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麼說你就是涉谷公安局的那個女警察了吧!對不起啊!你的名字我記不起喔!”紫萱扶起了藤美,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坐好。
“你受傷了?”
“是的!”
“我還知道你的名字呢?”紫萱嫣然一笑,對眼前可愛美麗的日本女警,感到有非常高的好感。
“板野藤美!”藤美眯著眼睛報以微笑,自信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聽到藤美說出自己的名字的那一瞬間,紫萱的嘴角笑意更濃了,“藤美?不錯的名字,其實我也是板野的忠實粉絲呢?虎牙!”
“是嗎?你是指板野友美吧!其實她是我姐姐!”藤美的嘴角處突然露出了一隻好像狗牙的東西,潔淨透白的尖牙和友美看起來的確有幾分相似。
“啊!是嗎?原來你是明星的妹妹!那麼請多多指教喔!”
“恩恩!”紫萱幫助藤美簡單地抱扎著傷口,接著她們又聊到了這個洞穴的一些事情。
“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紫萱!”藤美的傷口包紮好後,兩人沉默了一段時間,過了幾分鐘然後她又再次說了起來。
“被一個面板灰黑的少女抓來的,對了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但是我們沒有看見過他的模樣,因為他的臉好像總是在黑暗當中一樣!”
“面板灰黑的少女?有這樣的人嗎?”藤美感到好奇和驚訝。
“是的!我看她好像不是人一樣!”
“不是人?不會吧?”
“是的!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不信但是我現在信了,有一個鼻涕蟲女人控制著他們幾個一直做出一些弒殺的罪案!”
“那是怎麼樣的女人?”藤美有點不知道紫萱的意思了。
“拖著厚重金屬而且好像鼻涕蟲一樣的女人,她的身體分泌出黏黏的**,不停地流淌在地上,而且她的臉是貼在那鼻涕蟲脖子上面的!”
“呀!那豈不是怪物嗎?”
“對了!她就是個怪物!”
“那你為什麼不逃跑啊!”
“跑不了,你一逃跑,那個灰色面板的女孩還有那個黑色衣服的男人就會把你重新抓回去,然後承受那種食物一般的痛苦!”
“呵呵!她們也在鼻涕蟲女人的監控中,也是這個地下隧道里面,失蹤的人都被抓來這裡了!”
“呀!原來如此!”聽到這裡,藤美才恍然大悟地叫了起來。
“走吧!”
“去哪裡啊?紫萱?”
紫萱拉起藤美的手然後一掌落到了她的脖子上,藤美暈倒了,紫萱把她背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帶入到勾陳形石後面的山洞……
究竟為什麼紫萱要這樣做呢?平時溫柔而冷靜的紫萱,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詭譎而奸險呢?
這個地鐵地下隧道的山洞裡面,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呢?這個地方曾經出現過什麼事情呢?
2天后,涉谷附屬大學第三人民醫院:
“倩小姐!你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現在你可以出院了!”護士認真地拿出出院的手續讓倩簽好,然後就離開了。
終於可以出院了!倩在病房的陽臺上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然後伸了一下,這段時間睡得正繃緊的腰和肩膀。
離開醫院的時候,倩坐了計程車回到了涉谷公安局,等她知道雨馨等人失蹤的訊息後,不禁感到異常困惑,她們一起不見了嗎?就連楚勝的訊息現在還是沒有結果,怎麼辦?整個神案組突然好像都跨了!
只剩下她一個人支撐著,這樣該怎麼下去啊!
倩把其她警察所得到的訊息,全部總結了一下,結合野村俊一信件的發現,可以說明當年那個坍塌的隧道是最終的事發地點。
可是出發去的雨馨、藤美和天睿都相繼失蹤了,現在如果自己冒然再去的話,恐怖會遇到危險。
怎麼辦呢?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見死不救啊!再說如果神案組有什麼事情,自己還有什麼顏面活下去呢!
倩左思右想,從花野真弓的事發到現在死亡和失蹤的人不計其數,再這樣下去的話,會對日本市民造成極大恐慌的,雖然警方和政府已經極力掩蓋了事情的真相,可是一想漏網之魚還是經常會出現的。
在夜深坐地鐵的時候,有人竟然會聽到涉谷車站,傳來有娃娃及女人淒厲的哭聲;有一次一個開著地鐵的女司機還看到了一個上身露了出來間的女人在鐵路中心,當時司機當然嚇壞了,連忙急剎車,結果下車去檢視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找到……
怎麼回事?剛才明明在這裡看到什麼啊?怎麼突然就不見了呢?難道是我看錯了?女司機摸不著頭腦,於是她只好繼續回答地鐵的駕駛艙繼續開車……
女司機:明智田美,38歲。在涉谷車站工作了有15年光景,一直以來工作態度誠懇,曾經獲得了許多優秀的員工獎項,她的丈夫小野俊雄,是一家服裝公司裡面經理,兩人有一個小男孩,家的住址在涉谷平澤町,一個不錯的旅遊區。
為什麼這麼好的一個女人會被那傢伙看上呢?
