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點出乎我意料的是,父親回來後竟然一面冷靜的,只是看著我又看了看一臉春光得意的黃曉雨。
良久後才蹦出一句後道:“小子,估計不到你竟然和我以前一樣啊!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和你明說的!”
嚇?什麼?父親不責備我居然開口就說什麼有件事,還一直沒有和我說,這到底是什麼?
看著我一副沉思的模樣,父親嘆了口氣,才拿出一根菸點燃一邊抽一邊說:“我剛才說的事情是關於你親生母親的!”
“啊!我親生母親不是就上次被洪水淹死了麼?”
“不是,她是你的繼母,其實親生母親已經在10年前死了,而且還是死於邪祟之物的威脅下!”
說到這裡我發現父親的眼睛中,居然閃爍出了一道很清淺的淚痕,也許他這是故意不讓我看到吧?但是他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哭呢?
而且剛才她說我的親生母親,祁含萱在10年前已經死了,這到底怎麼回事?現在我的腦海裡面除了困惑,還是困惑,忍不住開啟嘴巴去詢問父親:“你在說什麼?你到底有什麼事情還瞞著我啊?”
“小勝,你不要激動,我馬上就告訴你了,只是剛才一時想起你親生母親所以我才一時感觸!”
“哦!那你說吧!”父親的淚痕漸漸的收去,他放下手中的煙開始了一段有點冗長的敘述。
他說,十年前海南我家的安龍村,出現了一場洪水,當時村裡的人都幾乎死去了,但是我們家卻因為有地下室,因此逃過了一劫。
但之後你媽媽祁含萱就瘋了,當時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後來我經過打聽這件事,居然要追溯到她還沒有嫁給我的時候。
那個告訴我的人是村裡的一個快要死的老頭子,我記得就在他臨終前3天,突然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一般,來到我家的門前,對著我瘋掉的妻子又跪又拜的。
當時祁含萱已經沒有了理智,每天只會自個兒說話,所以就沒有理他。
可我看到這樣奇怪的現象能不感到驚訝麼?於是就去詢問這個老人,他說話也不是很清晰。
不過就是他在跪拜我妻子的一刻,我聽到他在口中重複著什麼**實驗室的東西,於是我就對這個產生了困惑。
那老頭子沒有說清楚幾天後就死了,本來我想過去問他家的兒子,可他剛死了需要一段時間來處理喪事,因此我就把事情稍微擱置了一段時間。
當他的喪事辦完後我才登門拜訪,問起我妻子的事情的時候,他兒子說也沒有聽他父親說過,當時我以為這件事查不出來了,可到了7天后的一個晚上,我忽然在夢中又看見了那個死去的老頭子。
在夢裡,他的臉蛋卻格外的慈祥,不過他指手劃腳的和我說著話,而且當時我聽得非常清楚,其中他說當年自己也有份參加那次實驗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震驚了。
原來那一年祁含萱被抓到日軍的**實驗室進行強暴,之後幾個中國的科學家被挾持住,也強迫被進行對祁含萱分屍的實驗,幸虧那個時候國民軍隊包圍了這裡,祁含萱趁著機會從實驗室的窗戶逃了出去。
但是她在外面沒有食物,也沒有人照顧,很快就暈倒在村裡的一個角落,接著我就找到她了,因為她正好暈倒在了我的家門前。
聽父親說到這裡,我有點氣憤又有點無語了,估計不到自己的媽媽竟然是一個叫做祁含萱的女人,這個女人我根本從來沒有見過,接著父親又繼續開始分析這件事。
父親自從看到祁含萱之後就非常喜歡,當她再長大了一點後兩人還結婚了,當時祁含萱在父親家門前的時候,才19歲正值風華正茂。
但父親不知道她被日軍**過,直到那次洪水的到來母親的神經,被寒氣刺激了後,所有的事情就這樣說嗎清楚了。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畢竟事情都過去了這麼久,本來父親看母親瘋了也沒有說什麼,畢竟母親雖然瘋了,但也沒有傷害他和其他人,只是總喜歡自言自語。
過了一段時間還給他生了個孩子,那個人就是現在的我了,本來父親非常高興的,但是好景不長,又一天父親需要出村去辦事情,就留著母親和我在家裡。
那段時間的事情我不知道了,反正聽父親描述的是這樣,他回到家發現母親已經上吊自殺了。
之後村裡的人都過來了這邊幫助父親辦理喪事,但母親臨出殯的那個晚上,有人聽到了棺材的上面好像傳來一種篤篤的敲擊聲。
人們說那是屍變了,但父親根本就不信這個,說那是大家聽錯了,就把屍體安葬在村裡的後山墳地。
這件事一直到了現在也沒有發生什麼,但到了海南覆滅的那一天,父親告訴我他在天空中看到了目前那悽慘的笑臉。
現在我總算知道了那場巨大的洪水到底怎麼回事了?估計是母親祁含萱在發怒吧?不知道她現在投胎了沒有?而且在鬼書世界裡面有沒有她的名單呢?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父親也總算把這個壓抑了,這麼多年的祕密告訴了我,我也是真正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明天就要去拜山,在這裡我們也給兩個女人安了個靈位,等拜祭的時候,我會去拜祭我的兩位母親的。
父親在看到曉雨的一刻也沒有責怪她,只是他問我,女兒是不是被帶走了,我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一下頭。
“哎!那就等過段時間再聯絡她吧!反正你打她手機她都會掛掉,就證明她還是好的,最多就是故意不聽你電話。”
“我明白。”回答著,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了,就想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一下,此刻曉雨還是一樣滿臉春光的看著我和父親。
可當我站起身子準備離開時,父親又說道:“不過有個問題,真的想問一下你,因為這個關乎到你的終身幸福,那個你真的決定了要和她離婚啊!”
