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齊人之福
南來北往，雨雪紛飛過後的南方，氣候晴朗帶來點點萬物復甦的回暖景象。在這段時間裡，佑安保公司在杜悠的親自操盤下，一切順利。
章暖月忙著青龍商務的事情，在新的開年裡力圖做出更好的成績證明她的能力。杜悠陪伴在她的身邊，有時候會向她請教、學習一些事情。
“邊際效應呢，意思就是消費者每增加一個單位消費品，產生效用成遞減速趨勢。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心理度量值，好比你早餐吃包子，你平時一頓吃五個，剛開始吃時很有滿足感，但吃到第六七八九個就沒什麼太大滿足感了。”
章暖坐在餐椅上吃著包子，小小的嘴巴咬下一小塊嚼了嚼，瞟到杜悠一口一個的樣子，不由得嘀咕：“這麼能吃怎麼就吃不胖。”
杜悠轉過頭，咧嘴一笑：“我吃不胖那是因為我天天鍛鍊，你也吃不胖怎就不說？”
“少打岔！”章暖月放下包子，板臉道，“好的你就不聽，淨聽些有的沒的。”
“我在聽啊，邊際效應嘛，就像大家剛開始看春晚都覺得很有意思，後來年年看就覺得沒勁了，說明這個節目的邊際效益是一個曲線上升然後下滑的過程嘛。這個課程我自學過，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
杜悠吞完包子，伸了伸腰，說：“我最近天天跟你學這個，感覺沒意思。李雪說圖文館有個西方經濟學傑出的領域人物開講座，問我要不要去聽，你去不去？”
章暖月想了想，點頭：“額，既然有這個機會，那我也去充充電吧。”
一旁埋頭吃包子的小陳虞果斷抬頭，兩眼汪汪，萌萌噠的樣子：“我也想去……”
“不行，你要補課，待會兒家教老師就要過來，你不是說家教老師姐姐人很好也很會講課嗎？好好學，回頭我可是要考考你的。”小陳虞正是應該學習的時候，雖然放寒假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杜悠一點都不放鬆。在這個階段，孩子就應該埋頭補充知識能量。
小陳虞後悔不迭，她認定杜悠這是嫌她老是打擾他同暖月姐姐搞曖昧，所以才不讓跟。
“好嘛，我知道了。那下次的話，一定要帶上我噢。”小陳虞低眉順眼，貌似乖巧說道。
她這是亡羊補牢呢，知道這次沒機會，倒不如多賣點乖出去爭取為以後鋪墊。
章暖月嗯嗯答應下來：“好好學習，下次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去。”
小陳虞眉開眼笑。
這個家裡，杜悠剋制小陳虞，小陳虞剋制章暖月，章暖月剋制杜悠。三個人之間形成有趣的平衡。相處久了，就連貓貓狗狗都會產生感情，何況人與人之間。
安置好小陳虞之後，杜悠同章暖月開車去圖文館。有上次在師南大被攔的前車之鑑，李雪老早就到圖文館門口等。這次的講座邀請的人不多，大多是經濟學領域的專家學者。門票是一點陣圖文館工作的學長贈與，李雪帶著杜悠和章暖月走進裡邊，只是不太說話。
她原本是隻想邀請杜悠來的。
上次的事情，鬧得很不好看。章暖月那一通電話，直接就是把李雪逼到了一個難以自處的地步。平心而論，哪個女生被這樣逼問，心裡還會沒一點芥蒂那也不可能。
李雪是個柔弱的女孩子，但不軟弱，相反，她的心性其實很有韌性。固然她明白自己的家庭處境，可在她的心裡，沒有覺得必須矮章暖月一頭的自卑。
“哥哥待會兒你可要小心哦，那位開講座的大家說不定會提問呢。”李雪走在前面帶路，說到這裡，她回一下頭。
“還有暖月姐姐，你也是呢。”
章暖月愣了愣，腳步慢了一拍。方才李雪那一下回頭和說的話，讓她感覺到一些很微妙的東西，類似於……挑釁？或者說是挑戰、比較類的情緒。
“雪兒這是……”章暖月默默揣測，心中產生一個荒誕的念頭，“是因為杜悠嗎？”
女人的心思最是細膩，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有千百種含義，同為女人，章暖月能察覺到這些也不算奇怪。杜悠倒沒什麼感覺，一邊走一邊看。
“雪兒，聽胖虎說你修了兩門學業，學習跟得上嗎？”
李雪聽到杜悠說起這個，嘴角噙起微笑：“杜悠哥哥，雪兒拿到國家勵志獎學金和一等獎學金呢，還有學校工益基金也拿到了。你說我厲不厲害？”
李雪放慢步子，同杜悠肩並肩走在一起。
杜悠伸手揉揉她的頭，笑道：“我以為你是學霸，沒想到你是學神！”
大學允許修兩個專業，等於在不同學院之間轉換。兩門專業比一門專業更好找工作，不過相應的是學業負擔加重。譬如別人期末只要考六門。修雙專期末卻要考十幾門專業課。更困難的是要保持兩門專業都及格，不掛科。李雪兩門專業都達到優秀的地步，可想而知她付出多少努力和心血。
李雪聽到杜悠誇獎，笑得更甜了，捱得跟杜悠更近了。
章暖月在一旁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心想：“雪兒這是幹嘛呢？有點怪怪的。”，如果換做其他女人，章暖月早就搞點小計謀把人趕跑了。
可李雪不是其他女人，她是章暖月非常欣賞的人。杜悠和李胖虎又是好哥們，章暖月可不會做出那種有我沒她的事情來。
只是章暖月心裡挺不自在，雖然上次的事情的確不對，但是……
“看來我得找個時間和雪兒好好談談，不過在這之前，我不能讓她往火坑裡跳，杜悠這個花心大蘿蔔，哼。”
章暖月走著走著，突然挽住杜悠的手臂。
杜悠低頭看了她一眼，莫名其妙：“怎麼？”
章暖月吐了吐舌頭，嬌嗔道：“哎呀，人家就是想和你走在一起嘛，這裡我不熟，怕走丟了。”
“沒事，有我帶著呢。”李雪在旁邊說一句，忽然也牽住杜悠的手，“走那邊，快點。”
杜悠看了看李雪，又看了看章暖月，有點兒哭笑不得。
今天這是怎麼了，走桃花運？這算不算是齊人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