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影片,老子都幾乎嚇尿了,裡面居然連小剛都遇到了危險,但他剛才不是在我們的身邊嗎?但當我去看他的一刻,竟然發現他不見了!
而在座的居然只有我和雨馨!這到底怎麼回事?帶著困惑和詫異,我們就只發現憶蝶在這裡,此刻她木訥的告訴我們:“小剛昨天不見了!”
啊!雨馨驚訝的叫了出來,嗎的!剛才不是看到他在這裡麼?難道?
因為害怕我們都連忙走出了神案組辦公室,去外面找小剛回來。
深夜2點,“嗶嗶……”不知道誰的手機在響著,神案組辦公室這裡張憶蝶一個人在坐著,剛才還在查閱一些資料忽然聽到有手機鈴聲的迴音,就向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她發現一臺從來沒有見過的手機,在自己不遠處的辦公桌上閃爍著幽幽的藍光。
那是什麼?憶蝶好奇地看了看那手機,手機上面正繫著一個粉紅色的維尼熊鑰匙扣,看起來還挺可愛的,憶蝶猜測這是哪個女孩的手機嗎?但是神案組辦公室,這裡可是沒有其他女孩啊!雨馨的不是這個,曉雨也死了。
自己也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手機,這手機到底是誰的呢?手機狂響不停,但是憶蝶都沒有接聽,她只是拿起了它,因為手機上面有一幅白衣女孩變了形的臉!
啊!憶蝶突然露出驚恐的表情,剛才她驚詫地看著手機的螢幕,足足呆立了好幾分鐘,當她發現那女孩扭曲的臉,正對著自己微笑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驚叫了起來,並把手機扔掉。
那是誰?那手機又是屬於哪個主人的呢?憶蝶向被扔在地上的手機的方向看了過去,手機在地上,電池已經脫落!
但是它依然在那裡響個不停,緊接著裡面傳來了一個女孩輕蔑的嘲笑聲:“呵呵!小剛啊!你和素天都會是我今晚的食物!”
食物?憶蝶的腦海好像翻湧的海浪一樣,現在已經是午夜2點多了。
今晚真是她在公安局值夜班的日子,神案組辦公室裡面沒有任何一個人,就只有她一個,她還不知道素天和小剛已經出事了。
剛才依稀的聲音從手機裡面傳出來,她也沒有聽清楚。
她不敢向手機的方向走去,甚至不敢去看手機,但是手機不斷髮出奇怪的鈴聲,還有一個女孩的嘲笑聲,就這樣本來空寂而安靜的公安局變得有點幽怨而可怕。
她一個人蹲坐著,萎縮在神案組辦公室的某個桌子下面,不敢作過多的動作,她的心臟在有那麼一個時間是停止跳動的,此刻辦公室裡面的天窗格外清晰,可以發現外面那一輪皎潔的月亮,她看到月亮忽然想起,今夜是中秋吧?還是昨夜?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連記憶一個日期都那麼困難呢?
手機終於停止了鈴音,那女孩的聲音也消失了,不過憶蝶看到天窗外面的天色突然黑沉了下來,無數厚重的烏雲好像排山倒海一般洶湧地籠罩在漆黑的天空中。
而就在此刻,外面的月亮也被徹底覆蓋了,加上突然起來的一陣陰風,窗外可以聽到嗖嗖的猛烈懸刮聲。
怎麼回事?憶蝶木訥地看著窗外詭異的一幕,此刻因為陰風的肆掠,天窗上的那個簾布被卷得老高,就好像是一面隨風飄揚的殘裂幡!
這種東西是用來招魂的,曾經素天用過,但是憶蝶卻沒有親眼目睹,只是這個時候她也說不出這個東西是什麼。
在她看來這只是一個最普通的簾布,但是它被翻得老高,詭異地天花板拍擊在一起,發出嚕嚕的聲音。
憶蝶還沒有從驚恐中恢復,依然在辦公桌的某個角落蹲著,她想隨便打個電話,或者叫個男警察過來也好,今天挺特別的,整個公安局的男同事都出外吃夜宵,但是這麼晚都不回來,平時深夜的時候在公安局值班的就4、5個警察左右。
她不斷地在祈禱,希望那些男同事快點回來,她就不會那麼害怕了,怎麼搞的?都深夜2點多了還不回來?難道去了鬼混不成?憶蝶猜測著,那些男人都是這樣的嗎?連警察都這樣?
胡思亂想當中,憶蝶感到自己的眼睛有點不舒服,右眼跳個不停,“嗶嗶”那手機居然再次響了起來,裡面的聲音中傳來了這麼一句話:“去影印室!”
去影印室?憶蝶雖然害怕,但是她按照了裡面的聲音走到了影印室,影印室裡面也是沒有人,只有一部古老的印表機和一大疊紙張放在那裡。
這時,憶蝶看到剛才那手機居然也在一張佈滿灰塵的桌子上,明明剛剛我看到它不是在外面的地上嗎?怎麼這手機又突然進來複印室了?
她感到惶恐之下,手機裡面又再次傳來了一聲:“開啟印表機!”
