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目送著鳳輕,每一次都是面露微笑地看著鳳輕。
鳳輕在一再確認幾次殷墨的臉上沒有又露出那種詭異的笑容後,心想是不是自己也許想多了,而且她也應該相信殷墨,想到這裡,她終於放心地點了點頭朝葉雅安的宮走去。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蹭破的一些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傷口,覺得沒必要去看身體,而且她也沒有別的毛病。
算了算了,就當作是消遣吧。畢竟好久都沒有去了,對了,她還想起木輕塵還在他那裡呢,不知道怎麼樣了,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去見見他。
雖然她更想陪伴在殷墨的身旁,但就剛剛看到堆積在桌上、地上,一卷又一卷的奏摺,她本來還想玩的心頓時就萎靡了下來。為了殷墨,她覺得自己與其想幫他倒不如先做到不要讓他覺得自己麻煩,不能給殷墨添亂。
藥泉宮建在一座比較小且比較孤立的山峰上,山峰上雲霧繚繞,與絕宮其他地方相隔,當然山峰與山峰之間有吊橋連線。
平時她都是用飛過去的,而此時她當然也是用飛過去的啦~幹嘛要瞪著吊橋走過去,她又不是真的閒得慌。
光是進了山峰就能感覺到渾身好像是浸入了自然中,清新的空氣中飄著一股子草藥的香味,就連宮外的大地上,也種著許多看似是藥材但鳳輕叫不出來的藥材。
她來到藥泉宮的大門前,門上的大牌匾上也從右到左書寫著舒雅的“藥泉宮”三字,兩扇對開的大門上刻著各自刻著藥草的圖案。
“咚咚咚!”鳳輕禮貌性的拍了拍藥泉宮的大門。
一秒、兩秒、三秒,無人來開門。
鳳輕又“啪啪啪”的在藥泉宮的大門上拍了拍道:“喂喂,我不是追債的,麻煩快點開門好嗎!再不開我就翻牆過去了嗷!”
一秒、兩秒、三秒,大門遲遲不開。
鳳輕一腳踢了過去,只見在她的腳與大門之間突然一道藍色光,鳳輕好巧不巧地被藥泉宮外的靈力結界給彈了出去,“咚”的一聲落在了不遠的石頭小道上。
“真是倒了血黴。”她憤憤地說,一天就摔了兩次,這該有多麼差的人品才能向我這樣。
“姑娘,你沒事吧。”一道溫文爾雅的聲音傳來。
伴隨著聲音出現在鳳輕眼前的還有一隻十分秀美的手,秀美的手中握著一張白色的手帕。
她不客氣地接過帕子,在臉上胡亂擦了擦,邊擦邊憤憤地說:“你說的輕巧,你被彈彈看,怎麼會沒事啊,疼死了!”擦完以後,把帕子塞回到那雙手中,拍了拍屁股,跳了起來。
剛抬起頭,鳳輕就愣了愣,心道:“原來不是葉雅安啊,但是面前的男子……”她趕緊回過神來,害羞地低下頭去,輕輕地說,“木輕塵,你終於醒了啊!”想到剛才說出這麼粗魯的話,還有這麼粗魯的動作都被他看到了,她現在就
羞愧地想直接找個洞窟把自己埋起來算了。
此時,站在鳳輕面前並且遞給她手帕的男子,正是被木輕悠殺死的雙胞胎哥哥——木輕塵。他笑臉盈盈地看著比自己矮一個頭多的鳳輕,溫柔地說:“姑娘抱歉,我來晚了,進來說吧。”
鳳輕連忙點頭道:“好……好啊。”
鳳輕跟隨在木輕塵的背後走進了藥泉宮,邊走她邊問道:“那個,你終於醒了啊!”語氣中帶著少許的欣喜。
走在前面的木輕塵笑了笑道:“是啊。”
“那個……那個,有空的話一起來玩吧。”鳳輕小聲地說,“還有能別喊我姑娘嘛,聽起來怪生疏的。”
沒等她說完,遠處的葉雅安執著一把羽扇就走到了鳳輕的跟前,調侃道:“墨姑娘,怎麼,我們主子的魅力還不夠啊,你竟然見異思遷起來了,看到美男子連眼睛都看直了,平時也沒有見你這麼嬌羞過嘛。”
聽到葉雅安竟然把自己的真面目給爆了出來,鳳輕真想扛一個大錘子,把他打飛,叫你多話,叫你多話,看我揪了你的耳朵。但是現在在木輕塵的面前還是不要那麼暴力了。
鳳輕哂笑道:“什麼啊,我就看到他醒來了,慶祝一下,畢竟我們是朋友啊!”
