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脫下文明的外衣
晚上的確是要去參加校園晚會,但現在還不過是早上而已,時間還很多,還有很多專案未完成。
之所以刻意讓她們知道校園晚會這回事,杜悠的目的不過是轉移話題。目前來看,效果還蠻好,章暖月停止追究責任,轉而考慮以什麼藉口參加晚會。
“杜悠,你可是我的保鏢,你總得保護我對吧?”章暖月一本正經的樣子,循循善誘。
“所以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我必須寸步不離你的身旁。但是呢我又已經答應別人,所以你不得不勉為難陪著我去一趟?”杜悠一口氣把章暖月的意圖全給說完,大口呼吸補充氧氣。
章暖月眉眼含笑:“切,你知道就好。”
她話鋒一轉:“再說了,你剛才——”
“好好好,你有理我服氣我都按你說的做!”杜悠舉手投降,真是讓了她了。
章暖月十分滿意,揚起下巴,牽起小陳虞的手,得意洋洋從杜悠面前走過:“我和小虞吃早餐去,哼!”
杜悠翻了個白眼,學足她的娘娘腔:“有什麼了不起的,哼。”
酒店的早餐一般般,主要是章暖月和小陳虞昨天爬山累到了,腰痠背痛,吃個飯都哎喲哎喲我的腰我的腿,沒吃多久她倆就放下筷子,跑到酒店後面的溫泉池。
酒店依照溫泉而建造,提供溫泉是這的特色服務。
溫泉是個好東西,透過泡溫泉這種自然療法,可以改善面板膚質,刺激人體神經,消除疲勞。酒店提供三種溫泉池:中藥療養池、自然池、美容養顏池。女人不消說,就連小陳虞都堅決要求去美容養顏池。自然池與美容養顏池僅僅相隔一堵矮牆,乃是杜悠的不二選擇。
換好衣服,下水。
來泡溫泉的人很多,不單單國內,國外的都來。
這不杜悠旁邊就坐著個黑洋人,整體跟坨黑炭似的。這黑洋人也不知道從哪勾搭上個華國國產妞,倆人隔一堵牆打洋腔打得飛起。
杜悠閉著眼睛躺在溫熱的泉水裡,舒緩呼吸,放鬆昨天爬山的疲勞。可旁邊黑洋人優越感十足的話,著實讓他感到不爽。
黑洋人:“華國人真是愚笨,這麼好的地方,應該拿點瓜子飲料什麼的掛在脖子上叫賣,再喊幾個舞女站中間,放點POP音樂,這樣才好玩。”
國產妞:“華國人好面子嘛,你也知道,華國人就是這樣。尼格,你可真有商業頭腦,難怪你能來華國留學。”
黑洋人:“能遇上我,是你這個華國人的幸運。等我留學結束,我帶你到我的國家,讓你成為酋長夫人。”
國產妞:“哇哇,尼格你對我真好,我太幸運了,終於能離開這個醜惡的國度。”
黑洋人露出一口被菸草薰黃的牙,嘿嘿嘿笑了起來。他彷彿覺得自己是個君王,左顧右盼眼神睥睨瞧著在場所有的女人,連路過的保潔阿姨都不放過。當他看到章暖月時,嘖嘖舔舌,而視線裡出現小陳虞的身影和麵容,他漆黑的眼皮子底不禁一亮。
垂涎三尺,望眼欲穿。
黑洋人急切從無名指取下白金鑽石戒指遞給國產妞:“你去把那個小女孩叫到我身邊來,看能不能讓她服侍我一晚。”
國產妞起初還很驚喜,以為這戒指是給她,結果聽到黑洋人是想要小陳虞,不禁有些失望。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起身走向小陳虞。
杜悠早就看得一肚子火,這哪是什麼國產妞就一賣國婊,自己賣了還不夠還想連同胞一起賣。
“站住,穿丁字褲的那個。”
國產妞看了看四周,發現就她自己穿丁字褲。她轉過身,看了看杜悠,指著自己用華語問:“你叫我?”
“對,我叫的就是你。”杜悠點頭。
國產妞嘴角扯了扯,冷哼一聲,不理會杜悠,轉身走向小陳虞。這可真是個地道的賣國婊啊,事事以黑洋人的話作為優先準則。
杜悠起身翻過圍牆,三步兩步追上前。上去就是一個大巴子,打得國產妞臉腫得比胸還大。
國產妞的牙被打出四五顆,嘴裡全是牙血。
“你幹嘛打人你這個瘋子?!”國產妞一臉悲憤倒在泉水裡,對著杜悠罵,“你這個沒有素質的野蠻人,賤種!”
杜悠蹲下來,又是一巴掌。這次國產妞的滿口牙都被打出來了,血落在泉水裡,染紅一大片。
杜悠心頭還有一縷火氣沒消。
“你從不以華國人自豪,我不為難你,因為我們每個人生下來不一樣,體會過的事情也不一樣。但這不是你貶低這個國度,崇洋媚外的理由。”
望了望可愛的小陳虞,杜悠低下頭,沉聲道:“更不是你助紂為虐用財物引誘一個孩子走向墮落的理由!”
“像你這種失去信仰和希望的人,在哪個國度都不會好過!”
不遠處,水聲譁然。杜悠抬頭瞥一眼正滿臉怒意走來的黑洋人,大步迎上去。
“你竟敢打我的性駑,醜陋的華國人,我要你打死你!”黑洋人身高一米八左右,體重將近一百五十多斤,他操著蹩腳的華語夾帶著洋腔,衝著杜悠的鼻子就是一拳打。
杜悠果斷抬腳直踢,對付這種人,以快打慢最有效。
這一腳沒有任何誤差踢中黑洋人的小兄弟,直接踢爆他的一對鴿子蛋。
黑洋人瞬間雙眼密佈血絲,趴倒在泉水裡慘嚎。
“你竟然,打我,”黑洋人慘叫不停,忍著劇痛咒罵杜悠,“你這個,賤種人!”
“如果文明沒有對野蠻進行排斥、打壓,那麼這種文明不是真正的文明。總有一天我們的忍耐到了盡頭,那時候我們會讓像你們一樣無恥的人永遠住嘴!”
杜悠刻意以洋語說出來這句話。因為如果用華語,杜悠怕這頭黑蠢豬聽不懂。
這段話的原文,對二戰比較熟悉的人可能知道,杜悠只是替換了猶太人三個字而已。說出這句話的惡魔曾經在世界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那些長眠地下的白骨最有體會。
今天杜悠不想做一個包容理解的人。
如果文明得不到尊重,做一回惡魔又何妨?
“文明是我們的外衣,如果逼我們脫下這件外衣,你們,只是螻蟻。”
杜悠霸氣一抬手,按住黑洋人笨重的頭,往水裡一浸!
黑洋人死命掙扎,可在杜悠的手底下,他就像一頭被人摁住的小豬崽,儘管手腳亂蹬,可始終無法逃脫。
小陳虞看著這一幕,眼睛裡散發出濃濃的狂熱,這一刻,她像個忠實信徒。
“哥哥,我太崇拜你啦!”