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怨靈大家都憂心忡忡起來,雨馨從師父身上倒是聽過這些,不過什麼根據都沒有說什麼怨靈簡直就不切實際,她打斷所有老師的議論,接著說道:“好了,大家別說那麼多,這件事我已經交給警方,他們會盡快給我們答案的,現在你們都回去工作,這件事我們必須保守祕密,家長那邊,還有那位女老師那邊,我已經給了一定的補償。”
聽到院長這麼說完,那些老師慢慢的離開了,雨馨坐在會議室的院長位置嘆了口氣,現在她都快到30了,想的許多事情都要比以前成熟的多,還記得自己20歲左右的時候,那真夠傻逼的,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盡是要楚勝和天睿幫手,哎,真他媽的傻逼!
一想起楚勝她又有點不開心了,都不知道已經過去多少個寒暑了,還是沒有看見自己的愛人回來,15號月圓之夜去問師父,他總是說很快,很快,不知道會不會像那個瓊蝶的結局一般,哎!女人嘛!就是痛啊!
雨馨自嘆著坐在桌椅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此刻嘟嘟的手機鈴音響了,她習慣性的拿起手機然後接聽起來,“喂喂是誰?”
“凌大院長,是我啊!天睿啊!最近你過得怎麼樣?我這邊有一個事情告訴你哇!”
“你!哎!姐正煩著呢?你怎麼打來了?”
“嘎嘎,我不知道吶!我現在過來吧!有好東西要給你看看!”
雨馨才不理他什麼好東西,我你個去!每次都沒有什麼好關照的,大概又是自己遇到問題,要她這個神棍去幫忙不成?
現在楚勝不在,什麼靈異古怪之事,天睿都直接找雨馨,而且每次他打電話過來都沒有好事情的,所以雨馨這次也沒有耐煩聽了就直接掛了電話,誰知道不到20分鐘,那難纏的傢伙竟然過來了,看到他那副嘻皮笑臉的樣子,雨馨白了他一眼。
“凌大院長,這個今次沒有事情啊!你就別那麼態度看著哥們兒了,我這次可給你帶來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你有什麼儘快說,等下我還要處理幼稚園的事情!”
天睿聽到雨馨說出幼稚園三個字,於是就反問道:“最近你也遇事情了?”
“是的!說起這件事可真讓人頭痛啊?有個老師死了!”
額?天睿聽到一個老師死了幾個字,連忙緊張了起來,他吞了口唾沫接著說:“那老師叫什麼名字?”
“陳卓燕,怎麼了?不要告訴我你認識她?”
天睿好像小雞啄米一般連忙點頭,而且臉上還泛著一種難色道:“不止認識,她就是我的表妹!”
表妹?不是情人麼?雨馨驚訝中帶著不解的看著天睿。
天睿卻沒好氣的反向給雨馨白眼道:“不要每次都把我想象成這種人行不,她的確是我的表妹!我這次也是為了問這個事情才來的!”
“額,那麼你的好訊息呢?”
“這個我怎麼忘記了,我告訴你吧!上次你讓我查的老宅的事情有結果了,是1899年的屋子了,那個時候正好是義和團開始暴動的時候,楚勝的祖先和那個妓女瓊蝶所產生的一段纏綿的愛情故事!”
“呵呵!”雨馨笑了笑,然後又接著說道:“是不是叫‘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
“你怎麼知道?”天睿好像看外星人一般看著眼前忽然變得很聰明的雨馨。
雨馨擺擺手,把天睿帶到從前的浪漫咖啡廳和他說道:“姐早就知道了這個事情,好了,我來和你說說關於這次你表妹的事情吧!”
天睿跟著雨馨進入咖啡廳,這裡很久都沒有來過了,周圍還是精美的裝飾,典的歐式吊燈依然發出淡淡的光芒,這裡的法國菜依然是這麼多香,周圍還是唱著那些浪漫的歌曲,喝的咖啡還是一樣的濃郁,只是楚勝不在,兩個人都開心不起來,現在面臨著新的事情,天睿的這個表妹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會和綠衣女孩拉上關係。
這種關係可不是隨便拉的,不小心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知道自己的表妹死了,天睿極其不安,他憂傷的和雨馨說道:“這次本來我不會介入,只是牽連到我的親人,我不得不說我要幫忙!你不知道這件事讓她的未婚夫都極其悲傷呢?”
“恩,她未婚夫是誰?”
“是個當警察的!”
雨馨點頭接著又說道:“呵呵,聽起來不錯,其實我也知道你從來都是勇敢的人,只是你沒有學習過符咒,上次在我宿舍床底下你是怎麼走的?”
“那次我看見你衝出去很久都沒有回來,我本來想打你電話,可是打不通!”
雨馨搖搖頭,“就這樣你跑了去老宅?”
