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豪門說不-----第四章一個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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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一個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

第四章一個男人要走多少條路

才能將其稱作男人

【“我也聽說過‘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之類的話,可是那一瓢不是這一瓢!”

……

我只知道,從眼裡發出來的叫眼光,而寶石樣的光澤是從心裡發出來的……

……

他迅速地將黑色秋褲褪到膝蓋處,“鳥巢”拖穎而出。他竟然沒有穿內褲!】

外灘,華燈初上。

燈火璀璨中,現代與近代的對話,展開在黃埔江兩岸。

東方明珠電視塔,像一把綴滿珠珠的寶劍,拔地而起,直指蒼穹。

然而在蘭晶的視線裡,它更像一支尖銳、鋒利的匕首,被自己握在手中,她知道出手的後果,卻又不得不出手。

那將是一幅鮮血淋漓的畫面。

離約定的6點還有10分鐘,緩步外灘的她沒有心思看風景。

默默流淌的黃埔江,怎麼發出了鳴咽的聲音?腳下的路越走越沉重,她寧願這樣不停地走下去,最好永遠沒有盡頭。

一輛悍馬越野車呼嘯而來,停在了黃浦江邊。

從車上一躍而出的正是慕容碧波。

此刻正是六點,分秒不差!

蘭晶眼中的東方明珠電視塔越發地鋒利了。

“來了?”碧波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來了。”蘭晶儘可能平淡地說。

兩人誰都沒有做出伸手的姿態。

他們沒有握手。

他們沒有注意彼此的衣著。

他們的目光朝著不同的方向,但是誰都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麼。

他們就這樣相距三米並立著,面對著黃浦江,身後是車水馬龍。

車流中一輛凱迪拉克在kao近他們時放慢了速度,開車的人正是慕容碧浪,是那輛悍馬越野車引起了她的注意,因為在上海,擁有這種車的人為數不多。當她看到自己的弟弟和準嫂子在一起時,不禁在腦海中打了個問號,他們怎麼會在這裡無言地並立呢?凱迪拉克悄然地駛過,透過車上的後視鏡,她看到他們依然並立著。她沒有停下來,她駕駛著她的“坐騎”向燈火熱烈處奔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蘭晶開口打破了沉默:“你執意跟我見面,有什麼事嗎?”

“你何必明知故問!”語調非常冷峻,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我怎麼明知故問了?是你非要見我不可。”

“你、為什麼要和他訂婚?”他本想說:“你為什麼要和我哥哥訂婚”的,臨出口,“我哥哥”就變成了“他”。

“對與這個問題,我無可奉告。”

“你必須回答我!”

“你沒有資格這樣要求我!”

“是的,也許我沒有資格這樣要求你,可我有資格知道,你愛的究竟是誰?是他還是我?”

“我已經做出了選擇,這就是我的回答。”

“理由呢?我需要一個令我信服的理由。”

“不需要什麼理由。”

“那是因為你根本就找不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論門第,我和他生在一個屋簷下;論事業,我的廣廈房地產開發公司不輸於他的金好來;論相貌,我比他的1.78米高2釐米。而且他的儒雅難敵我的英俊;論真誠,他用金錢和情意濃濃去愛,而我卻是用整個生命去愛。還有……總而言之,你的選擇太不可思議了。”

“你的自信讓我欽佩和吃驚,可感情上的事是很難說清楚的,也不是單方面的自信所能決定的。如果你非要我說出什麼理由,我只能說,你——遲到了。畢竟我和你哥哥相識在前,而你和我才剛剛認識三天。”

“這難道也算理由嗎?有些人相處了幾十年仍行同陌路,而有的人剛剛相遇便一見如故。在認識你之前,我也不相信‘一見鍾情’會發生在我身上,可它竟然伴隨著你的出現而發生了。你知道那天回去以後我怎樣看著你的手機號碼回想你的音容笑貌嗎?你的手機號碼尾數是85878,諧音正是‘把我抱起吧,’這句話成了我每一次暇思的終點,我連做夢都想抱著你走向幸福的未來。我之所以沒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我不敢輕易觸及生命中最神聖的東西,就像懷抱一瓶千年陳釀,捨不得輕易啟封一樣。可我沒想到,就在昨天,美酒突然變成了苦酒。”碧波真情的告白如潺潺不息的泉水。

“你不必如此多情。世上的佳麗多的是,比上海的霓紅燈還要多,你應該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愛情。”

“我也聽說‘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之類的話,可是那一瓢不是這一瓢!”

