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雨馨逃離於村莊,背後是大規模的蝗蟲大軍,而地上還還裡都是無數的冤魂鬼怪,這個地方是什麼?難道是陰間嗎?
但是蝗蟲的肆虐又應該如何解釋呢?整個村莊和海洋,都是冤魂和這些變異的蝗蟲究竟是怎麼回事?
隨著蝗蟲們的大規模追趕,我們開始走入絕路了,因為無論天上地下水裡都是敵人的蹤跡,我們已經無路可逃了,無數蝗蟲撕咬著我的魔鬼龍翼,而雨馨的脖子也出現了蝗蟲的牙印。
好痛!兩人害怕地慘叫著,就在我們快要變成蝗蟲的大餐的時候,忽然天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因為她的出現,蝗蟲們不得不頓了一下,啊!不是一個是兩個,是曉雨和恩裡麗蘭小修女,她們不是死了嗎?怎麼可能突然來到這裡呢?
“我!”曉雨的嘴巴微微張開了,一副非常擔憂的樣子。
“你來了!”我抱著雨馨,那些蝗蟲在此刻,全部好像沒有電的玩具一般,都驟然停止了剛才撕咬的動作。
“是的,這次也許是我最後見你了!”
“曉雨!”雨馨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不要這樣!你要支援啊!我現在和恩裡麗蘭生活在一起,我過得非常好,你不用擔心我!”
“好吧!”我堅定地看著曉雨,希望她可以得到安息。
曉雨點了點頭,然後大聲地喝道:“回來!”
估計不到就這樣,那成千上萬的變異蝗蟲就這樣,全部向著兩個女孩子衝了過去,然後一瞬間就全部隱沒不見了。
“啊!”雨馨和我驚訝地叫了起來,曉雨和恩裡麗蘭微微一笑然後就慢慢消失不見了……
當兩人醒來的時候,周圍的環境變了,這裡已經是羅馬酒店的高階套房,而蕭小剛居然也來了,他就在一樓大廳,和那些義大利警察不知道在探討著什麼……
“我們沒有事了嗎?”在我肩膀中沉睡的雨馨嘴巴微微舒合。
“是的!我們回來了!”
兩人在一陣親密的對話後,連忙下了床,準備回去了吧!
在歐洲呆了這麼久,估計小剛那邊都已經不耐煩了,是時候回廣州市公安局報告了。
誰知道我們下到羅馬酒店一樓大廳,就看見了小剛,原來廳長大人,早已為我們準備了回去中國的機票。
“謝謝啊!”雨馨喜悅地接過機票,因為我比較小坐飛機,今次有這樣的機會也感到格外的高興。
“走吧!”兩人來到了羅馬機場,出了閘,上了飛機,那飛機很快就要起飛了,忽然來了個電話是聞天睿的,我連忙接了過來:
“怎麼了?天睿我們正要回來啊!”
“好!我和憶蝶已經等候多時了,神案組這邊來了個好訊息,好像是關於你的!”
“呵呵!是什麼好訊息呢?”我握緊手機,前段時間才驚心動魄了一下子,現在忽然有好訊息,能讓我不高興嗎?
“你回來後就知道了!你快點回來啊!”天睿諾諾地笑著之後就掛了電話。
我和雨馨在從義大利飛往中國廣州的飛機上,起飛的時間是晚上的9點左右,剛才我剛接了天睿的電話,不知道怎地天睿在電話裡頭神祕兮兮的,不知道廣州市公安局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是關於我的?會是什麼事情呢?
飛機起飛,兩人透過機艙的透明玻璃窗,看著外面夜空的璀璨光輝,剛好有流星消逝,在飛機場還是第一次看到流星呢?
雨馨連忙把手舉到胸前,雙手合十認真地許了個願望。
第一次看到雨馨真正像個女孩的舉動,我忍不住笑著說了起來:“估計不到像你這樣的女孩也會相信這個,真是意想不到啊!”
“哪裡!每個女孩都是這樣的,難道你不知道流星許願是非常有效的嗎?”
“不知道呢?那麼你許的是什麼願望呢?”
