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冗長的資料是我從,一個叫素天的男人身上打聽到的,現在老子就要去正面和這位鬼孩子會會面了,他媽的!
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呢?天睿掛了,現在老天爺又給我安排了一個,我可以從他身上找到興趣和共同點的朋友。
為什麼這樣說,因為這個男人現在也是,中山靈異案件調查組的隊長,同樣的職業,自然我們就有共同的語言。
只是我的這個案件和他有關,於是就來了個順手牽羊過去中山打聽一下。
當來到這位,看起來比我帥不知道多少倍的男人,我熱情的和他握了手,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和他有一種默契,才一見面就已經如故了。
“陸大局長,你來了哦?”素天看到我風塵僕僕的從廣州公安局,趕了過來於是就禮貌的和我握手。
“是的!久聞你在靈異調查組的威名,所以今天特來拜訪呢!”看到他這樣我也不客氣,直接找到個座位就做了下去。
“呵呵,是麼?其實你們神案組也不錯啊!現在整個世界有誰不知道你們的事蹟!”素天正在說話的時候,一個衣著時髦的女人拿著疊件走了進來。
我偷偷的往她的方向斜了一眼,發現她的高度雖然一般,但是前凸後翹的,臉蛋也挺水嫩,只是一副厚重的墨鏡,卻讓她的眼睛彷彿缺小了一種精神。
這個其實還不算什麼,因為我感覺她的眼睛有點特別,只是說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此刻素天拿了女人的件就又和我說道:“陸大局長,這是我的手下郭易菡,才18歲呢!”
額?青春美少女啊?我心裡嘀咕,接著一臉壞笑的看著素天道:“厲害啊!厲害!居然可以有這麼年輕、漂亮的手下!”
“嘻嘻,局長過獎了,其實我還什麼也不懂!”聽我說起了她,易菡禮貌看了過來。
“慢慢學習就可以了,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不是什麼局長,只是個無名小卒呢!”回答畢,易菡搖擺著豐滿的屁股走了出去,我和素天又開始聊的別的。
當然我很快就提起了關於活靈村大火的事情,聽到這個,素天告訴我說,他就是這裡的人,他的媽媽親生媽媽曾經就埋葬在,活靈村外面的一棵大榕樹下。
知道了我這次來的真正目的後,素天就又告訴了我一些事情,也許是他實在很懷念以前的日子,表述的有點混亂,經過我的整理後,他說的話變成下面這樣:
他說,他的媽媽死後,素陽帶著素天,但是他的時間很小,沒有辦法來照顧素天,就把他的兒子交給了愛人李凌玉進行撫養。
李凌玉是一個離過婚的活靈村女人,她還帶著幾個孩子,她說這是前夫的孩子,不過素陽沒有介意,一開始幾個人住在山中的一個紅色木屋子裡面,生活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好景不長,素陽又要到外面做生意,臨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個藍色的古老音樂盒給素天,音樂盒開啟後,會發出海洋的波浪碰擊聲,十分悅耳動聽。
這是素天媽媽從城市裡面買回來給素天當生日禮物的音樂盒,不過那件事之後,素天的親生媽媽就去世了,這個音樂盒也留在素陽那裡,一直沒有送出去。
直到今天,素陽才從新想起了這個音樂盒,他怕兒子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會特別悶,就把它拿出來送給素天。
素天拿到這個音樂盒,經常開啟它來聽裡面的海聲,音樂盒所發出的奇妙聲音就好像和媽媽坐在海邊一起看海的時候聽到的聲音一樣,那段美好的回憶都在這個音樂盒的旋律裡面迴轉了……
李凌玉每次看到素陽要離開,心裡都在想著一些事情:素陽每次外出都會很久才回來,小則一兩個星期,長則二三個月,因此她懷疑素陽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這次李凌玉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跟在了他的身後,現在已經是午夜1點了,她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只見素陽鬼鬼祟祟地進入一個白色圍牆的建築,這裡有藍色的玻璃窗和土紅色的瓦礫。
建築的牆上有一個奇怪的大吊鐘。此刻,牆上的吊鐘“鐺鐺”的敲了兩下,已經來到午夜2點了。
建築周圍的垃圾桶裡還遍佈了動物和人類屍體的內臟,那些腐爛的**不斷髮出難聞的臭味,一些傾斜出來的化學物質、人體內臟和鮮血都倒進了一個古老的枯井中。
李凌玉看到周圍的環境害怕了起來,心裡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了?素陽怎麼會到這種地方去的呢?那麼晚了難道真的在這裡和他的**幽會了?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她帶著疑惑,找到了這個建築的一個玻璃窗並且往裡面看,裡面的空間非常大,這裡的佈局井然有條,有10個單獨的房間還有五個比較大的手術檯,就在該建築的一塊白色的牆上有一個t字型的奇怪吊鐘,上面寫著:“tobuchk”正是懼魂咒的咒語。
這裡還有二樓,一個又長又寬的電梯就是通向二樓的途徑。
一個全身黑色的人被幾個白色制服的醫生拉到了手術檯上。李凌玉心裡想:這個人是怎麼了?二樓是幹什麼的呢?這裡和‘懼魂咒’有什麼聯絡呢?這個儀式是拜祭死人啊!