“執迷不悟無論如何算不上一個男人的伏點。你不必再對我有什麼期待了,我、很快就成為你的嫂子了。”

“那就請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你不愛我。”他的聲音和麵孔一樣的冷峻。

“你——不要逼我!”喊出這句話,蘭晶已是淚流滿面,她知道自己為什麼流淚。

“我沒有逼你,我只是想聽到來自你心臟的聲音!”碧波依然不依不饒。

蘭晶快速地抹了下臉上的淚,雙眼定定地看著碧波,嘴脣蠕動了好一會兒,才一字一句地說出了四個字:“我、不、愛、你!”

不遠處的東方電視塔象一把匕首,猛然間放射出血紅的燈光。

那麼,這是真的了?一切都是自己的一相情願?兩行苦澀的淚珠,從碧波的雙眼湧出,順著他的面頰緩緩流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男人的身體裡也存在一個叫淚腺的器官,它具有強大的分泌功能。

原來堅強的男人也可以分泌柔軟的淚水,原來男人的淚也可以這樣無聲的流。

“既然如此,何必當初?”碧波恨恨地問道。

“當初又如何?”

“當初你為什麼要走進那個咖啡館,又為什麼要送給我那杯卡普奇諾?”

“走進咖啡館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擁有的自由,那杯咖啡是對你的小號的獎賞。難道這裡面有什麼意外的含義嗎?“

“那你臉上愉悅的笑容不是真的嗎?你雙眼閃爍的光芒是假裝出來的嗎?還有,這方白手帕難道不是你的嗎?”

“手帕是給你擦雨用的,你怎麼理解是你的自由,我無權干涉。如果你有收藏手帕的雅趣,我這裡還有一塊。”蘭晶從口袋中拿出一方手帕,迎風一揚,飄成一面白色的旗幟。

“你?”碧波羞憤交加。他的淚腺已經停止工作,臉上的兩道淚痕在燈光下隱約可見。

兩顆晶亮的黑寶石漸漸收斂了光芒,並一點點黯淡下去,變成兩團空洞似的絕望。

蘭晶的心一陣顫抖,她的右手再也抓不住那方手帕,一陣疾風奪走了它。

白色的手帕,飄忽在肆意的風中,左搖右擺,最後不得不墜入黃浦江的波濤裡。

悍馬越野車帶著一腔悲憤狂奔而去,車內轟響著這樣的歌聲:

一個男人要走多少條路,

才能將其稱作男人

一隻白鴿要飛越多少海洋

才能在沙灘上入眠,

炮彈要飛多少次,才能將其永遠禁縛

朋友,答案在風中飄蕩

答案在風中飄蕩。

……

“水中天”酒吧。

慕容碧浪與白蘭度相對而坐。

“我這樣約你出來,要是你女朋友知道了,她會不會生氣呢?”今晚的慕容碧浪穿了一襲隨意而不失品位的黃色套裙,顯得輕鬆、大方而楚楚動人。

“我不會有女朋友的。”白蘭度拖口說道,依然是滿臉的燦爛笑容。

“不會有女朋友?”慕容碧浪疑問道。

“噢,我是說、我現在沒有女朋友的。”白蘭度今天穿了件黃綠色的休閒裝,顯得非常輕鬆而明快。

“嚇了我一跳,差點以為你有循入空門的意願呢。“慕容碧浪的聲音透出一種由衷的欣喜。

“循入空門當個小和尚?哈哈,倒是個蠻有意思的想法,不過,我現在還真沒有這種皈依佛祖的念頭。”

“為了不讓普天下廣大美麗女子傷心,你也得英勇堅定地留在這滾滾紅塵之中,不是嗎?”

“太誇張了吧?我本是人世間一個平凡的人,哪有那麼大的能量驚動天下美女呢?”

