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都大廳,殺氣朝天,二十幾個黑衣人將鄭天龍圍得水洩不通。在姜豪眼裡,鄭天龍就是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宰割,得罪他,就是在自尋死路。
但是他卻不知道,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別人,而是鄭天龍,是天門門主,是神龍堂堂主,可以一招擊敗蔡明亮的高手。
二十幾個黑衣人同時向鄭天龍步步逼近,有氣拔山河之勢,彷彿要一舉幹掉鄭天龍。
鄭天龍見他們來勢凶凶,便先發制人,外家功夫講究的就是速度時間,他手腳齊出,有收有攻,沒有分豪序亂。
二十幾個人中,有人攻上身,有人攻下身,有人攻頭,有人攻腳,他們本來就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沒有正規的招式,沒有把握好每招的力度,沒有理解到外家功夫的精髓,雜亂無招,這樣鄭天龍也可以省下不少力氣。
鄭天龍動作大開大合,生龍活虎,身體強悍,有銳不可當之勢,片刻之間就打倒了五六人,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姜豪原以為鄭天龍,根本不可能很利害,現在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大錯特錯,看來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呀。心裡微微有些惶恐與不安。
東面角落的客人還是端著酒杯,他眼睛望著這邊的戰場,臉上看不到一絲緊張與畏懼,他好像就是來看這場表演的一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舞池中鄭天龍的身上,根本沒有人注意他的存在。
鄭天龍越戰越勇,一拳擊出,將一個黑衣人的鼻樑骨都振碎了,那人疼痛無比,哇哇大叫。在鄭天龍心裡,一直都恨黑社會的猖狂,欺壓弱小,目中無人,現在姜豪的語言徹底激怒了他,再加上還有人調戲李藍素,簡直讓他忍無可忍。
鄭天龍出手豪不留情,所有人都被他的氣勢所壓倒,心生畏懼。骨列聲,慘叫聲,嚎叫聲,連續不斷。
十分鐘時間,二十幾個黑衣人已經倒下大半,還剩下些殘兵敗將,饋不成軍,以無多大戰鬥力了。
姜豪徹底傻眼了,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他為什麼會這麼強大?恐怕這樣的角色我是惹不起吧?
東面角落裡那位客人也將目光集中到了鄭天龍的身上,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鄭天龍一鼓作氣,展動拳腳,沒有一點鬆懈,一拳擊出,就有一人倒地,他雄渾的力量,有幾人能抗住?片刻功夫將剩下的幾人打倒在地。
放眼全場,黑衣人倒地一片,在地上打滾抽搐,發出痛苦的呻吟,除了姜豪還站著以外,其他人沒有一個站立,他們不能站立,更加不想站立,因為就算站起來,也只會成為鄭天龍練手的靶子,那還何苦站起來呢?
鄭天龍打倒最後一個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對著姜豪冷笑一眼,彷彿很鄙視一樣。
這時李藍素走了過來,她為鄭天龍整理了一下衣領,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挽著他的手臂,乖巧之至。
鄭天龍向著姜豪走來,面無表情的望著姜豪,道:“一點都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你的手下不給力呀,沒有讓我有進無出。”
他的話很挑釁,很諷刺,姜豪很想衝上去揍他,但是姜豪知道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
因為開始鄭天龍英勇無敵,打倒大片之時,他見勢不對,就給神龍堂打了電話,讓堂口給予支援,一會堂口的高手來了,才是自己展示的最好機會,所以現在鄭天龍挑釁他,他也不介意。他笑著道:“這位兄弟,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在此向你賠罪了。”
“你開始不是很能幹嗎?這裡不是你是王嗎?現在為什麼低三下四呢?”鄭天龍一點也不給姜豪留面子,也沒有必要給他留面子。
姜豪心裡很氣憤,以前有誰趕在自己面前這樣說話,以前自己又會對誰這樣低聲下氣的說話,然而鄭天龍還不給面子,如果不是你會打,老子會怕你?笑道:“這位小哥,你可能是誤會了,我開始只是和你鬧著玩呢,並無他意。”
“哈哈哈哈,鬧著玩,你說謊也不怕遭雷劈嗎?”鄭天龍聽到姜豪的鬧著玩,一陣
苦笑,“如果我不會功夫的話,今天你會這樣客氣?那時會有現在這樣的場面嗎?你們是藉著天門的大樹來欺壓弱小嗎?”
