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長江是一條情感的紐帶,那麼上海就是雪山化愛為水、經過萬里跋涉,終於見到大海時發出的一句璀璨諾言。
白蘭度心中暗歎:也只有如此美麗的地方,才能孕育出紅雨這般靈秀的美少年。
他笑著說:“白雲的白,蘭花的蘭,風度的度。 ”這幾個詞,正好詮釋了他們的愛情:純潔、優美、多姿多彩。
“你還好意思說呢,你那叫吻嗎?你的大嘴稱得上海闊天空,像大吸盤一樣覆蓋了我。 ”】
翡翠山莊。
碧波用三萬六千美元賭來的那塊翡翠經過雕玉專家們的精心打造,終於在翡翠山莊的客廳中亮相了!
xian開猩紅色的外罩,一副斑斕的立體造型赫然呈現。
藍藍的海湧起層層波瀾,波光瀲灩彷彿在湧動,藍的讓人心驚。
一座座高樓拔地而起,色彩各異,金碧爭輝。 瓊樓玉宇,恰似人間蓬萊。
最高的那座金黃色大樓上,託著一顆立體而鮮紅的心形,想一顆熟透了的桃子,絢麗奪目,熱烈地讓人頓生暖流。
整個造型富麗堂皇,波瀾壯闊,富於夢幻般的意境。
慕容滄海嘖嘖稱奇;碧泓兩眼放光;碧浪張開了嘴,久久忘記合上;碧波手託下頜若有所思。
一家人轉馬燈似的看了又看,賞了又賞。 一個個愛不釋手,欣喜莫名。
“乖乖,怎麼這麼好看?!”慕容滄海讚道。
“真是鬼斧天工啊!”碧泓感嘆道。
“像詩一樣美。 ”碧浪說道。
“此景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碧波心裡樂透了。
當碧波地目光落在這座雕刻的名稱——“夜上海”上時,眉頭不經意地皺了起來。
“你們覺得這個名字是不是有些不盡人意啊?”
“挺好的,圖景就是上海的夜晚嘛!”碧泓不以為然地說道。
“就是嘛,名副其實。 不過小弟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名稱是拘泥了一些。 ”
“那你們想想看,還有什麼更好的名字嗎?”慕容滄海說道。
幾個年輕的腦袋開始了苦苦思索。
過了一會兒。 碧浪說道:“叫‘不夜之城’怎麼樣?”
“倒是不錯,只是跟‘夜上海’大同小異。 ”碧泓說道。
又是一陣沉默。
“你們看‘良宵笙歌’可以嗎?”碧泓提議道。
“挺有詩意,不過還是給人意猶未盡之感。 ”碧浪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說。
“小弟,咱們幾個人除你智商高,你怎麼遲遲不語?”碧泓催促道。
“我還沒有想出來呢。 ”碧波緩緩說道。
幾個人繼續苦苦思索。
碧泓和碧浪又提出幾個名稱,但都不是很理想。
沉默良久地碧波開口了:“我想出來一個。 你們看是不是合適?”
“快說啊!”
“我在一本書上看過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如果長江是一條情感地紐帶,那麼上海就是雪山化愛為水、經過萬里跋涉,終於見到大海時發出的一句璀璨諾言。 你們看叫‘璀璨諾言’合適嗎?”
又是一陣沉默,一家人都在品味和斟酌著。
“幹嘛那麼文縐縐的,乾脆叫‘漂亮話’得了。 ”慕容滄海打破了沉默。
“哈哈哈……”幾個人忍不住笑起來。
“爸,您真是太有才了!善於化繁為簡,把這個詩意的稱呼變得明白如話。 本來人家是一壺美酒。 讓您一歸納,變成一碗白開水了。 ”碧浪笑著說道。
“可不是嗎?不過這麼一對比,倒顯得小弟想出來的這個名字很浪漫。 ”碧泓說道。
“而且,璀璨諾言這個名字,突出了這件玉雕上的這顆紅紅的心,真地妙不可言。 ”碧浪說道。
慕容滄海“嘿嘿”了幾聲。 心裡很受用。 儘管他的“漂亮話”受到了否定,但已經起到了拋磚引玉的效果,所以他怎麼能不樂呢?
“小弟,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很有意思,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碧浪說道。
“如果長江是一條情感的紐帶,那麼上海就是雪山化愛為水、經過萬里跋涉,終於見到大海時發出的一句璀璨諾言。 ”碧波朗朗說道。
“好,真好!把上海比作一句璀璨諾言,體現了這座城市五光十色的繁華。 ”
“不知道這句諾言是什麼內容啊?是‘我愛你?’還是‘我可找到你了!?’”碧泓說道。
“也可以是‘嗨,你好嗎?’。 或者‘我是山。 你是海嗎?’”碧浪說道。
“嘿,叫你們這麼一說。 波兒想出的這個名字還真有些道道呢!”慕容滄海也咂摸出了其中地味道。
“山海之戀,源遠流長,波瀾壯闊。 ”
“每個人心中的諾言都不一樣,就像這件玉雕,世界本來就是豐富多彩的嘛!”
