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楚勝在琢磨,這個修煉《五清結界》的後人為什麼要對這個村莊施展殘酷的屠殺呢?難道他身邊有一種不可告人的祕密嗎?
不知道事情到底怎麼了?他只好跟著偉東毅然前行著這滿地都是死屍的山路上,不對!上次去過村莊這裡應該沒有這麼多人啊?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屍體呢?他越想就越不明白,除非那村裡的人還不止上次看到的那些,或者說那村莊還有其他區域,他們沒有去過。
只是和天睿都去過這裡2到3次了,怎麼就沒有聽聞老村長提及其他地方的村民呢?終於回到驅魂山村,偉東連忙往自己家裡走去,三人緊著他的步伐,在村的大街上不時會看見到有死屍躺在地上,他們不是脖子被硬生生的割開了,就是雙手或者下身被拉斷了,反正各種各樣的死法都有,看起來這樣的方式不像是那個修煉《五清結界》的人做的。
回到偉東家,也就是昔日夢璇的家,兩個老頭果然都已經遭到毒手,偉東趴在父母的身邊哭得死去活來的,一聲一聲媽媽爸爸的叫了起來,那聲音格外的可憐,看得雨馨內心陣陣不安,要知道自己的父母也是死於非命,現在看到眼前的偉東不禁有點相逢何必曾相識,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哎!要知道一個孩子失去父母是多麼悲慘的,在中國那些孤兒們受到了的傷害極其巨大,他們自小就在失去相親的陰影下艱難的長大,起生活沒有人教導,只能靠孤兒院的那些指導老師湊合著度過去,所以我們曾現在的父母還健在的時候應該好好對待他們,多握握他們的手,溫暖他們的內心,多回回家,幫助他們洗洗碗。
雨馨也不知道自己幹嘛想到這些地方去了,現在正面臨生死的巨大危機,那個東西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也沒有時間徘徊在悲傷當中了,楚勝嚴肅的提起偉東,喊道:“別哭了!有很重的靈氣波動靠近這裡!”
偉東很難從悲傷中回來,意志極其消沉,隨即他家的大門砰的一聲被一股靈氣衝開,外面竟然站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那男人的衣服破爛不堪,而且臉黃肌瘦,一排佈滿血汙的牙凹凸不平,眼睛彷彿網球的大小,更加恐怖的是他是沒有下巴的,臉上卻掛著一抹詭異陰森的冷漠笑容!
那網球般的眼睛骨碌骨碌的注視著雨馨,彷彿要帶走她似的,這個時候那男人突然開啟嘴巴:“是你了!我終於找到你了,上次你在枯井中喝的那碗水你還記得吧?嘎嘎!”
雨馨猛然發現那個男人不是上次村長家的那個老村長嗎?怎麼回事?難道這個才是他真實的面目,她用焦急的眼睛往楚勝這邊看來,楚勝何等聰明,但是他沒有明說,首先一道凝冰訣打了過去,因為剛才他發現那結界屬性是火,他知道凝冰訣裡面蘊含的水,一定可以對付眼前的敵人的!
那老頭子果然害怕的往後躲了起來,嘴巴卻還是不斷的喊道:“郭家姊弟說就是你!這次錯不了嘎嘎!”
他的嘴巴中同時發出詭異的笑聲,如同薄餅在嘴巴里面被咀嚼的時候發出的聲音,然而雨馨也配合其楚勝來,早的時候他已經給自己一大把新的符咒,這次終於可以大派用場了。
想著,她連忙拿出幾張符咒,嘴巴滿是:“急急如律令!”就打了過去,剛才那老傢伙躲過凝冰訣萬萬沒有料及雨馨會乘勝追擊,所以不小心碰到一符咒,就吱呀一聲一個胳膊不見了!
“老頭子你找我幹什麼?為什麼把村裡的人都殺了!”
老村長沒有回答,一個轉身帶著那受了傷的胳膊往山林中走去,四人緊迫的跟在了他的背後,不知道他到底要帶大家道什麼地方。
時間已經來到晚上9點多,四人前赴後繼的前進著,突然偉東驚訝的叫道:“原來是不忘山洞!”
“你上次說的那個有孩子皮肉的地方就是這裡?”雨馨驚奇說道。
“是的,他不知道為什麼要帶我們到這裡了!”
這個時候老村長來到洞中一個有許多環形山狀的洞窟裡面,這個地方有點像月球的表面,看起來凹凸不平,而且一陣陣熱氣在升騰著,老頭子來到這裡連忙就唸誦著什麼,楚勝拉開雨馨立刻反應過來:“小心是結界!”
剛才那個用密教結界的就是眼前正老村長,估計不到他竟然就是《五清結界》的傳人,楚勝把放於護在身後,而天睿和偉東就站到他們更加後的位置。
只是這個時候,老頭子的後面走出來了兩個飄忽的人影,天睿一看,這對姊弟不是那天晚上自己留宿在荒屋的那對嗎?
看出天睿的驚訝,老頭子又嘎嘎的笑了幾聲道:“你們終於都來齊了,現在我也可以把你們送上西天我只能留下雨馨,因為她身上有《五清書》的所有口訣!”
