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開之後,陽關住宿1817這個房間租給了一對夫婦,這天房東也就是慕容昱晨的父親,老頭子接到了一個非常喘促的電話:
“房東,你現在趕快過來一下,我發現我們租的房子出現了一件怪事,好奇怪的!你快點過來!”電話裡頭是1817住戶的那個女主人,她是一箇中年的女人。
“什麼事情?特別著急嗎?在電話裡頭不能說嗎?”老頭子有點疑惑,這個女人為什麼這麼害怕了,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了嗎?
“是的!這件事在電話裡頭說不清楚,所以你必須馬上過來!”女人依然用焦急的語氣催促老頭子快點過來!
因為對方的話語非常急促而且帶著慌亂,所以老頭子不得不離開一樓大廳坐電梯上去了臨走之前說了一聲:“好吧!”
當老頭子來到1817的時候,稍稍地打開了門,女人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就好像看見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連忙說道:“你終於來了,我要告訴你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這件事事情是關於這個屋子的!”
“什麼事情?”老頭子四下裡張望著1817房間裡面的情況,感到好奇。
“這個房間很古怪!自從搬進來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什麼意思?”
“屋子有問題!”
“你可別亂說啊!我這個屋子可是物美價廉而且舒適自然的,在別的地方可沒有那麼寬敞而且舒適的房子了,加上這裡的價格不貴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那是因為我們家的小孩!”
“什麼事情!你快說啊!”老頭子終於忍不住了,他迫不及待地詢問了起來。
“我跟你說,最近我們家的小孩子夜夜到了12點45分之後都哭,而且一哭就一直到天亮!”女人指著房間裡面的床鋪,害怕地顫抖著手掌。
“什麼?哈哈!這些不應該和我說啊!”老頭子咯咯地笑了一下,以為女人的擔心有點多餘了。
“不是的!我們家的孩子平時是不哭的!但是自從搬到這裡來之後每天在凌晨12點45分鐘後就會一直哭,哭到第二天早上,要知道我們的孩子是非常乖巧的,從來他就不哭!”
“什麼?你確定是每天凌晨的12點45分嗎?”
“是的!我看我們還是搬走好了!這裡真的無法生活了!”
“啊!慢著!你們簽了半年的合同啊!那麼……”老頭子連忙說道。
女人從新拿出了租房時候影印的第二份合同,遞給了老頭子“算了!什麼也不要了!我們晚上就走!我現在只是等我先生歸來!”
“既然是這樣!那好吧!”老頭子接過合同,搖了搖頭回到了大廳一樓的接待室。
其實老頭子知道一些事情的,那就是關於吳詩琪的案件,但是警方沒有向他透漏關於12點45分隔壁1817房間所傳來的咚咚奇怪聲響,這些從來都是警方為了不引起市民恐慌而保密的事情。
所以老頭子最多隻是知道1818死過人,他根本不知道1817裡面發生過什麼事情,因為他住在一樓,也從來沒有聽到過那古怪的咚咚聲響。
第二次1817又租給一個單身的19歲,剛剛出來工作的女孩,老頭子以為這次沒有什麼事情了吧!看那女孩子戴著眼鏡斯斯的,聽說是個畫家呢?那麼小的年齡就有那麼好的天賦,以後一定會很有成就吧!
誰知道沒過幾天那女孩又給老頭子打了個電話:
“房東你馬上過來?我這邊發現了一樣非常奇怪的事情!”女孩的語氣非常焦急,害怕中她嘴巴艱難地開啟了。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嗎?”老頭子拿起座機接聽,正好有幾個要租屋子的人走了過來。
“等下!”老頭放下電話,然後禮貌地招待了那些人,那些人要求看看房子,老頭子就忘記了回覆女孩,從抽屜裡面拿出鑰匙就帶客人去看房。
女孩這邊一直沒有聽到老頭的說話,於是她著急了,她正想離開一樓房間,可是當她走到門外走廊的時候卻發現一個穿著白色毛衣的女人正站在窗臺上,不到一會兒,那個女人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女孩被嚇了一跳,想幹趕忙找人去救她,於是她離開了走廊,自己坐電梯下樓,當她來到了一樓大廳的時候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非常陌生的地方,這是哪裡?
她是在電梯門開啟的一剎那發現四周已經改變了的,這是一個極其陌生的過道,四周都掉滿了紅色的排球,而且一睹牆上竟然明顯地書寫著19,第十九層?
女孩回憶起來,這個陽關住宿那裡有第十九層啊?住宿裡面不是隻有18層嗎?19層已經是天台了!