“不能告訴別人的,否則就不靈了。”
“好吧!”我把雨馨扭入自己的懷裡,然後滿懷地笑了起來,看著窗外轉瞬即逝的流星。
回憶著那個時候在羅馬度過的日子,有喜有憂,有笑有淚,悲傷的是黃曉雨就這樣去世了,快樂的是現在才發現了雨馨才是對我最好的。
不過人往往就是這樣了,得到的時候不好好去珍惜,等失去了才去後悔,正如那句話一樣:旋律依舊,情懷已遠。徒留一縷憂傷,飄散在曾經的眸中。奚落的殘片,拾起關於你的記憶。在夢裡那樣熟悉,低頭、念吟。一抹陽光,一如既往。
但是現在再想這樣的事情已經沒有意義了,我還是好好計劃一下未來的路,應該怎麼走吧?你們說是不是?
想著想著,我漸漸感到有一種睏意,於是就微微入睡了。
下面給大家分享一個關於夙偉祺,也就是夙偉祺的故事:
“小草!我現在就要立刻回到海南!你留在這裡住吧!這裡都是我們買下的,這個是鑰匙!”夙偉祺拿起的鑰匙遞給了小草說道。
小草連忙接過鑰匙,恩了一聲,臉上擔憂的神色浮現,說道:“你去吧!我會在這裡等你的!”
夙偉祺拿好行李,劉管家就已經在門外準備護送他出去了,李凌玉剛從海南迴到素陽在羅馬買的屋子,看著天想已經準備好行李,也沒多說什麼,就和他一起去了機場,離開的時候沒有看到屋子裡面的小草。
夙偉祺走後,劉管家等幾個工人都離開了,偌大的一間屋子只有小草一個人住,真夠寂寞的!看著周圍豪華而精美的傢俱,內心卻是空蕩蕩的,因為再好的物質條件對於她來說都比不上此刻的夙偉祺陪在自己身邊。
回憶起akb國際匯演公司剛轉賣的時候,那段沒有金錢、沒有親情、沒有友情的痛苦日子,只有夙偉祺一個人陪著自己,哦!還有恩裡麗蘭呢,他們都自己的摯愛,想到這裡小草向麗蘭打了個電話:“是麗蘭嗎?我是小草啊!好幾天沒聯絡了呢?”
“恩!是學姊啊!我在家呢,你不陪你的夙偉祺君嗎?”麗蘭在電話裡面調皮地說道。
提起夙偉祺,小草有點想流淚,在電話裡面靜靜的說不出話。
感覺有點奇怪,恩裡麗蘭就詢問了起來道:“怎麼不說話呢?什麼事啊?小草姐姐。”
小草恩了一下慢慢地說出了三個字:“他走了!”
聽到“他走了”三個字,麗蘭就回憶起剛才吃飯的時候看到的一個娛樂新聞:天才音樂家劉天鳴意外墮樓。靠!那怎麼會是樓呢!只是個做成樓層一樣的舞臺擺了,那些新聞寫得真不靠譜呢!
“啊!你說什麼,他走了?怎麼會這樣的呢?你不要傷心,我過來看你,對了!你在哪裡呢?學姊!”恩裡麗蘭驚訝地說了起來。
“我在劉家,你過來吧!現在這裡很冷清呢!只有我一個人呢!”小草的語氣中盡是傷感。
恩裡麗蘭叫來了他的爸爸太一,希望他可以送自己去朋友的家裡去,太一沒有說什麼只是叮囑女兒不要玩那麼夜,送過去後還要親自接她回去的。
兩人達成協議,太一開動了汽車,準備送自己的女兒去同學家,路上,太一突然詢問道:“那個夙偉祺就是你們班新來的那個中國人嗎?”
恩裡麗蘭聽到爸爸也知道他,頓時興奮地說道:“是啊!他就是那個天才音樂家劉天鳴的兒子,他爸爸的《鎖清秋》我蠻喜歡的!”
