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仙一邊燒著紙錢一邊喃喃的說道:“還有那個唐振輝,那天晚上飛虎隊查封了你們的**實驗室,他竟然為了你的安全而通風報信,讓**實驗室的罪犯逍遙法外了足足15年!不過!嘻嘻!現在他們都要死!逐一逐一的去死吧!”
話畢,一個小孩子來到了悟仙的身邊,遞給了她一個古老的藍色音樂盒,女人拿著手裡覺得礙事就把他放到電視櫃下方的抽屜裡面去了。
到了白天,唐家大廳又變得異常平靜,地上的冥紙和火盤都不見了,好像昨夜發生的事情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請你再大聲的告訴我!你在任倩的影片工作室看到了什麼?”警察威嚴的盤問著眼前神情木訥的陳靜道。
陳靜在進入申訴室開始就一直抖個不停,她的手僵硬的搖晃了起來,神情呆滯,空洞的眼神盡是幽怨。
警察幾次詢問,陳靜都沒有回答,只是不斷重複著一句恐怖的對白:“啊!我來看你了!家裡怎麼全是...”
“冥紙!周圍都是黃色的冥紙,白色的燭光,蒼白的照片!一個幽深的紅色眼睛在衣櫃的縫隙後面,偷偷的窺看著外面房間的一切,那個女人!紅色的女人!啊!都去死吧!”陳靜自言自語的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任倩和我也一起在審訊室,我又第二次來到惠州市公安局了,有一個警察剛好認出了我,倒了杯果汁到我面前說道:“怎麼又是你!這次又犯了什麼事情了?”
我靠!的一聲說道:“進公安局就一定是罪犯了嗎?老子告訴你!我是良好市民,我旁邊的這位美女也是!”
聽到美女二字,那位警察看了看任倩,拿出了檔案袋說道:“好!我不管你!做好我自己的工作就好了!開始進行筆錄吧!請說出影片工作室有關的一切,對了!首先是任倩,陸先生你先出去,誰叫你進來了!”警察好像在為難我一樣說道。
“好!我這就出去,你他嗎的!剛才那個撲街叫我進來的!怎麼又叫我出去了!外面那個是新來的嗎?”我站了起來,對著警察破口大罵道。
“你再這樣,我就請人把你拉出公安局了!你媽媽怎麼教你的!那麼沒有禮貌!那個新來的負責代替那個殺人犯關旭,不過,我看你這身猥瑣的裝扮都不會是什麼好人?”警察據理力爭的說道。
我被這句話氣得差不多,連臉上的青筋都露出來了,我“你”了一聲,口中想說的話突然被什麼神祕力量堵住了,這個時候一直不說話的任倩突然“啊...”的叫了起來,那種聲音好像一個老年男人,低沉的呼吸聲一樣非常恐怖。
警察的臉上立刻嚇得扭曲了,任倩嘴巴變得漆黑起來,她僵直的說道:“不要說媽媽...那...不是你...的錯...是那個...”聲音異常低沉而幽怨,整個審訊室瀰漫著死寂的氣息,周圍出現了紫色的死人臉孔,這些臉孔上面,都只有黑色凹陷的眼睛和被燒焦的嘴巴......
警察全身發抖的站了起來,同一時間,一個充滿咒怨的黑色手掌,從他的背後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警察正想慢慢的回頭,從燈光的折射效果,他率先看到了一把凌亂的深褐色頭髮,眼睛慢慢轉過去了,“噔”的一聲什麼也消失了,只看到審訊室後面的白色圍牆。
任倩驚訝的詢問道:“怎麼了!警察先生,我們開始吧!楚勝你還是先出去吧!我等下出去叫你進來吧!”
警察回過了頭,又重新回到座位,剛才的一幕十分詭異,但是工作時間,自己還是要把工作職務放到第一的,我安靜了起來:“那麼我先生請出去了!”
我哼的一聲,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老子可是廣州市局長,不過現在當著臥底,你們這些小雜毛神氣什麼?
