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醉生夢死
丁郎聞言,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目光頗有深意地鎖在了她的身上。【首發】
阿燦哥卻是鎮靜自若,按響了桌上的一個按鈕。兩條腿,隨意往大理石長桌上擱著,笑著對燕傲男道:“我們這裡就有十多位,寶貝你不如先挑挑看。”
他輕吐出寶貝二字時,故意咬得極重,眼神彷彿能剝人衣物般,已經將她上上下下看個通透,帶著某種令人厭惡的挑逗意味,和十分有把握的笑意。
燕傲男壓抑下心中的反感情緒,配合地將眾男又紛紛打量了下,故意看得極慢,彷彿不想漏過誰或者偏袒誰,然後嘆口氣道:“我的眼光總不能還不如我朋友吧,這屋裡倒真沒有我特別中意的人。”
阿燦哥一時語塞,眼底閃過一絲猙獰。恰恰此時包房門輕輕被叩響,自顧走進來一個穿黑白兩色搭配服務裝的年輕男孩,紅著臉低著頭,手裡虔誠般地捧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杯漂亮的雞尾酒。
陳放雞尾酒的杯子非常獨特,在並不算明亮的燈光裡,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杯身很深,沿口是對交頸纏~綿的水晶天鵝,脖子那裡繞出一個美麗的心型,整體散發著浪漫的氣息,顯然是為這裡的女客人們準備的。
參加過諸多酒會的燕傲男,對這種顏色絢麗後勁也不小的調出來的美酒並不陌生。雞尾酒調配的越是美豔,所摻入的酒的成份便越多,況且這酒單是聞起來便有清冽之香,絕對是杯陳年好酒。
“寶貝,賞男人和賞花一樣,也需要不一樣的氛圍與心境,不如你一邊來杯美酒一邊來感受他們不一樣的美好吧。”阿燦哥突然笑得很溫柔地道,眼神示意了下端著雞尾酒的男孩。
小正太立刻心領神會地將勁道十足的美酒,呈到燕傲男旁邊的大理石桌上。燕傲男看了看那繽紛絢麗,充滿誘~惑力的美酒,只是淺笑,並沒有露出尋常女孩覺得很萌很喜歡的那種神情。
陳丫丫身子不能動,眼珠卻是在那杯酒與燕傲男的臉上不斷掃視,著急努力地暗示著什麼,大概這個吃貨就是著了這個道。
燕傲男這麼有江湖經驗的女俠,自然知道有很多東西是不能隨便碰的。但是偏偏勸酒的人很積極,挨著她不遠坐著的丁郎,臉龐上又有了漂亮的笑意。輕輕道:“這杯叫‘醉生夢死’,是我們酒吧的招牌。寶貝,來我們國色天香的客人,都很喜歡呢,你也嚐嚐看吧。”
燕傲男不為他的話所動,只是看了牆上的時鐘一眼,似乎頗為不耐地打定主意準備到點走人。旁邊性子最急躁的小黃蜂,很是不屑般冷笑聲道:“到了我們國色天香,不管喜歡不喜歡,都必須要嚐嚐‘醉生夢死‘,否則誰也出不去。這可是我們這裡的規矩呢,你該不會害怕了吧,那就不要替你朋友強出頭。”
多麼明顯的威脅,挖陷阱都如此霸道直接。燕傲男看著小黃蜂那張臉,也很耐看,應該也有不少紅粉知己,淡淡地笑道:“興趣與品位,是不會輕意改變的。況且我的酒量真的很不錯,如果你們想要灌醉我,恐怕是白費心思了。”
言罷,燕傲男仰脖飲下了那杯酒。不是淺嘗,不是慢飲,而是豪氣干雲般地滴酒不留,然後頗有氣勢地將酒杯往桌上重重地一放。