那麼19層這是那裡啊?女孩驚恐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來到了這個地方!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正當她驚魂未定的一刻,忽然一個紅色的排球咚咚地從樓梯上面滾落了下來,緊接著樓上傳來了一個女孩非常擊沉的喊叫聲:“姐姐!你快過來!陪我玩可以嗎?”
“你是誰?”女孩被嚇了一跳,聽到樓上的聲音,她整個人劇烈地抖動了。
“我是這裡的主人啊!你上來一下就知道了!快點哦!”樓上的女孩依然低沉地說著。
“我不!我不知道自己到哪裡了?我想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19歲的這個女孩,反駁著樓上的女孩大聲地喊了起來。
“哈哈!那麼我會讓你上來的!”女孩低沉的聲音絲毫沒有減退。
“你想怎麼樣?”樓下的女孩雙腿發軟,她快要倒地了!
可是就在她崩潰的最後一刻,忽然一個老頭子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小姑娘!你怎麼來到這裡呢!啊對了!剛才你說什麼奇怪的事情是什麼嗎?”
女孩猛然回頭,啊!是房東,那個老頭子,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睛剛眨了一下,她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到了1樓!
那剛才看到的19層到底是什麼東西?
……
……
女孩內心劇烈咯噔到了一下,她把老頭子帶回了1817,花了好大勁才艱難地指著那個鞋架上的方向害怕地說了起來:“你看!”
老頭子認真地查看了那個藍色鐵架製作的舊鞋架,說道:“怎麼了?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鞋架嗎?”
“不是!你再看清楚一點!上面有一對鞋子不是我的!”女孩驚恐的臉上沒有任何一點血色!
順著女孩手指的方向,老頭子認真地看了起來,果然鞋架上的最後一雙鞋是不是女孩的,那是一雙男人用過的比較陳舊的黑色皮鞋!
“你卻定這個房間你沒有其他人有鑰匙進入嗎?”老頭子想了想又繼續問道。
女孩子顫抖著全身,不斷地念叨:“為什麼會這樣?我明明反鎖了這裡的!而且這裡根本沒有其他人有鑰匙!”
“什麼?那……啊!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有一對夫婦剛搬走,也許是她的丈夫留下的吧!”老頭子靈機一動,想起了這麼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
可是女孩卻更加震驚地打開了嘴巴:“不是!我搬進來的時候我清清楚楚地看過,這裡根本就沒有這鞋的,而且這只是一雙左腳的鞋!那有人會只穿一個鞋呢?”
到了這裡,不止是女孩驚恐起來了,就連老頭子都是驚詫不已。
怎麼會這樣?這個屋子究竟存在著什麼神祕的東西或者不可告人的祕密呢?
女孩很快就搬走了,老頭子也無奈地在一樓大廳繼續招待著客人,這段時間靈異案件調查組這邊的人,也繼續跟進陽關住宿的這個案件,可是我們沒有找到蘇英慧、蘇苒苒還有霍海雄,難道我們找的人,人間蒸發了嗎?
我和眾多警察幾乎把整個中山市都翻遍了,而且也聯絡了大陸的各大公安局進行輔助合作,可是就沒有找到他們的行蹤,難道他們已經死了?但是蘇英慧、蘇苒苒明明在幾個月前搬走了啊!但是為什麼找不到她們的蹤跡呢?
真有那麼一段時間我和雨馨等人都一籌莫展,當這個時候中山省警察廳傳來了一個訊息:那就是給我們放2天假,既然暫時都沒有頭緒,就先休息一下吧!
在公寓的日子是過得非常甜美而快樂的,我和雨馨一起兩個人過一下二人世界吧!
這天晚上她卻告訴我自己曾經在一家酒店工作,因為沒有太高的學歷憑,只能從基層的服務員做起。一個月也就那點固定的薪水,想要透過自己的努力才能多勞多得,現在的社會競爭壓力太大,像她這樣只有高中畢業,沒什麼本事的人寥寥無幾。
因此她沒有得到男生的青睞,因為她是孤獨而沉默的,在上高中的時候,她曾經遇到過她的學長,她是在中國中山上的高中,因為父母工作的原因而調過去的交換生呢!
在過去的時候,她曾經認識了這麼的一個他,一次學生會組織的聯誼活動中,她參加了。其實她根本不想和同學打好關係,但是雨馨卻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在那個時候,有許多學生還是沒有喝過酒的,宴會開始到了中間,許多人都到洗手間去拉兔子了,其中她看到了他的背影,蹲在洗手間的一個角落嘔吐不停,雨馨小心翼翼地向他遞過去了一張柔軟的紙巾,沒有說話!
他接過紙巾然後說道:“謝謝你啊!雨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