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其實不是誰,就是在昔日雨馨工作的酒店裡面的琴子,和雨馨是好朋友,不過這個月她擺了喜酒結婚了因為她懷了5個月的孩子,本來她倖幸福福的去結婚,可是才擺完喜酒兩天後一則噩耗就傳來了,那就是她的丈夫突然急性心臟病死了。
這個訊息對她來說簡直是一個重重的大打擊,導致了她好幾天都處於崩潰的狀態中,到了今天她依然吃不好睡不好,憂心忡忡的想著這件事,她的體重也慢慢下降,由原本的100斤瘦到現在70多,多可憐的人啊!
每逢看到她這樣,她的父母都會感到遺憾和痛心,得知她患的是產後抑鬱症的時候,老人家倆就把她帶到這間整個安曇市都極其著名的心理醫院去看病。
志良看到琴子一下子就已經認出她來了,同樣的琴子看到志良也一眼認出他了,“杜主管?”
“是的,在這裡看到我很驚訝吧?”志良微微一笑,自認為這種笑容可以迷倒萬千少女,只可惜琴子已經不再是少女了,她雖然20但是子早就屬於了一個男人。
“看不出。”只感覺琴子的確比以前的話小了許多,志良果真發現她那裡不對勁,不過琴子的父母卻是有了希望起來的過來說道:“你真是厲害,在家裡她說話更加小呢!”
“哦,也許是她看到了老朋友的原因吧!”志良說畢,腦海裡面出現了她高中的時候和自己有過的一件非常遺憾的事情:
那是個格外冷清的秋天,許多同學都已經收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準備到大學報到了,只要已過了年又會由許多大學生誕生,可這個時候琴子還沒有收到任何大學錄取的通知,而她當時的男朋友志良卻收到了是一間還算可以的醫學院,琴子有個祕密就是和志良彼此在高中的時候都是學醫的。
因為沒有收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琴子當然就異常失望啦,大概她也認為自己沒有成功考上,要不然怎麼過了11月了都還是沒有。
志良卻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出現了什麼事情,和琴子失去了聯絡,琴子以為這是因為他要上新大學不要自己,所以就更加絕望的,一天夜裡她去打志良的電話,等了很久也沒有人接,可是她不知道就在對面的一個電話亭裡面同樣有一個男生在打著電話,那個人正是志良。
因為他們當時都極其擔心對方,因為兩人考到的大學是不同的,所以如果去上學的話就等於雙方要分離,那一天志良正要離開安曇市去大學報到了,就去打電話給琴子告別,可是兩個打的時間一樣,每次掛起的時間也一樣,所以每次打的都是對方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琴子以為志良已經有了新的女朋友,不然怎麼會不斷在通話中呢?那個時候因為雙方的家庭都比較窮,都很小用手機撥打的,要不就在家裡打,要不就出外取電話亭。
打了大概5次左右,志良就放棄了,他不捨地進入了火車站,回頭還看了好幾次。就這樣從此他們天各一方,自從志良4年後回到安曇市琴子都已經快要嫁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兩人都在回憶著什麼,琴子和志良都不說話,也許大家都在想著從前吧!剛開始在酒店的時候工作反而沒有想起這些,但是自從琴子失去其丈夫後,她的內心又再次孤獨起來,從而才會向想起昔日和志良曾經有過的一段感情。
志良那傢伙又哪裡不會知道這些呢?他經歷了無數次心理頑疾的治療,自然從琴子的眼睛裡面就讀出其心理需要,經過一系列傳統的治療,最後決定讓琴子留院觀察。
這件事酒店裡面的人都知道,同樣雨馨也知道,她們同時也為琴子的遭遇而感到哀傷,如果發生在雨馨身上,她絕對會更加痛不欲生的,因為她很純,比那百分百純淨水還純潔。
雖然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她看了不小都市愛情小說,按照裡面的說法的話,那麼雨馨現在正處於迷茫期,不知道那個男生會為她付出,而且還要真正瞭解她,她不想在感情上出現問題,因為從小到大她都是家裡的乖乖女。
自從琴子住院,都一般是志良負責著她的病,每天進行1個半小時的心理治療,說著一些很逗人開心的話,志良那傢伙也他嗎的專業,估計他這樣說連死人都會被他弄醒。
他每次都說一些關於女性心理健康的話題,隨即又在其中加進一些其他齷齪的話題,不過女人們總是愛聽他這樣說,如同是虔誠的基督教徒在聽著神父講解《聖經》裡面高尚的事蹟一般,那些女病人就是這樣不知不覺間愛上這個吊兒郎當得來又極其陽光的美男子。
陽光美男的稱號可不是誰給志良的,那是許多女人在看過病後都會這樣稱讚他的,不過他也不含糊,都會給這些女人最好的治療方式,讓她們可以變成一個健康的人,從前擺脫心理病的折磨,只是他的診所收費倒是挺貴的。
不過琴子父母不介意這個,他們說只要能夠治好她的病無論要付出多少錢都願意,加上近期他們也坐生意賺了點前,這些醫藥費他們還是可以承受得住的。
今天志良要給琴子進行關於一種心理暗示的治療,在一些玄幻小說的角度來說應該叫冥想,我這個鬼差在窗外看著他們,那深入的模樣都讓我這個鬼差有點不知道怎麼說了,只知道拿起筆硯就記錄下來,“人間到處有真情麼?”
