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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是個技術活-----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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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約半柱香的時間,慕容昊派出去的侍衛便回稟說,對面花開富貴已經設好了硫磺煙硝,另外也在後院人們不注意的地方潑灑了大量麻油。

阿妍聽那個侍衛稟報的口氣,似乎一切準備就緒,只欠東風,而這東風還不需要她動手,只是坐在原位看熱鬧便好。

這可不行,本來提著要求便是試探慕容昊會不會順著她,所以藉故耍耍性子出些壞主意,倘若他遷就,那邊製造事端便可生變故。

當然了,這個變故自是阿妍暗自尋找的逃離線會,若沒機會,那麼下回再無理取鬧一回,所謂逃跑的事情雖然急切,但是不能急而生亂,以免沒了一切機會。

想到這,她再次暗暗撫上自己的腹部,裡面應該有她的寶貝,她在這裡唯一的親人。儘管沒有請大夫確認,但她常常噁心犯困還加上癸水遲遲未至,一定是有了,作為一個母親的直覺,她似乎能感應到寶貝的存在。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阿靈面前不露半點異色,也就是因為忌憚慕容昊,她不能讓孩子留在思想飄忽的慕容昊身前。

那個薇公主的骨血,如此小的娃娃摔在地上的一幕還歷歷在目,一直徘徊縈繞在她的腦中,無法揮去。倘若不是她有籌謀,那日便不會吵著要慕容昊放她出去,這樣慕容昊也就不會看見那個孩子。

想到這,阿妍難抑心中梗塞,面色微微難看,因內疚而感到心傷,竟不知不覺得沁出了一身的溼汗。

“怎麼了?面色那麼難看?”

慕容昊發覺異常,關切得問出,繼而起身坐到了她的身邊。

“我們回府,讓太醫給你看看。”

阿妍心中大駭,怎麼如此不小心,一想到那層傷痛便露了餡,她趕忙掀去慌亂,抬手用勁地揮去他撫上前額的大掌。

“沒,給四哥氣的,太欺負人了。”

“薇妹妹說什麼呢?你說縱火這便依你了,卻……卻還氣成這樣,四哥瞧著覺得像是嚇壞了,擔心是不是你先前身上蠱毒又醒了。”

阿妍被慕容昊這麼一說,才想起自己身上除了有寶寶,還有蠱毒,而且應該是條蟲。但究竟是什麼蟲?慕容昊身邊識蠱的術士又說不出來,只因他並非施蠱之人。

不過慕容昊卻很肯定是楚翊下的蠱,因為楚翊的母妃是燕國邊境越垠山的人,而那裡的部落都擅長的蠱毒。

“應該不是的,之前蠱毒在我身上便沒有什麼感覺,現在已經讓它‘冬眠’,所以四哥別往蠱毒身上推,妹妹就是被四哥氣的。”阿妍說完,便將摺扇另四個字很刻意得對著他。

“還說那不是罵四哥的?只要擺臉色就顯這邊”。

“四哥這是岔開話題啊?妹妹的想法,妹妹的路子,可現在真要開始了,妹妹只出眼睛便行了?四哥這是在膈應妹妹?妹妹是叫天評評理,喚地說說情。縱火的精髓便在將油潑灑於點火的地方,再將火把放上去,轟……全點著了。”阿妍說著,雙眸由先前的不自在轉化成一道神采,讓慕容昊以為她是真的期許沉浸於那種癖好之中。

“哪用那麼麻煩,最多拿一柄弓箭,射向硫磺煙硝處……”

阿妍斜斜得瞥著慕容昊,雙眸盡是:“不管,今兒個青天白日,這火放定了。”

“你到底想如何?”

