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時間還早,咱們要不要喝喝茶聊聊人生什麼的?”羽楚楚笑的臉都僵住了,她覺得自己還是個孩子啊,這一切對一個孩子來講,實在是有些過於刺激!
“可是我困了。”南宮亦然便上了床,還將縮在一旁的羽楚楚拉進了懷裡,“你想聊人生,在這裡希望可以聊。”
他說話時,溫熱的鼻息撲倒了羽楚楚的脖子上,癢癢的,去楚楚忍不住去撓,鬧著鬧著,後背也跟著瞎起鬨,癢了起來,她伸手抓了兩下還夠不到。
“迷亂動什麼呢?”南宮亦然邊說邊摟住羽楚楚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的懷裡,冷冷地問了句,“你不想讓我抱?”
羽楚楚點點頭,是不想,但是怕南宮亦然不高興,也沒說,誰讓他是目標呢,誰是目標誰是大爺。
“我後背有點癢。”羽楚楚不好意思的說了句,“我也不想亂動,可是不撓好難受。”
南宮亦然無奈的笑了笑,“轉過去。”
“啊!?”羽楚楚一驚,“你還要後入啊,算了你還是出去吧。”她剛說完,就被南宮亦然敲了一下腦袋,“你這小腦袋瓜裡整日的都在想些什麼?快點,聽話,讓你轉過去你就照做。”
“非要今天啊?”羽楚楚撅了撅嘴巴,有點不情願的翻了個身,“那你輕一點。”
她剛說完,就感覺到南宮亦然的手抓了抓她的背,“是這裡癢?”
“不對再往左。”羽楚楚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要做什麼呢,原來是抓背。
“這裡?”南宮亦然把手向左伸了伸。
羽楚楚又搖了搖頭,“不對,再往左。”
“這裡?”
“不對,再往左一拐彎。”她剛說完,後背就被拍了一下。
“事真多。”
聽到南宮亦然的抱怨聲,羽楚楚忍不住笑出了聲。後來發現自己笑的實在是太過狂野,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了嘴巴,但是肩膀還是止不住的發抖,弄的床發出了吱嘎吱嘎的響聲,聽的門口守夜的宮人心裡一驚,紛紛誇讚他們的太子殿下體力旺盛。
等羽楚楚笑夠了,南宮亦然這才伸手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問了句,“笑什麼?”
羽楚楚:“你點了我的笑穴了。”
南宮亦然:
“開個玩笑。”羽楚楚又找了兩聲,捧著南宮亦然的臉揉了揉,“我就是覺得剛才的那一幕,好像老夫老妻啊,互相抓背。”
南宮亦然陰著張臉,提醒了句,“只有我給你抓了,你沒有給我抓。”
“小氣鬼!”羽楚楚拍了他一下,“我也給你抓。”
“我不癢。”
“滾。”羽楚楚皺了皺鼻子,轉過身去,“繼續。”
“還癢?”南宮亦然又抓了抓。
羽楚楚這才說了句,“早就不癢了,但是平常都是你使喚別人,現在輪到我使喚你了,爽不爽?刺不刺激?”
南宮亦然突然將頭趴到她的耳邊,淡淡的說了句,“還有更刺激的事要不要試試?”
他這話嚇得羽楚楚一激靈,趕忙像旁邊縮了縮,“不用了,不嘮叨您費心了。”
南宮亦然沒在為難她,只是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對於楚楚說了句,“到這邊來。”
羽楚楚搖搖頭,“這床這麼大,擠在一起睡浪費資源。”
“你不過來,我就跟你在這個床的每個角落都睡一遍。”南宮亦然說完,
揚了揚嘴角,“或者說整個皇宮的每一個角落也可以,反正日子還長。”
羽楚楚一聽,瞬間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轉頭看了眼南宮亦然,發現他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這才乖乖的趴了回去。
“好了,這次可以睡覺了吧。”
“嗯。”南宮亦然伸手一下下的輕拍羽楚楚的背,像是在哄孩子一樣。
有胸肌當枕頭,羽楚楚睡的那叫一個美,還做了個美夢,夢到南宮亦然跟他一起穿越回去了,兩個人一起去約會逛街看電影去遊樂場,反正把羽楚楚一直想去又沒人陪著去的地方都去了個遍。
第二天清晨,南宮亦然醒來看到趴在他懷裡的人,感覺心裡暖暖的,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這個人終於屬於他了,再也不用想方設法的從別人那裡奪過來了,真好。
“太子……”門口有宮人前來稟報事宜,剛說兩個字,就被南宮亦然制止了。
“噓!”南宮亦然抬手將羽楚楚抬起來,自己則抽身下床,穿厚衣服開了門出去了。
宮人們雖然也很好奇裡面那位,但是誰也沒敢像裡面看。
“稟報太子,皇上請您去呢。”
“我知道了。”太子像那個太監回了揮手讓他下去,那個太監剛轉身又被太子叫住了,“等一下,父皇有說什麼事嗎?”