在警察大廳外面的我不斷回憶著,那個曾經送他出公安局的關旭,他現在是殺人犯了,我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但是這些現象怎麼也解釋不了,我內心感到有一點點的內疚,畢竟自己對這些靈異事件是比較清楚的。
“我是那個影片工作室的老闆怎麼了!警察先生!”任倩被警察盤問了起來,誠懇的說道。
“我們知道!你沒有說謊,好吧,事發的時候你們也不在,所以我們懷疑的人是陳靜,只有她和兩個女生呆在一起!”警察看著任倩認真的眼神說道。
“另外,我們還查到了一些事情,那就是早一段時間程詩雨的男朋友死了,你是她的老闆,你知道其中的什麼嗎?”警察又再次詢問了起來。
任倩啊的一聲驚叫了起來,然後說道:“沒有!從來沒有聽她說起過!”
旁白,這個不為什麼,只是程詩雨的男朋友看到我了,我背後是紅色的女人,原來見過紅色女人的人和他有聯絡的人都逃不過死亡的......
過了大概2個小時:
在另一個審訊室的陳靜,還是不斷重複著那句恐怖的話語:“冥紙!周圍都是黃色的冥紙,白色的燭光,蒼白的照片!一個幽深的紅色眼睛在衣櫃的縫隙後面偷偷的窺看著外面房間的一切,那個女人!紅色的女人!啊!都去死吧!”
警察都認為她該到精神病院了,於是放棄繼續盆問,首先把她獨自關到了一個扣留室裡面。
警察們臨走的時候,陳靜發了瘋的一樣拉住一個警察的手臂說道:“不要把我獨自一個人放到這裡?不要啊!”
那個被拉的警察憤怒的喝道:“滾回去!瘋婆子!不要阻礙我們的工作!”
另一個警察連忙幫忙拉開陳靜,陳靜還在裡面瘋狂的說道:“不要這樣!啊!請不要這樣,那個...會回來找我的!請你們不要這樣!啊!請停下來......”
警察們聽到扣留室裡的吵鬧聲沒有去理他,一個人說道:“不要管她了,今晚你留著這裡看著錄影吧,我們先下班了!去喝酒!”
留下值班的警察就是剛才負責審訊任倩的那個,他恩了一聲,回到了錄影監控室......
警察靜靜的看著那個陳靜的扣留室錄影,只見陳靜雙腿旁坐在白色的**,神情恐慌的看著扣留室空蕩蕩的四面白色的圍牆,警察恩了一聲,繼續看著陳靜的一舉一動......
突然,陳靜一把被提到了扣留室的天花板上,那個白色的天花板立刻被染得通紅了,警察嚇了一跳,來到了螢幕的前面,繼續細心觀看。
忽然陳靜又回到了地板上,頭也低下來了。
同時,她不斷被神祕的東西拉來拉去,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她左搖右擺的好像發了瘋一樣,她的雙手拼命撕裂著自己的腦袋,一大股紫黑色的血液噴到了閉路電視的上方。
此刻,陳靜僵硬的緩緩抬起了頭,那個靈異的眼睛看著那個幽深而死寂的閉路電視......
錄影監控室的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滿是疙疤的紅色眼睛,那個眼睛青筋暴露,血液四濺,插滿了成千上萬的繡花針,警察啊的一聲離開了螢幕,靠到了座位上,螢幕突然自動熄滅了......
他心魂未定的一剎那,透過黑色螢幕的反光看到了一個滿臉蒼白的幽深女人正向著自己哀怨的笑了起來......
“呀!你是誰?”警察回頭一看,就驚訝地說道。警察看到的金黃色女人有著整潔的臉龐,粉紅的小嘴,烏黑有神的眼睛,筆直的的碎髮,整體來說還挺漂亮的。
“嘻嘻!你忘記我了嗎?瘦子哥哥!我就是當年在**實驗室的實驗品李凌玉!”金黃色女人嘻嘻哈哈地笑著說道,語氣中帶有陰冷和死寂的氣息。
瘦子警察聽到“**實驗室”幾個字驚恐萬分起來,他心裡想:怎麼會這樣?她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這個是?
