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就在我快要死亡的時候,泥坑外突然有一雙手把我往上提了起來,我不知道是誰,只感覺有點朦朧的自己就被帶到外面去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天睿和雨子,靠!這哥們怎麼來了?還有剛才雨子不是消失了麼?怎麼現在又出來了?
“嘿嘿,哥們你看到我是不是很驚訝啊?”天睿這傢伙看到我那傻逼的樣子忍不住就調侃了起來。
“是的,不過你會空間轉移,茅山步法,這個應該難不倒你吧?”
“對,但是也得雨子這個哨兵通知我才行啊!”
我點了點頭,雨子彷彿有什麼話要和我說,於是我們就靜了下來,看她要說什麼。
她告訴我剛才一不小心走失了,幸虧剛才聽到這邊有人叫喊,估計是我於是就走了過來,接著天睿那傢伙也不知道怎麼來了,並且把我拉了上來。
他告訴我自己是收到雨子的簡訊才來到的,可這裡不是沒有訊號麼?不過算了,我不想去追問,反正現在沒事就好了。
抬起頭髮現彼此已經離開剛才的泥坑,來到早的時候發現的那個教堂不遠處了,和天睿講述了剛才我們在一起的事情,他沉默的點了點頭,那樣子很嚴肅。
此刻,我們必須要進去,因為回頭的路又是那可怕的墳場,雖然不知道教堂裡面會有什麼,但是總比背後的環境要好多吧?!
聽了我的想法,前田雨子和天睿想不答應也不行,其實我想他們也根本想不到根據好的方法了。
現在三人已經準備好進入眼前的教堂,不過進去必須首先做好隱祕,等確定教堂大廳沒有人才進去,否則還沒查到事情就讓裡面的人發現有人在後面跟蹤就會前功盡廢了。
由我帶路,天睿和雨子在後面朝著教堂的裡面走去,只見教堂現在是白天都亮起燈光,為什麼會這樣呢?
因為教堂位於茂密的森林裡面,高聳入雲的樹木在教堂周圍遮蓋了來自天空中的陽光。
所以才會讓這裡有點昏暗,如果在晚上估計這裡不僅僅更加漆黑,而且還會格外的寒冷,特別是現在處於嚴冬季節。
來到教堂的門外,只見某個穿著紅色教士服的人從一個樓梯往樓下走去,我發現祭壇的下面有一條隱藏的樓梯,不知道是通往哪裡的?
可來到樓梯的前面天睿卻突然小聲說道:“慢著,下面的樓梯封死了,有機關!”
“啊!那麼去找開關啊!”雨子在向下樓梯的中間駐足著,又往樓道下面的四處看去,這裡比大廳更加昏暗了,因為下面更加深入而且隔著兩塊厚厚的圍牆,要不黑暗說給誰聽都不相信啦!
“你以為開關是這麼容易找到嗎?”天睿在後面回答道。
我沒有說話,來到門的前面推了一把,沒有作用,看來那可是從裡面反鎖的,這樣應該如何開啟啊?再說如果外面沒鎖,剛才拿紅衣教士是怎麼進去的呢?除非裡面有人接應。
這些人估計是一夥的,既然有這麼一個神祕的密室,就不會是那麼簡單了,不過現在目前的問題是如何找到進入裡面的方法,尋找開關。
四周圍的牆壁找過沒有結果,三人又回到大廳的祭壇還有各個用木頭製作的椅子前後觀察了起來,同樣的都沒有發現任何類似開關的東西。
咋整啊?竟然找不到!雨子一抱怨就坐在一張橫板凳上,看著祭壇前面的是十字架,忽然發現那裡有個銀白色的閃光在自己的眼前掠過,她連忙喊道:“楚勝!你看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我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十字架的頂端正散發出銀白色的光,一隻貓頭鷹駐足在那十字架的上面,那光芒就是它眼睛深處折射出來對映到雨子的眼睛裡面去的,這時天睿告訴大家不要動,我看著他一直往貓頭鷹的位置跑去!
可是他的動作非常大那貓頭鷹,居然安靜的站在那十字架的上面,十字架下面正是耶穌受難的模樣,耶穌像看起來倒是格外別緻。
精細的紋理下散發著淡淡由大理石材料,本就具備的自然光芒,那種材料的特殊就在於外觀光滑而富有藝術特色。
這些性質一般是花崗岩巖片漆才能擁有的,個鐘的色彩繽紛和立體感的塑造,其他漆料都望塵莫及。
他來到那貓頭鷹的下方,用一種虔誠的眼神抬起一隻手把貓頭鷹拿了下來。
這情景讓雨子和我都感到驚訝,難道這天然呆還會馴服動物?這是我當時內心在思考的問題。
當那眼睛散發銀光的貓頭鷹來到他的手心上的時候,卻立刻變得奼紫嫣紅起來。
才幾秒鐘時間就變成各種光斑折射到教堂的四個角落,那角落中幻化成的深紫紅光芒,倒是有幾分像他使用的神虎罡所發出的。
就在我們宛若在看特技電影那樣的一剎那,他突然一躍而起,來到十字架的上面,單腳站了起來,然後又跳到教堂大廳的一個圓形柱子的上面。
接著他由往四下裡跳來跳去的,不過這是從雨子的角度去看的,我的這邊卻可以分辨的出他這一跳是有規律的。
不過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在那教堂的各個柱子上跳躍,你看看那柱子的面積很小,一個腳尖估計才剛好放的下。
真心佩服天睿這民間科學家的平衡能力,這實在太厲害了,當我看到他來到大廳的一眨吊燈上面。
左右搖晃的站在那裡抱緊那盞水晶吊燈的時候,我對他說道:“天睿有結果了沒有?你怎麼弄的要在屋頂晃來晃去的,你這是做雜技表演嗎?”