“為什麼?”憶蝶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的原因?自己竟然對著一個沒有生命的東西說話,那手機怎麼回事?居然要自己打開復印機?
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她還是照著手機裡面話做了,因為她好奇,往往這種心態就是致命的,不過許多人還是忍不住那心理的牽引。
憶蝶按動了印表機的開關,咔擦咔擦的聲音過後,她發現玻璃桌上出現了無數的黑白映畫,畫面裡面開始非常不清晰,但是隨著印表機不斷的列印,無數的紙張落到了玻璃桌上,那些映畫一張接著一張的打印出來,就好像在播放一部慢鏡頭的連環畫!
憶蝶把頭靠了過去,然後慢慢地去觀察這連環畫裡面的情況,她發現連環畫裡面是一個穿著白色毛衣的女孩正經過一幢還沒竣工的黑色大樓,然後呆呆地往樓上看去,眼睛木訥,身子僵直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連環畫放到這裡,印表機咔擦的一聲好像在換墨水的樣子,啊!現在打印出來畫面是有顏色的,只是這顏色只在一個女人的眼圈附近,而且是鮮紅的顏色!
畫面裡面的內容是一個只有紅色眼圈而全身焦黑的女人,在剛才那個未竣工的黑色樓房裡面,幽幽從某個窗戶外面探出了頭!
還有一個就是那女人被一個穿著黃色大衣男人,用一個高爾夫球的球棒敲打著頭顱,那男人好像瘋了一樣敲打著那女人的頭,直到她沒有了任何知覺躺到了危樓的窗戶上,無數的鮮血在窗戶玻璃上面流淌下來。
到了這個部分,憶蝶已經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心驚肉跳的樣子,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看到這些東西?那畫面裡面的人物到底是誰呢?
她不知道!可是下一秒一個只有紅色眼圈而全部焦黑的身影,浮現在印表機的上面!她舉起了乾裂枯萎的黑色手臂,紫色發綠的嘴巴里面盡是骨渣和肉碎,無數的腐爛的蛔蟲在她的口中挪動著!
隨即,“呀——!”一種可怕而尖利的叫聲把整個公安局都振動了起來……
憶蝶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的病**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時間呢?她揉揉惺忪的眼睛從自己的病床附近找到了一個熟悉是人影,那個人正是蕭小剛,小剛正在一邊削著石榴,此刻,憶蝶只能看到他的側面。
“你醒了?”小剛削好了石榴遞給了憶蝶,她輕微地笑了一下然後接過了石榴,咬了一口,是苦的!
憶蝶感到有點奇怪,怎麼小剛給自己削了個苦的石榴呢?
“小剛?公安局現在怎麼了?”
小剛意味深長地嘆口氣,放下手中的水果刀然後詭異地笑了一下,他在幹什麼?憶蝶的內心不禁打了個激靈,他為什麼對著自己露出如此古怪的笑容呢?
他沒有說話,卻站起來離開房間關門走了……
二天後,憶蝶出院,然後想回到廣州市公安局報道,可是當她回到公安局的時候發現局內傳來了不好的訊息,小剛在一個星期前突然心臟病發死了!
訊息就好像一場噩夢一樣灌輸在憶蝶的腦殼中,二天前他不是來醫院看過自己嗎?怎麼在一個星期就死了呢?他不知道發生了事情,因為素天和千琴還有紫萱都全部失蹤了!
整個神案組裡面就只有憶蝶一個人?現在的組織已經土崩瓦解,就只有憶蝶一個人負責。
一天晚上,憶蝶剛從公安局下班回家,夜色好像一個老人一般輕撫著這個城市,廣州市的深夜是冰冷而死寂的,她對小剛的突然死亡,還有素天等人的失蹤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她回到家裡,然後開啟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
可是不到2分鐘時間,自己的房間外面傳來了,緩慢的敲門聲——“篤篤”在安靜的出租屋裡面,她感到這種突兀的敲門聲特別的空靈。
憶蝶剛剛在**躺著,聽到“篤篤”的敲門聲她站了起來去開門,門外站著的居然是千琴!
“千琴!你回來了,我們找得你非常急呢?你知道楚勝和雨馨嗎?”看到千琴,憶蝶特別的興奮,因為她很久沒有看到她了。之前在中山的時候,兩人還認識過一段時間呢?只是我沒有說出來。
千琴沒有說話,她身上還穿著二個星期前,離開公安局的那件黃色的毛衣,只是手中多了一封灰色的信封。
她木訥著沒有說話,憶蝶有點摸不著頭腦了,繼續說道:“你怎麼了?這兩個星期你去了哪裡啊?怎麼打你電話都沒有反應呢?”
對方依然呆立著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憶蝶哎了一聲然後把千琴拉進了屋子,可是在她拉動千琴的一剎那,千琴開口道:“你必死無疑!”
什麼?憶蝶的心臟突然咯噔了一下,一種突如其來的衝擊力在其腦海中擦過,千琴奪門而入然後就幽幽地說了句:“我累了,要睡覺!”
恩?憶蝶似答非答地應了一句,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個完全變了樣的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