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知道她怎麼了,剛才她做噩夢了嗎?”
憶蝶沒有回答,此刻雨馨卻突然轉過了頭說道:“不要再在這個屋子呆下去了好嗎?這個地方,我覺得很不對勁!”
啊!紫萱小聲地喊了出來,隨即感受到雨馨的臉色好像多變的天氣一樣發生了驟然的變化,剛才低沉的模樣現在變得極其的憂鬱和驚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紫萱急切而生氣地叫嚷,她不知道為什麼雨馨好像在嚇唬自己。
雨馨的嘴巴僵硬地顫抖了一下,她雙手無力地趴在了枕頭上,全身使不出一點力氣,憶蝶握著她的肩膀認真地和雨馨對視著,她說道:“沒事的!要不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吧!”
雨馨點頭答應,可是紫萱卻不怎麼願意了,她想呆到晚上左右,然後再去凌家,現在那麼早,不如在這裡多玩下。
可是張憶蝶沒有容許她孩子氣了,在這個地方雖然她不知道有什麼祕密,但是自從雨馨進了之後,所出現的多種反常的狀態都證明了這裡的不一樣。
也許是雨馨的神經過於**,但是無論如何選擇前者都是不會有錯的,如果真的出事了,不知道楚勝會怎麼責備我們,所以走吧!
憶蝶這樣想著,沉默地拿起自己的衣服,用行動證明給紫萱看她一定要離開這裡的堅決態度。
紫萱嘟起嘴巴,把臉背對著兩個女孩自己悶悶不樂地走出了房間,背後的憶蝶點了點頭,雖然整個過程都沒有和紫萱說什麼,但是其表現足以可以肯定她不想那麼快離開這裡。
她拍了拍雨馨的後背安慰道:“沒事的,紫萱還是個小女孩,還不懂事,我們不能放任她,走吧!雨馨!”
“恩!”雨馨的心情微微平復了一些,現在她跟著憶蝶走出了房間,來到大廳,正好這個時候老太婆從廚房裡面慢慢地走了出來,拿著一些紅番薯、腐竹等各種農家美食。
“謝謝你,老婆婆,我們要走了,不過我們會吃這頓早餐的,真的很謝謝你的接待啊!”憶蝶和雨馨坐了下來,恭敬地道謝老太婆的幫助。
老太婆頷首,不過她隨後低沉地說道:“你的朋友怎麼不來吃呢?”
紫萱?剛才看見她明明往大廳跑啊!憶蝶往屋子四下裡看看,見沒有人,她以為紫萱一定是在生氣,所以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於是她不好意思地和老太婆說道:“她大概在生氣吧!”
“呵呵,你們女孩的心情就是陰晴不定嗎?”
“恩?老婆婆怎麼這樣說呢?”雨馨低聲應了一句。
“我剛才看到她走進了雜物房的位置!”老太婆的話音剛落,雨馨的心臟劇烈咯噔了一下:“雜物房”難道是夢中曾經出現過的那個可怕的地方嗎?
看到雨馨的臉上閃現出了一絲詫異,老太婆又陰鬱地說道:“你們還不快去找她?說不定就遲了!”
什麼遲了?憶蝶的把頭轉過來的一剎那,雨馨突然站了起來,恐懼地喊道:“紫萱有危險!”說畢往大廳外面跑了出去!
憶蝶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看著雨馨已經走遠,她也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憶蝶跟在雨馨後面,步伐有點蹣跚,終於她看到雨馨在雜物房的門外站立著,她也停了下來。
“雨馨?你到哪裡幹什麼?”雨馨的背後響起了憶蝶急切的喊叫聲,可是她沒有時間去理會後面的情況,從黑色皮鞋拔出獵鷹手槍然後打開了那槍頭的照明效果,往漆黑的雜物房裡面照去!
雨馨緩步走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世界,只見房間裡面只有一個低矮的落地窗,四周散落著凌亂的報紙,還有一些已經很久沒有用以前損壞了的家電,玻璃碎片等,雜亂的廢棄物擺放在這裡,使得原本漆黑的空間變得更加詭異。
走到了裡面,雨馨並沒有發現紫萱的身影,卻發現了另一種很可怕的東西,一個貼著黃色符的長木箱還有一個已經斷掉手臂的關公的石像在長木箱的上面,關公像上滿是蜘蛛網和灰塵,還有一盤被老鼠糟蹋過的長壽包擺放在那裡。
幾個陳舊的杯子裡面裝滿了灰色的茶水,幾根還沒有完全被焚燒掉的蠟燭,無力地插在燭壇上,同樣是厚厚的一疊灰塵。
那長木箱上面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站立著,雨馨用獵鷹手槍上的備用照明功能往裡面照去,一個低頭的長髮女人正穿著淡藍色的病號服,手中和夢境一樣還有一把血淋淋的手術刀!
難道那不是夢嗎?雨馨的全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可是她發現那女人並沒有動作,而是慢慢地燃燒了起來。
怎麼回事?她退後了幾步看著那火光,在漆黑的雜物房中游動,層層烏黑的濃霧緩慢地升了起來,因為房間空氣不流通,一下子薰得雨馨的鼻子極其難受,她想往外面跑去,可是砰的一聲,雜物房的門被關上了!
與此同時,在外面的張憶蝶驚恐地拍打著那緊閉的雜物房門,卻無濟於事……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雨馨發現雖然女人已經被燒成黑灰,可是周圍卻沒有被點燃起來,怎麼會在這樣呢?就在這個時候,雨馨忽然發現在雜物房落地窗的位置好像滾出來了什麼東西,她靠著那落地窗一絲慘淡的陽光,定睛向那裡看去!