“不是,你說過我是勇敢的,我到處找你,最後我想起那綠衣女孩是老宅出現過的,她可能會去到老宅,於是就開車到了老宅,估計不到你就在那裡!”
“呵呵,其實你很聰明!”
不知道怎麼的,現在和雨馨對話,天睿越來越感覺自己是傻逼了,怎麼雨馨越來越成熟和睿智自己卻沒有察覺呢?這些日子裡面,雨馨不但樣子變美了,而且整個人變了許多,天睿每次面對她都感覺自己真的不如她了。
現在他幾乎遇到什麼事情都要靠雨馨出手,幾乎沒了她,他不知道都要死上好幾回了。這也成了日後他和楚勝產生極大矛盾的禍端,不過此是後事,在適當的時候,我自然會和大家詳細道來的。
asagioinminor正在整個浪漫咖啡廳播放著,“對於你表妹死的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關鍵的問題,還是雨馨首先提及。
“我不知道,關於這型別的事情還是你這個《五清書》傳人比較有用吧?”天睿喝下一杯咖啡說道。
雨馨法國菜的選單,一邊看著,一邊又和天睿談著:“哎,你去了解一下你表妹的一些親朋好友吧!特別是她那未婚夫對吧!不要像上次那樣我都查出來了,你才告訴我事情,其實上次是那個瓊蝶親口告訴我的!”
“靠!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會未卜先知呢?關於表妹的事情,當然第一個就要問他了,他可是個警長。”天睿回答完,也點了一些菜。
“很厲害啊!估計不到你親人裡面有這麼牛逼的人!那他叫什麼名字啊?”
“不告訴你,你自己去猜吧!”
“哼!算了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查不出來,你就一輩子悲傷困惑吧!”
兩人在爭吵著,現在沒了楚勝,天睿又多了一個吵嘴物件,她就是雨馨。
其實他們都極其喜歡這個浪漫咖啡廳的法國菜的,那種味道非常好,讓人回味無窮,此刻正吃得滋味,天睿卻突然又提出了一個問題:“那個小男孩是我表妹的學生?”
“是的,你怎麼了?你大概不會認識這個小男孩吧?”雨馨拿起一塊牛排,吃著。
天睿搖搖頭回答:“不認識,只是你說他失蹤了,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問題出現!”
“和上次綠衣女孩事件一定有聯絡,那個老師說他聽到了小男孩的叫聲,他在說那個女孩。”
“哦,那找到這個男孩應該對錶妹的死有作用吧!”
“恩,是的,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是找不到的,其實我在學校已經布了“八棺鎮鬼局”這個楚勝在的時候是他的拿手好戲呢!”
天睿給雨馨倒了一杯咖啡道:“哎,如果陸大神棍還在的話,事情應該不會那麼複雜吧!哥們兒一定會很快找到那個傢伙的,然後給我的表妹報仇。”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很多時候都聊到楚勝,又聊到這次案件的事情,那個可憐的小男孩和天睿的表妹。
當時間推移到了晚上10點多,天睿想起曾經在書上看到過,一位奧地利詩人這樣描寫咖啡館,一個好的咖啡館應該是明亮的,但不是華麗的。空間裡應該有一定氣息,但又不僅僅是苦澀的,主人應該是知己,但又不是過分殷勤。每天來的客人應該互相認識,但又不必時時都說話。咖啡是有價格的,但坐在這裡的時間無需付錢。
兩人就那麼坐著,一個望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流,一個望著滾燙的咖啡。誰都沒有出聲。
他撕開方糖的包裝紙,“啪!”方糖掉入了咖啡,濺起的咖啡在他白色的袖子上肆意染開。而他若無其事的用勺子攪拌著。她的眉宇間卻閃現了一絲心痛的感覺,但又迅速地被她偽裝起來。
兩杯咖啡就一直放到冷卻,兩人的心似乎也都已被對方傷害後,封鎖起來。
和雨馨聊多了,不知道為什麼她會突然沉默下來,本來陸大神棍遇到這樣的事情倒是正常,可我怎麼也不敢說話了,我這是怎麼了?天睿內心不不斷咕噥著,要知道雨馨的心大概是在楚勝這邊的。
雖然沒有再說話,但到了很晚,兩人才離開咖啡廳各自回家,心裡都想著不同的事情。
這裡是安曇市公安局的一個角落,這裡有許多像櫃子一樣的抽屜,一格一格的,每一個格就是裝死人的,裡面是用冰箱一樣的方法冷凍,一般殯儀館和停屍間都是這樣,在死者親屬簽訂火化同意書前,或者花高價辦靈堂前都是放在裡面。
陳卓然的屍體平靜的擺放在那裡,剛才法醫來過這裡才檢驗過她的屍體,說起那個屍體法醫何景榮還是心有餘悸的,這個時候他在辦公桌前正抽著煙,警長唐萬山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