額?這件事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了,其實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可是這時曉雨用力的踩我的雙腳,害得我臉色都立刻變了。
因此我只得回到了座位上,看來今天不表明這個不行啊?但是雨馨那方面她應該不會同意吧?
困惑著,父親繼續詢問道:“這種事情你可要認真考慮,畢竟雨馨是個不錯的女孩,而且你眼前的這個女孩看起來也不錯哦!”
“你知道就好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選擇,但是她已經和我有了孩子了啊!”我說的她當然是指雨馨。
此刻我都不敢去看曉雨那憤怒的眼睛了,但是她又用力狠狠的踩了我的腳一下,幸虧她穿的不是高跟鞋,不然我這次又夠好受的了。
“呵呵,你自己好好考慮吧!反正我也不打擾你了,現在這個年頭啊,連**絲都可以三妻四妾的,更何況是你這個大局長了!”
我當了局長的事情,估計父親也知道了,但人家三妻四妾的小三、小四啊,我現在直接是離婚,這個性質可不是一個檔次的。
看到父親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我有點無語了,感覺他好像不怎麼在乎這樣的事情,不過正如他說的那樣,這件事必須要好好考慮,因為這是關乎到了我終生幸福的。
不過我這個終生幸福估計已經被曉雨給鎖死了,她看到我在桌子上猶豫不決的樣子,連忙把我拖進了房間,你知道她立刻就對我幹了什麼,她竟然一進去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接著把我的衣服也脫了。
一陣**過後,我還陶醉在剛才那種說不出的快感當中,也許這就是她和雨馨的區別,雨馨從來在這方面都沒有她來的有意思。
到了中午父親親自下廚煮了飯給我們吃,於是才起來,看到我們兩個還有點睡意的模樣,父親壞壞的笑了一下沒有說話,轉身把廚房裡面的菜都鍛煉出來,我則是再次從心底裡苦笑了一陣,現在老人家也看開了,難道是我自己看不開麼?
不過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草率的和雨馨離婚啊!畢竟我還有女兒,加上這件事也得看看曉雨,如果她不願意照顧我的女兒,以後有什麼事情都是相當困難的。
想著這些我進食的胃口減少了許多,被父親一眼就看出來了,但是在吃飯的過程中他沒有和我明說出來。
當曉雨去洗碗的一刻,他卻打開了一瓶白酒遞給我道:“你喝下這個好好想想吧!不過這天晚上不要這麼晚睡覺了,明天還要去拜山祭祖呢!”
“知道了!”拿著那瓶白酒我連忙咕嚕咕嚕幾聲喝了下去,一陣酒精下肚我不一會兒就感到天旋地轉的了,於是就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房間。
一夜也和周公的女兒在打拼的得熱火朝天,可我知道那隻不過是曉雨爬上了我的身體上,到了第二天早上她也要跟著我們去祭祖,父親沒有辦法只好允許她過來。
其實她沒有和我結婚是不能這樣的,不過她這種性格算了,去就去吧!
我們拜山的目的地就是廣州的收魂閣,這個地方剛好經過洪壽路,這裡附近有一個面積挺大的殯儀館,在這條路行駛,我們經常都會看到有長長的黑車經過。
終於我們來到了收魂閣,這個地方的建設比起海南的要高檔多了,那些面積廣闊的樓房遍佈一地,後山一大片墳地,當然我們現在立的這些都是空墳,只是在名義上拜祭一下而已。
這個也沒有辦法了,因為家鄉海南已經覆滅,早的時候我們家的祖墳就是在家鄉的。
現在拿著一點祖父母、爺爺奶奶的遺物把祖墳遷移到這裡,才算是剛好給他們安了一個新的家。
收魂閣這裡的面積的確很大,而且我們是往中介軟體一座帶著尖角的樓層走去的,父親說這個地方就是仙人們現在立碑的地方。
不過就在上樓之前,我居然發現了陳慕友院長也出現在這裡,難道他這也是來祭祖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