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身體的某個部位有人造反了!”
“叫我看,還是置之不理的好,一隻小泥鰍,能翻多大浪?看它能撐多久?”蘭晶樂不可支地調侃道。
“小女子休要得意,別說你吃成肥姐中的肥姐,你就是吃成一艘‘航空母艦’,我也能輕輕一抱就起來!”不就是誇海口嗎?你會我也會。
“傳聞說你與多個富家子弟過從甚密……”劉燕飛欲言又止。
當我們老的幾乎走不動的時候,我會顫巍巍地拉著她枯乾的手,豪情滿懷的說:寶貝,你知道嗎?在你年輕美麗的時候,我驅散了多少狂蜂浪蝶,擊敗了多少豺狼虎豹,才換來了你我如此幸福美滿的一生牽手啊?!”
在長驅深入、大舉進攻的過程中,碧波感受到一種順風順水的征服快感,這是男人所要的豪邁騎士情懷。 】
上海紅彤彤火鍋店瀰漫著一股熱騰騰的氣氛。
碧波和蘭晶正在大快朵頤。
蘭晶主演的《芳草天涯》正在各大電視臺熱播,收視率節節攀升,蘭晶的人氣蒸蒸日上。 她已經從一個小有名氣的影視演員冉冉升起為一顆光彩熠熠的明星,完成了一個讓人驚歎的華麗轉身。
碧波作為投資方,不但有望收回投資,還可能大大的猛賺一筆。
如此名利雙收,怎麼能不好好慶賀一番?於是。 他們選擇了這家名字喜慶的火鍋店——“紅彤彤”,這名字多招人喜歡呢!
他們選擇了一個稍微僻靜地小桌,所以,儘管火鍋店裡人挺多,他們也可以從容地享受喜愛的美味。
火鍋“咕咚、咕咚”冒著熱氣,幾盤可口的小菜環繞在火鍋周圍,像眾星拱月。
碧波舉杯在手。 兩眼熠熠有神,爽然邀請道:“作為《芳草天涯》的忠實觀眾。 我一片赤誠地敬大明星一杯,祝蘭晶小姐……”
“已經嫁作商人婦,還小姐哪?”蘭晶提醒道。
“那就祝蘭晶老婆……”
“mi月沒過,就老了?”蘭晶嘟嘴說道。
“那、那就祝蘭晶寶貝一路燦爛、笑傲熒屏!”
“謝謝。 ”蘭晶莞爾一笑,欣然應邀。
碰杯、乾杯、吃菜。
既然碧波這麼主動,蘭晶也不甘示弱,她也執杯說道:“那我也回敬慕容老闆一杯吧。 這一回,你肯定能賺個缽滿盆滿,來,祝你事業一帆風順,前程似錦!”
“這酒我不喝。 ”碧波正色道。
“幹嘛啊你?這麼不給面子,你剛才敬我我可是欣然應邀了。 ”
“什麼老闆不老闆的,這話我不愛聽。 ”
“哦,是這麼回事啊!那該怎麼說呢?嗯……那就祝夫君鵬程萬里吧!”
“別跟我玩外交辭令。 還是怎麼熱乎怎麼來吧。 ”碧波依然不滿意。
“到底要人家怎麼稱呼你嘛?”
“你還一次沒有那麼叫過我呢,就是所有結了婚的女人整天掛在嘴上的那個。 ”
蘭晶一下子明白了他要地東西,還別說,她還真的沒有那麼喊過他呢。
蘭晶醞釀了一下情緒,張口欲言,可是不知怎地。 就是說不出口。
“這麼平常的兩個字,就那麼難以出口嗎?非得讓我引導一下嗎?老——婆——”這一聲“老婆”聲情並茂。
“老——公——”蘭晶終於喊出了這兩個字。
這一聲“老公”喊得燕語鶯聲,讓碧波很是受用,整個身體酥了半邊。
“老婆,再喊一聲好不好?”
“幹嗎啊,上癮了你?”
“再喊一聲,就一聲。 ”碧波乞求道。
蘭晶沒辦法,只好又喊了一聲。
“哎呦!”碧波驚叫道。
“怎麼了?”蘭晶問道。
“沒什麼,我身體的某個部位有人造反了!”
蘭晶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 笑得楊柳腰都彎了。
碧波沒笑。 他繼續問道:“怎麼辦?是武力剿滅還是招安納降?”
“叫我看,還是置之不理的好。 一隻小泥鰍,能翻多大浪?看它能撐多久?”蘭晶樂不可支地調侃道。
人一開心,胃口就好,蘭晶拉開架勢,吃得不亦樂乎。
看著她那種海闊天空的吃相,碧波臉上苦樂交織。
“本人善意地提醒個別人,飯是要吃的,但要注意保持淑女風度!”
“你是不是怕我吃多了,待會兒買單的時候心疼你地銀子啊?大老闆也這麼小氣,真掉價。 沒聽人說呀,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今天,我偏要海吃猛吃,看你能怎麼滴!”
