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碧浪不悅地說。
“蘭晶現在對我實行的是三不政策:電話不接、簡訊不回、上門不見。 我怎麼完成你交給我的艱鉅任務呢?”
“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別提了,那天我的法國女同學不是來上海了嗎,我在陪她的過程中,沒控制住自己,犯了天下男人經常犯的錯。 這事讓蘭晶知道了,所以,對我實行三不政策。 唉,我現在是痛不欲生、度日如年吶!”
“你活該!換了我也輕饒不了你!”碧浪痛斥道。 她心想,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惡魔附體了?怎麼見花花敗,見誰誰衰啊?
她顧不得多想,對碧波說:“你自己惹的禍,自己去消災。 你把蘭晶的電話給我,我直接問她要嘉明的電話。 ”
碧波把蘭晶的號碼給了姐姐。 他黯然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現在確實是度日如年。 在蘭晶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憤然而去之後,他用盡各種方式想求得她的原諒,然而通通失敗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蘭晶發簡訊。 只是他不知道蘭晶是否看他的簡訊。
不管她看不看,他還是堅持發,每天一封。 簡訊的內容有悔過的、有關切的,儘管沒有回信,但他孜孜不倦。
晶晶:我知道我已經犯下了嚴重的錯誤,這是第一次。 也是最後一次。 原諒我,好嗎?
……
晶晶:今天氣溫轉涼,多加件衣服,你要是感冒了,我地心就會打噴嚏。
……
晶晶:今天我到“如此星辰如此月”去了,你知道那是我們第一次相見的地方,我用小號吹了好多曲子。 後來經理不讓我吹了,說我吹的每一個曲子都像在哭。 其實。 他不可能知道,哭泣的不是小號,是我的心在流淚!
……
晶晶:我不該背叛你對我的信任,痛定思痛,我恨不得揮刀自宮。 要不是考慮到那個惹禍的東東以後可能還有用,我真想來個斬草除根!
……
晶晶:別再跟我冷戰好嗎?我願意接受除此之外地任何懲罰。 上刀山,下火海。 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在所不辭!
……
晶晶:雲舒雲卷,花開花落,想你,只是想你,一想起你,世界便不存在了……
…….
晶晶:請原諒我的墮落,我今天實在憋得難受。 禁不住**了,閉著眼睛想著你地音容笑貌,萬馬奔騰時喊的是你的名字……
……
晶晶:下雨了,如果能與你在一把傘下漫步,那該有多好啊!
……
白蘭度按照碧浪給他的號碼撥通了嘉明的手機。
“不好意思啊,打擾你了。 請問你是嘉明嗎?”
“是我。 你是哪位?”
“我是白蘭度,我們見過一面,就是上次在我和紅雨的住所……”
“噢,你不就是那個著名主持人嘛,久仰了。 上次見得有點突然,我幾乎是與你**相向,失禮了。 ”
“沒什麼。 ”
“咦,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地?”
“是我透過朋友找到的,我想向你瞭解一下有關紅雨的情況,可以嗎?”
“嗯。 我好像沒有向你提供這些資訊的義務吧?”
“我真的很想知道。 請你無論如何幫幫忙。 ”
“這可是我的生活隱私啊,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實在不好意思。 我求你了!”
“求我?一個求字值多少錢啊?我總不至於因為你輕輕鬆鬆說一聲求我,就隨便播散自己的隱私吧?”
“只要你告訴我你知道的紅雨地情況,你要錢請開口。 ”
“這還差不多,經濟時代,資訊有價嘛!你打算給我多少錢呢?”
“還是你開個價吧。 只有不太離譜就行。 ”
“嗯,到底是著名主持人,而且是性情中人。 我就說個公道價吧,10萬。 ”
“我給你!一言為定,我們在哪兒見面?”
鳳凰咖啡館。
白蘭度坐在一個臨窗的座位上,透過玻璃焦急地向外張望。
一輛桑塔納停在了咖啡館門前,嘉明從車上下來,步履輕快的走了過來。
白蘭度朝他招招手,嘉明笑嘻嘻的坐在了白蘭度對面。 嘴裡不停地嚼著口香糖。
白蘭度吩咐服務生上了兩杯咖啡。
“勞你大駕了,真是不好意思。 ”
“舉手之勞,談不上什麼勞駕。 ”
白蘭度從西服口袋裡掏出一張存摺,遞給嘉明說:“請您過目。 ”
嘉明接過來,看了一下,小眼一眯,說道:“白先生果然爽快,那我就不客氣了。 ”
說著,將存摺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他心裡簡直樂開花了,沒想到自己最近真他媽走財運,一個勁兒的天上掉餡餅,他接都接不及。 瞧見沒,10 萬塊錢又進口袋了。 自己雖然不是執法人員,現在卻是吃了原告吃被告,真他媽地爽死了!