“嘭”的一聲,聽得剛剛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的漂亮男孩,神情一震。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客人在國色天香裡這般喝“醉生夢死”,然後趕緊把空酒杯放入自己的托盤,低著頭準備消失在這處不見硝煙的戰場。
“看來這妞今天真的是來砸場子的,不過喝得這麼猛,估計很快就要受不了。”大鬍子對客人尊稱寶貝都省下來,目光裡燃起了蛇一樣的冰冷之意,卻也極為對她感興趣般,更加靠近了她一些。
就在燕傲男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瞄了牆上已經過去十多分鐘的時間,考慮有沒有必要繼續陪他們玩下去時,阿燦哥突然發話:“國色天香的招牌不能砸在這裡,你們幾個都給我出去吧,把鎮店十大美男給我一個一個請進來。”
本來這一行人當中,有的和阿山關係比較好,有的對國色天香有著特別的榮譽感。聽說來了一個點了阿山,卻對他沒興趣的女孩,都想要來挑戰一下,偏偏又遇到個更厲害的角色。縱使他們常在花叢中恣意,對於這個目光介於女人與女孩之間的客人,還真是有些陰晦莫明。
男子們帶著癢癢的表情,魚貫而出。連剛剛那個叫阿山的紅牌也不甘地瞪了兩女後摔門走人了,偏偏丁郎還像個沒事人般,頗有興致地留下來看戲,而阿燦哥卻也不覺得有何不妥。
十大美男?燕傲男覺得訝然。【首發】這個什麼國色天香酒吧,還真有意思,把女顧客培養成女王似的。若非武皇再世,誰有這麼囂張挑選美男子的資格?
正在頗為感嘆之間,屋子裡的燈光亮了不少,許是讓燕傲男看得更加清楚。進來了一個白衣的男子,短髮根根直立,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小麥色健康肌膚,加上猶如經過上帝之手的臉龐,目光深邃,高挺的鼻樑,連微抿的嘴巴都特別性感。
“阿燦哥,有事?”襯衫男微微不耐的語氣。
那倨傲的眼神,倒是令燕傲男彷彿看到了龍一業的影子,心底更是莫名地一顫。雖然自己對這些男人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心思,但是自己在這裡耐著性子和他們完成一個約定,真的合適嗎?
以那個男人的神通廣大,將來若是知道了,會不會給自己什麼可怕的懲罰?想到龍一業那霸道的吻,燕傲男的目光倒是有些渙散,讓始終盯著她的阿燦哥有些面露喜色,脣邊又微微不屑。
“白鶴,不如你來陪這位客人唱首歌吧。”阿燦哥頗為大哥大架勢般,暗示性地瞄了瞄一旁的燕傲男。
“不用了。”燕傲男聞言,對著上前一步的白鶴道:“我對唱歌不感興趣。”
“你是對陪你唱歌的這個人沒有興趣吧。”丁郎在一旁帶著不屑之意地恥笑。似乎對白鶴吃了一個憋,感到很爽,看來兩人之間頗有恩怨。
白鶴也不以為然,徑自走到阿燦哥旁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第二位敲門而來的,居然有一頭銀髮,穿了件粉色的shirt,襯得肌膚格外地白晰。脣紅齒白,笑起來更有一股魅惑之感。黑色的休閒褲上,垂了條銀白色的粗鏈,閃著詭異的光芒,使的他整個人更加地妖異。
那張亦男亦女的臉龐,笑得格外乖巧地道:“就是這位姐姐,找不到意中人啊,不如讓小狐來陪陪你吧。”
