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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時代-----第一百七十八章 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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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高手

周文梅小聲的說道:“軒顏,你快出來,馬上離開這裡。”

趙軒顏起身,走了幾步,有些不解的問道:“媽,你怎麼進來的?鑰匙不是在爸爸身上嗎?”

周文梅拉起趙軒顏的手,幾步跨出門,輕聲說道:“你這幾日悶悶不樂,整日發呆,滴米未進,你不知道媽心裡多痛,我趁你爸熟睡的時候,將他身上的鑰匙取來了。”

趙軒顏明白母親的一片苦心,心裡一酸,雙眼出現了淚花。

周文梅看見女兒哭泣,淚水再也忍不住往外流,哭著道:“軒顏,你快走吧,去找天龍,他是個好孩子,你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啊。”

趙軒顏心痛萬分,撲進了母親的懷抱,失聲痛哭。

周文梅緊緊摟著趙軒顏,身體不停顫抖,兩個人哭成一團。

半分鐘後,他們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周文梅用衣袖擦了擦趙軒顏的淚水,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軒顏呢,這是好事,你馬上可以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了,應該開心才是。”

趙軒顏知道母親在強顏歡笑,輕輕的點了點頭,沙啞的說道:“媽,女兒不孝,不但沒有好好照顧你,還讓你為我擔心著急,現在只有等安頓好了在回來看你,報答你。”

周文梅的眼淚又一次湧了上來,雙手摸著趙軒顏的臉蛋,道:“傻孩子,只要你過得好,對我們就是最好的報答。”每一個父母對兒女的愛,總是那麼無私,那麼偉大,那麼感人。

這時周文梅從兜裡摸出了幾百元錢,篩到趙軒顏的手裡,道:“這是媽的一點私房錢,出門在外,有點錢比較方便。”

趙軒顏使勁的捏著手裡的錢,帶著眼淚走出了趙家,遠遠的望著她的背影,好不捨,好眷戀。

經過一夜的勞累奔波,趙軒顏終於來到了平縣雙桂中學,在她心裡,以為鄭天龍還在學校。

她來到自己的班級上,也就是鄭天龍的班級。結果沒有看到鄭天龍的身影,她心裡急了,她找到鄭天龍的五個兄弟,一問之下才知道鄭天龍早已離去,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傷心欲絕,感覺世間所有的事情以豪無意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已遠走他方,只剩下一個人孤苦伶丁。

黃文看出了趙軒顏的絕望,安慰道:“軒顏,你不要想太多了,天龍很快就會回來的,他現在離去,還不是為了以後能跟你永遠在一起。”

“對呀,軒顏,想想你們以後團聚的時候,那是多麼美好的事情。”胡夕陽也說道。

其餘幾人都說了些安慰趙軒顏的話,趙軒顏平靜了不少。

見到趙軒顏這個時候到來,王星有些不解,問道:“軒顏,你不是被關著嗎?難道你父親把你放出來了?”

趙軒顏一聽,放聲大哭,想到現在無家可歸,心愛的人又不在身邊,自己該何去何從呢?一邊流淚,一邊講述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五人聽後,都覺得上下為難,現在趙軒顏的情況確實讓人頭痛。

這時李熊道:“今天是週六,我們也要到天龍家去,告訴他父母天龍走的原因,你現在又沒有地方去,要不就到他去家吧。”

“是呀,軒顏,天龍他父母對人很好的,和藹可親,他們一定會向對待親身女兒一樣待你的。”王星說道。

張文兵也說道:“我們去過天龍家幾次,他的父母很好客,帶人誠懇,你在他們家裡等天龍回來那再好不過了。”

趙軒顏心想:現在確實別無去處,自己那個冰冷的家萬萬不能回,如果回去,這輩子就別想再見到天龍,也只有先到天龍家去看看再說。道:“好,我跟你們一起去,如果伯父伯母願意的話,我就住在他們哪裡。”