聽著這些讚美,碧波咧嘴笑了。
“本來我想出的名字不過了了,讓哥哥、姐姐一詮釋,立馬變得五彩斑斕起來。 ”碧波謙虛的說道。
“小弟什麼時候學得這麼謙虛了?其實你的原創就是精彩嘛!”碧泓笑道。
“看來老爸太偏心了,把慕容家最優良地基因都給了小弟了。 哎呀,我們是望塵莫及啊!”碧浪感嘆道。
“就你嘴貧。 ”慕容滄海瞪了碧浪一眼。
笑聲歡快地響起來。
“那好,我們慕容家的這個鎮宅之寶就叫——……叫什麼來著?”慕容滄海拍拍頭問道。
“璀——璨——諾——言——!”兄妹三人異口同聲喊道。
有了“璀璨諾言”這件鎮宅之寶。 翡翠山莊終於名副其實。
可喜可賀,今天地晚餐比以往豐盛許多。
一開始,便喜樂融融。 幾杯酒下肚,慕容滄海的話匣子便打開了。
“以前呢,我總覺得咱們家缺了點什麼,可就是不知道缺的是什麼。 有了這件寶貝,才明白缺的就是鎮宅之寶。 哈哈。 現在好了,我這心裡可踏實多了。 ”
看到老爸這麼開心。 碧泓、碧浪和碧波兄妹三人自然也歡欣不已。
“不過有些話,也許我不該說。 該說也好,不該說也好,今天我都要說出來。 ”慕容滄海話題一轉,眉頭微微皺起。
兄妹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父親接下來要說什麼。
“泓兒今年三十二了吧?你們兩個人也都老大不小了吧?你們都有意中人了,戀愛自然是要談的。 可你們準備談到什麼時候呢?要到猴年馬月嗎?”慕容滄海口氣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
“爸。 我……”兄妹三人幾乎同時說道,一看撞了車,又不約而同住了口。
“一個個地說。 ”慕容滄海發話道。
“爸,我正想跟您商量呢,我和夢柔打算元旦結婚。 ”
“好啊,我要的就是這句話。 準備把家安在哪啊?”慕容滄海的臉色多雲轉晴。
“在哪兒都成,我聽爸爸地。 在翡翠山莊也行,在外面再建個家也行。 ”
“嗯。 ”慕容滄海點點頭。
“爸。 我和水寒商量過了,也打算元旦結婚。 ”
“好啊,跟你婆家商量了嗎?”
“是地,他們家很歡迎。 ”
“很好,我送你套房子做嫁妝吧。 ”
“不用了爸,本來我也是這麼打算地。 可是水寒家說什麼都不同意。 他們說是他們在娶媳婦,理應他們出資在上海買一套房子。 爸,您瞧,女兒可是給您省下了一大筆錢呢!”
“嘿,你怎麼不說我賠進去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吶?既然他們家要爭這個面子,我們就成全他們好了。 ”
“哈哈……”一家人開懷大笑。
“波兒,你該不會也說元旦結婚吧?”
“爸爸真是活神仙,正是。 ”
“嘿,不來都不來,說來都來了。 既然這樣。 我就照單全收。 你打算把家安在哪啊?”
“哪兒都行。 我聽爸爸地。 ”
“你們這幫機靈鬼啊,好吧。 我就說說我的意見,你們覺得對就聽,不對再商量。 其實說起來,你們都住在翡翠山莊也住的開,一家人在一起倒也熱鬧。 但是你們可能會覺得不自由,不如你們各自在外面建個安樂窩,到週末回來聚聚就行了。 你們看,這樣行嗎?”
“老爸聖明。 ”三人異口同聲道。
白蘭度驅車幾百公里,終於來到了那個山清水秀的村莊。 這是紅雨的家鄉,紅雨曾經向他描繪過無數次,但白蘭度卻是第一次來。 村莊遠離城鎮,比較偏僻,但背山面水,風景秀麗。 都說人傑地靈,其實嚴格說起來應該是地靈人傑,先有地後有人嘛。
面對眼前優美地景緻,白蘭度心中暗歎:也只有如此美麗的地方,才能孕育出紅雨這般靈秀的美少年。
村童指著不遠處的那三間氣派的紅瓦房,說那就是紅雨的家。
走進敞著的大門,白蘭度看見一個五十來歲的農村婦女正坐在院子裡,用簸箕簸著東西。
“請問,這是紅雨家嗎?”白蘭度問道。
“你是?”農婦抬頭問。
“我是紅雨地朋友,他在家嗎?”
“在西屋躺著呢,跟我來吧。 ”農婦愁容滿面,但還是努力對白蘭度笑了笑。
聽到紅雨躺在**,白蘭度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大娘您是?”
“我是紅雨的娘。 ”
走進西屋,白蘭度一眼就看見躺在**的紅雨,形銷骨立,瘦的整個人都變了樣,一雙眼睛越發顯得大了。 旁邊,一位二十來歲的俊俏姑娘正用勺子給他餵飯。
“紅雨——”白蘭度喊了一聲,淚水磅礴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