“你的笑容很陽光,尤其是你的酒窩,圓潤而生動,這對女孩子是一種致命的**,肯定有很多懷春少女做夢都想沉醉在你的小酒窩裡,幸福到地老天荒。這些,你自己不知道嗎?”

燦爛的笑容是我做為主持人特有的形象品牌,這也許已經成為了我的一種習慣,一天到晚裂著大嘴不停地笑,雖然有點傻呼呼的,但是笑總比哭好。.至於懷春少女之類的說法,我好像並沒有怎麼感受到,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我並不是總是生活在永遠的春天裡.”

“從你主持的節目和談吐中,感覺你是一個非常熱情和開朗的人,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要想把陽光帶給別人,你自己心裡得先有陽光.”

“這是否意味著你是一個非常透明的人呢?”

“好象不能這樣定位,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個只有自己才能進入的小花園,再陽光的人也會有自己的祕密角落,正如一枚硬幣有正反兩面.”

“咱們邊喝邊聊好嗎?來,乾一杯,再次感謝你的精彩主持!”慕容碧浪舉杯相邀.

“慕容小姐這樣抬舉我,真讓我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呢,好吧,我就陪你乾了這一杯.”白蘭度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他拿著筷子,對著滿桌子的菜感嘆道:真的不好意思讓你這樣破費,這頓飯算我請你好嗎?”

“那可不行,你要是過意不去,改天回請我不就成了?”

“我能請得動你這豪門千金的大駕嗎?”

“那就看你有多大的誠意啦?”;

“平時都是我訪談別人,沒想到今天竟然也成了訪談的物件,真是風水輪流轉吶!好啦,關於我已經說得夠多的了,從現在開始,談談你好嗎?”

“有這個必要嗎?”

“當然有,每一個心靈都值得造訪.”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我在美國讀完大學之後,便回來接手了這家”服裝化妝品公司,”經營了四年多,成績倒也說的過去.”

“據我而知,你們兄妹三人都在國外讀的大學?”

“是的,哥哥在英國,弟弟在法國.”

“你們大學畢業後,都沒有接著讀碩士和博士,為什麼會這樣呢?”

“這一方面是父親的意願,他一直認為書是死的,而社會是活的,是騾子是馬要儘早拉出來遛遛,另一方面,這也是我們自己的選擇.”

“關於你父親白手起家的故事,早就成了上海人民共知的傳奇.不知你對你父親是一種什麼印象?”

“勤奮,精明而果敢.他看事物常常入木三分,一旦做出決定便堅定不移,全力以赴.”

“據說他識字不多,是這樣嗎?”

“他只上到小學二年級,可說是斗大的字不識一筐,所以每次他接到手機簡訊,他都會把手機遞給隨員,由隨員轉告他簡訊內容.不知底細的人以為他在擺擺譜,其實他是不得不如此.”

“哈哈,真有意思.那他怎麼批檔案和簽字呢?”

“檔案要讓隨員讀給他聽,同意就畫個圈,不同意就打個叉.至於簽字,就更簡單了,拿毛筆蘸一下墨,往紙上一點就得.”

“那要是有人鑽空子,冒領公款怎麼辦?”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慕容小姐,你在美國生活了四年,你感覺美國與中國有些不同嗎?”

“太多了.就生活和工作而言,在美國首先考慮的是法律,而在中國要最先考慮人情.”

“能說具體一點嗎?”

“我是以被招聘的職員的身份進入碧浪公司的,當時公司內幾乎沒有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因為我剛從國外回來,而且用的是化名,接著我盡力接觸公司上上下下的人,悉心觀察,摸底.三個月後,當我坐在總經理的位置上宣讀去留人員名單時,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尤其是被辭退的人更是心慌意亂,感嘆莫名.這是我用美國式的手段做出的一個精彩亮相.誰知這時父親走了進來,坐到我身邊對大家說;’剛才總經理宣讀的辭退人員名單,我相信是有充分根據的.但我考慮名單上的人員,有很多是為公司立下汗馬功勞的的有功人員,所以我希望總經理暫緩執行這項決定,給諸位一個繼續工作的機會.’當時我吃驚地望著他,他也堅定,威嚴地看著我,目光對峙了好長時間,最後我服從了他的意見.接著他說:’希望大家珍惜這次繼續工作的機會,勤奮,塌實地做好各自的工作.不然的話,下次我可能就說不上話啦.’