金黃色女人露出凶狠的微笑道:“瘦子哥哥,你就是當年**實驗室的第四個老大了,本來是素陽第一的吧!可是他卻被唐偉明害死了。”
瘦子警察後退到了椅子後面的一個件櫃中說道:“啊!你怎麼知道?你是人是鬼啊?”
“嘻嘻!你猜哦!當年你切開我的身體,今天我就來向你報復的!”金黃色女人露出了詭異的神色,紅色個光芒傳遍了整個眼睛,這個時候,從天花板上掉落了一個黑色的人頭,人頭下方的八條雪白的剪刀大腿,咔嚓一聲打開了。
“別過來!請你不要這樣!”瘦子警察繼續往後退去,撞到了件櫃的一個角落。
“哼!你再進入一次我的身體可以嗎?那個時候我猜25歲,其實不是很老,怪不得你們對我充滿了**!”金黃色女人撫摸著人臉魔蛛的人類手臂般的舌頭溫柔地說道。
“你想怎麼樣?你怎麼知道我的?別過來,不然我開火了!”瘦子警察拿起了手槍害怕地說道。
金黃色女人躲到了人臉魔蛛的背後嬌滴滴的說道:“額!呵呵!雖然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但是我記住了你的模樣。你知道嗎?按照年份的推算現在我已經是40了,可是看起來我還不是很老,瘦子,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金黃色女人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瘦子知道怎麼回答,不過為了不要刺激對方還是詢問道:“為什麼?”
“恩!告訴你吧!既然你都快死了!我之所以看起來還像25歲,是因為我每一個月都會吃掉一個女孩的身體,上次那些影片美女就是我吃的!她們之所以看到了我和倩,那些都是我做出來的幻覺,讓警察們都把注意力放到了他們身上哦!”金黃色女人道出了影片工作室的一切。
“原來是這樣啊!但你為什麼要把對方的眼睛挖下來呢?”瘦子警察不解地問了起來。
金黃色女人最不喜歡就是眼睛了,她默默的說道:“我把他們的眼睛挖出來踩得個稀巴爛!”
瘦子警察一直在開啟著錄音筆,心裡想:今次破了這個案就可以當公安局長啦!我一定要解決掉眼前的金黃色女人!
為了讓證據更加充實,瘦子警察繼續追問:“那為什麼死者的屍體還完後無缺呢?你不是說吃了他們嗎?”
“恩!問得好,這是因為我只喜歡吃女孩,那些男人的屍體當然就完好無缺了!”金黃色女人嘻嘻哈哈地笑著說道。
“謝謝你向我說了那麼多,也好讓我去把案件整理一下。”瘦子好像沒發生什麼事地說了起來。
“整理?嘻嘻!你馬上就要死了,還整理什麼。”金黃色女人剛說完,就伸長了如同枯枝般瘦弱的手臂捂住了瘦子的嘴巴,然後人臉魔蛛就突然來到了他的後面,打開了它那八雙鋒利的剪刀朝著一個方向衝了過去......
轉眼間,悟仙尋找到當年沾汙她的瘦子警察,人臉魔蛛襲來,瘦子警察臉上變得慘白起來,他驚恐的回過了頭,只見人臉魔蛛全身,都掛滿了黃色的冥紙和銀白色的銅錢。
接著一個嘴巴被切開的恐怖臉孔,出現在他的眼前,那個撕裂的嘴巴發出了血腥的腐臭,紫黑色的嘴巴中伸出了一隻人類的黑色手臂。
此刻,悟仙也開始靠近警察了,而且越來越近,六步、五步、四步、三步,後面是人臉魔蛛,前面是悟仙。
最後兩者終於在警察的面前停了下來,悟仙張大了幽深而恐怖的嘴巴,頸部一個長滿疙疤的金黃色眼睛也打開了。
人臉魔蛛則是用兩隻雪白的毛茸茸大腿,抓緊了瘦子的肩膀,悟仙“額額”的啃著警察的頭部,直到鮮血四濺、血肉模糊。
放下了失去頭顱的警察,女人緩緩的趴在了閉路電視的檯面上,重新打開了螢幕……
“有人在嗎?”於此同時,錄影監控室外面傳來了一絲微弱的叫聲。
站在外面的是一個比較年輕的警察,他瘦瘦的樣子倒有幾分像關旭,同樣瓜子般清瘦的臉,不過面板的顏色稍為黃了一點。
此刻他的附近竟然站在我和任倩,不知道什麼事,他們兩個也跟上來了。
錄影監控室裡面沒有反應,年輕的警察又問了一句:“有人在不,這是關於關旭一案的新證人,我要進來拿個錄影哦!”