“你在說什麼?”楚勝瞪大眼睛注視著這個老村長。
村長繼續露出那幽深的笑容,“你不知道吧?現在我修煉的這個《五清結界》只是《五清書》的一個部分,如果我要繼續突破,我必須要得到雨馨,現在只有雨馨記得天明留下的口訣了。”
“原來是這樣,你這個《五清書》的恥辱,為了修煉,你害多少人了?”
“嘎嘎,我不知道,我只想得到那無窮的力量,到那個時候我想得到什麼還不是很容易嗎?”老村子不肖的斜了一下楚勝。
“不可能的!今天你就會死了!”楚勝沒有再說話,手握七色劍徑直往那老頭子的面前走去,那村子也不害怕,沒有退後,緩緩的說道:“你就這麼有信心嗎?”
“絕對有信心!受死吧!”楚勝的每字每句都彷彿一道道劍刃一般往眾人的內心裡面刺去,可是老村長卻絲毫沒有動容。
不到一秒的時間他雙手吸附在地面上,轟隆一聲,只見不忘山洞的上方突發伸出無數條觸鬚把後面的三個人都纏繞起來了。
咔嚓一聲他們隱沒在上面,而老村長則是轉身逃竄,剩下郭家姊弟擋在自己的身前,楚勝連忙追了上去大喊:“你對她們做什麼了?”
“嘎嘎,沒什麼。只是帶她們到不空界去玩玩,你要上來嗎?”說畢,老村長就隱沒在不忘山洞的牆壁上消失不見了。
提起不空界,其實這裡有個典故:
不空(公元705-774年):又作不空金剛,南印度師子國人不空金剛,天資聰明,幼從叔父遊南海諸國,其後出家,十四歲從金剛智三藏學悉曇章,誦持梵經,深獲三藏器重,盡得五部三密之法。及五祖金剛智三藏示寂,遵遺命,往印度求法,從龍智菩薩(普賢菩薩化身)受十八會金剛頂瑜伽及大毗盧遮那大悲胎藏各十萬頌、五部灌頂、真言祕典、經論梵夾五百餘部,並蒙指授諸尊密印、義性相等。又遍遊五印度,於天寶五年(746年)還京師,為玄宗灌頂,賜號“智藏國師”。不空三藏譯出唐密的另一部根本經典《金剛頂經》。後有詔使住大興善寺。自天寶至大曆六年,譯出密部之經軌,凡七十七部,一百二十餘卷,密教之盛,此時為最。金剛智及不空兩祖師的傳授原以金剛界密法(智)為主,後善無畏與金剛智兩三藏金胎互授,並分部將兩部**傳授給不空祖師,六祖不空隨集兩部**於一身,即“兩部一具”,此即唐密的最突出特點,不同於以往印度密教的“兩部分傳”。
不空祖師後期主要活動於西安大興善寺,歷任三代國師,他青龍寺惠果空海紀念堂還是中國四大譯經家之一,建立了梵語與漢字間嚴密的音韻對照組織,以解釋咒語實義於其弟子。
不空祖師弟子眾多,傑出者有金閣寺含光、新羅慧超、青龍寺惠果、崇福寺慧朗、保壽寺元皎、覺超,世稱“六哲”,而以惠果祖師承其法系,受兩部**,是為唐密七祖。惠果祖師歷任代宗、德宗、順宗三代國師,傳法與;惠應、惠則、惟尚、誓弘、惠日、空海、義滿、義明、義照、義操、義愍等;後傳日本僧人空海法師,其中義操和空海為正嫡;義操嗣青龍寺法燈,傳出弟子義真、海雲等,義真為正嫡法燈。
其後因戰亂頻繁密當朝勢威漸弱而付法與圓紹志賢禪師,從此隱祕與禪門祕密傳承,以準提法為母法法脈號“準提心脈”至今為23代,持法燈者密號吉祥金剛。
空海法師回國後,大弘密法,成為日本密宗――“東密”亦稱“真言宗”的始祖,史稱弘法大師。自此,遂有東密之盛。而正純密教漢地傳承法脈隱祕千年眾多本尊祕密修法亦於近年亦遂漸開啟遂重振唐時密教之勝。
如果真的是不空的後人,要對付他必須要用至陰至煞的妖邪之力,剛才如果不是對方沒有防備,估計雨馨的符咒會直接被他吸收,此刻先不去研究這個,把眼前兩個攔路的小鬼給弄好,才有時間去救雨馨她們,就這樣楚勝鐵定心思開始對付郭家姊弟。
同一時間,雨馨也不知道自己到了那裡,這是一個荒廢的村落,她如同迷路的旅人一般在這裡胡亂晃悠,這下子還不算什麼,她走著彷彿又回到那個驅魂山村,這裡的人還是好好的生活著,根本就沒有在剛才看到那樣全部都死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又在村長家裡看到了天睿和偉東。
“陸大小姐!你終於來了,我們等你很久吶!”天睿這傢伙看到雨馨就再次調戲起來。
“沒有,到底怎麼回事了?你們怎麼又出來了?”雨馨眨了眨眼睛,在村長家的大廳平靜的坐著。
此刻老村長從裡面拿出來了許多食物讓大家一起吃,而偉東拿著一個水果說道:“沒事情了,老闆娘,你覺得這個村莊怎麼樣?”
“沒怎麼樣?還不錯空氣格外清新的,而且到處種植的樹木很有綠化的味道!”雨馨說畢,也拿起了一個菩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是嗎?那晚上的時候你沒有看見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