“表演你個頭!給我抓住那個對面的紅色繩子,往下拉下!”他沒好氣的回答我白痴的問題,靠!這傢伙怎麼認真起來這麼凶猛啊。
我往四下裡找,果然在吊燈靠著教堂大門的方向找到了他說的那根紅色繩子,可是剛才好像看不到它啊!
不敢再詢問,現在的天睿比以前聰明多了,我知道只要按照他的去做就不會捱罵。
於是就連忙拉動一下那紅色繩子,果然就一拉下面那樓梯的不鏽鋼門就打開了,這是雨子首先看到的,不過大家也聽到那大門敞開的聲音。
“成了!”天睿剛從水晶吊燈上跳下來就說道,但那大門開啟,裡面的人估計會察覺外面發生了事情。
只是他何等聰明在離開樓梯之前,已經在兩邊的牆壁安放了靜音符,還有一道幻形符,這樣那不鏽鋼大門打開了可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為什麼我知道這些?那是因為他幹完這些事情後,把剛才的雜技表演連同符咒都解釋給我聽了,草!
我什麼時候說聞天睿是天然呆了,他都他嗎的是個天才啊,這個複雜的教堂,竟然才幾分鐘時間就破解了下面通道的機關!
既然鎖已經開了,三人來到樓梯後就往下走去,他給雨子和我加了隱身咒,這樣進去比較安全,一切都準備好後就可以潛入到裡面去了,看到那些正在生產米酒的車間。
這時雨子跟著我走著,前面是天睿,三人來到車間的一條走廊的時候停了下來因為另一邊的這個車間傳來了嘎嘎的機器摩擦聲,剛才那個車間沒有人,我們很輕易就走過去了。
草!這都是幹什麼的?怎麼整個工廠的樣子,工人也不小啊,難道這個教堂的下面是在做什麼違法犯罪的勾當麼?
他走在前面,回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就往車間裡面看去,只見這個車間的每一個座位上都有一個穿著淡藍色病號服的工人在弄著他們臺子上的工作。
那一瓶瓶做化學實驗的容器裡面浸泡著各種**,那些**的顏色怪異。
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顏色的雨子,現在也往裡面探頭,我轉頭拉拉她,示意她動作不要那麼大。
現在三人都只是用身體語言來傳輸資訊,如果出聲說話可能會引起工廠的那些人的注意,無論如何小心一點還是比較好的。
雨子在兩人背後因為門縫比較小,她很艱難才看到裡面的大致情況,現在想問天睿怎麼辦?他就用手勢表示了出來。
他回答的是用靜觀其變的手語,雨子看不懂這些東西只有我專業學過。
我是因為上次萬神遊戲公司,去救濟殘疾人的時候稍微注意過,一些基礎的手語還是學會了,估計不到上次無意中學到這個東西,在這裡居然可以大派用場。
我知道天睿要大家不要動彈,於是也只好安靜下來,不過雨子卻滿臉狐疑的注視著兩人,“怎麼了?”她還是忍不住說了出聲。
這一句話可說慘了,你不知道就這麼說了一句我連忙捂住她的嘴巴。
可時機已經過去,那車間裡面的人何等機靈就這麼一句話,就讓前面的一個人注意到什麼,把頭連忙轉過來了!
那個人的臉轉過來的一瞬,我們就看到了一張長滿烏青斑點的臉,兩隻眼睛死命地瞪著,眼角幾乎爆裂。
最恐怖的就是他的眼球幾乎是全白一片,僅剩的一小半黑色瞳孔隱隱約約蓋在上眼瞼的下面。
好像是個白眼珠子一樣。這已經夠恐怖的了,再加上從鼻孔、嘴角中流出的數道汙血,整張臉孔髒雖髒了點,但是看起來卻是出奇的白,煞白煞白的。
太可怕了這張臉!雨子幾乎連心臟都快要嚇蹦出來了,怎麼辦啊?難道要進去面對這樣的傢伙嗎?
雨子連忙把頭縮了回去,躲在我的背後,天睿也把我和雨子擋在後面,手舉起一道符咒,嘴巴同時默唸起來:
“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
符咒剛落下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穿著病號服的人,就瞬間被驅散了,這個符咒老子也會,正是傳統的驅鬼。
等下必須要在雨子面前威風一下否則天睿這個哥們都要讓我無地自容了。
嗎的!怎麼我現在才知道那傢伙原來好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