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泓和夢柔住進了曼谷東方酒店。
其世界最佳酒店的聲譽果然名不虛傳,各種服務非常到位,讓人舒適得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在豪華浴缸裡舒舒服服的泡了一會兒,兩人旅途的疲倦和風塵一掃而光。
“咱們玩紙牌遊戲好嗎?”碧泓提議道。
“怎麼玩啊?”夢柔問道。
“拿一副牌,抽去大小王,接下來輪流抓牌。 如果是數字,就按數字親對方几下,可以是任何部位;如果是JQK,就為對方按摩5分鐘;如果是A,就可以命令對方滿足自己提出的任何肉體上的要求。 怎麼樣?有意思嗎?”
“挺有意思的,來吧。 ”夢柔來了興致。
碧泓取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拆開後抽去大小王,然後很熟練地洗著牌。 一邊洗,一邊眯著不懷好意的眼睛瞄著夢柔。
夢柔一見,翹起鼻子說道:“瞧你那色迷迷的熊樣兒,忘了看人妖時,老女人是怎麼騷擾你了?”
碧泓頓時一臉苦相,畢竟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牌洗好了。
“遊戲開始,寶貝你抓牌吧。 ”碧泓說道。
夢柔伸手抓了一個紅桃3,按照規矩,她親了碧泓的額頭3下。
碧泓抓了個黑桃8,他親了8下她的芳脣。
夢柔接著抓了個方片5,她親了5下他的腮。
碧泓喊著“AAA”。 用力抓了一張,一看卻是梅花Q。 頓時一臉沮喪,夢柔卻樂了。
“哈哈,我地背正痠疼呢,幫我按摩一會吧!”
沒辦法,誰叫咱手氣背呢?碧泓乖乖地為夢柔做了5分鐘背部按摩。
接下來夢柔抓牌,她抓的是一張黑桃K。 碧泓一看咧嘴笑道:“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我的兩隻腳正疼呢。 來吧。 ”說著,就把自己的腳伸到夢柔面前。
夢柔嘴裡說著“怎麼還的這麼快啊?”
“那是啊,在江湖上混,遲早都要還的。 ”
夢柔開始給他按摩足底。
“用力呀,使上勁兒才能對足底的穴位起到作用。 對,就這樣,嗯。 嗯,好舒服啊!”他特意做出一副很享受地樣子。
按摩5分鐘後,遊戲繼續進行。
你一張,我一張。 兩人玩得不亦樂乎。
只剩下十來張牌了,兩個人期待的A竟然遲遲沒有lou面。
他們都想先抓到A,因為誰抓到A,誰就可以命令對方滿足自己提出地任何肉體上的要求。
碧泓叫著“AAA”,抓起的卻是梅花2。 他說:“我要親吻你的香肩,請配合一下吧?”
“怎麼配合啊?”
“lou出來就好。 ”
“那不是要我寬衣解帶嗎?”
“正是。 ”
夢柔只好撩開睡衣,lou出光潔的肩膀,讓碧泓痛快暢意地親了兩口。
夢柔接著抓了個紅桃8,她在他耳朵上吻了8下。
“你怎麼光圍著臉做文章啊?就不能把工作重點向別的地方轉移嗎?”
“你想得美!”夢柔笑道。
碧泓終於抓到了他夢寐以求的黑桃A。 他立馬正襟危坐,擺出一副國王地威嚴。
“我想起了一首歌的歌名。 《親親我的寶貝》。 ”
夢柔一聽,明白他要她做什麼。 頭搖得像撥浪鼓。
“你必須遵守遊戲規則。 ”碧泓義正詞嚴。
“你,你壞死了!”
……
風水輪流轉,夢柔抓到了一張梅花A.
“哈哈,你說的太對了,出來混,遲早都要還的。 現在,終於到了我揚眉吐氣發號施令的時候了!”
碧泓看著她,不知她會發出什麼不可抗拒的命令。
“你想喝什麼飲料?”
“果汁。 ”他不明白她怎麼問這個不相關的問題。
“拿一瓶果汁來。 等我澆在全身,你聚就以盡情享用了!”
“啊?!”碧泓簡直要暈了。
……
直升機從國際機場載著秋水寒和碧浪跨海而來。 這就是迪拜帆船酒店地待客氣派。 作為全球唯一的七星級酒店。 它建在海濱的一個人工島上,是一個帆船型的塔狀建築。 一共有56層。 321米高。
秋水寒好和碧浪入住的是一套總統客房,在酒店的第25層,面積780平米。 內有電影院、兩間臥室、旋轉睡床和衣帽間等設施,出入有專用電梯。
憑窗眺望,迪拜地風光盡收眼底。 在海洋蔚藍的懷抱中,一座座建築拔地而起、風姿各異。 造型之大膽與新奇,風格之豪華與奢侈,強烈衝擊著人們的想象極限,令人歎為觀止。 在迪拜,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 一句話概括出這座城市的現代氣派和夢幻色彩。
儘管秋水寒和碧浪做足了的思想準備,但一走進房間,他們還是不禁為設施的富麗與奢華暗暗心驚。 房間裡觸目皆金,甚至一張便條紙,都鍍滿了黃金。 照明裝置達到了“引領至衛生間”的效果,夜間,只需按下面板上一個永久明亮的按鈕,最近地臺燈將漸漸變亮,沿著漸次變亮地燈光,客人便可以輕鬆地走進衛生間。
到酒店內的海鮮餐廳進膳需動用虛擬潛水艇接送,從酒店大堂出發到達海鮮餐廳,沿途有熱帶魚游來游去,雖然是短短地3分鐘,卻給人以美不勝收的感覺。 置身蔚藍的海底,一邊品著頂級紅酒,吃著龍蝦海鮮,一邊隔著6英寸的厚玻璃看魚兒們自在地游來游去,讓人覺得天堂的日子也不過如此。
回到房間,他們感到自己成了國王和王后,周圍的設施和氛圍,令他們想不高貴都難。
秋水寒邁著捨我其誰的步伐走向碧浪,兩眼閃耀著鑽石般的光澤。
他的步伐雖然穩重地踏在猩紅色的地毯上,但目光卻是**裸的。
看著他猴急的樣子,碧浪開顏笑了。
秋水寒抱住碧浪,強勁得令她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他蠻橫的吻著她,彷彿不蠻橫不足以顯示國王的尊嚴。
碧浪嬌笑著,溫柔而堅定地推開了他。
“等一會好嗎?我想做一個面部美容。 ”
“好吧。 ”雖然不太情願,秋水寒還是答應道。
在總統套房裡做美容,這種做派只有碧浪做的出來。
碧浪慢條斯理的在臉上塗上了白色的面膜,只留一點紅脣。
“需要多久啊?”秋水寒問。
“半小時就好。 ”
“哇塞,那麼久啊,你知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時間在秋水寒的感覺裡彷彿停止了走動,**難抑的他正忍受著等待的煎熬。
碧浪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笑而不語。
“好了沒有呀?我等的花兒都謝了。 嘿!,你的紅脣真誘人,我親一下好嗎?”
“嗯。 ”
秋水寒嘟起嘴小心地親了一下,鼻子還是碰到了面膜,頓時成了小丑。
碧浪忍俊不禁,笑得好開心。
好不容易等到碧浪洗去了面膜,秋水寒蓄積的**終於火山一樣爆發了!
那張無數總統或國王用過的豪華大床,今天遭遇了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