說罷,便如寵物般地,半跪半躺在了燕傲男的腳邊。腦袋自顧自地靠在了她的大腿旁,驚得她渾身的汗毛都防備般地豎起來,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敵意和猥褻之感,只是尷尬地動彈不得。
她有些怨怪般地朝阿燦哥看去,後者卻是頗為激賞地道:“銀狐倒是越來越乖巧聽話了。”
正誇著,又進來了一個俊美絕倫的紫衣美男。帶著一絲絲壞笑的臉龐,濃眉泛著柔柔的漣漪,微卷的長睫毛下,清澈的眼睛彷彿會說話,憂心地道:“是哪位妹妹把哥哥們都趕了出去,倒要叫我仔細地瞧瞧。”
說著就插在丁郎與燕傲男之間,坐了下來,雙目放電般地含情脈脈地看著她的臉龐。
果然都是真絕色。饒是龍氏兄弟,與這幾人比起來,也只能說是各有千秋。影帝洛風和他們比起來都略顯遜色,恐怕她認識的現代美男當中,也就林正那樣的仙人之姿,能稍勝一籌了。難怪那麼多客人,不分白日黑夜地,在這裡‘醉生夢死’。
接下來走進來的,居然不是中國人,藍色的眸子像大海一樣幽深,而且居然是一對雙胞胎,兩個人的個頭都在一米八五的樣子。
左邊的穿襲略緊的休閒款黑衣,勾勒出完美身材。有一頭漂亮得令人咋舌的金色頭髮,像是從希臘神話裡走出來的王子,鼻樑挺直,五官精美絕倫。
右邊的美男五官與之有幾分相似,輪廓分明,深邃的冰眸顯得有些桀驁不馴。立體的五官如天然雕琢般的俊美,身上的那股子王者之氣裡,帶著邪惡的味道,嘴角邊啜著一絲**的笑,目光若有若無地籠在燕傲男和陳丫丫身上。
燕傲男第一個反應是,這裡果然也有出賣聲色的異域人士。緣於唐人那種骨子裡對異域人士的警惕,更是不會對這兩人怎樣花痴。
或者是她的表情過於鎮定,阿燦哥頗為暗示地道:“這是大衛和貝爾兄弟兩個,很多寶貝都喜歡他們兩人一起侍候,如果你選了他們兩個,我可以對你特例只收取一個人的服務費。”
還真把自己當金主對待了,燕傲男頗為認真的看了兩個帥哥後,笑道:“多謝阿燦哥美意了,我還是不喜歡外國男人。”
“阿燦哥,你這也實在是太重口味了,會把我的小貓咪嚇跑的。”丁郎漂亮的臉龐,似乎因為她的這句話而格外地高興,說的話卻令燕傲男雞皮疙瘩掉一地。
她有和他很熟嗎?什麼時候成為他的什麼東西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裡所有的“王子”都樂衷將女客人當“寶貝”。
“寶貝”這樣的稱呼,帶著些寵溺,喚醒人們諸多美好的回憶。況且對於那些不願意暴露名字和身份的女賓來說,最為合適不過了。
對於女人來說,遇上一個喊自己寶貝的男人,似乎有一種有人呵護愛的錯覺;而對於男人來說,記不住她的名字,喊寶貝肯定不會錯的。這樣的情況普遍存在於現代都市,而不僅僅是國色天香酒吧。
偏偏對於燕傲男這樣的古代女子來說,寶貝這樣的稱呼,極為陌生與古怪,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來。
“姐姐,我也不覺得洋人有什麼好的。”燕傲男腿邊的銀狐撒嬌般的往她身上蹭了蹭,像是求關注的寵物,倒很難令人生厭。
兩位真正如神話裡王子般的美男,不知是真的語言不通還是裝著不在意,先後落座在阿燦哥的旁邊,似乎是伺機而動,等候指令。
這麼一會兒功夫,進來五大美男,燕傲男真不知接下來的會是怎樣的美男,難道這些美男要像古代美女那般,輪番秀才藝嗎?
