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為什麼會死成這樣呢?曉雨的腦海浮現出,許多複雜的想法,疲倦地工作了一整天,今天還由憶蝶和天睿進行夜班。
其他的人都在6點前,就離開了緝靈五人組辦公室,出到廣州市警局外面給,其他警察打了聲招呼就各自回家了。
在公交車上,我忽然問起了曉雨:
“這個案件你怎麼看?”
“就目前的情況我也不知道,陳慕友就是廣東省總醫院裡面的那個院長嗎?”
“是的!不過現在還能確定,這個事件和前一個案件是否有關。”我一邊駕駛著跑車,一邊和曉雨說著關鍵的問題。
“等你們肥仔那邊的化驗報告出來了再說吧!”曉雨說畢,腦袋放到了車子的窗戶外面,看著晚上那璀璨的夜色。
現在雨馨回來,肥仔改調到了刑事技術實驗室這裡,負責看管屍體。
剛才我本來想和雨馨說說話,但是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無限的陌生,怎麼她好像不記得我了,這段時間她到底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想著,她已經離開了公安局。
公交車行駛在離唐公寓還有大概500米的時候,我們發現了街道中一個被撞翻了的車子,我見曉雨不知道怎麼睡著了,就先把她送回去公寓,自己接著離開這裡來到事發的現場。
這裡已經成為一片火海,幾個警察在時候觀察,而且白色的搭架上,已經躺滿了幾個都用白色紗布蓋著的屍體。
我迅速走了過去,詢問了其中的一個女警察:“發生了什麼事情?”女警生得很稚嫩,一把自然的披肩發下,露出了一個潔白可愛的臉蛋,看起來年齡不大,而且她的身上有一種清新脫俗而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但這個女孩不就是雨馨麼?只是她好像變得年輕了!
“是局長!這邊發生了一起車禍!”那警察驚訝地看著我。
“恩,查出什麼原因了嗎?”我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雨馨,居然真的好像不認識她一般,說了起來。
“好像是酒後駕駛吧?”雨馨拿出酒量測試儀遞給我看了看。
“好的!你們處理好現場,我去那邊的車子看看!”
“那邊火勢還沒控制呢,局長要小心點!”
“知道了!你叫什麼名字?”
“警號05154蘇雨馨!”
“恩!我記住了,再見。”我和她告別,雖然腦子還是一片混亂,但工作還是要完成的,接著自己走到車子焚燒的地方,發現這個街道背後有個荒山!
怎麼會這樣呢?這個真是普通的酒後駕駛嗎?
我來到車子不遠處,幾個消防隊工作人員和我打了聲招呼,我想進入到裡面去觀察,可是被一個警察攔截了,“怎麼了?”
“局長,車子徹底毀滅了,不知道那個司機是怎麼回事,他在車子大火前逃離,據瞭解裡面還有一個老人家,說是他的父親來著!”
“這樣,我瞭解的。”我的眉頭皺了皺,是他父親?想起陳慕友都是為了拜祭父親和爺爺而出事的,我感到最近清明節發生的離奇事件來得特別的多,為什麼會這樣?
既然不能進入裡面深入,我可不會那麼容易放棄,使用了隱身符來到了車子附近,當然大火已經很快被消防,撲滅了車子也徹底改變了形狀。
不是法醫的話沒有辦法檢視,於是我離開車子,轉移進入車子後面的那片荒山,這裡一路潮溼,而且低矮的桂花樹把這裡的氣溫驟然降低。
陰冷漆黑的一種不安的感覺,在我的內心湧現,加上那零碎不堪的月光,慘淡地照射在這片茂盛的桂花樹林中,一下子感到自己的全身都在豎起了雞皮疙瘩。
好冷啊!這是一片怎麼樣的桂花樹林呢?