“恩!《鎖清秋》我也聽過,但是比起我們羅馬的《麗蘭花贊》就差遠了!聽說他最近遇到意外了,是從舞臺上掉下來的,人啊!還是平凡一點比較好呢!”太一自豪地說著羅馬的國歌,臉上有點洋洋得意的。
恩裡麗蘭沒說什麼,她心裡想:每個國家的化都各有不同的吧!應該是說都有其特性的!不過以爸爸那時代的人來看就不一樣了。
車子駛到了劉家素陽在羅馬買的屋子停了下來,恩裡麗蘭連忙打開了車門就想下次,卻被後面的太一拉住了,太一嚴肅的說道:“不要有什麼事隱瞞爸爸,雖然小草也在,不過我還是不怎麼放心呢?”
恩裡麗蘭聽到爸爸的叮囑就知道他又在猜測什麼了,他一定在想夙偉祺是不是我的男朋友呢,又或者是夙偉祺在泡小草和她自己。
於是,恩裡麗蘭很乾脆的說道:“沒有!我和夙偉祺沒有什麼關係,再說,他喜歡的只有小草一個!你不要聽上次秋葉原同盟醫院那個醫生說的,他根本什麼也不知道哎!”
“哦!我希望是這樣。”太一眼裡還是有點疑惑。
恩裡麗蘭和太一揮了揮手示意再見,就徑直走到劉家素陽在羅馬買的屋子的門去按動門鈴,“嘟嘟”的鈴聲傳到了屋子裡面,不一會兒,小草跑了出來打開了門,讓麗蘭進到屋子裡面去了。
剛到屋子脫了鞋,恩裡麗蘭坐下,小草給她倒了一杯香濃的奶茶,也跟著坐下來說道:“夙偉祺爸爸出意外了!聽說是從舞臺上掉下來了!他現在回去了。”
恩裡麗蘭接過奶茶說道:“哦!我都看到新聞了啊!我爸爸也跟我提及,其實,我也猜到夙偉祺走的原因的!”
“恩!希望劉叔叔快點好起來吧!”小草充滿希望地說著。
麗蘭猜測著將要發生的事情說道:“是啊!如果這個訊息讓德娜修女她們知道的話,估計她們會跑到海南去看望劉叔叔呢!”
她真的沒有猜錯,此刻她的手機來了一個電話是德娜修女的:
恩裡麗蘭搶在德娜修女說話之前就開口了:“剛才提起你!你就來電話了,嘻嘻!我都知道是為了劉天鳴的事啊!你們什麼時候出發?”
“啊!原來你知道得比我們還快呢!我們後天出發,明天就是化祭最後一天了!記得來看我們最後的畢業表演呢!”德娜修女在電話裡頭喜出望外的說道。
小草在恩裡麗蘭的旁邊嘻嘻的笑了,因為她聽到了電話裡面的一切,明天是化祭的最後一天我們都要表演得更加出色呢!
小草的《青空之想》明天將會進行第二次演出呢!今晚要好好再練習一下,謝謝你麗蘭今天你來了!
幸好有你在!想到這裡,小草拿出了自己的樂器就是自己的嘴巴了!對了《青空之想》就是一首清唱的歌曲,浪漫溫馨的背景,清新明麗的旋律,精彩絕美的節拍,採飛揚的歌詞:
畢業那天,
青澀的天空中,
飄浮著璀璨的雲彩,
我看著大家的背影,
8years的回憶。
有一種特別的光輝,
閃爍著童年美好的記憶,不論是遙遠的過去,還是希望的未來
它都會永遠陪伴著我們
那是永恆的夢想和akb48的引領。
看著那個遙遠的青空,我屏息著呼吸,慢慢的找到了答案。
偉祺謝謝你曾經對我的好,我會永遠記得你的!我愛你!
我等你!謝謝你!偉祺君!我永遠等你回來!
你的羅馬同學小草上
青空之中流轉著這位少女的淚花,12月24日平安夜寫下的信件,終於寄到了夙偉祺的家,夙偉祺拿起信件,買了去羅馬的機票……
(來到這裡,羅馬的七天化屍篇已經結束,但是更加多的精彩內容還是應有盡有的!大家繼續支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