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散的木頭碎片下,黃衣男子陰險的笑著,從裡面爬了出來,此刻他以為雨馨和我都已經死了,於是就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中夾雜著魔音,讓不遠處的一個在海灘上奔跑的男人都驚駭起來,這個男人不是誰,正是聞天睿這個逗比。
這傢伙一直跟著藍色鴿子如同個傻逼一般,終於來到木頭屋子的附近,不過那屋子此刻已經碎裂了。
只有那個黃衣男子踩在木頭碎片的上面,臉上露出瘮人的可怕笑容。
“陸楚勝你在哪裡?雨馨你不要嚇我啊!”天睿四周尋找著雨馨的蹤跡,不時他也喊著我名字,可此刻黃衣男子卻輕蔑的說了一聲:“不用找了,他們一定是被壓死了!哈哈!”
“你竟然把他們殺了!”天睿氣急敗壞的咒罵著,此刻他也憤怒當做帶著仇恨。
那黃衣男子沒有耐性了,他看著叫罵的天睿,烏黑的鼻子輕鬆的呼吸幾聲後,根本沒有把天睿放在眼裡。
就在他要伸出荼毒的觸鬚,纏繞天睿的時候,他卻感到自己的背後受到前所有為重重的一擊!
只見128枚銅錢劍已經刺穿了自己的身體!是什麼?他還來不及轉過頭來就聽見背後有人說道:“在沒有打敗你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那個聲音不是誰,黃衣男子聽過許多次,那從戰鬥開始就一直都處於冰冷狀態的女鬼不就是雨馨嗎?
此刻他才知道她並沒有死去,更加讓他吃驚的是,那個看起來不足為懼的我此刻也站了起來,不過這次我竟然是在天睿的前面!
“我,你沒事啊?”天睿看到我,來到他面前就詢問道。
“沒有,你怎麼現在才來,移魂咒已經粉碎了!”我的聲音中帶著抱怨。
“額對不起!都是怪那個鴿子帶路過慢吶!”天睿裝作一副正經的模樣,可是我冷了他一眼又說道:“下次要快點,哥們兒,不要落後了!”
“好,沒事的最近我的茅山步法,修煉也有心的突破。”天睿不假思索的回答。
天睿才說完,我不知道從那裡拿出幾張符咒搪塞到了他的手上,然後說到:“剛才死小妞在屋子臨倒塌的時候給我的,你好好利用!”
“呵呵,好吧!你師父還是比我厲害。”天睿拿著符咒一副困惑的樣子。
“當然!”我這邊和天睿在說著,雨馨也沒有理會慢慢的從黃衣男子體內拔出128枚銅錢劍,然後把他一腳踢了開去!
那黃衣男子的身體受到巨大的元氣衝擊,本應很快就會結束了,可是就在此刻他的身體出現怪異的變化,那就是融入了地面之上!
不斷的從哪些木塊中,突出舌頭和一團團墨綠色的毒物,雨馨看到這裡也是大吃一驚。
因為那毒物竟然讓四周的木塊,都飄浮到了空中,形成無數鋒利的劍刃,向著雨馨和我的到處四散開來!
此刻雨馨大叫一聲:“不妙!快蹲下!”
聞言,我沒有反應,幸虧旁邊的天睿機靈的把,剛才我給他的符咒拿到自己的頭上,隨即唸誦道:“夫步罡者,飛天之精,躡地之靈,運人之真,使三才合德,九炁齊並,鬼神轉旋天地,一步一指,一轉一旋,造化中全神明在左。開!開!開!”
頓時,四周立即出現了一個正方形封鎖的法陣,中心呈現出一個偌大的深紫紅色八卦,八卦上的每一個輪廓都顯得尤其的分明,上面盪漾著很強烈的元氣波動。
初時我還以為他又想使用八卦罡,誰知道發現自己彷彿被法陣強制性的移動了位置,被拉到地上,隨即那些利刃全部劃過我的頭髮,如果慢一秒我的頭就會硬生生的被破開!
法陣周圍的深紫紅色光芒尤其的璀璨,讓海灘上面都可以看到光芒四射的現象,這時在符咒的下面天睿不斷的說著:“你媽的這真是險過剃頭啊!”
“是啊!哥們,你剛才那個是什麼?好牛逼的樣子啊?”
天睿滑稽的笑了笑:“呵呵,那是步罡踏斗,和我上次在大別墅說過的,都是同樣的作用——瞬間轉移。不過現在簡稱成這樣更加好了!”