“效果如何呢?”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看來兩種管理方式也不全是完全對立的,運用得當,也可以相輔相成.”

“不過在公司管理上,我還是覺得西方的方式更科學和有效.”

“那你在工作中該不會是一種冷落冰霜的樣子吧?”

“冷靜是決策的重要前提,但還沒必要把冰霜掛在臉上.”

“那麼……^”白蘭度剛一開口,手機就響了。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他歉意地一笑,起身走到五,六步遠的地方.

“喂,是我^……我正在外面吃飯,,,,,,,我一會兒就回去……好的,一會見.”

他的聲音裡有一種大人哄淘氣小孩子的味道.

“是家裡來的電話嗎?”慕容碧浪談談地問.

“不是.”白蘭度簡短回答.

慕容碧浪看著白蘭度,原以為他會解釋一兩句,可是他什麼都沒說.

“是不是找你有事?”

“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是一個朋友急著要借我的膝上型電腦用一下.沒關係的,我還能再陪你十五分鐘.”白蘭度笑著朝她眨眨眼,一副很調皮的樣子.

“你的時間真珍貴啊!”雖然心裡有點不悅,慕容碧浪並沒有表現出更多的不滿.

“我倒是有點奇怪,我們已經在這坐了半個多小時了,竟然沒有一個電話來打擾你,真有點不可想象.’

“你指的是工作上的電話嗎?”

“是的.”

“除非是十萬火急的事情,我是不允許屬下打擾我的休息的.我認為工作就是工作,休息就是休息.’

“看來你已經在相當程度上被’西化’了.”

“可能是吧.你的十五分鐘很快就要到了,我只能言歸正傳了,這是你主持我哥的訂婚典禮應得的酬金,請你收好.”她遞過去一張支票.

“不是說好的三萬嗎?怎麼變成了六萬啦?”白蘭度有點驚愕.

“你認為自己的精彩表現不應該得到這樣的報酬嗎”

“越來越HIGH”迪廳.

有一種燈光令你目不暇接.

有一種音樂令你熱血奔流.

有一種舞蹈可以隨心所欲.

慕容碧波把自己放逐到這片海洋之中,跺腳,擺臀,甩臂,想怎麼跳就怎麼跳.置身這沸騰的海洋,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什麼都不用想,因為那燈光和音樂讓你根本來不及想.

撲朔迷離的彩燈,讓你看不清周圍跳舞者的面孔,只能看到一個個忽明忽滅的身影,或嬌冶或奔放或狂野地舒展著自己.

慕容碧波索性閉上眼睛,把自己想象成一葉扁舟,在音樂的起伏中隨波逐流.

不知跳了多久.

當他睜開眼睛時,發現原來擁擠的舞池一下子變得那樣空曠,自己已成為唯一的舞者.

燈光依然迷離.

音樂依然激盪.

而他卻再也跳不動了,雙腿灌鉛似的沉重,上、下眼皮像一對久別的戀人,唧唧我我地難捨難分.

一輛悍馬越野車疲憊地駛離了“越來越HIGH”迪吧,穩入到夜色之中.

白蘭度走了,帶著他的燦爛笑容.

望著一桌子幾乎原封未動的菜餚,慕容碧浪心情索然,落寞像一位不邀而至的客人悄然地光臨她的身邊.

她以支手支額,閉目思忖:究竟是什麼事讓白蘭度中途退席呢?

“真是罪過啊.”

慕容碧浪睜眼一看,只見一個精緻得像貓一樣的年輕男子已經坐在了自己的對面.“你剛才說什麼?”她問道.

“冷落你這樣美麗的小姐,這難道還不是一種罪過嗎?”他的話語和眼神都像極了一隻乖巧的小貓.看著她驚訝地看著自己,他臉上漾出一絲漣漪般的笑容,說:“剛才的一幕我已經看到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樂意坐下來陪你分享這頓豐盛的晚餐.”

“你既然都已經坐下了,就不必再說什麼客氣話了吧?”

