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大家聽好了!我們的任務還是老樣子三個地點:聖彼得校園是你負責!”我和眼前的一個義大利警察說道。
“好!”對方答應著,接過了我遞給他的資料。
“接著任務二是關於聖彼得教堂的,你和他去調查裡面的普蘭德伯爵還有德娜,另外要特別注意恩裡麗蘭這個小修女!”
“好吧!”兩人接過了我分配的任務。
“最後的任務是調查羅馬酒店附近的沙灘由我和雨馨進行,就這樣三隊吧!”宣佈完,我就拉著雨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兩人回到了沙灘的時候,雨馨忽然問起了我:
“剛才你跑這麼快乾嘛?那些義大利警方都在說你呢!”
“呵呵!不要管他們!那些傢伙是絕對不會完全聽從我們的計劃的!都是些心懷鬼胎的傢伙,我只是按照本份把工作安排好就算了。”
“呀!這個你也想到了,不過對於聖彼得教堂的調查還是比較重要的,所以你不要掉以輕心!”雨馨和我在沙灘上步行著,不知不覺間就到上次被野獸圍困的羅馬星晨鬥獸場了,這個地方依然沒有什麼變化,節目和派對依然每天沒有減少過,依然熱鬧非凡的樣子。
“我知道啊!所以我在這個任務的時候安排了兩個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聽我這麼說,雨馨吐了吐舌頭,露出了難得溫柔的微笑說道:“我說不過你!”
“呵呵!如果你每天都可以這麼溫柔大方就……”
還沒等我說完這句話,一個小粉拳已經來到了他的臉頰上。
就這樣我們如同旅遊一般漫步在沙灘上,當經過了上次被小鬼算計的那區域,我突然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似的,為什麼每次來到這個地方都會有種奇怪的感覺呢?
此刻,雨馨心裡也打著咕噥,因為她也好像察覺了什麼不對勁的了,下一秒,她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其他奇異的地方,而身邊我已經消失不見了。
雨馨一時驚訝不已,而眼前居然出現了一座歪曲的黑色巨樓,樓道的某個區域還隱隱閃爍著慘淡的燈光……
這究竟是哪裡?為什麼這樣?雨馨心神不定地看著那黑色巨樓,然後她眼下卻是一個古老的村莊,在這樣的村莊裡面居然會構築起這麼巍峨的巨樓,這顯然不是現實世界所可以出現的。
來到了村莊之後,雨馨發現自己正在一個破舊的民房前面站立著,於是她好奇地走了進去,卻發現幾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正低著頭坐在一些木椅子上,而她們的不遠處,卻有一隻懶洋洋的驢子在那裡吃著青草,它在食槽的周圍胡亂轉悠,就好像找那些草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雨馨漸漸走近這些看起來,還比較和諧的東西,可是當她近距離去看到那驢子的時候,卻發現那驢子的臉竟然是一個小孩子血肉模糊的臉!
而同一時間,那些坐在木椅子上的紅色衣服女人,都同時嘻嘻哈哈地嘲諷了起來……
在女人們嘲笑的過程中,雨馨幾乎被嚇暈了,因為她發現那些女人的臉居然是沒有五官的,就像一張平整的白紙一樣,死死地連在了她們那烏黑的頭髮下!
雨馨看到無臉女人全身驚詫,她的頭髮好像過電般的麻了一下,此刻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了,怎麼回事?這個地方絕對不是現實,那是一個噩夢,一個可怕而沒有出口的地方!
無臉的女人依然嘲笑著雨馨,而那正在尋找稻草的驢子此刻停住了,他昂著那個小孩子的臉變得更加可怕,雨馨看到那小孩子的臉不是誰,居然是我小時候還稚嫩的臉蛋,不過這個臉蛋上卻多了幾分皺紋和血汙。
小孩子的臉上怎麼會出現老人般的皺紋呢?這真是可怕,那焦裂的額頭和被強制性撕裂的嘴巴,形成了一個無線延伸的傷口,那傷口毫不猶豫地向那塊面上四散,越變越大,由原本的面板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而且那頭部的腦袋也開隱隱的露了出來,不過那已經只剩下半個腦袋,而且那腦袋還不住地流淌著血……
看到此情此景,雨馨的心理底線幾乎徹底被打垮了,現在的她無異於甕中捉鱉,眾多的紅衣無臉女人正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她們已經停止了嘲笑,而是向雨馨投來了駭人的凶光。
與此同時,雨馨發現有幾個全身瘦弱的孩子,正朝著驢子走了過去,那驢子附近有就是骯髒的食槽,上面還有一些簡陋的水瓢,滴落著已經變質腐臭的死水……
“別過去!”雨馨想拉著那些孩子,但是她發現當自己觸及那些孩子的手臂的時候是空的,她竟然穿過了那些孩子的手臂,摸了空什麼也沒抓著,此刻雨馨才真正意識到它們也不是人,同樣是鬼!