葉雅安聽到這裡,“呼啦”一聲甩了一下扇子,俯下身子,湊近鳳輕的耳邊悄聲道:“墨姑娘,我告訴你一個稍微不幸的訊息。”
聽到“不幸的訊息”五個字時,鳳輕的耳朵都立了起來,神祕兮兮的對葉雅安說:“什麼訊息啊,不會很……”她揚了揚眉毛。
“他呢,你口中的木輕塵經醒來之後,據我的觀察,好似是失憶了。”葉雅安在鳳輕的耳邊說完,收起扇子,有意無意地向後退去。
聽到“失憶”兩個字,鳳輕就愣住了,她一臉我才不相信的表情盯著葉雅安,一步一步地朝他靠近道:“你說啥?失憶,開玩笑吧!你以為我好騙啊,他不過是被捅了,又不是被什麼撞了,掉落山崖什麼的,還失憶!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用失憶這個招數的,你懂不懂啊!”反正她不信,打死她都不信。
“確實不是掉落山崖,但是可能是你們一路上沒照顧好,他的腦袋在那個水晶棺裡撞來撞去,就給撞的……”葉雅安揚了揚眉頭道,“墨姑娘,我相信你懂的。”
“擦,你這不是明顯把責任推給我們吧!”鳳輕驚呼,“我不管,你必須得把他的記憶給找回來,否則我怎麼給清宮的人交代啊,到時候鬧了起來,非得掀起武林之爭不可!你不會想讓絕宮和清宮來一場大戰吧!”她面色嚴謹地說。
葉雅安無奈地搖搖頭道:“沒辦法,真沒辦法……這個回覆記憶跟身體受到傷害又不同,你要我怎麼治療!”
“刺激啊!刺激他的神經喚回他的記憶!”
“既然你說的這麼簡單,你來吧!”葉雅安一
副甩手掌櫃“反正我幹不了的樣子”道。
“我來就我來!”鳳輕拼了,說完以後,她又探近葉雅安道,“你說的真的?沒有逗我玩?”不管怎樣,她還是不敢相信!
葉雅安見鳳輕還不肯承認事實,只好道:“既然你不信,那你就自己去試試,只叫你到時心服口服。”
“試試就試試。”鳳輕道,說著就朝著站在那裡一直看著鳳輕和葉雅安吵嘴的木輕塵走去。
木輕塵看到鳳輕走了過來,又展開溫柔的笑臉說:“你們關係還真好。”他的實際意思就是,你們打情罵俏的樣子真讓人羨慕。
“額……”鳳輕感覺好像被木輕塵誤會了,連忙擺手道:“哈哈哈,沒有啦!”隨後抿了抿脣,定下心情,伸出指頭指了指自己,試探地問,“那個,你還記得我是誰嗎?”話末,還不忘做了一個可愛的表情,以便喚回木輕塵的記憶。
木輕塵在鳳輕的臉上凝視了許久,最終嘴角化出了一抹苦笑到:“姑娘,對不起,自從我醒來之後就很多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如果礙了姑娘事情的話,請姑娘懲罰!”
鳳輕還曾記得第一次見到木輕塵時,是在黃金拍賣會上,他看到自己一直站著,不僅叫人給她搬來了板凳,還親手給她撥了橘子,把糕點食物全都給自己吃,一點闊少的囂張味都不存在。
最後還給他留下了玉佩,那時候,他們認識僅僅不過幾個時辰。
而現在,眼前的人在恍然間就沒了記憶,可惜啊可惜,看來她又要和麵前的這位大帥哥重新培養友情了。
“那個,我想問問,你除了不記得的,比如說我啊之類了。那……記得什麼?”鳳輕看著木輕塵的雙眼,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木輕塵閉上雙眼有些難為地思考起來,隨後,慢慢道:“我還記得……”遲鈍了幾分鐘之後,他苦惱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姑娘,我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好吧,我也知道不應該強迫回憶,既然想不起來,那就我帶你去問問殷墨吧,說不定他有辦法呢!”鳳輕猛地站起來說。剎那間又被正在幫她搽藥的葉雅安給拉了下來道:“藥都沒搽好,亂動什麼,這些傷是怎麼弄的?”
“有些地方是在你這個門口被彈出去的。”
“活該。”
“聽我說完,你才活該呢!最討厭打斷我話的了,”鳳輕接著道,“還有些蹭傷就是惹了火吟風嘛,然後就……你也知道他脾氣暴躁,昨天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還去攙和,不小心就被他給丟了出去。”
“活該。”葉雅安還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笑屁啊!”鳳輕撅起嘴,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急急忙忙地拉著葉雅安的衣服說,“我不是被火吟風丟了出去嘛!”
“嗯。”葉雅安隨意地點了點頭,好像根本沒有在聽鳳輕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