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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是個技術活-----第二十九章 徹底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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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徹底無語

楚翊痴痴得凝望著軟榻一角正蜷曲著抱膝淺睡女子,他眉目微擰著,雙眸有著淡淡的愁緒和一層濃濃的糾結。

淡淡的月華穿過雕櫺映照在阿妍的臉龐,微微顫動的睫毛讓人知曉她只是不小心睡了過去。那順著雙肩披散下來的墨髮,遮去了大半的臉頰,顯得靜怡而優雅,與平時的她截然不同,反而有著另一種風情。

終於楚翊還是情不自禁得走了過去,小心得抱起她,正要往床榻而去。

他懷中的阿妍被這一動作驚擾,竟警惕得睜開了眼,有些彌矇的雙瞳蘊了抹驚詫,正要反抗起來。

“別動,說了不會碰你。”

阿妍聽到他格外溫柔得說出這句,竟有些微徵起來,沒了掙扎的動作,。

楚翊將阿妍輕輕得放在床榻裡側,她正要起身,被他的大掌一壓:“你別緊張,朕……就是睡不著,你陪朕說說話。”

她依舊詫異得凝望著身前的男人,他的嗓音有些低沉,沒有往常的薄涼感覺,反倒還有著一種異常的溫柔,好似害怕自己被他驚嚇到一般。

“你不要這樣看著,而且還一字不說,讓朕又想起……”

阿妍又想起他說的那個被殺了的女人,立刻警惕心起,說道:“皇上,臣妾……臣妾不知說什麼?”

“你隨便說,只要不是像一幅畫,只有樣子卻沒聲音就行。”

“皇上,臣妾真的惶恐。”

“沒事的,就是陪朕聊聊,朕……無聊。”

“噗……”阿妍忍不住笑出聲來,其實他這個顛覆的樣子好像與之前完全不同。

“你真沒什麼事和朕說?下午去御花園沒一點事?”楚翊躺下,再將兩隻手掌墊在自己的腦後問出一句話來。

阿妍這才想起蘭淑妃的意圖,以及自己配合得應承了那事,原本想來測試一下自己這顆棋子到底是當什麼來使喚,誰知被他此舉異常的的狀況給驚擾了。

她不再猶豫:“呃……好像蘭淑妃心裡有些鬱結,似乎陳貴嬪惹她不悅。”

楚翊聽她這句,竟笑了一下,側過身子,將手肘曲起,握拳撐扶太陽穴的位置:“她讓你對付陳貴嬪?”

阿妍沒有馬上回應,因為她要思尋一下怎麼說,擔心說得過分直接,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楚翊見她沒有聲響,知道她在考慮要怎麼說,輕嘆了口氣說道:“你想怎麼對付陳貴嬪?”

阿妍雙眸瞪得更大了,這個問題不是讓她更難回答嗎?

她原本只是想直接問一下他的態度是怎樣?底限又是怎樣?想讓她打破謹貴妃與蘭淑妃之間的僵持,那麼是佯裝受寵,弱弱無為還是目中無人一些?

可誰知楚翊竟更加直接,問出了她不知是正面迴應還是避過的問話。正面怕君心難測,一個不小心便又惹怒了他,避過卻又明顯敷衍他所瞭解的一些情況。

“陳貴嬪本就不應在那個位置上,他的父親近來擅離職守,是該給他一些警示才是,明日朕將參他的本子全找出來,治他一治。你日後再去尋個茬子找她說道,朕在此歇息,她定不敢在你跟前擺出什麼架勢,屆時以你這張嘴巴將事情抹上一遍,只要皇宮傳開,朕順勢降了她的品級移出清婉宮便可。”

阿妍沒有想到,自己這邊為難,他倒是幫她安排好了行事路線:“皇上是在幫蘭淑妃掃去心結?”

楚翊聽了,嗤笑一下:“你記住,蘭淑妃你別怕她,朕才是你的後盾。”

“皇上剛才的樣子有些……”

“有些什麼?”

