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說這句時,路緒正好關好門走到路一峰的桌前,他幾乎是和路一峰變臉色同時看向en。
“你找到康悅了嗎?”顯然,那讓路一峰震驚的話沒有引起路緒的注意,沒有與兄長問候,也沒有其他的禮貌,直接對en發問。
路緒這有失禮儀的行為,自然引來en的一陣嘲笑“這就是你們路家的家教嗎?我看也不過如此!”嘲笑完路緒,en語氣猝然壓低“說,你把康悅藏哪了!”
伴隨著聲音,en直接從地上竄起,一把掐住路緒的脖子,路緒張著嘴巴,面部朝上,幹張嘴說不出話。
路一峰冷靜下來“姜總,你這麼做不合適吧!”這怎麼也是在我們路氏,路緒畢竟是路家的二少爺,就算你有上一輩的恩怨,也不要覺得我們路氏好欺負!
聽到路一峰的聲音,en冷笑一下,力氣反而加劇,直接把路緒甩到了一側的沙發上“說,人呢!”
“咳咳咳!”路緒趴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
“不知道,昨天你和康悅不是約在這見面嗎?”與其說是對康悅的關係,倒不如說en吃錯,他就是想不明白,康悅怎麼會主動在晚上約路緒見面呢!
“我們是約在這見面,可我根本沒見到她!”路緒手放在頸部,白皙的面板,兩個紅彤彤的洞作勢又要上前,路一峰卻擋在了路緒面前。“姜總,你安靜一下。我們路家的人,由我們自己處理……”他用堅定的眼神盯著en,沒有半點要退讓的意思。
“好啊,現在就問,我倒要看看。虛偽的路家人嘴裡能吐出什麼!”en邊說,邊後退,他張開雙臂,白襯衣緊貼著胳膊,露出完美的肱二頭肌輪廓。
“路緒,我問你!”路一峰自然看著倚在沙發邊緣,跟個受委屈的女孩子似的路緒,皺皺眉頭。開口道“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路緒摸著臉,特委屈的把昨天的事說了個清楚,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陳述時儘可能的找目擊證人“我七點一刻立刻的家,七點半到的這,小區保安和大廈保安。都能看到我啊!”
“姜總,你看……”路一峰看向en,就算路緒不找證人。他也確定自己弟弟絕不會做綁架的事,從昨晚到今天早上他沒有一點異常。
“青雲閣和大廈都是你們路家的,怎麼說,還不是你們自己決定!”en冷嗤。
路一峰的臉刷得漲紅“姜總你……”
他還想說什麼,卻被姜離致“嗡嗡嗡嗡!”的手機鈴聲打斷。“喂,說!”en簡短回答。
“姜總!剛剛〖警〗察收到綁匪的電話,贖金增到五百萬,明天中午11點,長途汽車站〖廣〗場交贖金!”劉向民焦急地聲音傳來。
11點交贖金!en反覆著這句話“準備錢!”
“是,然後還有就是,龍爺從艾純那知道訊息,昨天是艾純借用康悅的名義,約路緒出來的!”劉向民補充道,他還想補充細節,卻被en打斷了“康悅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這個沒有任何訊息!”劉向民頓了一下,聲音突然悲涼起來“姜總,你在哪?綁匪有附加條件,希望你能去付贖金!”
“我?”en驚愕,綁匪要求姜離致去送贖金?難不成是姜離致的仇人,儘管已經知道路緒是艾純約出去的,肯定是因為兩人之間破碎的感情,但卻仍不能排除路家的嫌疑。
估計全江都市都知道,姜離致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路家。
他掛掉電話,抬頭瞥向路一峰,故意說道“綁匪好大的膽子,竟然要求我去送贖金!”他冷笑一下“路總覺得我會去嗎?”
路一峰的嘴無意識地向左抖動一下,沒有說話,卻誇張地長大嘴巴,久久沒有閉上。
路緒卻一下子從沙發上支起身子“是不是康悅訊息了!”
“哈哈哈,還是路二少爺反應正常!”en大笑一聲,轉身揚長而去,康悅消失的事的確和路緒沒有任何關係,但路一峰的反應卻明顯表示,他並不感到驚訝。
當 驚奇的表情在臉上超過一秒,表示是假裝的。
坐在門口的陳艾琳,在en推門而出時,立刻站起身來“姜總,談完事情了嗎?”笑笑,轉身朝電梯走去,小何眼快急忙奔過去,摁電梯“姜總請!”