一個球狀物在那裡咚咚地,無規律地跳動著和,然後緩慢地向她靠了過來!是什麼?
雨馨的內心隨著那跳動的球狀物,慢慢地繃緊了起來,她捂住嘴巴,注意力都來到了落地窗前那跳動的物體那裡。
當那球狀物來到雨馨的面前的時候,她整個人僵直了,那不就是千琴的人頭嗎?她為什麼要嚇唬自己?
畢竟彼此都是同事,雖然她現在死了,但是也不至於這樣對她啊,雨馨都沒有對她怎麼樣過……
千琴的人頭來到了雨馨的面前定住,那烏黑流淌著血的嘴巴木然開啟:“幫我報仇!殯儀館的入殮師!”
什麼意思?雨馨的心臟好像被無數毒針刺穿了一般,她的眼睛瞪得很圓很大,入殮師?難道就是上次自己被看到的那個戴著白色斗笠的傢伙嗎?
殯儀館的火葬室那裡看到的那個入殮師,到底和火女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千琴總是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提醒呢?難道我們一直查詢的方形都錯誤了嗎?
正在雨馨深思的那一瞬間,雜物房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推開了,外面走進來的是張憶蝶,她的旁邊是老太婆,原來兩人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情所以用鑰匙走了進來,而紫萱也在她們的背後,原來她根本就沒有進來過。
難道這一切是千琴的靈魂在作怪嗎?不過這個夙家宅是什麼呢?只是和偉祺姓氏巧合嗎?
雨馨從雜物房裡面被憶蝶救出,不過腦海裡面卻不斷浮現著其他許多的問題,這時,她轉頭往雜物房裡面看去,只見剛才那個穿著淡藍色病號服的女人又坐在了長木盒的上面,幽幽地對著露出慘白幽怨的笑臉!
她不敢繼續往裡面看,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和千琴會有關係呢?
現在是中午剛吃過飯的時候了,剛才三個女孩已經找到了離開這裡的道路,原來這裡是昔日的活靈村,正是楚勝和偉祺的故鄉,活靈村被洪水淹沒,幾乎都已經被絕跡了但是還有一些地方沒有被洪水沖走的。
比喻說住在這裡的夙家,不過聽老太婆說這裡的確曾經是個像樣的家庭,男人出外做大買賣,而女的則是在家編織紅色的連衣裙子。
紅色的連衣裙?那不是偉祺的媽媽李凌玉最喜歡的嗎?這不會就是偉祺昔日的家吧?
經過和老太婆的詢問,終於得知這裡果然就是夙偉祺的舊家,也是他沒有出外城市的時候而生活的地方,而這個老太婆是當時夙家的工人。
中午剛睡好午覺,雨馨無聊地來到大廳,看看那個穿著內褲的小孩子又坐在那裡呆呆地無所事事,她好奇地走了過去也跟著孩子坐著,說道:“在這裡幹什麼?小朋友?”
孩子沒有說話,嘴巴在喃喃地沉吟著,不知道在唸叨什麼,他手中好像拿著一個竹蜻蜓,是很古老的那種孩子的玩具。
“你一個人在這裡不無聊嗎?要不姐姐和你玩一下!”發現孩子沒有吭聲,雨馨又親切地說道,她向來也比較喜歡孩子,不過因為經濟的問題現在還不是生孩子的時候,這點和千琴正好有點不一樣。
那男孩依然沒有說話,口中還是在唸叨著什麼,雨馨湊了過去,想聽清他的話語,但是當她真正聽清的時候,她卻恐懼地發現小男孩在唸叨的竟然是:“死人樓!”
不斷地重複著,怎麼也停不下來!雨馨戰戰兢兢地詢問道:“你怎麼了?你幹嘛老是念叨著這三個字,這是什麼地方啊?”
“死人樓就是夙家二層!”
“什麼二層?這個屋子的樓上,不是老太婆住的嗎?”
那男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了,屁顛屁顛地走了開去,不在理會還傻愣當場的雨馨。
死人樓?她重複地念叨了兩聲,然後她發現自己的身前已經變成了一條陰暗的甬道,為什麼?她的頭部突然抬了起來,發現屋子的大廳不見了,自己的四周就只有那深邃的甬道!
這是要通往哪裡的?雨馨的步伐艱難地抬起,不知道怎地雖然她很震驚,但是還是堅持地走了起來,因為她真的好想知道這個屋子裡面到底蘊含著什麼,這些事情可能和偉祺有關係,這種好奇加衝動沒有把
雨馨嚇倒,反而增加了她往甬道深處探索的勇氣。
死人樓!就在前面嗎?
雨馨身上的每一處毛孔,都好像隨著那前進的步伐慢慢收縮了起來,混沌漆黑而夾雜著屍臭的空間裡面,搖曳著一團怪異的火光,火讓雨馨想起來納美斯,也讓她想起了洪壽路殯儀館,可是真正的恐懼還在前方不斷地瀰漫著。
雨馨來到了甬道的中心,突然一個穿著淡藍色病號服和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她們血肉模糊,全身破爛的衣服裡面,露出了不少被強制性切下來的贅肉。
此刻她們正往自己的中心跑了過去,它們一個在甬道的前面一個在甬道的後面,往中心的雨馨直逼,她兩邊驚恐地看著,堅硬的身體靠近,眼下就要被兩個可怕的女人壓成肉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