“在我眼中,萬貫家產如糞土,還會計較這區區幾個飯錢?再說了,名馬藏獒我都養得起,難道還養不起你這條小金魚?我是怕你吃成了肥姐,有損你大明星的光輝形象!”
“我偏不在乎,心疼錢就明說,別冠冕堂皇找理由。 ”蘭晶用筷子撈起一塊涮羊肉,往嘴裡一塞,吃得津津有味。
“我的大明星啊,你感到你的三圍在突飛猛進了嗎?”碧波一臉憂國憂民狀。
“從今天開始,我就要大吃特吃、猛吃海吃,吃成個比肥姐還‘壯觀’的‘陣容’,讓你抱我上樓的時候,累得氣喘吁吁,或者乾脆望洋興嘆、甘拜下風,這就叫有我萬里長城在,不怕胡馬不稱臣!”蘭晶靈感頓至。 妙語連珠。
“小女子休要得意,別說你吃成肥姐中的肥姐,你就是吃成一艘‘航空母艦’,我也能輕輕一抱就起來!”不就是誇海口嗎?你會我也會。
“你可真敢吹啊,我就不信你抱得動航空母艦?哪天把‘小鷹’號叫過來,你給我抱一個看看?”蘭晶挪揄道。
“哈哈,這一回你可是輸定了!你忘了我叫什麼名字了?”
“慕容碧波。 ”蘭晶拖口而出。
“還是啊。 你想想看,哪一艘地航空母艦不是航行在海洋地碧波之上呢?”
蘭晶一時無言以對。
碧波終於贏了一回。 這下輪到他以勝利者的姿態放開大嘴海吃了。
“小人得志便猖狂,你最好用腦袋想一想,如果想不明白,可以讓腳趾頭加入思考的行列。 休要說什麼碧波、綠波,就是再大的海,不也被藍天包圍著嗎?”蘭晶絕地反擊道。
這下碧波驕傲不起來了,一個是碧海。 一個是藍天,自己在名字上就輸人家一籌,既然是天生註定的,那就認命吧!
“要是我願意被你包圍呢?被你溫潤的包圍,我會爽死地!”碧波索性來個**裸的挑釁。
“你……你壞死了,不理你了!”蘭晶在桌下用高跟鞋狠狠地跺了他一下。
“哎呦,疼死我啦!君子動口不動腳,哎呦……”碧波痛地厲害。 又不敢大聲叫,只能低聲喊疼。
“你不是說爽死了嗎?這叫痛並快樂著!”
這時,不知從哪兒竄出來一個人,驚喜地問道:“咦,這不是蘭晶小姐嗎?”
蘭晶扭頭一看,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兩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 目光中流lou出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
“你是誰呀?我好像不認識你吧?”蘭晶回道。
“我是《揚子江晚報》的娛樂記者,名叫劉燕飛,這是我的記者證。 很高興在這兒遇見你,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劉燕飛揹著一個說不出是什麼顏色的攝影包,穿一身牛仔裝,全身上下有數不清的口袋,給人以落拓不羈地印象。 不過氣質倒是文質彬彬地。
“不太歡迎你地採訪。 ”蘭晶委婉拒絕道。
“沒關係的,你放心好了,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地。 ”劉燕飛上來了粘勁。
他自顧自的找了個凳子,在一旁坐了下來。
“我還是厚顏無恥地坐下吧。 要是拉開採訪的架勢。 不用十分鐘,我們就會被圍得水洩不通。 那可就不好玩了。 ”
蘭晶欲言又止。
碧波慨然一笑,用手勢阻止了蘭晶說話。 他對這個率直的娛樂記者有了種莫名地好感。
他挪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說道:“坐下來一起喝一杯吧。 ”
“大哥你不但人長得帥,心地也善良、慷慨大度。 說實在的,我肚子正餓得咕咕叫呢!大哥你真好,謝謝了!”劉燕飛順水推磨地坐在了碧波身邊,口裡連聲道謝,反正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大哥你怎麼稱呼?”
“我姓慕容名碧波。 ”
“真是好名字,給人一種雍容高貴的感覺。 請問您是蘭晶小姐的……”劉燕飛顯然對上海不太熟悉,不然他應該知道慕容家在上海的名聲,至少他應該知道二十多天前慕容家地三喜臨門。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好像來上海不久吧?”蘭晶說道。
“蘭晶小姐果然聰明過人吶。 我應聘來上海剛剛一個多星期,急於做出成績,這不,整天跟沒頭的蒼蠅似的。 ”
碧波為他倒了杯酒,說道:“相遇是緣,來,喝一杯吧。 ”
“哎喲!還人頭馬吶?今兒個真讓我趕上了。 ”他一揚脖子,酒杯立馬空了。 接著抄起筷子就下鍋撈肉。
看著他狼吞虎嚥的飢餓相,蘭晶低頭一笑。
劉燕飛效率挺高,不大一會兒就酒足飯飽。 他開始張羅自己的營生。
“蘭晶小姐,最近你主演的《芳草天涯》在各大電視臺熱播,你也紅得霞光滿天。 請問你對此有什麼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