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雨馨以為可以乘勝追擊,可她還沒有說完符咒,只見神父好像吃雞翅一樣把自己的手臂用那蜘蛛嘴巴咬了下來,然後扔到地上,隨即從嘴巴里面噴射出無數條堅韌的蜘蛛絲捆綁了楚勝的七色劍!
楚勝用力拉動那劍刃可是卻無濟於事,看到這裡他往蜘蛛絲上打出火手印,那傢伙害怕的一個勁兒的躲了回去,上次在天睿家早就知道這傢伙怕的是火焰了,上次不小心讓它逃跑,可是這次絕對不會了!
他冷冷的注視著恩迪斯神父,步伐如同鋼鐵般堅定的一直往恩迪斯的面前走去,他的右手斜擺著七色劍,左手成劍指,上面不住的在匯聚靈氣,臉色嚴肅謹慎,頭髮隨著靈氣的喚醒而飄拂著看起來立刻會讓所有美少女都尖叫的帥氣模樣。
雨馨同時也受到丘位元的祝福,心內一陣羞澀和激動,好厲害啊!帥爆了!她雖然很高興但是也不忘記隨時給楚勝幫忙,她的手裡早就準備好一撮符咒,準備和楚勝一起夾擊眼前的蜘蛛妖兼恩迪斯神父。
終於楚勝已經來到對方的身前,神父沒有後退,他在自己的背後不知道在弄什麼,要知道他有八隻手,毛茸茸的長滿黑毛的手,也許是在背後弄什麼小動作。
哼哈!楚勝你不要怪我!這是你自己取來的,哈哈!他心裡樂著,妖氣瀰漫了全身,當楚勝已經離他不到半米的時候,他就開始動作了,那八隻蜘蛛手一下子都伸了出來,一起包圍了楚勝的身體,直接把他捆綁了起來。
看到這裡雨馨不禁忍不住大喊起來:“楚勝!”
可楚勝一點也沒有動容,他臉色很靜默,恩迪斯卻在那裡得意的看著他,“哈哈,現在怎麼辦?你都動不了!”
楚勝冷冷一笑,悶哼一句,“雕蟲小技!”
“什麼?”還沒等恩迪斯反應過來,全身的蜘蛛手腳已經被炸開,在那過程中,他已經伸出七色劍往蜘蛛妖的頭顱刺了過去!
沙的一聲一股深紫色的血液撒了一地,楚勝身上卻一點也沒有,他附近的靈氣波動完全把這些血液擋在了外面,雨馨連忙走了過去,剛才那蜘蛛妖被兩人的夾擊彈開一段距離,而楚勝朝他走了那麼多,所以她現在離楚勝還有一段距離,當她來到楚勝身邊的時候,他又和雨馨說道:“最後交給你,用你最拿手一招廢了他!”
此刻恩迪斯卻從地上掙扎著喊道:“慢著,不要殺我,難道你不想知道關於驅魂山村的一些事情嗎?”
“什麼事情?”楚勝知道那是高僧還有老村長的事,不過卻試探一下恩迪斯,看看自己還有什麼東西不知道的。
可是恩迪斯這樣做完全是在戲弄他,他嘎嘎的笑道:“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其實你們一直都被矇在鼓裡,只是我可以講給你們一件事,我也是他的其中一個棋子,所以你們找錯人了哈哈!”
“你這樣對天睿很不公平,夠了,不要再傷害我的朋友!你們到底要得到什麼!”楚勝的怒氣沒有一刻停止都在燃燒著。
“公平?就讓我告訴一件事吧!”
一個在家修行的居士問一位高僧:
大師,為什麼修行人遭受的苦難反倒比那些不修行的人多?
高僧喝了口茶,笑著問:
何以見得?
居士說:
我和另外幾位居士都發現一個問題。我們這些修行的人一生惡念就會馬上受報!
前幾天,家母感冒了,到家裡來坐了一會兒。得知她感冒,我連忙準備醋水在房間噴灑,做了很到位的預防工作,儘管這樣,我還是染病受了一個星期苦。
說來罪過,我居然光想著不要被傳染,而忘了為她老人家求福。
還有一個居士,他是個送水工人。有個地方一二三樓都訂著他們的水,有一天,三層樓都打電話要水。先打來的是三樓的,他便故意遁了,讓那新來的送水工送水去三樓,要知道那裡沒電梯。
結果,那新來的送水工到那個地方時,一樓剛好也打了送水電話,便陰差陽錯搶了原本給三樓的水。等那居士到了後只好扛著水徒步跑上三樓,他發覺了這業報,便反省了。
高僧說:
這樣的事情說不得是苦難,那些不修行的人也免不了的。
居士又問:
那為何那些不敬神佛的人,他們口無遮攔,謗佛毀佛,卻不見報?
為何那些不孝順,無信無義的人,也有家財萬貫?