“蘭淑妃可是身懷龍種,皇上似乎有些不在意的感覺。”阿妍本來應該小心一些,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她那孩子生不出來。”

楚翊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阿妍驚起了驚濤駭浪。

沒錯,這才是自己認識的冷血皇帝,不把性命當回事,包括那未出世的孩子,剛才說這話時的樣子就如同清風掃落葉般隨口張來。

阿妍有些無語起來,儘管她也想要蘭淑妃好看,但是對肚子裡的孩子她沒有任何怨怪,想她一個普通旁人都對未出世的孩子感到惋惜,而他竟如此冷情。既然不許人生孩子,那還播什麼種?

她這邊兀自暗暗鄙夷,楚翊的淡凝如水的嗓音又灌入耳畔。

“你……應當在她手上吃過苦頭?竟然還有婦人之仁。”

“當日在清婉宮,臣妾確是差點喪命,可那是因為進宮才遭此劫。”阿妍有些憤慨,也暗暗說出其實他才是罪魁禍首。

“她殺不了你。”

“怎麼可能?”阿妍心中嗤之以鼻,當日春桃的匕首可是就差一絲絲便刺了進去,要不是上天憐憫,她豈能用幾句話扭轉了形勢?運氣是有,上天庇佑也是有的,可他嘴裡說出來好似運籌帷幄、未卜先知似的。

楚翊沒有回答,而是再次平躺了下去,然後拍了拍身側位子:“躺好。”

阿妍不為所動,沒有理會他。

“你若不老實躺下,朕這就點了你穴,讓你自己躺老實一些。”

阿妍有些氣惱,一雙水眸毫無掩飾得凝了過去,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是讓你躺著陪朕說話,說了不碰你就不碰你,朕對你……還沒那心思。”

那你什麼心思?沒啥心思賴在芙蓉閣,沒啥心思這邊拉著自己扯家常?這是一個帝王做的事情嗎?

莫名其妙的彤庭醒來,莫名其妙的黑衣人,莫名其妙得被你這狗皇帝耍著玩,更是莫名其妙得以為被楚淵這樣出賣氣傷了身子,現在更是莫名其妙得必須與這個罪魁禍首有得沒得亂攪一通。變態,整個一個變態,扯得自己都要成不完全變態了。

阿妍兀自心裡罵著,瞪大得雙眸彰顯了心中的怒意,卻被楚翊的大掌一拉,倒在了他的身側。

阿妍想要起身,楚翊一個手臂壓了下來:“說話,別讓朕的耳朵清淨下來。”

阿妍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一下心中的情緒,見楚翊在身邊當真沒有其它動作,便隨口問出:“小七米行是皇上的……”

“終於忍不住問了?嗯,康王設了那裡,那個掌櫃原是朕的暗衛,後來被安排在那做了小廝,自從朕收了那裡。可他不願再入仕途,朕便將小七米行賜給了他,讓他從商。那日你進了米行,那掌櫃恐你是康王曾經遺漏在京中的棋子,便飛鴿傳書稟報,也派人跟蹤了你。”

“那皇上就這樣……就這樣……”

楚翊瞭然一笑:“就怎樣?給你個家世背景?這些是朕的意思。”他一副你本就是殺頭之罪,這樣對你已是格外開恩的嘴臉。

“臣妾是說皇上竟然以康王之名書信,還惑君心……臣妾沒那膽子。”

“這些都是仟翼做的,與朕無關,朕的意思他總能辦得很好,至於箇中詳細,朕全然不管。但你如此在意康王書信,怕是並非結識那麼簡單吧?”楚翊似乎耐心回答,卻也步步逼問著阿妍,令她有些無言以對。

心中懊惱當真是自己送入了虎窩,還不能發威,現在還必須當著病貓,想到這她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

更鬱悶得是,現在還和這個人並排挺屍躺在這,而且這不是最難受的。最最憋屈的是自己還要擺出一副感激涕零的嘴臉來應對他的不殺之恩,這還讓不讓人活啊?

阿妍避開他提到楚淵的話題,轉而問出:“皇上故意這般對臣妾,是因為要平衡權勢?”