其實這個步罡踏斗,其中還有一個典故的:據《雲笈七籤》卷六十一稱:“其法,先舉左,一跬一步,一前一後,一陰一陽,初與終同步,置腳橫直,互相承如丁字,所亦象陰陽之會也。踵小虛相及,勿使步闊狹,失規矩。”
步罡踏斗是齋醮儀式組成中常用的儀式元。罡,原指北斗星的斗柄。《抱朴子內篇·雜應》稱“又思作七星北斗,以魁復其頭,以罡指前”,後以天罡泛指北斗星。
利用其力量,就可以到達空間中的某一個位置,前提是你已經瞭解附近的環境。
書歸正傳,雖然險阻已經躲開,可是我還是渾身哆嗦了一會兒。
自步罡踏斗出現後,法陣堅不可摧,死死的形成了一把銀白色的枷鎖把他給囚禁了,可是法陣中的黃衣男子沒有掙扎,不過他不是放棄,凶狠的目光中放射出惡毒的神色,冷冷地注視正念誦咒語的天睿:
“哼!估計不到你竟然會步罡踏斗!可我是不會這樣就被囚禁的!”隨即一隻流著血的手臂,瞬間纏繞著正在維持法陣的天睿。我發現一股深黑的毒液正在往他體內侵蝕著。
“你?”此刻天睿嘴角有一滴血流出,看起來情況很不妙,那些毒液已經開始繼續蔓延了,與此同時,黃衣男子身上的步罡枷鎖咔嚓咔嚓地全部斷裂,他懷抱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鬼胎,哎呦地舒了口氣,隨即破陣而出!
這個鬼胎通體漆黑,掉在地上靈活的爬行著,全身還不住的流淌著屍血,烏黑的鼻子深深的吸了兩口氣,然後呱呱的彷彿青蛙一般的怪叫著。
為什麼會這樣?它是怎麼出來的!很可怕的樣子啊!
看來現在多了這個傢伙就更加難對付,而且這個步罡踏斗法陣消耗太多的元氣,天睿的臉色顯得很難看,沒有辦法我只好連忙拿起五雷符擋在了天睿的身前!
“這傢伙!”天睿驚訝的吶喊起來,隨即口中一甜一股鮮血噴射到了步罡踏斗的中心!此刻我在他前面,血液也沾染到我的後背上!
靠!哥們兒!小心點啊!
黃衣男子狠狠地看著我:“你非死不可!”就在話音剛落不到半秒,我的雙腿被帶著毒刺的觸鬚捆綁了起來,黃衣男子用力地一拉,就把我整個人提到懸空的海岸上!這個小木屋當初在這裡也是可以看到這個小海岸的。
就這樣懸掛在黃衣男子那變形扭曲,如同被燒焦的臉上,我感覺渾身都被上了枷鎖一般,用力說道:“你不會勝利的!黃衣男子,我的兄弟不會放過你的!”
“你?”黃衣男子聽完這句話之後,腦子裡面突然掠過一種電擊般的感覺!
看著他動容一下,可是那鬼胎卻嘎嘎地嘟囔著嘴巴,趴到了它父親的前面,然後呱呱地怪叫起來!
該死!這是青蛙嗎?可惡的小孩!
現在我沒有說話了,腦袋被倒轉掛了起來,眼睛變得模糊。那可怕的黃衣男子不住的往我的後背伸來毒刺,我感覺後背已經被弄的破裂了,鮮血滴滴答答的流淌了下來。
難道就甘心這樣死去嗎?就在我以為自己已經再一次來到地府,再也不能回人間去面對可愛的死小妞的時候,一聲親切熟悉的聲音卻在耳際響起!
是誰?我的全身頓時感到放鬆了下來,這聲音來自身上,瞬間步罡踏斗的口訣再次朗朗上口,是死小妞!她剛才咋不動了?!
開始的時候和她一起合租,被要挾去公安醫院,接著是在她的幫助下找到工作,卻發現公司的設計部經理就是殺她妹妹的凶手,還有老宅和大別墅經歷的事情,這些我都會永遠記得的。
這些記憶歷歷在目,頓時我感受到雨馨,居然代替了天睿原本的位置,驅動著整個步罡踏斗,此刻光明的力量更加劇烈,把整個死亡海岸都照耀得如同白天一般!
與此同時,天睿的位置也出現了“嘞嘞”的聲音,是那束縛在他身上的手臂,現在它脫落了,步罡踏斗的深紫紅色光芒從他的胸膛慢慢地呈現到整個海岸上,他瞪大眼睛對我喊道:“陸楚勝,快跟著我念誦步罡踏斗的口訣!”
“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在這個時候意識到什麼,很配合地喊了一句,然後握緊手中的其中一張符咒,開始一句一句地跟著他念誦起來,同時,死小妞也一起和我念誦著:“天蒼蒼,地皇皇,拜請五鬼陰兵到壇前,腳踏飛龍在雲天,鐵鏈鐵索隨吾身,**童子攝魄郎!鬥!鬥!鬥!”
可也就此刻,那鬼胎冷冷地一笑,烏黑腐爛的嘴巴繼續發出,那種如同青蛙的古怪叫聲,伴隨著那可怕的鬼叫聲一股極其烏黑的元氣,居然和我們步罡踏斗產生的光明力量衝撞在一起!
“估計不到這個時候還是被你突破了,好一個死靈佈陣!死小妞我會把你打得魂飛魄散的!”黃衣男子就在步罡踏斗的中心,受到了最直接的攻勢,而鬼胎則是在其前面,用最大的元氣抵擋住我們二人一鬼的攻擊!
黃衣男子的全身被步罡踏斗的力量,慢慢剝削著,**的靈體上面升起了一股股混沌的黑氣!
“結束吧!”我在雨馨的後面,128枚銅錢劍放在地上,雙手做了一個劍指,右手臂頓時劃出一道凌厲的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