本來桂花樹是一種極其陰冷的植物,但是這裡的桂花樹,看起來葉子要比正常的要大,而且整個葉子的都呈現出密封的狀態,讓暖氣和陽光根本進入不了這裡。
如果白天估計會好點,但是現在是黑夜,這裡的溫度就變得更加低了。
不知道是不是寒冷的感覺,我感到周圍死一般的寂靜,而且極度悽清,好像這片荒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進入一樣,那麼野獸呢?不過按道理野獸們在進入這裡的一刻,也一定受不了那極度惡劣的環境吧!
我繼續前行,在某條開闊的道路中看到了一些腳印,腳印不深但是卻有規律地延伸到了遠方,好像這些腳印要把我帶到一個指定的地方一樣,不過在某些地方卻是被抹掉的,只是總體的路線還是可以分辨出來。
就這樣按照這些腳印繼續前行,越過了無數的桂花樹,然後又經過了一個比較冷清的小屋子,屋子已經破裂不堪了。
低矮而長滿苔蘚的牆壁上有許多螞蟻在覓食,不是螞蟻是白蟻,它們把那些牆壁徹底磨損,把這個屋子變成了自己天然的巢穴。
看到這個地方,我的有點感嘆了,這得天獨厚的純天然設計也太神奇了吧!
慢慢地走進屋子,因為發現腳印走進來,好像有魔力一般引導著外我,終於進入到這個有一個落地窗的破爛屋子。
屋子周圍都已經佈滿了堅實的一道蜘蛛網,而且灰塵厚厚地累積了一層,都在那些古老而陳舊的傢俱上,遇到這個屋子,接著我還目睹原來這屋子後面還有一個偌大的庭院!
“好大的院子啊!”我不禁讚歎了起來。
只見那庭院四處雜草叢生,一座座低矮的民房就構築在這裡,雖然古老但是屋多宅大,倒是可以容立許多戶人口。
我離開庭院隨便走進一個屋子,裡面依舊是無數陳舊的傢俱,只是此刻我發現在靈堂的前面擺放了一個紅色的棺木!
有點害怕,又繼續去檢視其它屋子,結果驚訝地發現每一個民房裡面,居然也同樣地擺放了一個紅色的棺木,無論我走到那一間,都幾乎出現了一模一樣的情形!
這些棺木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地方會有這樣的屋子?裡面沒有人住嗎?
的確那麼多灰塵,可以證明裡面沒有人住了,可是那棺木上面,出現晶瑩剔透的現象,可以說明那是新的!
怎麼會這這樣?這怎麼可能呢?難道有人把這些棺木搬進這裡?當那會是誰呢?到底怎麼辦?
就在我困惑於自己的這些想法的一刻,忽然某個民房裡面的一個橫額,砰的一聲掉了下來,我連忙跑出屋子去檢視,那橫額是用灰黃色的漆油噴塗的,上面滿是灰塵,而且無數被白蟻,咬碎的痕跡就出現在這裡。
我用力的把橫額翻了過來看了一眼,發現上面有三個字:“陳家宅!”
看到“陳家宅”三個字,我立刻聯想起陳慕友,這個地方和他有什麼聯絡嗎?
又或者說這只是一種巧合,不過這怎麼可能是一種巧合呢?
這分明是安排好的啊?到底是誰在背後操控著這些?
不過目前我只好先離開這裡,當回到公寓上的時候,曉雨還在睡覺呢?於是只好自己去做法吃。
之後的幾天,陳慕友的化驗報告出來了,是極度的痛楚加上心肌緊塞致死,不過死者應該是痛楚過後才被嚇死的,那他死亡的是究竟看到了什麼呢?
幾個靈警分頭行事,首先是收魂閣,然後對我上次發現的那個白蟻吊飾的陳家宅。
因為從陳慕友的資料得出,很久以前陳慕友的父親,居住的就是我去調查過的陳家宅了,也許這個地方會有最關鍵的線索。
5個靈警分為3組,分別對這兩個地方進行調查,而留在警察局的是憶蝶,她負責繼續追查陳慕友的其他資訊。
不過上次在荒山前面的車禍焚燬事故中,發現的死者模樣幾乎和陳慕友一樣,所以眾多警察不得不把兩者聯想起來。
同樣的斷腳,只是車禍的死者是爬出車子後,雙腳才被砍掉的,在這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任誰都不知道?