“你是說,我現在就可以、開始吃了?’

慕容碧浪笑著點點頭,她感覺這個小男人很有趣.

好象桌上的每道菜都很對他的胃口,他吃得津津有味.

“哎,你怎麼不吃?”他嘴裡含著菜餚問.

“你放開胃口吃吧,我剛才吃過了.”

“那多沒意思啊!來,我陪你喝一杯.服務員,請給我換隻杯子.’

他倒好啤酒,舉杯相邀:“來,讓我們為你的美麗大方乾一杯.”

慕容碧浪突然來了興致,她爽快地跟他碰了下杯,歡暢地一飲而盡.

“你好像很喜歡剛才離去的那個男人,是這樣嗎?”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你看他的時候,雙眼放射出寶石樣的光澤.但是很遺憾,他並不喜歡你.”

“為什麼?”

“因為他看你的時候,雙眼沒有寶石樣的光澤.儘管他的笑容很燦爛.”

是這樣嗎?慕容碧浪不願意相信.

“所以,我奉勸你,不要對這個人抱有什麼溫柔的希望.”

慕容碧浪雙眼黯然下來.

“對不起,我的話讓你不開心了嗎?”

“沒什麼,你能不能告訴我,寶石樣的光澤是什麼樣子的?”

“這個我也說不好,我只知道,從眼裡發出來的叫眼光,而寶石樣的光澤是從心裡發出來的,因此底蘊特別深厚,閃爍著晶瑩的光彩,明亮而持久.”

“也許你說的對,可我不會放棄的.”

“你所不捨的不只是對方的美貌和風度,更多的是對自己魅力受挫的不甘心.在這方面,男人和女人是一樣的.”

聽了這話,慕容碧浪不禁對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刮目相看了.

說實在話,這的確是一個相當耐看的年輕人,清爽而精緻.尤其是他用舌尖輕tian上脣的動作,性感的讓人想入非非.

“別那樣看我好不好?雖然我知道自己帥得驚動了黨中央,可你那麼如飢似渴地看我,我真有點承受不起,畢竟男人也會害羞的.”

慕容碧浪撲哧一下笑出聲來,沒想到這傢伙說話還挺逗,音容笑貌之間流lou出一種撩人的風姿.

“你不必害羞,我之所以那樣看你是想猜測你們職業.’

“猜到了嗎?”

“沒有.我總覺得你身上繚繞著一層霧氣.”

“還是撩開這層面紗吧,我喜歡直來直去,我是一名青工.”

“青工?在哪個工廠上班呢?”

“哈哈,你果然誤會了.青工,不是青年工人的意思,而是青春工作者的意思.”

“青春工作者?嘿,這個稱呼有意思.”

“是啊,像我這樣俊美嬌柔的男人,這可能是最好的一種職業了.”

“可我聽說在這一行裡,高大威猛的更愛歡迎.”

“不完全是這樣.有時候,‘軟著陸’比’‘硬著陸’更安全和浪漫.”

“做這一行很神祕是嗎?

“談不上什麼神祕,會一點訣竅就可以了.”

“訣竅?”

“是的.會背一首唐詩就可以縱橫江湖.”

“有意思,要會哪一首唐詩呢?”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說的是要選時機,在顧客最渴望溫柔的時候出現,比如剛才我適時地出現在你最落寞的時候.”

“還有下一句呢?”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這一句說的是一個技巧的問題.包括如何調節情緒,如何營造氛圍,如何靈巧**,輕輕鬆鬆地播灑愛的甘霖。”

“真想不到還有那麼多門道.”

“那是啊,三百六十行,行行有門道.”

“如果我現在與你告別,你會不會很失望?”

“我會感到很奇怪,這個美麗的女人為什麼對我的美貌和溫柔視而不見?”

“給你三分鐘,你能找出來一個讓我留下來的理由嗎?“

“我只要一分鐘。你能猜得出我的內褲的顏色嗎?我給你三次機會.如果猜中了,我們就拜拜,要是猜不中嘛,你看窗外,今晚的月亮多迷人吶!”

“紅?白?藍?”慕容碧浪一連猜了三種顏色,那傢伙一連搖了三次頭.