“寶貝,要不要再來一杯‘醉生夢死’?”阿燦哥突然問,眼底有一絲的地迷惘。他對於招牌雞尾酒沒有令眼前的女子起任何反應,而感到極為好奇。
他的目光掠過一旁的陳丫丫,非常奇怪這個女人對她的朋友做了什麼,似乎自她進來之後,她就真的安心去休息了。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連出言不遜都吞進了肚子裡,原本“醉生夢死”帶給她的那些反應,也似乎漸漸失效。
“多謝,不必了,再多‘醉生夢死’,也不會令我醉生夢死的。”燕傲男笑得毫不示弱地道。連**加烈酒都放不倒她,這佐情的雞尾酒對她來說,更加是微不足道。
如數多的美男匯聚,別說十個還沒來齊,單單是此刻,便如招牌菜上了一桌。雖然個個單獨去看,都色香味俱全,但偏偏擺放到一起,令人還沒有下嘴,便有了幾分飽。
更何況,這些菜餚雖然足以驚豔,卻沒有一樣合她的胃口。與紮根在她心中的某人一比,都顯得過於膚淺,身上的氣勢也更是遜色了幾分。難道自己真有些自虐心理,才會鍾情龍一業那種霸道的男人?
聰明的阿燦哥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按響了桌上“請勿打擾”的按鈕。與此同時推門進來的,是一位燕傲男看了有幾分眼熟的帥哥。
“阿朗,這麼快就把你的大金主榨乾了,她怎麼捨得讓你從她的**走開?”丁郎笑得十分戲謔地道。故意把他的名字叫得特別響,想讓燕傲男知道這一位就是剛剛聽牆根的某位男主角,似乎特別想看他出醜。
“總比有的人狼子野心,想要搶我的風頭,卻只能願賭服輸,頂著張女人臉,到前臺當服務生要好。”阿朗並不是諸位美男當中外表吸引人的,卻獨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滄桑感。如果小芮在,肯定會說這種味道對於女人來說最要命。
燕傲男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倒是因為他的這種生活彷彿也靠演技的態度,想起了他到底是誰。如果她沒有記錯,這個叫阿朗的男人,應該和自己一起參加過綜藝節目,還算是個比較紅的男明星。雖然沒有影帝洛風那般受歡迎,女粉絲卻也大把大把地抓。
沒想到國色天香,居然還有這樣的大牌,不知道他的粉絲們知道他現在的處境,會對偶像作何感想。不過自己的處境似乎也不妙啊,燕傲男臉微微泛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在這種風月場所遇到了“熟人”,這實在是太尷尬了。
阿朗卻彷彿沒有認出她來,灑脫又隨意地在燕傲男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既然看著沒有感覺,不如讓我們的美男和你來點互動吧。不過你不需要動,讓他們動就行了。”阿燦哥的話說的極為曖~昧,偏偏燕傲男這種菜鳥,聽不懂他話裡的暗示。
房間裡的音樂聲起,燈光隨著旋律,忽明忽暗,諸位都沒有動作,除了率先進來的白鶴,脫掉上身的白襯衣,在起伏的樂感當中,貼著燕傲男跳起了熱舞。
隨著舞蹈動作的誇張,將半躺在燕傲男旁邊的陳丫丫,推到了旁邊。貼著她的臉龐,扭動著身體跳得特別的賣力,薄薄的汗珠浮上他俊俏的臉龐。發端帶著些溼意,整個人像是換了種風格,野性而充滿誘~惑。
偏偏燕傲男有些無動於衷。她只是在糾結,自己被紫衣美男和白鶴左右夾擊,腳邊還躺著一個抱大腿的銀狐。
如果對方來個用拳腳功夫進行群攻,她肯定毫不猶豫地吞了回魂丹,然後扛著陳丫丫殺出條血路。但是偏偏這些人想用自己根本不會中的“美男計”。
音樂聲止,白鶴起伏的胸膛距離燕傲男僅一釐米的距離,呵氣如蘭在她的臉龐,笑得格外誘人地道:“寶貝,不想和我一起熱舞嗎?”