“你不怕是假的嗎?”
“哈哈,白先生可是上海的名人,斷不至於為這點錢砸了自己的牌子吧?”
“你果然精明過人啊。 ”
“您過譽了。 既然白先生這麼夠意思,那就儘管發問吧,我絕對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 ”
“我想知道,你們,我是說你跟紅雨是怎麼認識的?”
“嗯,讓我想想。 ……想起來了,是在一次宴會上認識地。 中間上洗手間的時候,他對我笑笑說很高興認識你,我說我也是。 接著他說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嗎?我對他說有話請講。 他說你可不可以做我的男朋友。 我當時以為他要跟我‘斷背’,就對他說很抱歉我不是這類人。 他說你誤會了。 我只是要你扮演我的男朋友,並不是要與你‘斷背’。 我當時流lou出為難的樣子。 他說這個忙我不會讓你白幫地,我一聽便來了興致。 我對他說我本來就是演員出身,演戲是我地拿手好戲,就看這個戲值不值得演。 他一出口就是10萬,我樂壞了,當場就答應了他。 ”
“那你們是怎麼交往地?”
“沒怎麼交往啊。 我和他就見了兩次面,一次是在宴會上,另一次就是在他地住所,就是你見到地那次。 ”
“第二次是怎麼回事?”
“第二次,他把我帶到他住的地方,給了我一個存摺,也是10萬元,我所說的公道價。 就是這個意思,我收了他10萬,也收你10萬,夠公平吧?”
白蘭度鄙夷的“哼“了一聲,催促道:“接著往下說。 ”
“然後,他就坐在椅子上發呆。 眼睛直勾勾的,挺瘮人的。 我覺得無聊,就胡亂翻閱了一會兒報刊什麼的,後來,我看到床頭有一條翡翠腰帶,覺得好奇,就拿過來把玩,誰知他竟然勃然大怒,一把奪過去,大聲呵斥道誰讓你拿這個東西地!鬧得我很不爽。 要不是收了他的錢。 我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看了一眼表。 命令式的說好了,快拖衣服、上床。 於是我們就拖得只剩下內褲,在**擺出一副親密的姿勢。 接著,就聽到鑰匙cha入鎖孔的聲音。 接下來的事,你都看到了。 ”
“就這些嗎?”
“就這些。 ”
“我走了之後,你們又做了什麼?”
“什麼也沒做,你走了以後,紅雨突然淚流滿面,那兩隻眼睛,泉水似的湧個不停。 但是卻沒有任何聲音。 ”
“紅雨跟你沒有進行親密交流嗎?”
“還真讓你問著了,當時我看到他那麼痛苦,心裡突然一熱,就對他說,感情的事,何必那麼當真呢?你要是需要,我可以破例滿足你一次。 這是我地心裡話,我覺得拿了人家10萬塊錢,自己總要付出點什麼,儘管我不是同性戀。 ”
“紅雨是什麼反應?”
“他像沒聽見似的,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揮揮手說:謝謝你,你可以走了。 然後我就離開了。 ”
“從那以後,你再也沒有見過他嗎?”
“沒有。 一次都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 我知道的就這些,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沒有了,你可以走了。 ”白蘭度擺擺手道。
“謝謝你的存摺和咖啡,再見。 ”嘉明站起來,眯著小眼走了。
蝴蝶灣小區。
蘭晶正在家與媽媽一起吃午飯。
自從她以一記耳光離開碧波以來,蘭晶一直剋制著自己的不愉快,該做什麼還做什麼。 每天除了忙自己地事業,閒暇時間不是閱讀就是練瑜伽,再不就是找朋友聊天或逛街。 她知道只有忙碌起來,才能將內心的痛苦減少到最低限度。
雖然她沒有向媽媽提及,但知女莫若母,媽媽還是從她的神情舉止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晶晶,你和碧波是不是鬧彆扭了?”
“沒,沒有。 ”蘭晶使勁咬著下脣說道。
“別瞞著媽媽了,你也瞞不住的。 跟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太讓我傷心了!”蘭晶終於忍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
“到底是什麼事,讓你這麼眼淚汪汪的?”媽媽著急了。
“媽,他太不象話了,他跟他的法國女同學上床了!”
“噢,就為這個事,你不接他的電話,來了也不讓他進門啊?”
“他這麼放縱自己,辜負了我對他的信任。 難道我還要對他笑臉相迎嗎?”
“那你乾脆跟他一刀兩斷算了。 ”媽媽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