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整理好頭緒,曉雨想去和我們說說案件的事情,誰知道兩個男人已經不見了,整個驗屍房就如同安魂閣一般靜得出奇。
四周瀰漫著一股冰冷而死寂的氣息,那從高度冷卻儀器噴出來的冷氣向她襲來。
她感到渾身哆嗦,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於是她跑向了驗屍房的門前。
可是當她去扭動那個門把的是,她發現,那門打不開了,她啊的一聲喊了出來:“發生了什麼事?天睿!楚勝!你們在哪裡?”
“砰砰!”她使勁地拍打著那生了鐵鏽的門,但是那鐵門還是紋絲不動。
鐵鏽沾在了她的手上,她連忙縮回了手,然後駭然地發現:“鐵鏽?這個門不是從新安裝的嗎?怎麼可能會有鐵鏽呢?”
當她正疑惑不解於這個大門的時候,背後忽然唰的一聲,不知道什麼東西被拉開了。
她猛然地回過頭,她發現自己眼前的情景都變了,這那裡還是驗屍房呢?
那不是那些學校實驗室背後的藏屍樓嗎?就是那些用來放置屍體實驗品的樓閣,在醫學院經常會設有這樣的地方!
看到眼前無數的櫃子,透明的外牆玻璃可以看到裡面無數的身體安詳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周圍的環境異常平靜,就連曉雨自己咚咚的心跳聲此刻也格外的明顯。
她儘量捂住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臟,忽然某個原本靜止的冷櫃,卻突然被自動推開了,裡面緩緩地發出了咔嘞好像骨頭碎裂的聲音。
一個白森森的呼嚕骨架坐了起來,那還殘留在頭上的烏黑毛髮看起來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此刻那呼嚕人頭就好像放慢鏡一樣轉到了黃曉雨的眼前!
緊接著,無數的屍體從各自的冰櫃中爬了出來,它們全身糜爛,有的肚子破裂還在不住地流淌著鮮血。
有一種則是沒有了頭顱只是四肢在那裡胡亂地摸索,而有些雖然四肢健存也有頭顱。
可是它們的眼睛卻被無數針扎刺穿了,應該是看不到東西的。
它們發出“啊……啊……啊……”的好像後來深處所發出的聲音,接著從曉雨的四方八面湧了過來,曉雨回頭就跑。
不時被對方追上就推開一般,她發現那些怪物的屍體是很容易弄斷的。
於是曉雨左衝右突的時候,許多怪物都斷手斷腳了,剛衝擊到的那個頭好像只是稍微貼在脖子上的傢伙,咚的一聲,那頭就斷了。
曉雨還來不及驚慌一聲,又到處亂跑了起來。
雖然剛才怪物的數量非常多,但是隨著曉雨的一路亂跑,慢慢就看開始驅散了開來。
但她每走到一個角落都會碰到2到3個這樣斷肢怪物。
最後她被逼人了這個藏屍樓最為狹小的一個角落,這些傢伙從四面八方洶湧而至。
眼看著它們耷拉著全身腐臭的身體就要爬過來,而那剛開始看到的白森森骨架,此時就在它們的背後,那碧綠的眼睛依然沒有停止那可怕的光芒。
曉雨在萬分緊迫的關頭想拿起黑色皮鞋裡面的獵鷹手槍,可是她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不受控制了。
那些怪物發出了“啊……啊……啊……”的聲音很快就會來到了她的面前,一下子她感到茫然、恐慌、失落和無奈,卻沒有任何辦法。
就在此刻,那呼嚕人頭的眼珠子發出了更加碧綠碧綠的光芒,白骨構築而成的嘴巴機械地張開:“啵”的一聲一股淡淡的綠霧飄散到了曉雨的眼前,直透她的鼻腔……
接著,曉雨全身鬆軟,無力地倒地,眼前一片漆黑過後,她感到自己好像被什麼拉到落地窗的後面卻被幾個斷肢怪物拉著自己一條腿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曉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紫色的花海當中,這裡到處都是茂盛的紫羅蘭,種植了整遍山野。
在山崗的半空中還不時可以見到漂浮,在半空中的紫色花瓣,那花瓣隨著微風的吹送旋轉著在半空中飛舞,遠遠看去就好像在半空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曉雨站了起來,環顧著四周那風景怡人的環境,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一種驚奇的想法:
為什麼自己會突然來到這個地方呢?剛才我在哪裡?對了!
是在和剛哥還有肥仔一起看驗屍房裡的報告,怎麼一下子會來到這種地方呢?