姜豪閉口不言,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怕自己會說錯話,一旦說錯了,肯定會被一頓暴打。
“天門內有你這樣的人,我為它感到恥辱,你將天門的臉丟盡了。”鄭天龍恨鐵不成鋼,沒有想到天門內會亂成這個樣子,現在的天門簡直就像一群流氓,一群無賴的聚集地一般,要想管理好整個黑幫,看來還需要多下一些功夫呀。
“什麼人膽子這麼大,趕在豪都酒吧放肆呢?”
酒吧門口響起一個巨大的聲音,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聲音直奔姜豪的耳朵,在他心裡,這聲音比神曲還動聽,還美妙,神龍堂的人總算來了。
鄭天龍也聽見了門口的聲音,眼睛向門口望去。
就在這時,姜豪從地上抓起一把長刀,飛速向鄭天龍劈去。他見神龍堂來人,自己已有後盾,心裡有了著落,為了挽回開始的面子,他果斷向鄭天龍進攻了。
說是遲,那是快,鄭天龍迅速回神,側身避過姜豪手中的長刀,凌利的拳頭,一拳擊在姜豪的軸關節上。
“咔嚓。”姜豪的關節被硬生生被的折斷。
“啊”他發出痛苦的哀吟。先後倒退出去。
門口外面的人都已經進來,帶頭人是蔣石川。過來了大概三四十人。姜豪就倒在蔣石川的面前。
“川哥,你總算來了,這狗日的小子目中無人,前來酒吧鬧事,將兄弟們打倒一片,毀壞裝置,你一定要為兄弟們討回公道呀。”姜豪見蔣石川親自到來,很欣慰,忍耐身體劇痛,討好蔣石川,想其對付鄭天龍。
鄭天龍沒有任何語言,他笑了,他笑得很苦。
蔣石川一進門,見到鄭天龍,他心裡就急了,自己開始不知天高地厚,盡然在門口嚎叫,在自己大哥面前大呼小叫,就是對大哥的不敬,幸好鄭天龍沒有介意。
然而姜豪卻不知鄭天龍大有來頭,還敢辱罵鄭天龍,不是自尋死路嗎?他並沒有理姜豪的話,向前一步,伸出右腿,重重的踢在姜豪的小腹之上,看都沒有看姜豪一眼,樣子很絕情。繼續向鄭天龍身邊走去。
“啊。”姜豪痛苦的喊叫,他好無語,好不解,為什麼川哥要這樣對我?自己是犯了什麼事呀?被一個無名小子打了一頓不說,現在川哥還對我大打出手,我不活了。
蔣石川此舉,讓所有人吃驚,他不但沒有幫著姜豪,反而對他狠狠出手,毫不留情,這是什麼原因呢?什麼力量觸使他這樣做的呢?
“龍哥,我沒有管理好手下的兄弟,讓你費神了,甘願收罰。”蔣石川來到鄭天龍的身邊,低頭懺悔道。
“哼。”鄭天龍冷哼一聲,表示很氣憤,道:“你說在門內向姜豪這樣以下犯上的人,應該怎麼處理呢?”他想給蔣石川出一道難題,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這時所有人恍然大悟,一下子明白過來,像蔣石川在門內這樣有分量的人還要將眼前這個年輕人叫著龍哥,那麼江城黑社會上只有一個人有這樣的資格,這個人就是鄭天龍,只有鄭天龍才有這等本事,這等威嚴。
姜豪傻了,躺在冰涼的地板之上,心也變得冰涼,涼得自己就如同一具死人屍體一樣。鄭天龍何許人也?他可是天門門主,神龍堂堂主,自己大哥的大哥,自己竟然狗眼看人低,對大哥的大哥進行侮辱,就算不死,也只會剩下半條命呀,自己管事的職位,肯定是保不住呀?這就是目中無人,高傲自大的下場呀?
週二毛本來已經站了起來,聽到“龍哥”二字,他又一下子癱瘓在地,全身軟弱無力,我的個神呀?