“流了這麼多汗,實在是太辛苦了,我覺得你恐怕需要洗個澡。”燕傲男狀似關心朋友般地對他說完,便看到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然後是預料之中摔門而去的聲音。
銀狐討好地道:“姐姐說的是,我也不喜歡汗津津的臭男人。”說得好像他自己不是個男人,或者永遠都不會那麼“臭”。
紫衣妖男則盯著燕傲男手臂上的守宮砂笑道:“嘖嘖,情場浪子白鶴也有吃憋的一天。看來能對‘醉生夢死’毫無感覺的女人,也只有寶貝這樣的處子了。”
阿朗似乎發現什麼好玩的事情一般,坐到了剛剛白鶴所在的位置。隨著他的動作,胸口唯一隨意繫住的扣子也光榮退休了,露出了大片大片誘人的美肌。
丁郎上前一步,拉住阿朗的袖子道:“我的小貓咪連流汗的男人都不喜歡,何況是你這種剛剛從別的女人身上翻滾過的臭男人。”
一扯扯掉了半隻袖子,反倒是連整個臂膀都暴露在了空氣裡。阿朗似乎也不以為然,笑得**不羈般道:“來國色天香的女人,難道還指望找個雛兒?也就你這種難以**的貨色,註定只能去站服務檯。”
“你放肆,知不知道小爺我是誰?”丁郎的眼睛微眯,似乎一頭暴怒的獵豹,用危險的目光盯著阿朗,當然依舊是頭漂亮的豹子。
看來在這裡服務的“王子”,大多恐怕都是雙重身份的。燕傲男一想到阿朗知道自己是誰,其餘她不認識的人當中,恐怕也有認識自己的人,就覺得特別地彆扭,渾身貓抓般地難受,腦子裡盤旋著一個想法,如果阿業知道了該怎麼辦?
燕傲男不由騰地起身,打定主意要走的樣子,看著牆上的時鐘道:“阿燦哥,我們的約定也差不多可以結束了吧,就算其他美男統統來了,這裡恐怕也沒有我的菜。”
“我的小貓咪,你天天吃素,還沒嘗過葷腥呢,哪裡知道男人的妙處,又怎麼知道到底誰是不是你的菜了。”丁郎隔著阿朗調~戲她。
阿朗順手也扯掉了他的衣服,那半裙半褲的衣服落到了地上,露出白色內褲和與臉龐一樣秀色可餐的好身材。
紫色美男本身穿得也不多,此時倒像是燕傲男與三位裸男嬉戲在一起。偏偏這時,門外有人不請自入,然後就是喀嚓喀嚓的鏡頭快門聲。
饒是眾美男都久經風月,也被這樣的架勢嚇倒了。有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出示了下證件,大聲道:“掃黃打非!”
後面跟著的,是扛著專業高炮的媒體人。燕傲男暗道一聲不好,阿燦哥已經站起來,擋在了諸人前面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可是正經做生意的酒吧。”
“正經酒吧,會穿成這個樣子?太不靠譜了吧。”
“是啊,哎,他身後的那個裸男和女人,怎麼都這樣眼熟啊?”
狗仔和娛記們議論紛紛,警察也在看到燕傲男後愣在了那裡,連靠牆蹲著,這樣的職業用詞都沒有接著說出來。
燕傲男倒是極為坦然,但是看著一身正氣的張陽,還是尷尬地笑道:“張警官,我和丫丫來這裡,是想找慕容文山的。”
然後看著張陽身後那一幫人,不想成為明天頭條的女主角,只好閉了嘴。
“燕燕,丫丫,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門口匆匆趕過來的,正是如假包換的慕容文山。雖然他此刻的著裝極為地貴氣,已然找不到當初那個莽撞少年的影子。
“阿山?你怎麼會在這裡。”張陽吃驚地回過頭。
“這是我乾爹的場子。”慕容文山笑得有些心虛,**地問:“你到這裡來什麼事?”
“喔,我們剛剛接到舉報,說是這裡有人賣**嫖娼,就趕過來了。剛好在門口遇上這些媒體的朋友,對我們掃黃打非行動也很關注,就一起跟了過來。”
“誤會了,誤會了,這肯定是個天大的誤會!諸位媒體的朋友,請跟我出去一敘吧。”場面明顯是有人設了個局,要整這屋裡的女人,或者是衝著國色天香而來。
阿燦哥見這個警察與少爺比較熟,就打算處理下後面這幫狗仔,將他們半推半就地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