高僧聽到這,給居士講了一個故事:
一群溫順的動物聚在一起比誰膽大,愛鬧事,愛作怪的猴子被推舉為這群動物中膽子最大的。
這時候,一隻螞蟻站出來說:
我的膽子才是最大的,猴子算老幾,我根本不放在眼裡!不信,猴子敢跟我比比摸老虎的屁股嗎?我敢!
猴子不肯認輸,不聽勸阻,硬是要跟螞蟻比。
它二個來到熟睡的老虎面前,螞蟻從容地順著老虎尾巴爬到老虎屁股上,不止摸了,還打了一套連環拳。
老虎鼾聲如雷,沉睡如故。
猴子死要面子,這必須得摸了,還得打一套猴拳才比得過螞蟻的連環拳!
它小心翼翼地摸到老虎身後,一猴拳那麼拍下去,老虎驚醒,虎尾一剪,武松都得摔跟頭何況一隻猴子!
那猴子被醒過來的老虎逮住揍的一個慘啊,幸虧好老虎吃飽了,要不然就得拿它骨頭剔牙!
居士若有所悟,又有些似懂非懂。
高僧解惑道:
福報不是包庇,螞蟻雖然能摸老虎的屁股,卻始終耐不住業力的彈指一捻。
(作者寄語:螞蟻自然可以摸老虎的屁股,有什麼好奇怪?那些滿眼只看見天地不公的,若是因此學壞,豈不是跟猴子一樣二?)
“高僧就是指驅魂山村的那個?什麼棋子?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幕後的人在操控著什麼嗎?”這是雨馨說出來的,她不明白自從郭偉東來到月貴人酒吧工作後,一個極大的陰謀就已經開始慢慢的展開了。
可這一切都沒有答案了,因為恩迪斯就這樣死去了,他特意把事情隱沒了過去讓楚勝永遠也得不到答案,最後還沒有等雨馨打出一擊,不過這些不重要,還是找到太歲皮去救人才好。
解決神父後,楚勝和她在洞壁上找到太歲皮,聽師父說那個高僧幻化出來的,估計這裡面有很高深的靈氣,等帶了回去再問問師父吧!
不過天睿只有3天時間了,沒有辦法等到那個時候才去問他,所以就先用太歲皮救人,返回荒屋,天睿還在那裡奄奄一息的睡著覺,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當二人以為使用太歲皮裡面的靈氣慢慢逼走天睿體內的那股氣流的時候,詭異的事情就發生了,這根本不起作用,而且天睿的臉色好像更加難看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楚勝突發緊張起來,他檢查了一下太歲皮,才發現這個東西竟然瞬間變成一堆砂石!
原來這是假的!怎麼會這樣?難道是恩迪斯口中所說的那個他拿走的,到不忘山洞是個圈套?楚勝皺起眉頭思考著,這個時候雨馨啊呀的一聲叫了起來,“天睿吐血了!”
“咳咳!”幾聲乾裂的咳嗽傳了過來,楚勝連忙關切的坐下,詢問天睿道:“對不起朋友,那個太歲皮竟然是假的,不過我一定會找到那個幕後的人,然後把你就回來!”
“哥們兒謝謝你了!我這輩子交了你這個朋友真是死而無憾了!”天睿迷迷糊糊的在說著夢話般,楚勝卻有點怒氣道:“不要這樣說,你一定會沒事的!”
說畢就站了起來,也不和雨馨打聲招呼就衝了出荒屋,這次楚勝真的動怒了,這是雨馨現在腦海裡面所想到的資訊。
這次他應該是要去找恩迪斯口中的他,不知道到底是誰在主宰著這些傀儡呢?他們為什麼要為這個人做事,想著想著她感到有點困了,就打算去睡覺,這次楚勝沒有留下雷光防護網,不過沒有緊要,自己還有那麼多法寶估計沒有什麼問題。
雲子回到學校後,她的習性變了許多,不去理會我,也不去理楚勝,每天晚上一個人都在自習室逗留到很久,每次我想去陪她都會被她趕走,終於有一天我和楚勝忍不住要去跟蹤她,那天是午夜12點多了我們看見她還在自習室坐著,因為大學根本不會有人學習到這麼夜的,所以我們覺得雲子很奇怪,當她起來要離開教室的時候,我們就跟在了她的背後……
雲子這麼晚才離開教室,我和楚勝都忍不住跟在她後面,她很長時間都這樣了,我們當然開始擔心起來,當我們跟著雲子來到一個大學外面的十字路口的時候,我發現她竟然在中心站著。
此刻我和楚勝都感到驚訝,大半夜一個人站在馬路中心這到底是要幹什麼?楚勝在我身後,他沒有我顯得那麼緊張,本來去跟蹤雲子也是我的主意,現在他沉默著,我只能看著不遠處孤零零的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