阿妍往旁邊靠了靠,微嘟起小嘴道:“四哥放後牆根的火,妹妹混進去,與阿靈放那院子內的火。咱們裡應外合,勢必親手燒了這汙穢的地方。”

“五妹著實奇怪,這青樓是招你還是惹你,竟要這般瞎胡鬧的……”

“四哥,你就是婆婆媽媽得不願讓妹妹心內舒坦是吧!好,我說,不怕四哥笑話,妹妹曾是華國京都的小乞丐,每回經過那青樓,總有不長眼的醉漢不是使勁瞄我,就是想掐我臉,那青樓老鴇差點把我抓進去做了姑娘。”阿妍說著,不覺哭了起來,這次的淚花是傷感的淚花,是真實的淚花。

但她還不忘絮叨道:“吃了那麼多苦,被欺負了,當時想著乾脆死了算了,但是想想,總有一天能出氣,把他們燒個精光,可到現在是一間都沒……”

慕容昊面容也露出了不捨,他原本嫵媚的面容,顯出不捨的表情,一個大男人露出玉容惆悵的女子模樣,阿妍是怎麼看都覺得怪異。

“五妹莫哭,就按你說的去做,阿靈還有那幾個跟你進去,裡面的人亂,他們跟著也好護著……”

不等他說完,阿妍已破泣而笑:“謝謝四哥,四哥威武。”

說完,她拉著阿靈,猶如一隻彩蝶,翩然得往樓下飛去。

慕容昊朝一旁沒有跟去的侍衛使了個眼色,那侍衛便知太子是讓他暗中繼續跟著。

***

阿妍大搖大擺得行進花開富貴,裡面到處都是紅幔低垂,顯得飄逸亦透著一層曖昧。

她環顧了一圈,那打扮得極為豔麗的老鴇,竟瞥來了一絲怪異的目光,似乎懷疑她是女兒身。

阿妍瞭然,這老鴇畢竟見的女人多了,那雙看女人得犀利眼眸可不是一般人。

她鎮靜得嗯哼了一下,調整了嗓音,便蘊著一層急促對老鴇言道:“這位定是媽媽吧?今日可還有未曾接過客的姑娘。”

阿妍顯出一副期待尋歡的模樣,那種迫不及待的嘴臉,便是方才盯著這裡的大門良久學來的。

那老鴇聽她說話與表情,暗歎竟真有男人長得像女子這般水靈的,但心中也沒因此想法多加猶豫,便很快進入了狀態:“喲,公子是哪裡話,別說今日沒接過客,就是從未開過苞的姑娘,這富貴樓裡也有。”

阿妍一聽,立刻眉飛色舞起來:“那感情好,還請媽媽領來看看。”

說完,她向一旁的阿靈使了個眼色,阿靈趕忙掏出一錠銀子拋給那老鴇。

那老鴇一看這手筆,立刻笑顏舒展,越發諂媚起來:“公子請稍候。”隨後,她指著一旁站著的龜奴說道:“去把昨日那丫頭帶到牡丹閣天字號房。”

阿妍一聽,展開了摺扇,興沖沖得便往裡走去。

她沒邁幾步,便立刻有一個龜奴追了上來,趕著帶路去了。

阿妍老神在在得隨在後面,直到行至後院,才對阿靈一瞥,阿靈便將讓的胳膊一拽,便輕盈得躍到了一旁的假山處。

而那領路的龜奴,走了幾步才發現身後的人竟不見了,面上很是納悶,開始到處尋找了起來。

待那龜奴走遠,阿妍向外探去,暫且無人靠近,便說道:“是從哪裡點火?”

“就是後面那個最高的閣樓,只要一遇火瞬間燃起。”

阿妍滿意得頜了頜首,讓阿靈將一直藏在另一隻袖子內的手拿出來。

阿靈納悶,將手伸出來。阿妍心道,誰理會你的玉爪,自是要你手掌一直抓的一罐子麻油。

她這樣一想,便抓起麻油瓶,嘙的一聲,拔開瓶塞,裝作很認真的湊近嗅了嗅。

阿靈不會管她這個小動作,只因阿妍平日的古靈精怪是比薇公主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哪知阿妍骨子裡卻也是墨守成規的一個人,只是為了扮演好薇公主,為了逃逸做鋪墊,而將掩埋在骨子裡的古靈精怪挖掘出來而已。

此刻阿妍有些不悅得蹙了蹙眉:“這能一點就著嗎?”