幾人同時點了點頭。

在出發前,趙軒顏在學校遊走了一遍,在這裡每一個角落都有她和鄭天龍的美好回憶。回想起他們的單純可愛,在學校打鬧嬉戲,共同面對一切困難,一起憧憬未來美好的天空。那時他們多麼甜蜜,多麼快樂,多麼幸福呀。

而現在,卻是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悽悽慘慘,物是人非,事物還依舊存在這裡,而心愛的男人以沖沖離去,遇語淚先流。何苦還要再走下去呢,只是給自己新增無味的痛苦。

她轉身離開了這座讓她快樂,讓她傷心,留給她無盡回憶的學校。

鄭天龍的家在一片大山中,哪裡交通不便,離鎮上還有幾十裡的路程,每次到鎮上,都要步行幾個小時。他家只有三間房屋,還是用石頭砌成的瓦房。

房屋四周是茂迷的樹林,隔遠望去,房屋和樹林容為一體,根本看不出這裡還有房屋,他們的鄰居不多,就兩三家,這裡還是很清靜優雅。

鄭天龍家裡傢俱、電器很簡單,甚至連一臺座機電話都沒有。由於家境貧寒,沒有過多的金錢購買現代家用電器。

鄭天龍的父親名叫鄭中華,現年四十五,是一個憨厚老實,地地道道的農民。她的母親馬秀荷,心地善良,慈

祥和藹。

已將近午間十二點,他們從地裡幹活回家,坐在家裡,正準備中午的飯菜。鄭中華道:“今天已經週末了,天龍那孩子怎麼還不回家呢?”

“是呀,都將近十二點了,肯定又是和他那幾個同學一起玩去了。”馬秀荷含笑道。

“呵呵,這孩子,都快二十歲了,還這麼貪玩。”鄭中華笑道,想到自己這個兒子,心裡一陣快意。

“他哪裡向你,在二十歲前就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經歷太少,壓力就少,自然整天愛玩了。”馬秀荷分析道。

鄭中華道:“是呀,這孩子確實經歷的事情太少,不太成熟,不過他還是很聰明,學東西快,等有機會一定要讓他好好鍛鍊鍛鍊。”

就在這時,他們耳朵響起了一陣聲音,“叔叔,阿姨你們在家嗎?我是王星。”

馬秀荷笑道:“我說天龍那孩子又和他們在一起嘛。”

王星一行六人還在屋外就喊叫了起來,鄭中華將他們領進家門,讓他們隨便坐下。

馬秀荷見鄭天龍沒有跟他們一起回來,而且這次又多來了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心裡升起了一種莫名的不安,問道:“王星,天龍沒有和你們一起回來嗎?難道他還在後面嗎?”

鄭中華開始只顧著招呼黃文幾人,沒有太注意,放眼一掃,確實沒有鄭天龍,道:“是呀,天龍怎麼還沒有回來呢?”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所有人秉住呼吸,不敢言語,再看趙軒顏,她的眼淚已從那雙水靈眼睛中無情的掉落出來。

突然緊張的氣憤,給人帶來的是不安與急躁。

馬秀荷見所有人面無表情,知道大事不妙,難道天龍出什麼事了嗎?急忙問道:“天龍到底怎麼了,你們快說呀?”

沉靜片刻,胡夕陽才說道:“天龍他去外地打工了。”

“什麼?”鄭中華和馬秀荷齊聲說道。

馬秀荷聽見兒子走了,氣血攻心,一下子暈厥過去,身體直向地上偏倒。

鄭中華見狀,迅速接著馬秀荷,死死按住她的人中穴。一分鐘後馬秀荷才緩緩的甦醒過來。

她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天龍他哪裡去了?為什麼不辭而別呢?連我們都不告訴呢?”