帶著無數的疑問,曉雨緩緩地舉起了前進的步伐走了起來。
當她走過了無數的紫羅蘭花海,越過平靜的蔚藍湖面的時候,發現整個花海的中間有一棵長得格外茁壯的大樹。
那大樹上面好像掛滿了什麼亮光,而樹的周圍發出了一種金燦燦的亮光。
中間有一塊空地,那些紫羅蘭好像生長到這裡就突然停止了,特意要在這裡空出一塊空地。
曉雨朝著那巨大的樹木走去,來到了那塊空地上,靜靜地躺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走得疲倦,她一來到這棵上旁邊就直想躺下,根本沒有其它心思去想什麼,緊接著她閉上了眼睛,又再次沉睡了起來。
“喂!你醒醒啊!怎麼你還好嗎?”忽然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從自己的耳邊傳了過來,曉雨猛然地打開了眼睛,發現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那巨大的紫色樹木下面,正專注地看著自己。
“你怎麼會來到這裡呢?”曉雨緩緩地站了起來,看著那男人俊俏的臉。
“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其實我愛的人是你!曉雨。”我的眼神異常堅定,不過不知道怎地,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曉雨一直都是非常喜歡我的,自從那天和我在泰越酒店睡過一夜後就不想離開我了。
這件事誰也不知道,就只有我們知道,那可以說是個一夜情吧?
當然雨馨和夙小煙根本沒有發現。
所以她一直沒有答應肥仔對她的愛也是如此,現在聽見自己的愛人說喜歡自己,曉雨當然激動不已。
她忍耐不住激動的情緒緊緊地抱緊了眼前的我,竟一時間忘記了眼前的我有點不太一樣。
我輕輕地撫摸著曉雨烏黑亮澤的頭髮,然後低沉地說道:“沒事的,我會好好和你在一起的!”
“恩!我相信你,我你一直都在!”曉雨陶醉地陷入了我的懷裡,卻沒有發現我的手掌產生了異樣的變化。
“我說過做到的事情怎麼會做不到呢?”那我依然緩慢地說著,一股深褐色的力量環繞在手掌上,慢慢演變成了10條尖利的長爪。
正當曉雨毫無防備的時候,那十跟利爪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頭部。
瞬間劇痛、疼痛、刺痛的感覺讓她感到天旋地轉的,大股的鮮血幾乎也在同一時間噴灑了開來,散落到了地上。
曉雨在無限痛楚的煎熬下,只能勉強說出幾個字,那就是:“你不是楚勝!”
“呵呵!你現在知道已經太遲了,早在2天前在廣東省總醫院的時候,你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嗎?”
男人的聲音極其詭譎,那充滿幽怨的臉上和剛才的溫柔和完美不一樣。
剛才的那神態現在居然變成了凶狠和惡毒,看來這絕對不是我!絕對不是!
幾乎處於昏迷狀態的曉雨此刻不斷地重複著那句話:絕對不是楚勝!絕對不是!那他到底是誰呢?
因為劇烈的痛楚,她慢慢地失去知覺,倒在了那棵巨大的紫色樹木章,不省人事了。
“喂!你在幹嘛?怎麼一個人躺在驗屍房這裡的!”一個警察搖晃著曉雨的身體,試圖喚醒那個倒地不起的她。
“……”曉雨因為肩膀被不斷地搖動,忽然間有了點反應,她緩緩地開啟緊閉的眼睛,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居然是我還有憶蝶。
她在凝視四周,依然是驗屍房這裡,呀!他們不是兩天後才出院的嗎?
怎麼現在就……難道自己在這裡睡了兩天,但是這裡如此冰冷的環境,自己早就應該被冷死才對啊!
“你原來躺在這裡,你知道嗎?你失蹤兩天了曉雨!”憶蝶來到了曉雨的面前把她扶起,然後使勁搖晃著她的肩膀。
什麼?失蹤了兩天,一陣如同驚雷般的刺激讓曉雨的大腦瞬間炸開了,原來這兩天自己都不在這裡,而是去了另一個世界。
自從在藏屍樓到那個紫羅蘭花海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都是自己在睡夢中看到的東西,那會是什麼呢?
誰創造出來的呢?
對方為什麼要找上自己,他究竟在暗示著什麼?
“曉雨!曉雨!”我和憶蝶不斷地叫著曉雨的名字,剛才她傻愣在那裡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現在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在現實中了。
於是她向著我們點了點頭說道:“我沒事!”
“那就好,那我們出去吧!經常呆在這裡總有一種陰森的感覺。”憶蝶說著,扶起了曉雨,讓她慢慢地和自己走出驗屍房,而我也連忙跟到她們後面。
一天後,曉雨把那天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訴了我:
“你說的是正的?”我的腦海裡面從聽完曉雨的訴說後就開始慢慢地翻湧了起來。
“是的!那個夢就好像真實存在的一般,讓我無法醒來,如果不是憶蝶和你搖醒了我,估計我會被扼殺在那個夢境中,因為我的確看到你在夢中抱緊了我,然後……”
“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了,如你所說的,我們去廣東省總醫院看看吧!也順便查一下那個何主任和這裡的關係。”
“恩!也只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