那旨意,可把我與你爹爹嚇了一大跳!還好你哥哥出了京,要不然——”

“沒出京又能怎麼著?”秦子嫣冷笑著,“他當他做了個節度使就了不得了麼?往後若想往上爬,也還得瞧我的興致呢!”

劉氏面上一訕,點頭道:“那也是……”訕了一回,大約又覺得自己還是為此費了不少功夫,於是道:“今兒也是巧,紅袖這蹄子居然一大早就守著這孩子半步不離地,我還是費了好大勁才從她手裡抱出來的呢!”她捂著心口,臉上還有不忿之色。

秦子嫣不答她,只把那娃娃平放在榻上,解開衣衫,讓那柔嫩的小身體luolou在眼前,一臉漠然地把胳膊上下前後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秋意甚濃的冬月初,雖不至十分寒冷,但是拖光了衣裳在這屋裡,便是大人也有幾分受不住,何況是這幾個月大的病娃娃?於是衣裳剛一離身,那娃娃就禁不住地長起了雞皮,喉嚨裡微弱地哭著,只是體力不足聽起來卻像貓兒在嘶叫。

秦子嫣毫不為所動,兩手挾在他脅下,把他舉了起來,片刻,望著他冷然說道:“背上少了個重要的東西——太子背上有一小塊褐色的胎記,必須想法子給他弄上去!”

旁邊荷香沉吟半刻,連忙介面道:“娘娘,這個簡單,讓太醫陳之兵弄些草藥來弄弄就行了!褐色的胎記並不會很容易被瞧出,而且左右才幾日功夫,不足為慮!”

“那你快去把他叫過來吧!趁著皇上今日與凌雲在紫陽殿接見各部尚書,眼下做完整再合適不過!”秦子嫣慢悠悠地吩咐,那神情,彷彿手裡的孩子並不是個活生生的人,而只是個任她把玩的器具,——她想怎麼對待他,就可以怎麼對待他。

“是!”荷香得令,立即退出了大殿。

秦子嫣舉著只剩那麼一口氣的孩子在空中轉了兩轉,嘴角淺淺勾起一抹冷笑。可憐才五個月不到的孩子在她手裡已經冷得皮色都泛了青,目光也漸顯呆滯,而她卻完全不顧地回身把他放在了榻上,就比如是件可隨意**的衣衫。“好了,給他套上件衣裳吧!”劉氏在旁邊見了,居然心有不忍地說道。

秦子嫣冷眼望著她拖了塊氈子覆在他身上,口裡嗤了一聲,“左右還不過一兩個時辰好活,還假惺惺地做這些有何用處?你若真是不忍心,當年也就不會那麼對待孫含煙了!這會子又裝什麼聖人?”

劉氏本是個心性歹毒的婦人,可是此刻面對著字字冰冷的秦子嫣,也不由怔怔地縮了手,變得毫無話說。子嫣又再冷哼了一聲,輕蔑地收回了目光。

“我秦子嫣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則不留退路!”她揚眉瞧著花架上的牡丹,伸手一拂,數朵花瓣紛紛拍落。劉氏跟著那飄飛的花瓣一驚,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

“娘娘,太醫到了!”荷香領著陳之兵急匆匆地進了殿門,很顯然,他是早就已經等候在側殿的。秦子嫣挑了挑眉,指著榻上嬰孩說道:“陳之兵,你趕緊給他背上照著太子的模樣做塊胎記,記住,絕對不可以lou出破綻!”

整個殿裡的人都已經被她的語調和噬血的陰狠所震懾住,不光是陳之兵,就連劉氏也揪緊了帕子,望望搖籃裡的龍沂,又望了望目lou凶光的她。

陳之兵微一哆嗦,俯首道:“臣……遵旨。”

嬰孩很快被擺在冰冷的檯面上,任由身旁無情的大人們在背上擺弄。桌上那股涼意直沁入柔嫩的面板,刺得他扯開嗓子哭喊起來,但是那哭聲在病痛折磨之下,又顯得那麼無力和艱難。

荷香在一旁望著陳之兵取出一瓶藥液,用極幼的一支管子吸了,而後照著龍沂身上胎記的位置在那孩子背上刺了下去,頃刻間,隨著孩子漸漸微弱的哭聲,那泛紫的面板上就起了一處褐色的印跡,直到到了銅錢大小的地步,陳之兵才將管子抽出。

秦子嫣上前一看,輕輕撩開龍沂的衣裳對照了一下,揚了揚脣角:“嗯,差不多了!形狀雖仍有差異,但料想也瞧不出來!……陳之兵,出了這道門,你該知道怎麼做了?”

陳之兵忍著額上的冷汗,抖瑟著俯身:“臣……臣定當忘卻此事,臣今日前來鳳儀宮,乃是為太子殿下瞧病而來……”

“聰明!”秦子嫣嫣然笑道,只是那笑容看在任何人眼裡,卻使人那麼不寒而慄!她上前兩步,望著他挑了挑眉:“不但是為了太子殿下瞧病,你還得做下另一件事——”

陳之兵將身子再俯下一些:“但憑娘娘吩咐!”

秦子嫣卻且不說,而是默然看了搖籃裡的龍沂半晌,而後帶著一股冷漠緩緩走過去。天真的孩子仍在含著手指望著她咯咯地笑,口水沾在白嫩的小指頭上,可愛得發緊。

他一直背對著檯面,他的面前只有一盆盛開的牡丹,他並沒有看見那殘酷的一幕……甚至,他沒有聽到那恍若貓嘶的哭叫聲。

子嫣伸手將他抱在懷裡,勾脣他的指頭抽出,纖指揩去他嘴角的水液。如花玉容之上,蛾眉輕挑,朱脣微啟:“我要你,留下殺人不見血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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