昆海人q這個音容易發成ch“姜總請”猛然一聽就好似是“姜總吃”。
“你是昆海人?”電梯門開啟en沒有著急進,而是追問小何。
“是,我從小生活在昆海!”小何受寵若驚“姜總,您是怎麼知道的?”淡然一笑,不語,邁步進電梯在大廳裡發電話給劉向民,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劉向民便開車接他去了警局,那裡〖警〗察已經忙成一團,根據劉向民打探到的訊息,近一年來,這已經是第3起作案手段相近的綁架案了。
“前兩起是什麼情況?人質有沒有受傷?”en立刻追問。
“沒有,人質都很安全,據說綁匪是三個,其中一年齡稍長的人聲音沙啞地幾近說不出話,另外兩個都是年輕人!”劉向民轉達著他討來的資訊。
“綁匪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錢,人質都沒受一點傷!”他繼續補充,明確告訴主人,康悅的生命不會受到任何 傷害。
“錢準備的怎麼樣了?”en打斷劉向民的話,徑直扯到錢上。
“準備好了……姜總,你……”無論是李家。還是藍家,姜離致都是唯一的男生。萬一他出意外,自己如何向藍海山還有李光明交代。
“劉叔!不要把我送贖金的事告訴家裡長輩!”
“姜……少爺,你不要這麼說!”一聲劉叔,徹底把劉向民驚住了,記憶裡也就是姜離致第一次進藍家大門時。喊過自己“劉叔叔 ”在這之後的十幾年裡,兩人都是以主僕相稱。
這麼喊自己可見姜離致對明日的事,極其慎重,劉向民靜思一下,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
整個身體趴在鐵籠裡,康悅滿腦子想的都是兩個字“後悔”。這香蕉不是隨便能吃的,肚子一陣陣翻江倒海而來,像是肚子裡有隻上串下跳的小猴子“啊……我要去醫院!我肚子疼!”
疼痛難耐之下,康悅鬼哭狼嚎,可那刀疤臉卻完全視而不見,原本面對康悅坐立,到最後直接背對著趴在桌子上。
“喂。你聽到沒有,我肚子疼!”康悅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把住鐵翎。大聲喊道,可刀疤臉不但沒有要回頭看的意思,直接趴在桌子上,還特過分的打起呼嚕來。
氣人!那股折騰人的感覺再次湧上了,不行,在不處理就要解決到褲子上了。瞅瞅刀疤男,康悅啟動意識進入空間,一番酣暢淋漓之後,又竄了出來。
她是真的不想離開啊,若被縮在鐵籠裡,若不是在這破舊的長房裡,她才不出來呢!
空間啊,空間,你就是我的一個箱子,我能躲進去,卻始終離不開原來的地點啊!
康悅剛出空間,就聽到一陣腳步,肚子還有一點點疼痛,康悅打著精神看去,灰頭套拎著幾個白色飯盒從光亮處走來,見只有刀疤男一個人,驚愕“老大呢!”
自然反應,他沒有變化語氣,這聲音這麼耳熟,康悅不在繼續哀嚎,她定住,看向灰頭套。
灰頭套意識到康悅察覺到自己 聲音,不再繼續說話,他把飯盒放在桌子上,隨後拿出最上面兩個,徑直走向鐵籠,放在康悅面前。
康悅看一眼灰頭套,又看一眼飯盒,最後還是伸手打開了最上面那個,是滿滿一飯盒小肉丸,上面還放著香菜做點綴,康悅立刻饞出了。水。
卻立刻察覺到異常,灰頭套買來自己最喜歡的小肉丸,這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知道我喜歡吃這道菜的,除了劉亞、艾純、艾偉大、劉必,再無他人,高中之前,她都是回家吃飯的,同學是不可能知道的,也就是大學住校後,曾在食堂打飯時聊起過這事。
當時周圍倒是有不少同班同學,這灰頭套是自己大學裡新認識的人!!
“喂,你是誰?”她放下盒飯,直起身子,大聲質問灰頭套。
灰頭套沒有任何反應,倒是把刀疤男吵醒了,他抬起頭,一臉被吵醒的怨氣“吆喝什麼!想死是吧!”他怒衝衝地看向鐵籠裡的康悅,一眼瞅見地上灰頭套放的兩個飯盒。
立刻皮笑肉不笑“被綁架還能吃這麼可口飯菜,這死丫頭運氣不錯啊!”他起身,朝鐵籠走去“也要我正餓著呢!”
“老三,你幹什麼!”灰頭套大聲喝止住刀疤男。
“幹什麼?餓了,吃飯啊!”刀疤男對灰頭套的不滿已不是一天兩天,聽他制止,沒好氣地說道“怎麼?綁了個美女回來,還得好吃好喝地供著!”
“我告訴你……”刀疤男轉頭怒視灰頭套,張開的嘴卻突然停住,他差點喊出灰頭套的名字,嘴張大,半天沒有出聲,他沮喪地把頭轉回,卻依然手伸向鐵籠。
“啪”得一聲,他的整個人被灰頭套踹翻在了地上“tmd,你為了這臭女人,真敢做出這種事!”刀疤男徹底惱了“我今天就讓你的真面目暴露出來!”他扯著嗓子衝向灰頭套。
灰頭套躲閃不及,先是被推倒在地,隨後臉上的頭套被扯了下來,康悅瞪大眼睛,那張臉的主人,她的確是認識的!
只是怎麼回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