“公主莫擔心,就算沒這一罐,他們應當都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今日刮的是東南風,必和殿下那邊火勢相連線。”

阿妍聽她分析,很是認可,便將麻油瓶還給她。

阿靈準備去接,可阿妍卻故作不小心得提早放了手,那麻油瓶砰的一聲碎在了地上。

他們兩人全都一驚,向四處望去,見經過的幾人依舊忙著尋花問柳,根本無人留意躲在假山後的她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可這麼辦?衣裳全是油。”阿妍緩緩說出心中的臺詞。

“公主等下點火的話,可能會燒了衣裳,這樣公主會受傷,太子……”

“別說了,我們去換身衣裳便好。”阿妍不等阿靈有機會阻撓,便邁開步子朝後院行去。

阿靈有些焦灼得跟在身後,但不時還是會後望一下,確認後頭跟著的人有沒跟丟。

阿妍環顧了一圈,周圍廂房中傳來嗯嗯啊啊得氤氳喘息,她瞥了一眼面紅耳赤的阿靈,扯出一抹笑容:“咱們就是找找有沒衣裳換。”

說著,她又再次轉悠起來,終於在摸清楚整個構造後,裝作放棄尋找衣裳的樣子:“沒時間了,就這樣吧!”

阿妍這邊說的,就有一些嘈雜聲傳來,似乎是有人開始喊:“走水了。”

“公主,太子那邊已經點燃了,開始有動靜了。”

阿妍頜了頜首:“我們等下將火苗丟擲去便好。”說著她拽著阿靈往青樓的最高的香芙閣行去。

她們繞到那棟香芙閣的後面,正好與一道苑牆隔著一條不寬的小路。阿靈四下望去,確定沒有外人,便掏出火摺子準備點燃油布。

“我來。”阿妍說著便搶過了火摺子。

忽然一陣打鬥聲傳來,阿靈面色一沉,竟是跟隨後面的侍從與幾名穿著便袍的人廝殺起來。

難道是被這裡的人發現了?不對,那些人看起來不像龜奴,倒像經過規範訓練計程車兵。

“公主,快走,此地不宜久留。”阿靈說著便拉起阿妍的皓腕,準備向前飛躍。

阿妍立刻順勢開啟火摺子,瞬間點燃阿靈的衣袂裙襬。

阿靈被忽然竄起的火苗晃了一下,立刻本能的放開阿妍,怕火苗傳到她的身上。

阿妍一刻都不能喘息,奮力朝另一個方向奔了出去,手上的火摺子往閣樓一拋,隨著噼裡啪啦的聲響,屋角的硫磺硝煙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公主……”阿靈一邊滾地滅火,一面大叫出聲,希望一旁打鬥的人能夠幫忙截住阿妍。

阿妍不能多猶豫,躥出那條苑牆與閣樓的小道,見到前方打鬥還有接踵而跑的不少人,阿妍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鋌而走險得奔往著火的閣樓。

她要在火焰沒有蔓延到這頭的小許時間內準備一番。

她來到廂房,四處望去,明顯這裡奮鬥的男女已經臨時歇戰跑了出去。

她環顧了一圈,抓起一個盆栽內的泥土往自己臉上抹了一把,再放下頭髮,做出衣服凌亂模樣,接而退下褲子,只穿著男款的褻褲與褻衣,將白皙的大腿展露在外。

阿妍又抓起泥土將身上塗了起來,這是為了掩飾成倉促跑出去時狠狠摔了一跤的樣子。、

接而她扯下帳幔,稍稍包住自己的頭巾往外走去。

才走出閣樓,便見慕容昊的大量隨從已經開始搜尋了。

阿妍微微低頭,向他們迎面而去。

那些士兵許是急著尋人,見到逃生的男人也沒非常在意,阿妍也順利得與他們交錯行了過去。

其實並非士兵們笨,這個朝代,又有幾人會想到,一個女子會穿著短褲,露出大腿肌膚往清樓外街道而去?