他再次詢問了一下,見還是沒有人回答,於是任倩說道:“我們進去看看吧!”
警察恩了一聲,緩緩的推開了那道緊閉著的門,警察推門的時候,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因為門好像被什麼拉扯住一般怎麼也打不開,我來到警察旁邊說道:“讓我試試吧!”
我一碰那道緊閉的門,門就咔擦一聲自動打開了,身子一側,下一秒一個口中咬著冥紙的殭屍,趴到了年輕警察的身上,警察嚇得連忙推開了全身穿著灰黃色壽衣的殭屍。
那個人的臉孔竟然和唐偉明的一模一樣,只是變得扭曲了起來,紫黑色的臉上盡是青筋,那個佈滿疙疤的白色眼睛,在他眼前有規律地轉來轉去。
警察大聲的啊了一聲,任倩也驚慌地退後了幾步,好像發了瘋一樣跑到了樓下……
我連忙用力推走了眼前的黃色殭屍,然後拉著年輕警察說道:“快逃!他來了!”
警察驚慌不已,雙腿發軟起來,倒在地上不能動彈,我死死的拉著他的手臂努力的呼喊道:“快走!他來了!”警察終於動了一下,緩緩的藉助我的力量向後移動……
那個穿著黃色壽衣的殭屍“額額”的站了起來,全身的骨頭髮出了“卡勒卡勒”的聲音,此刻它的頭歪了起來,向上不斷抽搐,他來了!不斷向著警察和我逼近,地上發出了“額額”的聲音。
此刻我靜了,長大了口,警察全身發抖,冷汗已經流遍了全身,眼睛裡面現出無限驚恐的神色,但是穿著黃色壽衣的殭屍依然逐步向著他們逼近……
剛才在倩家裡我們不是去外面買菜麼?誰知道一回來後,就發現她家裡的三個漂亮妹妹都出意外了,所以我們才被又帶到公安局。
警察更加害怕起來了,他拉著我的手不斷呼叫,此刻我不動了,身子變得異常僵直,站在了年輕警察的後面,口中不停的念著:“冥紙!周圍都是黃色的冥紙,白色的燭光,金黃色的照片!一個幽深的金黃色眼睛,在衣櫃的縫隙後面,偷偷的窺看著外面房間的一切,那個女人!金黃色的女人!啊!都去死吧!”
這句話就是剛才陳靜說過的,這位警察剛才也在扣留室呆過,就是從扣留室出來而不用值班的那位。他聽到了重複的恐怖詛咒,明白了,那句話不是亂說的!而是一種死亡的咒怨!
可是他知道得太遲了,因為我變成了一個金黃色臉孔的女人,地上滴滿了紫黑色的鮮血,女人僵直的站在了他的背後,而前面還有一個哀怨而可怖的殭屍。
在這個最詭異的時刻,警察的力氣又重新恢復了,他站起來推開了金黃色臉孔的女人,一個勁的繼續向著樓下跑去。
他到了二樓的時候,金黃色臉孔的女人又在走廊盡頭出現了,它舉起僵直的手指著眼前驚恐的警察,警察正想回頭,那個黃色壽衣的殭屍一口的咬了過來,警察僥倖地躲開了。
他繼續向一樓跑去,臉上異常驚恐,周圍的燈光伴隨著哀怨的氣息,紫黑色的燈光無異於地府的幽冥燭光一樣……
燈光熄滅的一刻,樓道上也同時響起了一個女人悽慘的叫聲:“無論你去到那裡我都要跟著你!跟著你!跟著你!跟著你!跟著你!跟著你!跟著你!跟著你!啊!哈哈哈!你們這個公安局的人都應該全部死光!這裡曾經有人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你們竟然還在這裡道貌岸然了那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