自己好色,但是這次也太沒有分寸了吧,竟然連自己大哥的大哥的大哥的馬子也敢去泡,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自己這次能保到一條小命就夠了。
蔣石川針對鄭天龍開始的難題思索了一番,他不明白鄭天龍到底有何
用意。龍哥是想嚴重處理這些人呢,還是給姜豪等人一個機會,讓我從輕發落呢?他緩緩開口說道:“龍哥,在門內規定,以下犯上是對大哥的大不敬,按理應該斬斷一支手臂,逐出幫會。”
他一直望著鄭天龍的臉,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點什麼。但是鄭天龍是誰?他一直面無表情,什麼也看不出來。
大哥就是大哥,心裡想的事情就是不容易摸透。
蔣石川接著道:“但是姜豪在天門已經好幾年,對天門一直衷心耿耿,做事認真踏實,從不浮躁,望龍哥從輕發落。”
鄭天龍閉眼呼吸,緩慢睜眼,淡淡的說道:“今天我累了,不想處理這些事情,一切都由你安排,不過周小毛,你要好好的招待他哦。”
他立威的目的已經達到,姜豪也許是向蔣石川若說的那樣,也算一個人才,給他一次機會可能他會更加衷心的對天門,更加好的管理幫會,死罪可繞,活罪是萬萬不可免的。
聞言,蔣石川明白了鄭天龍的意思,委婉的說道:“姜豪對天門的衷心,天地可見,日月可表,念在此次乃是初次犯錯,給予輕度處罰,罰款十萬元人民幣充公,一年內不得有絲毫薪水,出去酒吧管事之職,若以後表現甚佳,在考慮復原管事。”
聽到自己收到輕罰,姜豪激動不已,一顆冰涼的心從新找回了溫度,道:“多謝龍哥,川哥,我一定盡心盡力的為天門效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說話語無倫次,舌頭都有些轉不過來,能逃過一番大難,心裡不想激動都不行。
鄭天龍彷彿沒有在意一般,道:“石川,我先到神龍堂去,剩下的事情你來處理吧,順便通知堂口下所有場子的管事人、經理,明天到神龍堂來,召開堂口大會。”
“嗯,好。”蔣石川恭敬的回答道。
鄭天龍牽著李藍素的細手,向門口走去,他知道蔣石川接下來要對付周小毛,他不想看到周小毛的慘樣,他更不想李藍素看到。
他偏頭向東面的角落瞟了一眼,沒有說什麼,沒有做什麼,緩緩的走出了豪都酒吧大門。
鄭天龍走後,蔣石川面色一下變得鐵青,大聲吼道:“誰是周小毛?跟老子過來。”
周小毛從地上慢慢的爬過來,跪在蔣石川的面前,就像一條失魂落魄的小狗一樣。
蔣石川一腳蹬在周小毛的胸口,憤怒道:“他媽的,丟盡了老子的臉面。”
周小毛如扔出去的石子一般,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川哥,我錯了,你繞過我吧。”他苦苦的哀求著。
但是他的現在的哀求有用嗎?有誰會聽他的嗎?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呀?
“剁了他一支手,逐出天門,我不想再看到他。”蔣石川如同神一樣,發號司令。
“不要啊,川哥,不要啊,川哥……”周小毛苦苦的央求著,可是沒有一個人在聆聽他的哭訴。
“啊……”
周小毛左手手腕被砍斷,他痛苦尖叫,全身顫抖,鮮血噴出,染紅了地面。右手使勁按住左手,雙齒死咬,想以此減輕痛苦,驚天動地的叫聲,可憐處處的模樣。雖然慘目忍睹,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覺得他可憐,沒有一個人同情他,他這樣就是活該,他這樣就是自找。
斬完手腕,蔣石川叫了幾個小弟,將周小毛仍了出去,再也沒有任何人理會他,都不想理一個瘟神。
所有的一切,東面角落裡面的客人都盡收眼底,他終於放下了酒杯,起身離開酒吧。
這時才看見他的面孔,小嘴,瓊鼻,亮眼,細眉,他眉清目秀,雖然是一個男人,但是確漂亮得像一個女人。面板光滑細膩,富有彈性,頭髮黑悠細長,疏得整整齊齊,一派劉海整整齊齊。身上還噴有香水,香味濃烈撲鼻,五米以內皆可嗅到。
他走出了酒吧,同樣沒有人注意他。
一切又平靜下來,酒吧很安靜,很和平,又有人走進酒吧玩耍,酒吧又正常營業,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