黃文想了想道:“阿姨,有些事情我們不能解釋清楚,就由軒顏給你解釋吧,她是當時人。”

鄭中華和馬秀荷急切的盯著趙軒顏,希望她能快些給出個答案,他們心裡急得很。

趙軒顏用手抹了一把眼淚,哭泣的講述了一遍最近幾日發生事情。

馬秀荷早已熱淚盈眶,自己的一個獨子在學校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我們情何已堪,他盡為了一時之氣,離家出走,難道他沒有顧慮過我們當父母的感受嗎?“天龍,我可憐的傻孩子。”

她雙眼望著趙軒顏,知道自己的兒子對她一往情深,而她對天龍又死心塌地,為了天龍儘可以離家出走,弄得無家可歸,而且還懷有鄭家的血脈,兩個孩子的遭遇真讓人痛心,痛哭的說道:“軒顏,我苦命的孩子,你受苦了。”馬秀荷上前幾步,將趙軒顏摟在懷裡。

趙軒顏沒有想到鄭天龍的父母這麼明理,在這裡終於找到了一點依靠,把所有的痛苦化著淚水,流露了出來。

馬秀荷知道趙軒顏有很多的苦衷,撫摸著她的頭說道,:“哭吧孩子,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委屈,哭出來會好受些。”

趙軒顏再也忍不住內心壓抑以久的痛苦,在馬秀荷懷裡放聲痛哭。

鄭中華露出一臉的不可思議,自己聰明能幹的兒子,這次盡然幹出這樣的傻事,不就是錢嗎,可以回來跟我們商量,非要遠走他鄉,靠自己嗎?

考慮了好久,心裡還是一片序亂,哎!事以至此,也不能坐以待畢,一定要想個辦法,找回天龍。他兩隻手分別拍了拍趙軒顏,馬秀荷二人,道:“你們也不要太過傷心了,天龍以走,再傷心也於事無補,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找到天龍。”

馬秀荷和趙軒顏二人都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心裡稍微平靜了些。

“但是天龍到了哪裡我們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呢?”李熊擔憂的說道。

這句話確實說道了重點,所有人都在靜思著,沒有目標的行動,等於白費功夫,希望能夠尋求到一個好方法。

沉靜了一會兒,鄭中華心已靜了下來,恢復了平常心態,看了看牆上的時間,道:“尋找天龍也不急於一時,他都快二十歲了,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們這都說了兩個多小時了,先把午飯吃了再說吧。”

馬秀荷也看了看鐘,才發現已經快兩點了,立刻起身,向廚房走去。

趙軒顏也跟進了廚房,幫著馬秀荷一起做午飯。

午飯過後,所有人又坐在一起聊了很久。現在已經下午五點,鄭天龍的五個兄弟準備離去,但是趙軒顏一臉茫然,不知該如何是好,自己又該怎麼辦?又該何去何從呢?

馬秀荷

見趙軒顏的表情,知道了她的心思,走到趙軒顏面前,抓著她那瘦小的手道:“軒顏,你和天龍雖無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時,你已經是我鄭家半個兒媳了,你若不嫌棄我們家境平寒,就在這裡住下來吧。”

趙軒顏本來就等馬秀荷這一句話,現在話以說出,她心裡高興不已,嘴角出現了一絲微笑,嗯了一聲,道:“一切聽從伯母的安排。”

鄭中華第一眼見到眼前這個女孩就十分喜歡,況且她又懷有鄭家的骨肉,心裡以認定了她這個兒媳婦,笑道:“軒顏,你不應該叫她伯母了,該叫媽。”

趙軒顏小臉一紅,但是心裡還是很舒暢,輕聲道:“爸,媽。”

“唉。”鄭中華和馬秀荷同時回答道,兒子走了,兒媳這句話讓他們那顆掉進萬丈深淵的心,找到了不少的安慰。

鄭天龍的王、李、張、黃、胡五兄弟在臨走時都安慰了鄭中華夫婦一番,讓他們不要想太多,要順其自然,有天龍的訊息就和聯絡他們,之後便離去了。

深夜,趙軒顏早已熟睡,由於現在已經有了一個新家,有公婆愛,有公婆痛,不用漂泊在外,也算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尋找天龍,還得慢慢進行。她睡得很香,很甜。