“你既知曉朕的寓意,便當明白自己這後宮之中誰才能讓你依附。”

“那謹貴妃……謹貴妃是皇上最寵愛的,皇上何必如此廢周章。”

“她……她為朕吃了不少苦,朕不會虧待她的,但是皇后之位不能是她。”

“那皇上心中的皇后究竟是誰。”阿妍話音一落,本是微闔眼眸的楚翊睜開了眸子,掠向她的目光有著冷冽與幾分慍怒。

“臣妾多嘴了。”

楚翊沒有立刻迴應,沉默了一下,他的嗓音才拂去片刻的死寂:“如今你身份不明,不肯向朕承認以前的事,朕也沒有追究。只是你在這後宮做好你如魚得水的寵妃,保住自己的安危,顧允庸還算牢靠,朕會委以重任。沈相與詹函朝中根基太穩卻不是好事,連封個皇后朕都要左右顧忌,因此他們必削。”

阿妍屏息靜聽,沒有錯過他的一個字,他這是坦誠嗎?不願承認心底到底要封誰為後,對她的多嘴有些不悅,卻還是將心中的話說出來。他到底在想什麼?按理自己不是他玩弄的棋子嗎?寵妃而已,誰人不可以?就算要讓顧允庸上位,他冠上其他可信賴的女人就行,為何要選和他全無交集的自己?

此刻他的怪異與透出心聲讓阿妍覺得事情並非如此簡單?是因為自己長得像那個一樣的女人嗎?可他又一直提醒她讓他別想起她,到底是什麼女人,而他心中藏著不可觸及又不能問及的皇后人選又是誰呢?

“別不說話,朕已說過多次了。”

“皇上,臣妾如果在後宮得罪她人,被人誣陷犯下大錯,你……”

楚翊瞭然一笑:“你自是會成為後宮的風尖浪頭,但你的腦袋是朕留在你脖子上的,朕要你活,你便死不了。”

“皇上並非一次想要臣妾腦袋吧!”

“可是你腦袋不是一直還在那?既然幾次都留了下來,那麼以後自然就讓它繼續留著,你只要記住,別信任何人,朕的話你必須信。”

“……”

“楚淵?不管你曾經如何結識,又有何交集,他不再與你有任何關係,你現在是朕的人,別辜負了朕,要不然朕會如何不是用嘴說的。”

阿妍不想再多言楚淵!只是兩眼望著上方,想起他不讓她閉嘴便隨口說道:“皇上的厚愛,臣妾定然記在心中。”

“記在心裡是最好,下一次朕不會再縱容你抗旨不尊了。”

“皇上有命臣妾定然遵守,但侍寢……皇上心中既然有心儀的女子,還有謹貴妃國色天香,皇上何必委身臣妾。”

“你想多了,日後即便你求著朕與你*帳暖,朕都懶得理會,你只是朕閒聊的一隻鸚鵡而已。”

“……”

“朕說的抗旨不尊是說命你去煮湯麵,你竟然讓他人代之,膽子不小。”

“……”

***

天已破曉,窗外樹枝搖曳鳥兒鳴唱

阿妍睜開朦朧睡眼,當憶起昨天不知被楚翊硬扯閒話到何時而不自知得睡了過去,那份殘存的絲絲睡意完全驅散了。

她嗖得一下坐了起來,身上衣襟完好,輕輕吁了一口氣後才翻身下榻。

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阿妍知曉是紫煙或秋菊聽聞她起身的動靜了:“進來吧!”

紫煙與秋菊兩人輕輕推開房門,行禮後便將呈著漱洗水的銅盆放下,再徑自到床榻那方整理榻上凌亂的被褥。

阿妍正要抽下棉帕,見到她們兩人對視的眼神有一些怪異,莫非床榻上有什麼東西?