“皇上沒說,不過聽說四皇子殿下回來了。”
“他?”南宮亦然輕笑道:“我還以為他再也不回來了。”說完轉身去了別的房間換衣服服了。
到了皇帝的寢宮,發現四皇子早就到了,除了四皇子,還有皇上和小妍。
四皇子比太子還要放浪不羈,小時候也不喜歡與人親近,但是跟太子的關係還算不錯。兩個人性格都差不多,所以比較投緣。
但是四皇子不想太一樣,被皇上管著,四皇子想去哪就去哪,三年前,四皇子出宮遊歷去了,出宮後一次都沒有回來,要不是他那張臉,大家都快忘記有他這麼個人了。
南宮亦然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比三年前成熟了不少,眼神中比以前多了份成沉穩,依舊一身白衣白衫,墨色的長髮束在腦後,跟太子一樣,想了一張驚為天人的臉。
他是眾多皇子中與太子長的最相近的一個,同時也是最不相同的一個。
宮裡的人都害怕這兩個人,怕太子是因為太子身上帶有一種讓人心生畏懼的氣場,大家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惡魔。而怕四皇子則是怕多看了他一眼,都像在褻瀆了他。大家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天上的神明。
“南宮秦風,你還知道回來?”太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底滿滿的都是笑意。
南宮秦風還未開口,皇上就搶先說了一句,“你就注意到他了,有沒有把朕這個父皇放在眼裡?”
“父皇。”南宮亦然給皇上做了個輯就去坐著了。
皇上一看他的反應,就知道太子還因為昨天自己說的話生著氣呢。黃上也沒有繼續理太子,而是轉身問了四皇子一句,“皇兒這三年都去了哪裡,經歷了什麼?是否有什麼趣事給朕分享分享?”
南宮秦風低頭抿了口茶,低聲說道:“哪有什麼趣事,我就是去體驗了三年平民百姓的日子。”
“感覺如何?”太子抬眼看他,眼底有那麼羨慕,這個人跟他一樣都是皇上的兒子,可是他卻跟自己不同,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挺好,
清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那麼多規矩,更沒有人管你。”
南宮秦風還要繼續說下去,卻又被皇上阻止了。
“你這皇兄剛剛才定下心來,跟我一起治理朝政,你這麼一說,再把他的魂勾到了這皇宮外頭,那你的罪過了就大了,他走了,你就替他接替這個皇位。”
四皇子一聽,原本平淡的面容驚了一下,“皇宮外面一點都不好,皇兄還是不要出去了。”
“你這說法有點假了。”太子輕笑一聲,笑道:“不過我也不打算出宮了,身在哪裡無所謂,重點是看跟誰在一起。”
他的話音一落,皇上的臉立馬沉了下來,“但是不適合的人只會讓你徒增煩惱。”
太子冷笑了一聲,“父皇,你可知道君無戲言?你答應了給我賜婚,怎可反悔?”
“我何時答應了。”皇上雖然病怏怏的,但是他終究是皇上,說話的語氣無時無刻都充滿了威嚴,“就算我答應了,這天下人也不會答應,你弟弟剛死不久,你就想著娶他的老婆,你這樣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
南宮亦然抬眼看向皇上,皇上口中的剛死的弟弟就是皇上親手殺的,弟弟最喜歡的女人也被皇上佔有了,他們不能做的一切,這個男人都做了,他只不過想要娶自己心愛的女人,他都不能答應,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父皇,還不是因為您教導有方。”
他這話可把皇上給氣壞了,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扔出去,被小妍給制止住了,小妍握了握皇上的手,柔聲說道:“皇上,太子和那蘭葶藶相愛已久,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是好事。”
“小妍,你怎麼也幫著他們說話。”皇上厲聲說了句,“這事以後再說。”
小妍幫皇上順了順氣,“皇上說的對,那蘭葶藶的夫君才剛剛死,是要等等,守守寡再考慮成親的事。”
“我不同意讓她守寡。”南宮亦然也是不退讓,他的女人憑什麼給別人守寡。
“好了,這件事先別說了。”皇上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四皇子,“今天是個好日子,老四從外面回來了。”
“看來帶不了多久。”南宮亦然用眼神打量了一下四皇子,他最討厭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也討厭聽別人吵架,以往他遇到剛才的那種情況,早就走了,今天怎麼坐著不動了。
皇上笑道:“老四,你是不是出去把身上帶的錢都花完了,所以回來找朕討點再走?”
南宮秦風點點頭,“是要像父皇討點東西,不過不是銀子,是人。”
皇上一聽這話,下意識摟緊了小妍的腰,聞道:“什麼人?”
“父皇,兒子在宮外遇到一個人,傾心於她,可是她卻來這皇宮做宮女了,所以我才會回了一趟。”
一聽這話,皇上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目瞪著他們兩個,“你說說你們兩個,把這皇宮當成什麼了?眼裡有沒有朕這個父親,一個為了宮女一個為了兄弟的女人,你們不愛在這皇宮裡待著,就都走。”
“謝父皇。”
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兩個都給我走。”
“兒臣告退。”兩個人看皇上生氣了,誰也沒敢留,退出去了。
出去之後,南宮秦風搖了搖頭,“都說生在帝王家的人薄情寡義,你看你剛才都快把父皇氣死了。”
南宮亦然斜眼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你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