“來就是這裡,把他搬上去吧!”一個穿著淺藍色工作服的醫生指著眼前的手術檯說道。
另外兩個人拿著搭架,他們慌張地把搭架上的人放到了寬敞的手術檯上,藍色工作服的醫生倒是很淡定,他吩咐另外兩個人戴好了口罩、帽子,手中拿好了手術刀就準備對臺上的人進行手術了。
這些,李凌玉都看在眼裡,她不知道,接著下來會看到令人感到恐怖的一幕。
手術檯上的人還有意識,他的手動了,2個醫生怕他醒過來立刻按住了,他的大腿和身體,那個人全身黑色,腐爛的臉龐已經不能分辨其模樣了,而且沒有穿任何衣服。
李凌玉看到這樣詭異的臉孔一陣害怕。她心裡想:這個人已經死了嗎?這裡究竟是幹什麼的?
她沒有作聲,靜靜地觀察著這個建築裡面的一切,這個窗戶建得比較高,如果不是醫生抬頭看的話,是跟本不會有人察覺到她的。
這個建築裡面比較昏暗,現在是深夜時分了,除了手術檯上那個慘淡的燈光和吊鐘附近的光芒外,整個實驗室都是漆黑一遍的,四周都是死寂般平靜的,就只有手術用具的輕微碰擊聲和人小心的呼吸聲。
突然,手術檯上發出了巨大的震動聲,原來是手術檯上的人又突然清醒過來,正在不斷地掙扎,雙手不斷拍打著床緣,發出了巨大的“砰砰”聲。
這個人曾經吸入了大量的毒氣,按照理論上來說,是不會再有如此大的力氣,不知道為什麼,此刻這個躺在手術檯上的人顯得異常詭異。
兩個醫生驚恐地按住了他的身體,藍色工作服的醫生趕緊從桌子下方的玻璃瓶中拿出了一瓶藥物,上面寫著:鹽酸利多卡因,他把藥物放入到了針筒中給手術檯上的人進行注射。
因為鹽酸利多卡因的作用,在手術檯上的人開始慢慢地平靜下來了,那兩個醫生鬆了口氣對著藍色工作服的醫生說道:“好了!唐偉明!現在我們正式開始吧!”
那個叫唐偉明的醫生恩了一聲,拿著手術刀在這個人的下體開始切,剛切到大概2釐米的深度時,一股烏黑的鮮血從下體流了出來,緊接著,手術刀就被卡在了這裡,不知道怎的,就是切不下去。
幾個醫生互相討論了一下,說話聲音很小,李凌玉沒有聽到。最後,醫生們討論好了,只見唐偉明從地上拿起了一把鋒利的鋸刀準備繼續手術。看到這裡,她已經意識到了:這裡是解剖人體的地方!
鋒利的鋸刀把人體徹底分開了,由下到上,這個人體都流淌著那種紫黑色的血液,腐爛的內臟被醫生們逐一切了出來,放到了一個又一個的特殊容器中。
當那個黑色的頭顱被切下來的時候,滾落到了地上,紅色的眼睛看著玻璃窗外的李凌玉……
李凌玉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三步,和玻璃窗大概拉開了4米左右的距離。突然從玻璃窗外跳出了一個黑色的人影,那個人影后面還有個人追著他,兩個人影擦過了李凌玉的肩膀,後面的人大聲地呼喊道:“想跑!沒那麼容易!”
看到這裡,李凌玉也跟在兩個人的後面跑了起來……
李凌玉不斷跟著前面的那個人奔跑,可是無論她跑得多快,還是和前面的那個人差了一大段距離……
當她驚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村落,這裡只有半個人高的圍牆,四周死寂般的漆黑,遠處只有一些城市所發出的慘淡燈光。
李凌玉驚恐地想:怎麼會這樣?這是一個陌生的村落,那麼遠處的城市是怎麼回事呢?怎麼一下子就跑到這種地方去了?難道我永遠也走不回去了?
李凌玉一個女人人生地不熟的,這個地方周圍又尤其的詭異,她害怕地四處張望,卻發現一個死一般蒼白的臉不斷在自己的周圍出現,她害怕地奔跑了起來,那個臉孔突然又不見了,眼前只有空洞洞的圍牆就什麼也沒有了。
她心裡想:難道是鬼嗎?這個世界真的有鬼的存在嗎?那素陽呢?剛才不是看著他進去了?
李凌玉害怕地繼續向前奔跑,突然背後傳來了“咚咚”的腳步聲,周圍竟然一下子變成了那個僻靜榕樹林的模樣。
當她回頭一看的時候,一個全身焦黑的人影伸出了那雙散發出腐臭的黑色手臂,它的臉好像死一般的白,而且額頭上還有一個巨大的空洞,遠遠看去可以見到對面的漆黑城市。
此刻,李凌玉不知道自己到底置身於那個陌生的村落還是榕樹林,忽然,她發現身前有一個全身發出腐臭的黑色人影,拿著一個如同紙一般蒼白的人頭對著自己詭異地笑了起來。
那個白色人頭的頭髮一直生長到黑色人影的腿上,而且半邊的臉已經被頭髮遮住了,臉上的那雙深邃的紅色眼睛發出了死寂般的綠色光芒,白色人頭的烏黑嘴巴緩緩地張開,說道:“還我妻子的命來!”
李凌玉心裡驚恐萬分:你們竟然一起出現了?素陽!
只見額頭的那個巨大黑色空洞,裡面遠處的城市所發出的慘淡光芒。
忽然,一個就好像死一般蒼白的臉,出現在李凌玉的眼前,正正把遠方的城市遮住了。
接著,黑色的人影瞬間和白色人頭,結合了而變成了一個怪物,這個怪物下體有八條蒼白的大腿,大腿上毛茸茸的卻顯得異常鋒利,就好像剪刀一般。
怪物從口中伸出了一隻人類的黑色手臂,重重地打到了她的後背,她感到後背一陣疼痛,就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