就在明智田美看到地鐵路上的那個只有半個肩膀露出來的女人後,她的身邊就出現了連連的怪事了:
首先是下班的時候明智田美按照平時一樣11:30下班,再坐計程車回到自己的家,一般情況下丈夫俊雄應該已經下班回家了,而兒子也應該入睡了吧!
田美高興地想著,來到了因夜深而平靜的涉谷車站外面,按照平時一樣等車。
可是這夜卻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計程車都好像銷聲匿跡了一般,等了很久田美還是沒有等到,她有點害怕了,就打算去用手機撥打丈夫的電話。
可是她還沒有撥號的時候,自己的手機就首先響起來了:俊雄!是丈夫打來了,她興奮異常地接了電話:“喂是俊雄嗎?”
“啊……啊……啊……啊……”
電話裡頭沒有丈夫俊雄的聲音卻傳來了一種好像喉嚨深處所發出來的聲音。
“俊雄?”田美不知所措地聽著那奇怪而恐怖的聲響,口中不斷重複著丈夫俊雄的名字。
“你怎麼了?快說話啊!”田美的心頭有點糾結,她還想說什麼,電話就被掛了,究竟俊雄他在搞什麼?怎麼電話裡面的聲音那麼奇怪呢?
想著想著,終於一輛計程車向她迎面行駛了過來,她向著對方招了一下手,車子就停下來了。
坐了車子回到家,田美在不遠處看到家那個吊飾著,白色布匹和透明水晶玻璃的大屋子二樓,呀!還燈火通明呢?難道俊雄沒有睡覺嗎?
田美拿出鑰匙微笑著打開了大門,然後推開欄杆走進了庭院,來到玄門的時候,她感覺到眼前好像有一個影子飄蕩著,那是什麼?
它就在玄門的後面,“和”字形的玄門後面有一個影子?是誰呢?看其身影不像是自己的丈夫俊雄啊?身材嬌小,長長的頭髮,是個女人!
難道自己的丈夫竟然帶了個女人回家?怪不得剛才的電話那麼奇怪了?
想到這裡田美用力地推開了玄門,可是那個影子卻不在玄門的後面,屋子裡面還是一如既往地擺放著電視、飯桌和櫃子這些。
咦!難道是我剛才看錯了,怎麼不見了呢?難道是發現我了,然後立刻找地方躲藏嗎?
帶著重重疑惑,田美繼續深入屋子裡面進行調查,當她來到了廚房附近的時候,忽然一聲“嘶嘶!”的聲音從廚房的某個角落傳了出來,田美不禁嚇了一跳,怎麼我傢什麼時候養勾陳了啊?
她努力地朝著那個勾陳叫聲的來源走去,當來到壁櫃旁邊的時候她發現勾陳叫聲沒有了,可是卻在電冰箱的下面發現了正在哆嗦的兒子:小野幸村。
“幸村?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顫抖,爸爸呢?”抱起兒子,田美擔憂地詢問了起來。
可是幸村沒有說話,臉上浮現出一種害怕和焦慮,蒼白的臉色乾裂的嘴脣。
“別這樣!幸村!告訴我怎麼回事了?是爸爸嗎?”
幸村依然沒有答話只是冰冷著雙眼空洞地看著二樓的臺階。
沒有辦法,田美不知道幸村怎麼了,但是她看到兒子的眼睛一直盯著二樓,她呀的一聲雙手捂起了嘴巴,難道俊雄在二樓嗎?
這時田美又想起了剛才在玄關們外看到的女人的倩影,難道說兒子剛才看到了俊雄帶別的女人回家所以被嚇壞了嗎?
猜測、疑惑、擔憂的情緒一起把田美的腦海充滿了,為了解開真相,田美只好向二樓走去,把兒子幸村放到了廚房的椅子上。
這時,在樓梯底下的她,忽然在耳邊響起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別上去,樓上有奇怪的事情!”
不過田美的猜疑和好奇心理,比起這自我救護的潛意識要強烈,所以她最終還是沒有被壓制下去。
她慢慢地來到了二樓,二樓有一個直角形轉介面,過了這裡就可以到走廊了,走廊裡面有三個房間,分別是小野夫婦、兒子還有客人的。
而小野夫婦的房間是最大的,裡面有潔白的梳妝櫃,有圓形而精緻的鏡子,寬敞的雙人床,敞開的一個正方形窗戶外面種滿了淡淡清香的粉紅色櫻花,加上安裝在頂部的空調,整個房間非常舒適清爽。
可是這一切難道就要被那個恬不知恥的女人所搞亂了!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把自己的丈夫迷惑了呢?
田美憂心忡忡地離開了直角形過道,然後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前面,果然,裡面盤坐著兩個人,略微歪斜的身影讓他們看起來有點曖昧!
哼!果然是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了!俊雄你這個混蛋!表面正直而內裡如此骯髒的男人!
不過此刻她的腦海裡面,卻又傳來了另一種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自我保護能力起的作用:“別過去!那裡的氣息好像不妥!”
可是因為她極想知道里面的情況,她現在的怒氣沒有人可以阻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