阿妍也是沒有辦法才會這樣做,再說來自現代的她對露大腿這事還是能接受的。雖然在這朝代難以想象,但沒辦法之下這樣做又有什麼不可以?

就這樣,阿妍混在狼狽得向外逃命的嫖客中,順利地走出了青樓,而身後清樓內的打鬥聲還在繼續,場面混亂,但反而幫助了阿妍順利離開,她不敢耽擱,繼續向遠方而去。

一路上,有不少人都向她投來了鄙夷的目光,全都知曉這是從著火的富貴樓走出的嫖客。

阿妍無暇理會,一直向前走著。

她對燕國國都不是很熟悉,不過心中大概能記著早上出城踏浪是往西而去。還有聽她們說過南城門,至於其他方向,她不敢確定是否和北華京城那樣四個方位都有城門。

她左判右顧,終於望見一間布莊,心中一悅,立刻便進去了。

她一踏進去,便將包裹在頭上帳幔內夾帶的掛墜丟給那老闆。布莊老闆沒有細問,反正就是先前青樓的事,整條街都傳遍了。

他見到那玉墜價值不菲,便也沒有阻攔,阿妍這才徑自扯下一套成衣,快速地往身上套去。

***

燕國國都的城門晚上基本上沒有關閉,只因一些住在城內的漁民都是起早貪黑得進出,遇到天氣風向,每月潮漲潮落的規律,這裡生活的人常常有不同的出海歸航時間。

今日的城門有了緊急狀況,那些守門士兵一收到上頭指令,便速速將城門全面得關閉了起來。

有些士兵正將厚重的城門攏緊,有的忙著收起門前護城河的吊橋,還有一些,則阻攔著那些有些不滿還想出去謀生的漁民。

阿妍在城門外的不遠處望著那邊忙碌的人們,雙脣噙了一抹淺笑,還好自己早一步出城,再緩一步便插翅難飛。

此時她蜷坐在一塊木板上面,用手使勁撐扶著地面身體向前行駛,那塊木板下的輪子便開始轉動起來,帶動上面的阿妍緩慢得繼續朝前行去。

她一身破舊乞丐服裝,頭髮更加凌亂打結,甚至還有泥土汙垢凝固著。而蜷坐在木板上面的腿,亦是得益於這個身子的柔韌,竟能掰放成有些扭曲的姿勢,讓外人看起來就像骨骼已經畸形怪異的一個廢人。

其實阿妍的這個盤腿看起來很怪異,但是在瑜伽中經常能碰見。她就是靠這身扮相順利得出了城,心中默默感激著那個讓給她“代步工具”的可憐乞丐,當然那個癱子其實也不吃虧,她可是用一個金髮冠和他換的。

阿妍繼續努力地朝前滑去,滑得很緩慢,此刻後方傳來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阿妍趕忙向官道一邊靠去,生怕別人認出,也擔心路過的馬蹄會踢踹到她。

所幸那些匆匆而過的官兵,沒有一個人在意不起眼慢慢往前挪動的她。

阿妍望著他們的背影,為自己扮成殘廢乞丐而躲過一關暗暗慶幸著,誰會知道逃跑的人反用最慢的速度前進,甚至還留在城門口的附近呢?

她心中小小得意,卻也不敢多做停留,繼續向前滑去,但是後背的疼痛越來越明顯,她不得不緊緊咬住牙關強忍著。

那是之前出城門時,城門口的一個勢力守衛見她挪得慢,便狠狠地踹了她一腳。所幸她反應快,側轉過頭俯低身軀,這才讓後背受了些傷。

她又一次撫上腹部,心中感謝上蒼沒讓那一腳傷到她的寶貝,阿妍此時什麼也不求,只求這個寶貝能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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