寫完還要道陰間整理一下,最近看到有雨馨的弟弟來到陰市經過的時候我把他攔截了下來:
“孩子,你是雨馨的弟弟?”
“恩?你怎麼知道啊?”方生一面好奇的看著我,我雖然死了不久但是魂魄上的靈氣還是比較濃厚的,看著眼前的小不點我笑著說道:“呵呵,這個你不用知道,跟我來吧!等了那麼久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和我說話的鬼了。”
“為什麼?這個地方不是有許多魂魄麼,隨便找一個聊天不就行了嗎?怎麼說沒有人和你說話呢?”方生的嘴巴不住地開啟。
我卻沒有回答他,拉著他的手就往陰市那最密集的地方走去。
此刻人間:
已經又過去一個月了琴子的病也得到控制,明天她就要離開醫院了,不過她捨不得幫助她治病的志良,這個曾經是她初戀情人的男孩,不知道這幾年他又沒有再正式談過戀愛呢?
同一時間,“要不我們就這個星期去看看琴子吧?”快要下班的時候雨馨忽然問起旁邊的蕊馨。
“好吧!怎麼說也是同事一場!”她回答,很快就收集好各種東西就準備和雨馨離開酒店。
午夜的路上很漆黑而冷清,也不知道兩個女孩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去想看琴子,不過她明天就出院了,要不明天?可是兩個女孩說好今天晚上的,所以就堅持一定要去。
打了一臺計程車,兩女來到志良的醫院,之前雨馨已經把杜主管的事情告訴了蕊馨,開始的時候她也有點驚訝,不過現在再看到志良就不會再像看怪獸一般看他了,有心理準備的話,許多事情的驚訝度也是可以降低的。
可當蕊馨來到志良的辦公室,看著他穿上一件整潔的白色工作服,一面神采飛揚的樣子還是不禁感到驚訝,這個真的是杜主管嗎?現在他這樣打扮都認不到他了!那藍色的格仔領帶和他的醫生工作服極其的般配,看起來一副陽光帥氣而且灑脫的樣子。
好man!這句話是出自蕊馨的口中的,他看見過許多男人也沒有像他那麼正氣的,雖然金黃色的頭髮有點捲曲和亂糟糟的,但是在他的身上卻有著另一種的魅力。
看著蕊馨那如痴如醉的模樣,雨馨暗罵了一句:“又一個花痴死在志良的手裡了。”
兩人看到志良還沒有睡覺,就問他琴子在那個病房,志良帶著兩人來到琴子所在的位置又說道:“你這就是所謂的情同手足麼?這麼晚了還來看你們的好姊妹!”
蕊馨搶先說著:“不是,我聽雨馨說到你的事情,忍不住就過來了,真看不出你居然是個心理醫生。”
“呵呵,人不可以貌相嘛,有什麼事情以後都可以找我啊!特別是精神病一類的!”志良哈哈的笑著說了起來。
雨馨卻在背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我們這是叫作高山流水你懂嗎?你才有精神病,你他嗎的全家都是瘋子。”
很小說髒話的雨馨在某些時候還是忍不住會說的,畢竟她沒有什麼化,跟著混的都是些不怎麼有教養的人。在高中的時候她還經常逃課呢!
只是她天生畢竟笨拙,而且人也很膽小,才不會動不動就用髒話罵人。
就這樣隨便地想著初中時期的一些事情,很快就來到琴子的病房了,也許是醫院入夜的原因,這裡的燈光都已經熄滅,琴子大概睡著了吧?不過我們這麼難得才過來,必須要弄醒她。雨馨這樣想著。
來到琴子的房間,誰知道她還沒有睡覺,開啟手機還在那裡看言情小說,見到是我們進來雖然笑了笑,但是已經沒有了昔日她的那種活潑可愛了,現在的她是沉默的,志良離開後雨馨坐到琴子的病**,拿起梳子要給她梳頭。
“可憐的琴子!”她一邊慢慢地梳著一邊說道,看著琴子和以前大有不同的樣子,心理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我們從前可愛美麗的琴子到哪裡去了呢?
琴子淡淡的說了一句:“不要怪他!”就又去看她的小說,任由雨馨在她的頭上梳著。、
不要怪他?這是什麼意思,雨馨不知道琴子口中的他是誰?
過了不久蕊馨削來蘋果給琴子吃,兩女一直陪伴著琴子,雨馨打了電話回家說明事情。
雖然她沒有說話,可是都到第二天一早了,也是琴子出院的時間了。
離開琴子的房間,雨馨向志良問道:“她最多隻能恢復到現在這個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