怎麼辦?雨馨的神經比剛才的時候繃得更加緊了,就當她覺得不知所措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了有什麼聲音從那破舊惡心的食槽附近傳了過來,是那驢子附近嗎?
雨馨好像放慢鏡一樣把自己的頭轉向了那驢子的位置,可是她驚慌得全身發軟了,因為她發現在說話的竟然是那帶著好像我小時候臉蛋的驢子!
“過來吧!孩子們!都到這個快樂而自由的地方去吧!”也是小孩子低沉的聲音。
為什麼那個驢子會說話呢?難道是因為它有張好像人的臉嗎?雨馨幾乎處於癲狂狀態地看著眼前的會說話的驢子,她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額頭上的汗珠好像下雨一樣流了下來。
“過來啊!孩子們!”驢子不斷地重複著,那些孩子也開始慢慢地舉起了雙腳,緩步向那驢子走過去,當孩子們起步的時候,那驢子不住地點頭就好像是他們的父母一樣,一個一個的接他們到幸福美好的地方。
但是事實上,那些孩子正在走入到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因為就在驢子的後面一個正發愁咔咔聲響的榨油機啟動了,但是那榨油機榨的不是油,而是人類的血液!
“咔咔”的聲音就好像催命的樂曲一樣敲打著雨馨的心臟,無助而處於極度恐慌的雨馨此刻已經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她只有僵直地站在那裡,等待著她的雙腿完全失去力氣的那一刻,平時脾氣火爆而膽子最大的雨馨面對著鬼魅們的恫嚇依然是經受不起。
這時,雨馨依然惶恐不安,但就在此刻那驢子又開始說話了:“過來吧!你過來吧!”
這聲音是對著雨馨而來的,難道它在叫自己嗎?開始雨馨是十萬個不情願靠近那個地方的,可是當驢子慢慢幻化成整個我的模樣的時候,雨馨就開始動搖了,她再次看到了那天我和自己在
羅馬酒店附近那沙灘玩耍的情景,在羅馬酒店一起吃義大利美食的浪漫情景,還有以前和我一起查案在海南豐田市公安局經常鬥氣的情景。
“過來吧!”那聲音已經改變了,那是我溫柔的聲音,他臉帶笑容的看著自己,正向自己緩緩地招手。
雨馨舉起了步伐,她走動起來了,朝著那個驢子的方向。
此刻那坐在木椅上的那些女人,嘲笑得更加大聲了,她們幾乎是笑得前昂後合的,還有一個不斷地拍打著最為破爛的木椅子,另外還有一個則是死命地抓破自己的沒有五官的臉。
她們此刻的模樣各異,而雨馨則是陶醉於那個我的模樣,而且她的嘴巴微微舒張了:“我來了!我,你不是叫我過來嗎?”
“是的!親愛的來吧!我就在這裡,過來呀!快過來呀!”我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她發現自己丈夫的聲音幾乎是在自己的耳邊響起,那聲音就好像具有魔力一般,吸引著她朝著那個未知的方向走去。
可是,當雨馨走到了我面前的時候,她發現我移位了,他站的地方比剛才驢子那裡還要遠,怎麼會這樣呢?
可是我依然在喊叫著:“過來!我現在在這邊!過來這邊你就可以找到我啦!”
於是,雨馨又朝著那個方向走去,這已經是剛才一來到的時候看到的大樓了,就是那個歪斜的黑色樓房,幽暗的樓道上依然是慘淡的燈光,可是現在卻多了幾分幽靜,那看起來黑漆漆的建築物立面果然站著我的身影!“你在這邊啊!”
雨馨大喊了一句,她離開了那低矮的民房,緩步走到了那黑色大樓的附近,而這次我沒有動了,他就在大樓的某個窗戶那裡向著自己招手。
帶著微笑,雨馨走了過去,來到了黑色樓道的大門前面,想去尋找上樓的樓梯。
可是她卻怎麼也沒有找到,剛才在民房看見的那些小孩子,竟然熙熙攘攘地衝了過來,一陣陰風隨即來到了雨馨後背,原來是它們穿過了雨馨的身體,穿過之後它們帶著嘻嘻哈哈的笑聲來到了樓梯的下方。
自從孩子們出現之後,那黑色大樓的樓梯就同時出現了,雨馨好像如獲至寶一樣,朝著那可以找到我的樓梯走了過去,終於她搭在了樓梯上面了,左手扶著扶手,眼睛望著前方,雙腿馬不停蹄地奔跑了起來。
“二樓、三樓、四樓、五樓”足足走了好幾層了,但是雨馨發現這個樓層還是沒有到頂,怎麼回事?我剛才是在最高的地方向自己招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