來到賓館開了房間才知道,慕容碧浪確實沒有猜中.即使她把赤、橙、黃、綠、青、藍、紫、全說出來,也不會猜中,因為那傢伙根本就沒穿內褲!

他解開腰帶,長褲“刷”地一下落到了地毯上,需出黑色緊身秋褲,“雀巢”部位飽滿地鼓脹著,現出”雄性小鳥“的輪廊。

他用神祕的眼光瞅著她,信心十足地對她說:“你真的沒有猜中,不信你看。”

他迅速地將黑色秋褲褪到膝蓋處,“鳥巢”拖穎而出。他真的沒穿內褲!

“你連內褲都沒穿,還讓我猜什麼顏色?”

“反正你沒有猜到,嘿嘿。”他狡黠地笑著,還調皮地朝她眨著眼。

“原來你做的是‘小本生意’?”慕容碧浪用眼睛掃了一下他的“小鳥”,不無諷刺地說。

“濃縮的才是精華,凝聚的都是力量。”他的‘小鳥’不服氣地昂了昂頭,彷彿在用行動配合他的毫言壯語。

“口氣倒不小,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這‘小泥鰍’能翻起多大的浪。”

“你就瞧好吧!今天我就拿出看家本領,讓你享受女王規格的待遇。”

情意綿綿的沐浴之後,慕容碧浪的心變得像乳酪一樣柔軟。

他的愛撫是那樣地恰到好處,像掠過山林的春風,殷勤而和熙,撩起她不可仰止的渴望。

她柔軟的心渴望被充實。

“來吧寶貝,快點!”她喃喃道。

世界寧靜而美好,她懶懶地躺在寬大的**,像一片漂浮在波浪上的樹葉。

“來點果珍吧,我的女王。”他啟開一罐果珍,喝了一小口,含在嘴裡,送到她的口中。

“味道好極了!”這是她記憶中從沒有感受的味道。

“好喝嗎?”

“當然好喝,咱們快一點好嗎?”她的渴望越來越強烈了......

第二天,慕容碧浪早早醒來。

透窗而入的晨光寧靜而清新。

那傢伙還在睡著,像一個玩累了的孩子沉浸在甜美的夢境。微微嘟起的雙脣天真而俏皮,讓她不由得想起昨夜的銷魂……

夢中的他翻了下身,將原來蓋在身上的毛巾被壓在了身下,熹微的晨光照在他一絲不掛的身上,給人以光潔和溫潤的感覺,精緻得讓人心生愛惜。

她伸手輕輕去抽他身下的毛巾被,卻沒能抽出來,因為怕弄醒他,所以她不敢太用力。

她索性將自己的毛巾被蓋在了他的身上。

她暗笑自己怎麼變得如此憐香惜玉?

穿衣、起身、洗刷、整妝。

一切收拾停當,那傢伙還在沉睡。

她略微沉吟了一下,從皮包裡拿出一張支票,來到床前,放到他胸前。

“你,幹什麼啊?”他醒了,一邊打哈欠一邊喃喃問道。

“我得走了寶貝,這是你出色服務應得的報酬。”她用支票輕搔著他秀挺的鼻子說。

“我還從沒有收過支票呢,”他拿過支票看了一眼,“這不是一張空白支票嗎?算了,與你相遇,我也很快樂,我不要什麼報酬,你走吧,我想再睡一會兒。”

“那可不行。既然你給了我女王一樣的禮遇,做為女王,我也不能太小氣。這是一張限額支票,四位數以內的數字都有數。”

“四位數?那我填四個9,不就是9千9百9拾9了嗎?看來,我真的遇上女王了。“

“是這樣的。”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你現在、就走嗎?”

“是的寶貝。”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蛋。

“謝謝你女王般的慷慨。”他抓住她的手,輕輕吻了下她的手背。

“噢,請等一下。”他一躍而起,一絲不掛地以衣袋裡抽出一張名片,很恭敬地遞到她面前。

慕容碧浪還從來沒有接受過以這種姿態遞上的名片,也許,這就叫“赤誠相見”吧?

她會心地笑了笑,接過名片一看,上面除了電話號碼,只有一個很牛氣的名字:勇冠三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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