鄭中華夫婦睡在趙軒顏隔壁的房間,此時這個房間裡還有哭訴的聲音。

“兒行千里母擔憂”已經夜深人靜了,馬秀荷還在**哭泣,她放心不下鄭天龍,捨不得那個看得比她自己生命還重要的兒子,懷胎十月,養育二十載,重來都沒有和她分開過。兒子悄悄走了,做母親的又怎麼不心痛呢?唯一可以寄託思念的,只有那無情的淚水。

只見馬秀荷擦著眼淚道:“天龍這孩子還那麼小,沒有出去見過世面,經歷少,又沒有人情經驗,我一定要出去找他。”

鄭中華嘆了口氣,道:“白天的時候我也這樣想過,但是你我二人出去是萬萬行不通的。”

“為什麼行不通?我們都躲在這裡二十年了,現在為了兒子,我豁出去了。”馬秀荷堅定的說道。

“秀荷,你不要衝動,聽我來慢慢分析。”鄭中華解釋道,“第一,天龍到了什麼地方我們根本不清楚,現在去找只是大海撈針;第二,我們在這裡隱居二十年是為了什麼?你現在出去,難道不想要這條老命了嗎?第三,天龍經歷的事情少,現在正好是一個機會給他鍛鍊、鑽研,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現在軒顏以身懷六甲,那可是你我的親孫子呀,你難道想拋下他們母子不管嗎?”

馬秀荷靜靜的聽著,覺得鄭中華說的句句在理,但是心裡始終放心不下,這就是母子之間一種天生的牽掛。道:“你雖然分析得很對,但是我還是很擔心他,你看他被軒顏的父親和哥哥打成那個樣子,豪無還手之力,如果他在外面遇到歹人,那不是很吃虧?當年我叫你傳他一些功夫,你卻不願意,現在弄成這個樣子,你滿意了。”

“當年我能傳功夫給他嗎?”鄭中華有些無奈的說道,“他若會武功,如果到外面隨處賣弄,被行家看出他的武功套路,那不是惹火燒身嗎?”

“哎。”馬秀荷嘆了一口氣,又道,“這些都是小事,現在我最擔心的是他體內那個東西,以他現在的身體,那東西一旦爆發,他肯定受不了。”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有絕世高手,根本不能將那東西弄出來的。”鄭中華很確定的說道,好像鄭天龍遇到絕世高手的機會為零一樣。

馬秀荷想想,鄭中華說得也是這麼回事,絕世高手不是常人能夠觸及的,白了鄭中華一眼,道:“你什麼都說得對,我們又不能出去找,難道我們就在家死等嗎?你總得想一點辦法呀?”

鄭中華思索了片刻,道:“我們現在雖然不能出去?但是軒顏可以出去呀。趁這段時間,我們正好打聽一下天龍的訊息,等軒顏把孩子生了下來,養好了身子,再替我們出去找,問題不就解決了。說不定她比我們還急著想找到天龍呢。”

“以現在的情況看來,也只好如此了,到時候我們提供足夠的資金,她替我們去也是一樣的效果,現在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馬秀荷道。

“是呀,現在我們什麼都差,就是錢還不缺。”鄭中華道,“真沒有想到我們的隱藏盡然害得自己的兒子在外吃苦。”

“哎,說到底還是我們沒有給天龍一個好的生活環境,才讓他走到今天這一步。”馬秀荷有些慚愧的道。

“是呀,我們當父母的失職了,等天龍一回來,我們就把當年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告訴他吧。”鄭中華凝重的望馬秀荷說道。

馬秀荷點了點頭,表情贊同。突然她表情緊張了起來,道:“中華,你說我們當年的事情天龍如果知道了,他還會尊敬我們嗎?他會不會排斥我們?”

“以天龍的性格應該不會吧。”鄭中華不確定的回答道。

馬秀荷皺了皺眉頭,道:“但願如此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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