阿妍情不自禁得走過去瞧個清楚,這才發現薄薄得衾被上竟有一塊殷紅血漬。

哪裡來的血?沒行房啊?那男人自己留下的?她思慮著又走回盥洗臺,取起水中的帕巾欲淨面時,中指一陣噬疼傳來,她不由抬起手看清楚。這一看她明白了,指尖有一處明顯被利刃劃傷的大口子。

難道是狗皇帝拿她的中指滴血來著?為了證明她被寵幸了?這也太……太缺德,太……太不君子了。睡穴?一定是被點了睡穴才做了這個“小手術”的。

阿妍心中大罵起來,破/處的血不用那麼多吧?拿針刺上一個洞擠擠不就完了,那麼大一個口子,太黑心了,這暴君想證明自己所向無敵,把別人的**傷得不輕?

昨夜還覺得他興許有些莫名其妙,但還不至於陰晴不定得毫無章法,此時阿妍頓覺楚翊依舊是黑心肝黑肚皮的狗皇帝一個。

她心中想著,手上帕子都快被她捏成泥了,而一旁的紫煙重新鋪就好床榻便將更換下來的取了出去。

秋菊依舊留在房中行禮說問道:“奴婢請示小主是要在房中用膳還是移步樓下?”

“皇上什麼時候離開的?”阿妍咬牙切齒得擠出這句問話。

“皇上剛離開,說了不需吵醒小主,誰知小主便醒了。”

“剛離開?看這日頭已有午時了,不用上朝了?”

秋菊微微點了點頭:“晉公公原本很是焦急來著,說皇上自登基以來。第一次睡過時辰而未上早朝的,本想提醒皇上,卻被趕來的仟總管止住了,仟總管說皇上難得能好好安寢,不許旁人打攪,所以沒人敢影響皇上與小主歇息。”

“……”阿妍腹誹萬分,這傢伙做戲還做全套啦,整一夜不夠,還來個不早朝,這下後宮與朝堂怕只要是個人都認識這個顧心妍了吧!

謹貴妃是去個正合殿都讓人盯得兩成金魚了,她這不是讓後宮掀起颶風嗎?

而接下來幾日,楚翊的行動是變本加厲得表現出讓颶風升級的一系列措施。就在各宮還在商討著她這個初呈恩露的顧選侍時,楚翊的冊封聖旨便下了,封阿妍為從五品溫怡,雖沒有封號,比那一起進宮怡婉儀低個半級,但從從七品到從五品可是躍了三級,這還算是枚小炸彈吧!有另一個更大的炮彈就是——賜居汀蘭苑。

這汀蘭苑位於後宮之中最大最華麗的宮殿正陽宮內,正陽宮乃帝后的宮殿。而此刻無後所以正陽宮無主,她雖居小苑但卻是華麗麗得入住鳳巢了,楚翊這可玩得有些大了吧!

估計這訊息一出,怕是顧允庸的門檻要被踏破了。到底是楚翊急著削分勢力,還是急著封他心中的皇后?

這回真是一夜之間變換了情況,阿妍不得不再次適應適應了。

而這接下來的日子,阿妍發現自己有些適應不了了。

雖說住在正陽宮的汀蘭苑的這幾日還算清淨,因為她沒出去,也沒人來。也許是各宮大主沒有動靜,那小的也不敢妄動。看似暴風雨前的寧靜了幾日,可阿妍還是有些受不了。

只因楚翊這個人渣日日不讓她清淨,這夜夜“秉燭夜談”誰受得了,阿妍糾結著自己這黑眼圈越發濃烈,精神狀態也委實不正。

紫煙與秋菊們卻都當是她連續七日侍寢而“疲勞辛苦”的代價。可阿妍的苦哪是他們能知曉的啊!

這會兒,楚翊又是在身畔神采奕奕得要自己說話,他是變態,非要她這張嘴脣上下蠕動他就甘心,阿妍實在忍不住說了一句:“皇上,臣妾覺得是否該傳御醫。”

“你覺得朕有病?”

“也不能說是病,臣妾怎敢斷言皇上龍體,只是讓御醫瞧瞧有沒抑鬱症,那個病症就是不能安寢,心煩意亂。”

“朕好的很,心無煩躁,你倒說說什麼是抑鬱症、什麼是婚前恐懼症、婚後疲勞症、還有……還有都市綜合症。”

“……”救命啊!這日子沒法過了!這莫名其妙啥時候是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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