再有為什麼凶手要找上像那個汽車司機一樣,毫不相關的人呢?
就這樣,我和曉雨再次來到了偌大陳家宅進行調查,希望可以從中得出一些有利的資訊。
而雨馨和天睿,則是在收魂閣一帶進行監視和搜尋。
陳家大院依然是雜草叢生,以曉雨的身高,早就已經被淹沒其中了。
幸虧我的身子因為上次在精靈世界鍛鍊,而強壯了許多,撥開草叢就讓曉雨透過,然後找到一間民房就走了進去。
本來我們想分頭進行探索的,可是眾多的房間如果迷路了,曉雨會有危險,多次的經驗告訴我,小心才能成功,因此我們還是結伴而行為妙。
曉雨和我在第一個民房中調查,打開了第一個紅色的棺木,發現裡面居然是空的!
剛才還壯著膽子抱著試一試的念頭,現在卻如釋重負一般鬆了口氣,曉雨和我,你看我我看你地笑了一聲,這個棺木是空的呢?
正在我們完全放鬆而沒有警惕的時候,那民房的門突然咿呀一聲自動關上,兩人幾乎同一時間循聲看去,可是時間已經過去了,門打不開。
我們互相對視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在腦海浮現,好像有東西要來,咔咔咔咔,怪異的聲音從房間的四周頻繁傳來,卻一直沒有看到那傢伙的出現!
只有那靈異的咔咔聲盪漾在整個民房,而此刻的我雖然沒有進入高度狀態,但是戒備卻是有的,曉雨也從黑色皮鞋中拿出了獵鷹手槍,兩人同時等待著那即將到來到可怕事情!
“咔咔”的聲音在這個民房中此起彼伏,它們就好像是從四面八方而來的木頭人一樣。
機械但卻數量居多,這個民房裡面有兩個房間,一個洗手間,如果是從這幾個入口一擁而入的話,那殺傷力還是不可小覷的,而且現在我和曉雨都不知道眼前的到底是什麼,所以莫名的恐懼感更甚。
當有一隻斷掉的腿,從洗手間裡面露出來的時候,曉雨整個人都驚呆了,我還好點,和妖魔鬼怪接觸得多,只是那麼噁心可怕的東西我還是比較心悸的,畢竟我宅男的性格是與生俱來的,這樣的人一般都比較優柔寡斷而且膽小。
幸虧破煞劍巨大的深紅色靈元氣,壯了一下我的膽子。
自從天神的力量降臨後,我的膽量增加了,心智也為之成熟,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附體在身上一樣,讓我這個詭異的男人的性格和能力,都得到了本質上的變化。
其實所謂的天神力量,是上次我在貴州天庭山洞窟發現的,這個主要和吸血王冠的元氣有關,現在吸血王冠和靈魂手槍還在雨馨那裡。
但靈魂手槍不是實體的存在,它會隨著我們的心性而出現,但是最能召喚到它出來的就只有我和雨馨了,其次的是黃曉雨。
“楚勝!”自那斷腿出來後,曉雨的心神都處於極度惶恐中,她害怕地哆嗦著,不斷靠近我,正好我用破煞劍保護著她,安撫著她弱小的心靈。
“謝謝你!”
“沒事!不過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數量呢?”我安撫曉雨的過程中,那斷腿幾乎是從房間和洗手間幾個縫隙中蜂擁而至的。
無數的短腿沒有大腦的指揮,遊走在兩個互相擁抱著的人當中,那情景是怎麼一個畫面,你想象得到嗎?
此刻我沒有輕舉妄動,發現那些斷腿雖然包圍了我們,卻沒有想攻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